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從封神傳承開始 第182章

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假李言之鑿鑿道:“大帥背地裏也常被人叫做怪物,因爲人們都怕他,我喜歡這個稱呼,因爲怪物和皇帝很像。”

  “人們會因爲害怕而屈服,會因爲害怕而俯首帖耳、卑躬屈膝,不良帥的霸道,是一條正確的路。”

  假李的腦海中不斷回憶起其他人對不良帥恭敬跪拜的模樣,深情愈發堅定,甚至有種某種執念癡迷,他在袁天罡的言傳身教之下,已經被影響得太深。

  “只要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逆天又何妨,天又能拿我怎樣?”

  在三人的目光中,假李緩緩站起身,背後是烏雲滾滾雷霆,負手而立道:“這也是我要證明的!”

  “今天在這裏,在天下王侯的面前,由我,李星雲,坐上那個位子,我想要的,就會得到。”

  孟凡看向假李身後那被諸侯簇擁着的皇位,心中不禁一陣唏噓,說起來他這位哥哥也是可憐,所謂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就是如此。

  李星雲目光冷靜的看向假李,似是早已看透了一切,點破道:“你想要,活着?”

第325章 三家皆李,你死我活

  “我想要,活着!”

  “哈哈哈哈!”

  假李面容瘋癲悲切,如同深陷泥潭之人奮力求生,要抓住這最後一絲存活之機。

  孟凡此時手中搖摺扇的動作一頓,說道:“我說過了,我可以給你活路。”

  “呵!”

  假李輕笑一聲,充滿着不屑的意味,可以看得出來,孟凡所言他半點都不相信。

  見狀,孟凡攤攤手道:“你不信我,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就算是真正的活路擺在假李面前,他也不會選,不單單只是因爲他不相信孟凡有如此能力。

  最重要的一點,是假李根本不可能放下心中的執念。

  前半生他一直在成爲李星雲的替身而活,如若不能超過李星雲,真正的獲得袁天罡的認可,那他在這個世界上活得還有什麼意義?

  換句話說,假李從未爲自己活過。

  就在此時,李存勖看向孟凡,出言道:“秦王殿下,看來您的一番好意,並不被人領情啊!”

  隨後,李存勖站起身來,看向假李和李星雲二人,低聲說道:“咱們三人到底孰真孰假,相信自己心中自有公斷,不必饒費口舌。”

  “現在,要證明的,是如何取信於天下諸侯,不知兩位可有法子證明己身?”

  李星雲和假李二人沉默不言。

  李星雲不說話是不想講,也不想證明,而假李則是因爲,除了晉王的支持和作保,他手上還真沒有什麼物件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哈哈哈!”

  李存勖這時候終於露出了自己猙獰的獠牙,對着在場諸侯朗聲說道:“此二人,冒充我大唐李氏子孫,其罪當誅,但我知道,本殿下與他倆看上去並無區別。”

  “爲了不多做口舌之爭,也爲了讓在場的諸位王侯分清楚孰真孰假,我願意在此事上多花些功夫。”

  “本殿下手中有龍泉寶盒爲證,事關龍泉寶藏開啓之密鑰,旁人無可解得,足以證明本殿下身份的正統性。”

  說罷,李存勖用審視的目光看向李星雲和假李,陰險道:“就是不知道兩位可有證明身份的東西呢?”

  假李聞言,不禁眯起眼睛。

  而李星雲本欲不想多言,但被李存勖言語逼迫,最後只得將龍泉劍拿出來,擲地有聲道:“我有龍泉劍爲證!”

  李星雲對李存勖對視:“不知此物可能證明我的身份?”

  “當然!”

  李存勖會心一笑,竟然說道:“龍泉劍兴苤恢倍荚诶钐漆嵋岬氖稚希羲荒茏C明身份,那就再無東西可以證明了!”

  對於李存勖的話,李星雲一時之間也有些摸不着頭腦,弄得他也有些糊塗了,分不清李存勖究竟是故意爲難自己,還是想要幫自己。

  隨後,只見李存勖轉過頭,看向假李不發一言,但逼迫之意尤甚!

  此時,天下諸侯也不禁議論紛紛,能拿出龍泉劍和龍泉寶盒,確實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證明自己的身份。

  而假李身後所支持的諸侯見假李遲遲沒有動作,一時間竟也有些遲疑不定。

  他們是因爲晉王李嗣源的作保和逼迫纔不得不承認假李的身份,現在自己所支持的這人要是拿不出證據的話,失去了天下大義之名,他們可就真不好再支持對方了。

  畢竟,神州自古以來都講究師出有名。

  就比如說,朱棣五徵漠北的時候,翻開史書找藉口,翻來翻去找到漢高祖劉邦的白馬之圍,表示自己要爲一千多年前的劉邦報仇,由此可以便看出。

  這個名義正不正的放在一邊,至少有個藉口不是,說自己是正義之師,也是爲了讓手底下的士兵更加認同。

  而今,雖然大唐已覆,但諸侯藩王在表面上依舊奉大唐正朔,現在要圍攻自己的天子,說破大天去也不合適啊!

  真要這麼做的話,那就是亂臣僮樱�

  一時間,假李身後的諸侯人心浮動,晉王李嗣源見狀,也是不禁面露焦急之色。

  這時候,孟婆嘆了口氣,走上前來在暗中遞給假李一件東西,並耳語交代一番。

  在李存勖和李星雲的眼中,假李肉眼可見的擁有了底氣,只見他手中亮出一枚魚龍玉佩,紋飾乃是雙鯉環抱。

  假李振振有詞道:“不久之前,本殿下手中龍泉劍和龍泉寶盒被偃怂`,而今唯有一枚玉佩,乃吾父皇當初親手所贈,可證明皇子身份,我一直貼身佩戴,故而未曾有失。”

  說完,假李得意中帶着挑釁看向李星雲,他自然知道這枚玉佩究竟代表着什麼,如今孟婆既然拿了出來,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大帥也認同他?

  想到這裏,假李心中不由得更加熱切,殊不知這也只是他一廂情願而已,要不是他未能奪得龍泉劍,孟婆怎會拿出此物來證明假李的身份。

  一切,都是爲了將戲演下去罷了!

  只能說,袁天罡也確實算無遺策。

  李星雲看見假李手中玉佩,眸光不由得一凝。

  他早已認出,那就是自己之物,當初李煥親手將其交到陸佑劫手中,而陸佑劫在臨死前又轉交給了自己師父陽叔子。

  當初,自己師父死在藏兵谷,隨身遺物並沒有這枚玉佩,現在看來應該是被袁天罡收了去。

  只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隨後,李嗣源恭敬上前,從假李手中接過那枚玉佩送給諸侯傳閱。

  而諸侯中不乏極有眼力之人,自然能辨認其真假。

  “看形制樣式,確實是皇家之物啊!”

  “不錯不錯,鯉乃李姓之意,而鯉魚又乃真龍之種,恰好可證明皇子身份!”

  聽着諸侯佐證的聲音,假李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弧度,只見他負手而立道:“不知兩位可還有話說?”

  這時候,只見孟凡突然笑道:“哈哈,這倒真是趕巧了,你們三人面容一致,又都能同時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難倒你們三位都是李星雲不成?”

  “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假李聞言眯起眼睛,敵視的看向其餘兩人,冷冷的注視着,沉聲道:“天下自然只有,也只能有一位李星雲!”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第326章 小罢庇�

  “你死我活嗎?”

  啪啪啪!

  孟凡突兀的鼓掌,置身事外,一副局外人的樣子,笑道:“自古皇位之爭手足相殘的不在少數,太宗皇帝便爲我們這些後裔子孫開了一個好頭。”

  “三位,不知道你們接下來,誰能真正的笑到最後呢?”

  說着,孟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耐人尋味,和李存勖在不經意間對視了一眼。

  三人如此僵持着,畢竟每人手中都有砝碼,也都有可以證明自己乃是大唐後裔子孫的證據。

  只見假李眼眸中滿懷殺機,道:“看來如今局面,終究還是要比誰的拳頭硬,你們怎麼說?”

  李存勖不發一言,只是低頭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摺扇,卻又時不時的瞥向李星雲和假李二人。

  李星雲看着恨自己入骨的假李,然後又看向李存勖,道:“其實剛纔我就想糾正你們一件事。”

  假李神情傲然:“什麼?”

  “你們身後的,是你們的人,但我身後,是夥伴,我,相信我的夥伴!”

  “呵!”

  假李聞言不由得譏諷一笑,好似在嘲笑李星雲的天真,把自己性命相托於他人身上,這是何其愚蠢的一件事?

  不過也正是因爲李星雲的愚蠢,他纔有機會不是嗎?

  就在這時。

  孟婆手下的玄冥教教锌焖僮邅恚瑢ψ琶掀哦Z道:“孟婆大人,探馬來報,陸林軒帶着救出的上饒公主,還有焊魃屍祖,已經到了長安。”

  上饒公主乃是吳王愛女,之前被李嗣源所綁,以此要挾吳王,現如今上饒公主被救出,吳王對於假李的支持定然會出現變數。

  孟婆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皺,問道:“他們現在在哪兒?”

  “就在城外,正在往城內闖呢!”

  李嗣源見狀,焦急道:“事關重大,絕對不能讓他們進來,孟婆大人,麻煩你親自帶人攔住他們。”

  “晉王放心!”

  孟婆答應下來,隨後便朝着城外趕去。

  與此同時,李存勖也注意到了孟婆的動作,他對着孟凡點了點頭,然後給他身後穿着黑袍兜帽的兩人遞了個眼色。

  只見那兩人也緩緩向後退去,離開玄武門,不知去幹了什麼。

  假李眼見着場上局勢橫生波折,已然發生了變故,不由得在暗中給李嗣源打了個手勢。

  而李嗣源也當即站出來,對着假李身後的諸侯朗聲道:“殿下已然說得清楚明白,不久前龍泉劍和龍泉寶盒失竊,落於僮邮种小!�

  “而今,殿下既然拿出了最能代表皇子身份的雙魚龍鯉佩,那殿下身份自然無誤。”

  “現在吾等要做的,便是助殿下誅殺逆伲没佚埲獎妄埲獙毢校M起龍泉寶藏重建大唐纔是正道!”

  “諸位,可願隨小王匡扶大唐社稷?”

  李嗣源這番言辭不可謂不犀利,先是以雙魚佩爲託詞敲定假李的身份,然後再以龍泉寶藏以利誘之,引動諸侯貪婪之心,然後再打着匡扶大唐的名號行事,佔據大義,名正而言順。

  至於孰真孰假,在天下諸侯的眼中真的重要嗎?

  諸侯聞言,除了猶豫不決的吳王,都紛紛表態道:“一切全憑晉王做主!”

  李嗣源當即看向馬希鉞,興奮中帶着焦急:“大公子,還不速速下令,誅殺逆伲 �

  假李也是不由得露出猙獰的笑容。

  就在馬希鉞舉手示意,剛要下達命令的時候,突然玄武門的大門忽然發生一陣爆炸轟鳴,隨後一輛馬車更是撞開殘破的大門,長驅直入。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陸林軒和上饒公主,李星雲看着奔馳而來的陸林軒,也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父王!”

  上饒公主小臉黢黑,對着吳王哀聲喊道:“父王,你差一點就見不到上饒了!”

  吳王見狀當即上前關心一番,表現得極爲心疼,然後指着李嗣源罵道:“李嗣源,我和你沒完。”

  李嗣源目光陰冷的看向吳王,假模假樣道:“吳王這是何意?”

  “何意?”

  吳王像是立起來一般,聲音也變得大了起來,到底是一方諸侯,自有一番氣度,他怒道:“諸君聽好了!”

  “本王今日前來乃是受李嗣源脅迫,他綁走了上饒公主!”

  此時,蜀王孟知祥也出言附和道:“晉王,你身邊的殿下若真是李唐之後,一呼百應是遲早的事,你又何須用此等手段要挾吳王?”

  “這其中緣由,可否講來聽聽?”

  李存勖這時候更是輕笑一聲,看着假李似是嘲諷道:“我說,你身後的人,貌似心不齊啊!”

  假李聞言,不由得攥緊拳頭,就差一點,明明就差那麼一點,自己就可以將李星雲還有這人誅殺於此,偏偏出來一個上饒公主攪局。

  李嗣源還在狡辯道:“一面之詞任誰都能說,上饒公主好端端的站在這,何來綁架一事?”

  “倒是蜀王和吳王,在這兒一唱一和的做起戲來,爲的是那般吶?”

  不得不說,李嗣源這個大耳倌樒な钦婧瘢谏啻_實鋒利,無理也能狡三分。

  馬希鉞亦是出言贊同道:“不錯,如今事態尚不明朗,誰又能知道是不是對面的冒充之人和吳王私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