一人之下:從封神傳承開始 第204章

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小無相功講究清靜無爲,神遊太虛,也就是道家常說的致虛極,守靜篤,看似可以習練天下武學,俯拾即是,但實則是丹法中以自身根本,御使萬物之氣的手段。

  小無相功,說是化自身功力爲無相,卻另有所指,無相本生,無相即是虛無,虛無即是無所着處。

  連自身之丹都沒有,可不就是沒有根源嘛!

  唯有三本功法合一,以北冥神功爲法,吸納天地之氣,採煉天地之根,化爲輔藥,然後以自身純陽之氣爲根本,凝鍊人身大丹。

  最後以小無相功作爲手段,自身大丹撬動天地本根,才能憑虛御風,展現出諸般神奇手段,得走延壽長生之路。

  所謂丹者,單也,一者,單也,惟道無對,故名曰丹。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谷得一以盈,人得一以長生。

  人身修得蟄丹在,蛻去凡身往山中。

  人在山中,仙也!

  蟄丹蛻身法講究以舊身軀殼爲資糧,蛻去舊殼,重返少年,再度修成新軀,如此反覆九次,登臨極境,可稱陸地神仙也!

  張子凡和張靈玉兩人聽着老者自誇,卻沒有半點心動之色。

  張靈玉更是道:“既然你打不過他,那就換我來!”

  說着,不聲不響間,其手掌之中一條漆黑墨龍顯現,帶着陰濁沉膩的雷光,手掌一揮,雷漿一甩,就朝着那老道咆哮而去。

  其聲勢浩大無比,有開山裂石之勢,墨龍龍角插天,直接往老道所在的半截山嶽上撞去,一撞之下,雷漿遍灑,如水銀泄地無孔不入。

  半空之中下起傾盆黑色雷雨。

  老道得虧反應及時,身形狼狽的連忙躲開,腳步一踏,停滯在半空之中,才得以躲開,否則定然會被這粘滑陰濁的雷漿澆個滿身。

  屆時,他天師的顏面何在?

  只見那老道士臉色頓時一黑,然後罵道:“兀那小輩,竟然偷襲,簡直不講武德!”

  張靈玉被老道說得臉色一紅,然後拱手一禮,道:“接下來還請前輩小心!”

  打個招呼,也算是告知對方一聲了,然後自己就可以合理的動手啦!

  只見在老道士的瞳孔中,忽地倒映出十數條猙獰雷蛟,將他團團圍繞在內,如陷囚牢一般。

  老道士的嘴角再次抽了抽,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兩個小輩,一手雷法簡直聞所未聞,剛一見面就說讓自己臣服什麼天道。

  笑話,老道士一輩子都沒服過誰,就算是開封城內的那位趙官家自己都不鳥他,什麼勞什子天道,還想讓老道我臣服?

  而後,他就是嘴賤了幾句,只是有心想開個玩笑,捉弄這兩個小輩一下,誰知這倆小孩根本不識逗,一下子就惱了,上來對老道士我就是一頓劈啊!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我這張臭嘴啊!”

  老道士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然後在十幾條雷蛟的圍追堵截下開始狼狽逃竄,活了一百多歲了,今天被倆小孩追着跑,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要不是他已經將蟄丹蛻身法練到接近五轉的地步,成就一身金鋼崑玉之軀,恐怕早就被劈成焦炭了。

  “不行,我得躲躲,我得躲躲!”

  只見老道士把心一橫,瞅準一個方向,身子幾經輾轉,以極快的速度朝其掠去。

  張子凡和張靈玉對視一眼,緊跟其後,好不容易逮着一條隱藏的大魚,怎麼可能讓他給跑了呢?

  兩個人一邊追,一邊討論,這位張天師到底是誰?

  張靈玉畢竟出自現代世界,對於歷史上的歷任天師可謂是如數家珍,按照其年紀來算的話,極有可能是公元千年左右的天師。

  忽的,張靈玉自空中停下腳步,喃喃道:“他不會是虛靖天師吧?”

  “虛靖天師,是誰?”

  張子凡對於後代中的張天師確實不怎麼知道。

  只見張靈玉說道:“在我的那方世界中,水滸傳其實是寫實的,當時真有一百零八位異人結爲異性兄弟。”

  “宋仁宗時期,洪太尉誤走妖魔,其實是放出了當初天師府鎮壓的天罡地煞命格,而洪太尉所請的那位張天師,便是虛靖天師,傳聞其自是童子模樣。”

  “而虛靖天師的弟子中,最爲出名的,便是薩守堅,位列我道家四大天師之一。”

  “甚至虛靖天師還有專門的寶誥:白雪丹霄,黃芽舊積。文章星斗,老君授三五飛步之玄機。玉局籙符漢祖傳,正一斬邪之祕旨。維一登名於紫府,爲一掌握於雷霆。伐疵癘於青寧,滅妖氛於下界………我小時候經常誦讀來着。”

  “那可是已經被神化的存在,如果他真是虛靖天師的話,我這個天師府的後輩這麼追前輩,恐怕有點逆徒的意思了,如果讓我師父知道的話………”

  張靈玉一下子沉默了。

  兴苤鞄煾募医淌呛車赖模瑥堉S可以麻溜的給自己師父張靜清跪下,連反駁都不敢反駁。

  張靈玉也是一樣,根本不敢違逆自己師父的意思。

  如果張之維真要知道,自己徒弟這麼厲害,打得大名鼎鼎的虛靖天師屁滾尿流的話,是痛打一番呢,還是豎個大拇指呢?

  估計張之維豎大拇指的幾率較大,唯恐天下不亂嘛,張之維也就是因爲有了天師度才安生了些,真要把天師度放開,不給張之維限制,他能玩得比張楚嵐還花。

  玩遊戲,刷視頻,當主播,跟隨潮流,哪個不幹?

  但張靈玉可是個乖寶寶來着,雖然被孟凡帶的稍微有點腹黑,但大面上還是好的。

  張子凡聞言,拍了拍張靈玉的肩膀道:“放心吧,我還是他前輩呢,我教訓後輩又沒人說我,要是你師父說你,就說是我讓乾的。”

  “我這個祖師爺教訓比我輩分小的祖師爺,你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聽您的!”

  張靈玉很老實道。

  “那就追!”

  張子凡一揮手中摺扇,指着虛靖天師逃跑的方向,說道:“還想讓咱倆拜他爲師,說什麼對咱倆的雷法指點指點,呸,明明就是看上了,還死不承認,幹他丫的!”

  張靈玉嘴上雖然不說,但忽然有點心動怎麼辦,那可是虛靖天師欸,要是自己真打贏他的話,師父一定話誇我有出息的吧?

  要是和師父再次見面的話………

  師父是誇我呢,誇我呢,還是誇我呢?

  張靈玉趕緊搖搖頭,把腦子裏雜七雜八的想法丟出去,尊師重道的我當一次逆徒,師父應該會原諒我的吧?

  會吧,會吧?

  一定會吧?

  還是說,再找一個人和我一起擔着?

  如此想着,張靈玉默默的給張楚嵐發了個消息:“發現活着的虛靖天師一枚,位置共享給你了,速來堵他!”

  張楚嵐:“我靠,這麼炸裂的嗎?”

  “等我,我馬上到!”

  而此時的虛靖天師,見張子凡和張靈玉沒追上來,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看着滿身的傷勢,趕緊就近找了個水池,一頭紮了下去。

  只見其周身泛起乳白色的氣流,在短短片刻之內,他原本衰老的軀殼便如同山石泥土一般崩裂,白玉般的肌膚也漸漸老化。

  最後,在年老、傷痕累累的軀殼中,走出一位白玉般的童子來。

  這童子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手掌,在水中拖着一身寬大的道袍,旋即便自水中憑空而起,立在半空中,用內力蒸乾了衣服,隨意紮了扎。

  然後用稚嫩的嗓音,老聲老氣道:“正好藉助五轉蛻殼的關頭脫身,想來那兩個小輩應該不會爲難我這個孩子吧!”

  說着,這童子便依舊朝着早已選定的方向走去。

  現在他一個人根本不是那兩個小輩的對手,不如去樓觀道中,尋他那老友再做計較,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老友啊,不能只讓我一個人倒黴不是?”童子苦着臉喃喃道。

  但是還不等虛靖天師再度動身,只見兩道雷光直接朝他而來,彷彿就認準了他一般。

  “無量他個天尊!”

  “這倆小輩什麼仇什麼怨啊,非要找老道我的麻煩?”

  只見虛靖天師稚嫩的小臉一皺,有種快要哭出來的衝動,當即一轉步子,手中拖曳着拂塵,着急忙慌的將道袍的下襬搭在身上,再次拼了命般往樓觀道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呼哧呼哧的,小臉都憋紅了。

  而張子凡和張靈玉自然也發現了虛靖天師好像有目的似的奔跑,所以爲了找出他後面的人,於是就跟釣魚似的,你累了我就慢一會兒,你要跑我就緊緊跟住。

  不知過了多久。

  樓觀道的山門處。

  一聲童稚聲音蘊藏着深厚無比的內力,大喊道:“逍遙子,救命!”

  樓觀道的一處密室,名爲逍遙子的老道在打坐中猛然睜開眼睛,皺眉道:“我怎麼聽見了虛靖那個老東西喊我?”

  “難不成我是辟穀闢出幻覺來了?”

  “不能吧?!”

第360章 劉五魁:本姑娘自創佛說大暗黑天威德祕藏經!

  此時的張子凡和張靈玉大眼瞪小眼,堂堂虛靖天師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喊“救命”真的好嗎?

  片刻之後,一位仙風道骨,鬚髮銀白的道人自那山門中出現,其面色紅潤,童顏鶴髮,外罩紫紗羽衣,頭戴白玉簪,手持銀鬃拂塵,憑虛御風,飄飄乎如仙人之態。

  在半空之中幾個輕點,便如浮光掠影一般來至虛靖天師所化的童子身前。

  來者正是虛靖天師所求救的逍遙子。

  只見逍遙子面色怪異,看着虛靖天師這副狼狽的模樣,不由得打趣道:“我當是誰,這不是號稱翛然子的正一魁首虛靖天師嗎?”

  “怎麼跑到老道我的地界來了?”

  虛靖天師臉色一黑,他這個損友哪都好,就是多張嘴。

  他嘆了口氣,沒有遮掩的意思,直接道:“別說了,遇到倆小輩,實力太強,追得我漫山遍野的跑,跟認準了我似的,要不你給我解解厄難?”

  “小輩?!”

  逍遙子抬頭看去,只見張子凡和張靈玉浮在雲中,一身白衣飄飄,頭頂白髮,面容俊逸,周身環繞雷霆電弧,倒真有那麼幾分天人臨凡問罪的意思。

  饒是逍遙子這位將近兩百歲的人,都有些看不透對方的實力。

  在瞥了一眼虛靖天師氣喘吁吁的模樣後,他一把將虛靖天師提起來,護在身後,就跟爺爺護着孫子似的。

  隨後,對着天上稽首,行了個道禮,問道:“兩位小友,不知我這道友如何得罪了你們,要如此追拿戲弄於他?”

  張靈玉則是笑道:“現在不只是他了,還有你!”

  話音剛落,只見張靈玉口中唸唸有詞,手中託舉一方雷鼓法器,輕輕一拍,天空中驟起雷霆,化作一處虛幻府司模樣,狀若雷城。

  而那雷城之上有一玉色匾額,上寫古樸篆文,逍遙子目力極眺,看得分明,正是:九天應元府!

  “無上玉清王,統天三十六,九天普化君,化形十方界。披髮騎麒麟,赤腳躡層冰,手把九天炁,嘯風鞭雷霆,能以智慧力,攝伏諸魔精……”

  忽聞玉樞寶誥響徹太虛,伴隨着煌煌雷音,催如律令,那雷便凝作一柄清光凜凜的玉斧,自雷城劈落。

  霎時萬竅同鳴,天地如洗。

  面對那天威浩蕩的雷霆玉斧,逍遙子當即瞳孔一縮,單手擒住虛靖天師便往遠處奔去。

  道袍之中氣流鼓盪,身形恍若垂雲大鵬,周身罡風環繞,扶搖而起,直射而出,又像是北冥大鯤般,吞吐無量真氣,袖袍如翅翼,揮動之間,搏擊水面三千里。

  轟!

  雷霆玉斧重重劈落,卻並未擊中逍遙子與虛靖天師,而是將他們所站立的原地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綿延數百米,霎時間,雷光四溢,山石開裂,整座龐大山巒都因此而顫動。

  那樓觀道中的恢宏宮殿都崩塌了不少,看得逍遙子一陣心疼,這可都是他樓觀道的祖師基業啊!

  “嗯?身如鵬鳥,又似大鯤,莊子的逍遙遊?!”

  張子凡不免一陣驚奇,在他的目光中,逍遙子的身形竟如同鯤鵬一般在兩者之間自由切換,而他所遨遊的地方,正是這方天地的虛空。

  張靈玉見狀,眉頭微皺,他未曾料到逍遙子竟有如此敏銳的感知與身法,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攻擊。

  隨後,他則是輕哼一聲,道:“鯤鵬又如何,終要被漁網所縛!”

  只見張靈玉雙手快速結印,雷鼓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再是單一的雷霆玉斧,而是無數細小的雷電之絲,如同天羅地網,密佈於空中,封鎖了逍遙子所有可能的退路。

  逍遙子心中暗自叫苦,他雖修爲深厚,但面對這等不曾聽聞的玄妙雷法,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一旦被這些雷電之絲纏上,恐怕脫身無望,更別說保護身後剛剛五轉蛻身,身體虛弱的虛靖天師了。

  “翛然子,你這惹禍的本事,真是讓人頭疼,要不我把你放下得了?”

  逍遙子一邊疾馳躲避着那些雷網,一邊回頭對虛靖天師抱怨道,言語中卻帶着幾分無奈與調侃。

  虛靖天師則是白了他一眼,道:“現在他倆可不是衝我一個人來了,目標是咱倆,有本事你就放下一個試試,看他們放不放過你?”

  逍遙子可是切切實實的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