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242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貌似這幢房子因爲售價太高,壓在手裏已經很久,他也想着早點脫手。

  李碧芸聽了,看向李振華,悄聲詢問:

  “爸,您覺得這裏行嗎?”

  李振華面露滿意之色,微微頷首:

  “只要價錢合適,沒什麼大問題,就這裏吧。”

  方蘸屠疃▓月勓远疾唤犃丝跉狻�

  爲了給外公找一處滿意的養老居所,一家人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既要環境清幽,還能種地種菜,房價又不能太貴。

  一家子整整找了半天,才尋到這處看起來比較合適的房子。

  李定堅隨後故意皺着眉頭,向房東挑刺道:

  “房子看着還可以,但這裏的傢俱和裝修,我非常不滿意,肯定要全部換新的,所以這價錢……”

  房東大叔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點頭:

  “我們都是實杖耍隙ńo你們公道價!”

  兩人於是談起具體的購房價錢,商討細節,準備找中介擬一份合同。

  方諢o所事事地望向窗外,再次將目光投向那遠處的遇龍湖。

  心中想着,外公能在這裏養老,每日對着如此美景,種種菜,品品茶,悠然自得的生活相信不會比在鄉下差多少。

  新房子入住,有許多事情要忙。

  簽完合同後的第二天,舅舅立刻雷厲風行地請來裝修隊和家政工人,準備把屋子從裏到外重新收拾一遍。

  以便給外公營造出最舒適的居住環境。

  不過偏偏這些天,他還有生意上的事情亟待處理,忙得腳不沾地到處跑,電話一個接一個都沒停過。

  母親也打算留在這裏幫忙照看幾天。

  本來按照排班,她初六就要回醫院上班,只是因爲房子的事情纔給耽擱下來。

  方粘脵C勸說母親乾脆辭掉這份工作好了。

  畢竟在仁安醫院當護工既辛苦,薪水又微薄,而且還存在某個無法解釋的安全隱患。

  現在外公手術已經成功,實在沒必要爲了些許便利,繼續留在醫院裏面。

  爲了增加說服力,方者�把自己賺到幾十萬的事情,告訴了母親。

  當然,他不敢說是這些錢其實是搶劫黑幫所得的不義之財。

  只是佯稱邭夂茫诠磐媸袌鲑I古董撿到漏,一下子就發了大財。

  爲了讓母親深信不疑,還特意打電話給馬東赫,讓他來幫忙背書。

  馬東赫在電話那頭說得繪聲繪色,把“撿漏”的過程描述得跟真的一樣。

  母親聞言,心中雖有疑慮,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兒子。

  不過在工作方面,她只是稍稍鬆了口,覺得自己年紀尚輕,還不想就這麼閒下來。

  尋思着等這邊安頓好了,還是要另找一份輕鬆點的工作。

  這樣既能打發時間,又能補貼家用,心裏才踏實。

  見母親如此堅持,方找膊缓迷賱瘛�

  只是暗暗打算,今後必須光明正大地賺到更多錢,多到讓母親無法拒絕,能夠安安心心地過上好日子。

  在望湖鎮的這幾日,時光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寧靜又愜意。

  方彰刻煸缙鹑ド缴铣烤殻逍碌目諝猓瑡枊柕谋§F,夾雜着泥土的芬芳,讓他神清氣爽。

  上午,則會陪着外公慢悠悠地踱步到湖邊。

  外公坐在輪椅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偶爾講述着過去的故事,方侦o靜聆聽,內心滿是溫暖。

  到了下午時分,就去幫忙照看新房的裝修進度,和工人師傅們聊聊天,瞭解裝修的細節。

  眼看着到了正月初十,方找矞蕚浣Y束春節假期,返回俱樂部認真上班。

  現在自己的體型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站在鏡子前,仔細打量的話。

  肌肉線條緊實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四肢修長勻稱,充滿了和諧的美感。

  頂多也就比以前看起來,稍微強壯了那麼一些,肩膀更加寬厚有力。

  整個人隱約散發出一種由強大肉身帶來的,難以言喻的氣息。

  那是能夠坦然面對任何困難,迎接一切挑戰的自信與從容。

第225章 新年開張,踢館者

  2月16號,多雲。

  江東區,環球精英搏擊俱樂部。

  寬敞明亮的訓練大廳內,正中央高懸着幾盞巨大的聚光燈。

  彷彿舞臺上的追光,將下方那塊被汗水浸潤得微微發亮的擂臺照得分外耀眼。

  此時,擂臺上兩名拳手激戰正酣。

  他們身着專業的搏擊短褲與拳套護具,身形矯健靈活,肌肉緊繃而又線條流暢。

  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帶着呼呼風聲,好像重炮襲來,肉體相互撞擊的瞬間,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精彩紛呈的攻防戰術轉換,拳拳到肉的凌厲氣勢,引得周圍一羣學員大開眼界,不停助威吶喊。

  忽然,其中一名穿着紅色搏擊短褲的拳手在捱了一記擺拳之後,連忙疾退兩步,高舉手臂,喊道:

  “停,停!”

  說完便迫不及待地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穿着藍色搏擊短褲的拳手見狀,急剎車般止住身形,迅即收手,站在原地看着他。

  紅方拳手鼓着腮幫子,呼哧呼哧,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姓方的,你……你耍詐,這擂臺肯定有問題,是不是早上擦地板時故意弄溼,害得我落腳點不穩,差點崴了腳,這局不能算數!”

  他這番話頗爲厚顏無恥,頓時讓擂臺下圍觀的卸鄬W員炸開鍋,發出一片噓聲。

  “徐浩,你這傢伙要不要臉啊,擂臺上舉手就是投降,你一個打綜合格鬥的選手連這都不知道嗎?”

  “就是,再打下去,被 KO的肯定是你,瞧你那慫樣!我看你不是腳差點崴了,是膽子差點嚇破了吧!”

  “喲呵,浩子,前幾天的神氣勁呢,還找這破藉口,你咋不說今天風太大,把你拳頭吹軟了呢?”

  那名叫“徐浩”的拳手卻撇了撇嘴,面無慚色地回道:

  “就他這種身手,能夠和我這種冠軍級的選手打得有來有回,將來去參加KFC,拿個金腰帶都不費吹灰之力,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陪練?”

  “我倒要問問你們這幫慫貨,爲了對付我,從哪裏請來的職業選手,來來來,告訴我,花了多少錢?”

  臺下噓聲更加起勁,紛紛叫嚷,說他吹牛不打草稿,輸了又想耍賴。

  還有人嘲笑道:“還KFC奪冠呢,你咋不上天,去和炸雞比賽格鬥啊!”

  站在對面的那名藍方拳手,正是方铡�

  今天這場擂臺比賽,起因只源於一樁“踢館風雲”。

  早上開課時,一羣學員和教練見到年後第一天上班的方眨拖褚娏司刃且粯樱娂姶負砩蟻恚阋谎晕乙徽Z地慫恿他接受一次擂臺比賽。

  原來前幾天,有個外來的“刺頭”跑到環球精英搏擊俱樂部,準備在這裏進行一段時間的賽前培訓。

  說是找地方訓練,卻和踢館無異。

  那傢伙一進門就誇下海口,號稱打遍整個俱樂部無敵手,氣焰囂張無比。

  隨後就把俱樂部攪得是雞犬不寧,甭管是在這裏練拳多年的職業選手,還是身經百戰的陪練,輪番上陣,竟都被他硬生生地打趴下。

  更可氣的是,這個“刺頭”每贏一場,都要出言嘲諷俱樂部名不符實,是繡花枕頭,說得大家心裏冒火又無可奈何。

  要不是教練們年紀普遍偏大,肩負着指導學員上課的重任,恐怕也少不了要上擂臺,去親身證明一下俱樂部的名譽和實力。

  當方毡桓嬷@件事時,徐浩也恰好過來場館進行訓練。

  他似乎早就聽說俱樂部陪練之中還有方者@麼一號特殊人物,於是主動上前約戰。

  方兆詿o不可,新年第一天上班就生意開張了,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反正無論是陪練,還是擂臺比賽,只要給夠課時費就行。

  此刻靜靜聽着腥苏f話,方招囱b作呼吸急促,連連擺手道:

  “不行……我快撐不住了,再打下去,我們兩個肯定兩敗俱傷,就算平局好了。”

  他身上同樣流着汗,臉龐紅彤彤的。

  倒不是對手實力太過強勁,需要使出渾身解數,才能夠保持不敗的局面。

  而是方諣懕苊獍l生一拳錘爆對手、造成血肉四濺的慘劇,必須把更多精力放在控制每次出手攻擊的力度上。

  全身肌肉長時間處於緊縮的狀態中,沒有得到充分釋放,就像上了一道道枷鎖,顯得格外僵硬,自然也特別消耗體力。

  說起來,這一場陪練也是一次特殊的技巧訓練,專門鍛鍊自己對於力量的精準控制程度。

  整個過程如同走鋼絲一樣,又像是用鐵錘去敲雞蛋殼。

  必須時刻小心翼翼,保持一種平衡的狀態,當真是“打拳容易做人難”。

  論困難程度,真不比和實驗體那種怪物戰鬥輕鬆多少。

  畢竟,和實驗體過招,自己可以毫無顧忌地全力施爲,盡情發泄內心的破壞慾望。

  不過,這次擂臺比賽也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方枕馕㈤W,看着浮現在眼前的面板。

  【拳擊經驗+8】

  【散打經驗+8】

  【泰拳經驗+10】

  這場“陪練”收穫的格鬥技能經驗值,明顯比之前單純當“人肉靶子”,或者相互拆招對練時要多得多。

  而且敏捷屬性進度條的增長幅度,貌似也比以前更加顯著。

  可見這個對手其實也不算太弱。

  想到這,方仗痤^,目光緊盯着徐浩,開口道:

  “要不明天再約一場,繼續切磋切磋?”

  “呃?”

  徐浩先是一愣,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頭野獸盯上似的,不禁打了個冷戰。

  旋即反應過來,脖子一梗,嘴硬道:“算啦,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這一次吧,我可沒那麼多錢請陪練。”

  方兆旖枪雌鹨荒ǖ男σ猓瑪[了擺手:

  “不用花錢,就是我們兩個私下練練。”

  徐浩臉上閃過一絲窘迫,神色不自然地乾笑兩聲:

  “我明天還有事,哈哈,下次吧,下次有空再找個合適的場地,一定要和你公平公正地過下招。”

  他雖然人比較渾,但不是傻子,心裏很清楚剛纔自己明顯落了下風。

  要是明天再打,指不定輸得更難看,還不如先找個藉口推脫,等回去苦練一番,再找回場子。

  方找膊稽c破,順着他的話應道:

  “行,那就下次,徐哥你先歇着,我去那邊拉伸下筋骨。”

  說罷,便拿起掛在繩索上的毛巾擦了把汗,邁步走下擂臺。

  按照之前約定,一場陪練賽1000塊錢順利到手,同時又提升了不少技能經驗。

  方諠M臉欣然,就差說出歡迎老闆下次光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