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384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方諞]興趣聽這些。

  算了,從結果來看,馬東赫這步棋走得也不算錯,至少動了點腦子。

  隨即又問道:

  “你剛纔只說瀟灑,另外一個人呢?”

  “死了。”

  馬東赫稍作停頓,解釋道:

  “三個月前,赤虎幫和三狼幫那場混戰,另外一個人腿傷沒好利索,當場就被赤虎幫的人砍死了。”

  “瀟灑算是邭夂茫诨靵y中,被趕到的警察給逮捕,進去喫了幾個月牢飯當養傷,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出來了吧……”

  兩人繼續聊了會後。

  方諕鞌嚯娫挘忾W爍,陷入沉思。

  瀟灑這次遭遇的綁架事件。

  究竟是赤虎幫,依舊沒有放棄追查粉廠的事?

  還是諾亞組織,將懷疑的目標又轉移到自己身上?

  亦或是,來自另外勢力的窺探?

第331章 令人神往的殺手先生

  夜幕徽窒碌某鞘兄行摹�

  高樓林立,霓虹閃爍,宛若一片流光溢彩的星河。

  在這其間,某棟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內,依舊燈火通明。

  似乎還有人在忙於工作。

  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鋪着一張柔軟厚重的羊毛地毯。

  寬大的紅木班臺桌上,擺放着一個純金打造的菸灰缸,一尊紅臉長髯的關公像。

  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有種庸俗而炫目的張揚感。

  桌後的牆壁上,則懸掛着一幅格調高雅的《大展鴻圖》書法橫幅。

  隱隱透露出此間主人隱藏於土豪裝潢中,頗爲遠大的志向。

  瀟灑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身後,狼狽無比地跪在牆角處。

  原本還算英俊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眶腫脹,嘴角破裂,甚至還沾着尚未乾涸的血跡。

  顯然他被帶到這裏後,又結結實實地捱了不少揍。

  房間中央,那五個看守他的混混正圍坐在沙發前的茶几旁,抽着煙,大聲喧譁着打牌。

  “媽的,對K!炸了!”

  “操,怎麼又是你贏錢,你小子今天走狗屎吡藛幔俊�

  “哈哈,拿來吧你!”

  一個嘴裏叼着煙的長髮男,張開雙臂,利索地把桌上的鈔票全部掃到自己面前。

  正是之前用匕首威脅瀟灑,拿球棒砸他腦門的那名混混。

  “阿飛,你他媽是不是出老千了?”

  輸了錢的瘦高個則滿臉不服氣,罵罵咧咧地站起來。

  他走到牆角處,一腳踹在瀟灑身上,惡狠狠地罵道:

  “都特麼怪你這個倒黴鬼,把黴呷珎鹘o我了!”

  瀟灑悶哼一聲,疼得弓起了身子,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冷汗從額頭涔涔而下。

  但他死死咬着牙,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沙發上的其他人見狀,非但沒有阻止,反而粜ζ饋恚�

  “阿全,輸不起就拿人撒氣啊?”

  “就是,你看你那熊樣,給瀟灑哥按個摩都這麼大勁兒。”

  這時,那個疤臉男開口說道:

  “行了,下手輕點,等會老大還要問話,弄死了你們誰負責?”

  阿全聞言,這才悻悻然地收起腿。

  另一個染着黃毛的混混吐了個菸圈,有些不耐煩地問:

  “疤哥,這都等了大半天,幫主怎麼還沒來啊?”

  “是啊,幫主不是叫我們把人帶過來嗎?”

  其他人也忍不住嘀咕了幾句。

  “耐心點。”

  疤臉男解釋道:

  “下午我給老大打電話的時候,劉祕書說了,他正在招待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晚上估計還得陪着喫飯喝酒,桑拿一條龍呢。”

  “哦——”

  腥寺勓裕D時露出心領神會的猥瑣笑容。

  就在這時,厚重的辦公室門外,隱約傳來一陣腳步聲。

  似乎有人朝着這邊走來。

  喧鬧聲頓時戛然而止。

  前一秒,還東倒西歪,滿嘴粗言惡語的混混們。

  下一秒,瞬間如同觸電般,紛紛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有人手忙腳亂地將茶几上的撲克牌和鈔票往抽屜裏塞,有人則慌忙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裏。

  大夥都迅速收拾了下,站得筆直,神情肅穆地望向門口。

  咔噠。

  門鎖轉動,被從外面推開。

  隨後,有三個人走進來。

  爲首的是一個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

  留着兩撇標誌性的鬍鬚,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西裝,還戴着一副金絲眼鏡。

  他這身打扮本該顯得斯文儒雅,可那雙鏡片後的眼睛,卻透着一股陰鷙狠辣。

  與這身行頭形成了極其不協調的衝突感,滿是壓不住的江湖草莽之氣。

  他身後跟着兩人。

  一個同樣戴着眼鏡,臉上掛着職業化微笑的年輕人,手裏提着公文包,氣質內斂,給人一種“斯文禽獸”的感覺。

  另一個則是身材壯碩如鐵塔,渾身肌肉虯結的猛男,光是站在那裏,就帶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老大!”、“幫主!”

  疤臉男連忙帶着小弟們躬身彎腰,恭敬地喊道。

  “說了多少遍,叫我董事長!”

  中年男子眉頭微皺,呵斥了一句,徑直走向那張象徵着權力的大班桌。

  來人正是赤虎幫的幫主,如今的“遠琛集團”董事長——陳琛。

  “是,董事長!”

  腥寺勓裕娂姼目凇�

  陳琛坐下後,將眼鏡摘下,隨手放在桌上。

  接着又用力扯了扯領帶,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剛纔在酒店,爲了巴結那位來自頂級世家的“貴人”,他幾乎把腰都給彎斷了。

  對方那種與生俱來的,天潢貴胄的氣質,那種視他如豬狗草芥的眼神,所帶來的無形壓力,讓他直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但沒辦法,爲了身家前途,爲了能爬得更高,這條大腿必須牢牢抱緊。

  陳琛在心裏發着狠:

  等着吧,等老子有一天也掌握了真正的權力,就該輪到你們這羣眼高於頂的傢伙,來跪舔我的腳趾頭了!

  壓下心頭的翻湧,陳琛抬起眼簾,目光掃視了一圈辦公室。

  “對了,今天讓你們去請的人呢?”

  他只看到幾個像棒槌一樣站着的小弟,沒見到其他外人,眉頭不禁又皺了皺。

  “老大……哦,不,董事長。”

  疤臉男連忙伸手指向牆角,回覆道:“人我們已經請來了,就在那呢。”

  陳琛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當看到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的瀟灑時,剛剛壓下去的火氣,“騰”地一下竄上腦門,血壓直線飆升。

  “你他媽在搞什麼啊?”

  他猛地站起來,指着疤臉男的鼻子咆哮道:

  “我讓你們去把人請過來,你們就是這麼給老子請的?!”

  疤臉男和一行〉苋笺蹲×恕�

  他們面面相覷,內心充滿困惑:

  老大以前……不都是這麼“請人”的嗎?

  陳琛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氣得來回踱步,越發歇斯底里。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老子現在可是堂堂集團公司的董事長,要講文明,講規矩,懂不懂?”

  “操!”

  他越說越火大,飛起一腳,猛踹在個子最高、也最顯眼包的阿全腹部。

  “你個子長這麼高幹什麼?喫豬食長大的啊!怎麼他媽的一點腦子都不長?!”

  阿全慘叫一聲,頓時弓着身子,倒在地上。

  “老大,我們……”

  疤臉男試圖解釋。

  “老你老母!”

  陳琛轉身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狠狠抽在疤臉男的臉上:

  “你還把老子當老大?交代你的事,怎麼就他媽的,總也記不住?動動腦筋做事情,行不行?”

  “行,行,董事長……”

  疤臉男捂着臉,連忙低頭認錯。

  其他小弟也一個個跟鵪鶉一樣,閉住呼吸,嚇得完全不敢吭聲。

  “一羣豬腦子,廢物!”

  陳琛隨後又指着所有人,破口大罵:

  “老子要是想綁架人,會把他帶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老子早就把他灌上水泥,丟進海里餵魚了,連根毛都找不着!”

  “媽的,要不是我最近學着喫素,今天非把你們一個個全都澆進水泥桶裏不可!”

  瀟灑躺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這堪稱魔幻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