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575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隨着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

  一股混合着灰塵與黴味的沉悶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出事之後,這個房間就一直封鎖着,除了警方和之前的調查人員,再沒人進來過。”

  陳敘安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的意思。

  方摘氉砸蝗俗吡诉M去,林楚翹和百靈也站在門口,沒有打擾他。

  房間的陳設很年輕化,看得出死者生前是個追求時尚的年輕人。

  但此刻,所有的傢俱上都蒙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顯得死氣沉沉。

  這裏就是整起事件的源頭,陳家最小的孫子陳紹澤,在半個多月前的一個深夜,就在這間門窗反鎖的密室裏,被活活嚇死。

  現場沒有搏鬥痕跡,莊園價值千萬的安保系統也沒有任何入侵記錄。

  方站従彃咭曌耪麄�房間,瞳孔之中,常人不可見的景象悄然浮現。

  “清道夫之眼”已默默開啓。

  在暗紅色的濾鏡裏,整個房間剎時被無數或明或暗的能量光暈所充斥。

  門把手上,殘留着陳敘安剛剛留下的明亮指印。

  地面上,則遍佈着早已變得暗淡的,屬於警方和其他調查人員的雜亂腳印。

  時間過去太久,大部分痕跡都已消散,但方找琅f耐心地一寸寸檢查過去。

  他的視線掠過書桌,掠過衣櫃,最終落在了那張大牀上。

  忽然,方胀孜⑽⒁豢s。

  在牀頭板緊靠着的那面牆壁上,看到了幾處極其微弱,卻有些反常的光暈。

第458章 武力擔當,古宅心慌慌

  那是一些很淡的指紋,輪廓已十分模糊。

  在指紋的頂端,還有幾處細如髮絲的劃痕。

  像是有人伸手觸摸牆壁時,指甲不經意劃過留下的。

  只因牆面採用高檔藝術塗料,還做過啞光工藝處理,大幅降低了光線反射。

  導致這些痕跡通過肉眼看,顯得格外細微,幾乎與牆面融爲一體。

  即便在“清道夫之眼”的視野裏,它們對應的光暈也極其暗淡。

  當然,這其中肯定也有時間過去太久的原故。

  方昭凵裎⒛S即走到牀頭牆壁前,緩緩伸出右手食指。

  在林楚翹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集中精神,將指尖輕輕點在了其中一處光暈最亮的劃痕上。

  “痕跡回溯!”

  心中默唸的瞬間,指尖觸碰到冰冷牆壁,一股微弱的能量感應便順着手臂傳入大腦。

  下一秒,一段無聲的黑白殘影,在方漳X海裏憑空浮現。

  影像中,一個半透明的男性輪廓躺在牀上。

  正是死者陳紹澤。

  他忽然坐了起來,身體僵硬,如同夢遊般面向牆壁。

  接着,他伸出雙手,用指尖在那片牆面上反覆滑動。

  那動作施加的力度非常小。

  不像是出於恐懼的抓撓,更像是在輕柔地撫摸着什麼東西。

  陳紹澤的人影帶着一種近乎於迷戀的神情,一遍遍地摩挲着牆面。

  彷彿那裏站着讓他觸不可及,卻又深愛的戀人。

  就在這時,方胀酌偷匾豢s。

  赫然看見,那片被撫摸的牆壁上,果真有一個更加模糊、更加淡薄的人形輪廓,悄然浮現。

  那人影沒有實體,似乎由無數飄忽的黑煙構成。

  “它”……竟然也伸出了“手”,與陳紹澤的手指隔着牆壁的兩面,輕輕觸碰在了一起。

  “隊長,你發現了什麼?”

  一個輕柔的聲音忽然在門口響起,將方諒倪@段詭異的回溯中拉回現實。

  林楚翹見方照驹跔澅谇耙粍硬粍樱凵裰惫垂吹囟⒆艩澝妫袂橛行┊悩印�

  她心存擔憂,便忍不住開口提醒。

  方諞]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轉過頭,目光再次掃視整間屋子。

  當視線落在地板上時,心中一動,隨即蹲下身,右手指尖在幾處早已暗淡的腳印上逐一輕點。

  一段段屬於警方和之前調查人員的黑白殘影,在腦海裏陸續閃現、掠過。

  影像中,他們四處走動,拍照取證,做着常規的現場勘查。

  但在這些紛亂的殘影中,始終沒有出現和舅舅、教授身形相似的輪廓。

  “看來陳敘安沒有說謊……”

  方照酒鹕恚闹邪碘狻�

  舅舅他們確實沒有通過奈何橋接取任務。

  至少,沒有以調查人員的身份進入過這棟宅邸。

  可既然他們此行目的不是受陳家委託,那爲什麼要千里迢迢跑到偏遠的天南省?

  而且,又怎麼會突然失去聯繫呢?

  方者~步走到窗邊,推開積灰的窗戶。

  微風拂面而來,衝散屋內少許沉悶。

  窗外是陳家修剪整齊的庭院,陽光在草坪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遠處,是裝有監控設備的莊園圍牆,約有三米多高,牆面上爬滿藤蔓。

  牆外就是一條安靜的馬路,偶爾有一輛跑車駛過,引擎聲轉瞬即逝。

  方漳抗馕㈤W,仔細掃視着周圍的街道與豪宅。

  按照陳敘安的描述,舅舅似乎曾在陳家莊園附近出現過。

  如果他們不是爲了任務賞金,難道是衝着製造命案的兇手而來?

  也就是,剛纔在回溯中出現的,那個由黑煙構成的詭異人影?

  方漳X海中閃過許多念頭,驀然想起百靈轉述過的話。

  舅舅在聚會時,曾和教授討論過發生在天南的“陳家詛咒案”,還特別提到了“那個人的手法”。

  或許……他們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這個躲在暗處的降頭師?

  方昭凵裰饾u變得銳利起來,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他轉過身,面容恢復平靜,看向站在門外、神情疑惑的陳敘安:

  “陳先生,我剛剛找到了一處關鍵線索,如果一切順利,應該很快就能鎖定兇手的身份。”

  陳敘安聞言微微一怔,臉上旋即浮現一絲喜色,立刻追問:

  “什麼線索?”

  方論u了搖頭:

  “抱歉,恕我暫時不能明說。”

  “那個降頭師手段詭異莫測,我們的一言一行,很可能都在對方監視之下。”

  “一旦說破,恐怕對方會立刻警覺,要麼消除證據,要麼逃之夭夭。”

  見陳敘安眉頭微皺,似有疑慮,方战幼叛a充道:

  “大概後天上午,我們團隊的援兵會趕到翠城,到時候人手齊備,就可以利用這條線索,將藏在暗處的老鼠一舉揪出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然後,就讓兇手爲曾經犯下的血案,付出應有的代價。”

  方照Z氣充滿自信,彷彿那個讓陳家束手無策的降頭師,已是囊中之物。

  “援兵?是大錘和猴子嗎?”

  百靈下意識地提出疑惑:“他們不是在……”

  話說到一半,卻被林楚翹一聲輕輕的咳嗽打斷。

  百靈扭頭看向她,見林楚翹正對自己使眼色,瞬間醒悟過來。

  “噢!小楚姐姐,原來你今天中午偷偷打電話,是打算叫他們也來天南省啊?”

  她連忙改口,聲音裏還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

  “嗯。”

  林楚翹含笑點頭,自然地接過話茬:

  “我們三個都偏向於精神感知類的能力,想要對付這種掌握詭異邪術的敵人,光靠這點不夠保險,還得有強悍的武力擔當纔行。”

  “我就說嘛!”

  百靈立刻點頭附和,滿是雀躍之色:

  “這次行動的人手實在太少了,要是有大錘和猴子在,管他什麼降頭師還是鐵頭師,保證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她雖然不像林楚翹那樣和方招挠徐`犀,卻也冰雪聰明。

  明白兩人用意後,隨即將這出戏演得滴水不漏。

  方彰嫔绯#瑢蓚�同伴默契的配合不置可否,轉而對陳敘安說道:

  “陳先生,如果方便的話,今晚我們想留宿在貴府。”

  “一來熟悉這裏的環境,二來也方便我們提前佈置,爲兩天後的行動做準備。”

  陳敘安沉吟片刻,點頭應道:

  “沒問題,既然你們已經找到關鍵線索,我會全力配合,直到你們的援兵過來。”

  “至於三位的食宿,我會讓管家安排妥當。”

  勘察完案發現場,一行人便回到了樓下客廳。

  陳敘安又陪着方账麄兞牧艘粫�

  話題主要圍繞幾位受害者生前的狀況,以及陳家最近是否與人結怨的問題展開。

  但這番交流,都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新線索。

  “白先生。”

  陳敘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情略顯猶豫:

  “恕我直言,你們有多大的把握能夠找出那個兇手,平息陳家的危機?”

  他頓了頓,隨即露出歉意的神色,解釋道:

  “我並非懷疑三位的實力,只是之前幾次經歷,實在讓我不敢再抱太大期望。”

  “不能說百分之百。”

  方盏灰恍ΓZ氣沉穩:

  “但至少有九成,貴府要做的,就是像往常一樣保持警惕,然後靜候佳音。”

  陳敘安看着他平靜而自信的眼神,心中的疑慮稍減,最終點了點頭。

  隨後,李管家便恭敬地領着方盏热耍诙䴓强头繀^爲他們安排了房間。

  沒過多久,太陽西斜,天色漸漸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