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臉上表情鎮定自若,彷彿只是在玩一場輕鬆的遊戲。
瘦高匪徒一擊落空,連人帶鐵鍬與方詹辽矶^。
他不禁惱羞成怒,額頭上青筋暴起。
於是暴喝一聲,再次掄起鐵鍬,帶着呼呼風聲,狠狠砸向方蔗崮X勺。
方蘸盟颇X後長眼,微微偏頭,五指如同鋼鉤,疾探而出,瞬間抓住鐵鍬刃部。
瘦高匪徒憋得滿臉通紅,雙手鉚足了力氣往回拽。
正當他試圖較勁時,方諈s猛然發力,臂膀一甩,鬆開緊攥的手指。
瘦高匪徒整個人頓時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徑直撞到一株樹上。
粗壯的樹幹都被震得簌簌發抖,樹葉紛紛飄落。
然後,“咔嚓”一聲。
不是樹斷了。
而是瘦高匪徒的腰斷了!
那脊椎骨的斷裂聲,清晰可聞,悚人心魄。
這一下變故,頓時讓在場腥巳看糇 �
第219章 七步之內,槍快還是我快
瘦高個匪徒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再無任何動靜。
四下霎時一片死寂。
除了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響聲,就只有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以及那個緩緩轉過身,腳底踩斷枯樹枝,發出“咔嚓”一聲的意外闖入者。
光頭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愕,旋即反應過來。
“不許動!”
他大聲嘶吼道,槍口直直地對準方铡�
只要這個男人敢有一絲異動,子彈似乎隨時都會射出。
另一名矮壯匪徒手中也緊緊握住鐵鍬,怒喝一聲,以壯聲勢。
腳步卻不禁悄悄挪動,往老大身邊靠近。
方漳樕醋儯匝宰哉Z道:
“本來以爲今天的晨練到此爲止了,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見陪練。”
語氣平靜中,卻隱約透着一絲興奮之意。
“你說什麼?”
光頭男子聞言不禁眉頭緊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惱怒。
方栈腥粑绰劊i部輕輕扭轉了下,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隨後肩膀聳動着,手臂肌肉緊繃起來又旋即放鬆。
彷彿在做一項熱身邉樱粵]把黑洞洞的槍口放在眼裏。
光頭男子見狀,眼中殺意更濃,瀕臨爆發邊緣。
隨即食指用力,毫不猶疑地扣動扳機,選擇了開槍。
砰!
火光噴發,一聲槍響驟然劃破寂靜,震得樹林裏的鳥雀驚飛四散。
“給我死!”
光頭男子目露兇光,低吼一聲。
心中湧起一股必殺的決絕,他篤定這一槍下去,眼前這個男人必然會血濺當場,成爲自己槍下的亡魂。
然而,下一秒未到。
他雙眼陡然睜大,瞪得如同銅鈴一般。
十米開外的方站乖跇岉懰查g,如鬼魅般身形微微一晃,子彈擦着衣角飛過,帶起一縷硝煙。
然後安然無恙地邁開步伐,朝着他徑直走來。
怎麼可能?!
光頭男子呼吸一滯,連忙用雙手握槍的方式,全神貫注地瞄準對方。
砰!
只見槍口火光一閃,子彈瞬間劃破空氣,發出“嗖”的一聲。
這聲音快得如同風馳電掣一般,還沒等耳朵完全捕捉到,就已經直撲目標面前。
但方罩皇腔瘟嘶渭绨颍忠淮闻c子彈擦身而過,繼續邁步前進。
那氣定神閒的模樣,彷彿這顆能夠奪人性命的子彈不過是一隻惱人的飛蟲,輕輕一拂便能躲開。
接着走了幾步之後,見光頭男子一時愣住,於是特意停下腳步,朝他勾了勾手指。
隨後舉起雙臂,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一副拳擊的戰架,就這樣站在原地等待着他。
好像打算玩一項特殊的挑戰遊戲,想要證明七步之內,究竟是槍快還是人類的身法快。
光頭男子目光似欲噴火,死死地盯着方眨薏坏脤⑦@個神祕男人徹底看穿。
眼見對方如此挑釁,他咬牙切齒,食指猛然疾按,索性連續開槍,不給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反悔機會。
砰!砰!砰!砰!
槍膛震顫,一顆顆子彈猶如裹挾着無盡怒火,噴薄而出。
隨着尖銳刺耳的呼嘯聲,空氣被連續撕開口子,拖曳出一道道刺目的火光,朝着目標瘋狂撲去。
而就在光頭男子扣動第一下扳機時,方站蛣恿恕�
他雙眼目光炯炯,似乎能看清子彈飛行的軌跡,僅僅抱着雙拳,做出一個搖閃動作,便躲過第一顆子彈。
緊接着,身體就像被注入狂暴的力量,驟然間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與幅度,左右急晃。
每一次晃動都帶起一陣勁風,吹得地上的落葉四散紛飛,精準卡在光頭男子的射擊節奏點上,讓光頭男子根本無法瞄準。
槍聲在樹林間震盪迴響,驚起一羣羣飛鳥,慌亂地拍打着翅膀衝向天空。
光頭男子心臟噗噗狂跳,胸膛急劇起伏,臉上的肌肉因震驚而微微抽搐。
他怎麼也無法相信,有人能如此輕易地避開自己嫺熟掌握的槍法。
要知道雙方之間的距離,可不是幾十米外,也不是十幾米。
而是,只有區區的幾米,幾步!
方丈碜顺C健,肌肉流暢抖動,宛如一頭捕食的獵豹,在樹林間穩步穿梭。
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帶着攝人心魄的氣勢,踏在獵物心頭上,越來越逼近獵物。
子彈不斷呼嘯飛過,卻始終沒有一槍能夠命中那鬼魅般的身影。
光頭男子雙手因緊張而微微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迷住了雙眼。
他顧不上擦拭,只是拼命地瞄準方眨_槍射擊。
咔噠。
突兀的一聲槍響,在這緊張至極的氛圍裏顯得格外驚心。
彈匣赫然清空,子彈已經告罄。
光頭男子彷彿大夢初醒,猛地回過神來。
卻驚見方找惨呀浬碜斯P挺地站在面前,眼神中透着一股讓人膽寒的孤高與自信,直面黑洞洞的槍口。
“操……”
光頭男子知道自己徹底栽了,咒罵聲顫抖着從牙縫中擠出,卻轉瞬淹沒在喉嚨裏。
方阵E然出手,動作快如電閃,一把抓住持槍的手腕,用力一擰。
只聽“咔嚓”一聲,腕骨應聲折斷,手槍瞬間失去掌控,“哐當”掉落地上。
緊接着,手掌順勢切向光頭男子的喉嚨。
又是“咔嚓”一聲,光頭男子的脖頸不受控制地歪向一側,身體也綿軟地倒了下去。
僅僅兩下,便乾脆利落地解決掉敵人,讓一旁觀戰者不禁都倒吸一口涼氣。
至此,一場陪練結束。
矮壯匪徒目睹這一幕,早已嚇得面如土色,雙腿發軟。
手中那原本用來壯膽的鐵鍬,此刻被他緊緊握住,不斷往後退。
腳下的枯枝敗葉被他踩得“沙沙”作響,每一步都透着慌亂與恐懼。
“等等,我投降,我有一個大祕密可以告訴你……”
矮壯匪徒聲音帶着哭腔,見勢不妙,想要用這個祕密換取一線生機,眼珠子滴溜溜轉着,急切地觀察着方盏姆磻�
方章勓阅_步一頓,目光如炬地盯着矮壯匪徒,貌似有些意動。
矮壯匪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立馬接着說道:
“這位大俠,您知道西山考古現場不?大概三個月前,那裏發生了一場大爆炸,死了很多人,可邪門得很。”
“其他的事情,和咱們這些小老百姓沒關係,最重要的是,那邊古墓裏流出好多上千年前的古物,這些可不是一般的古董,據說牽涉到一個十分驚人的祕密。”
“各種地下勢力都跟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全湧上來,還有那些財閥世家更是放出話來,大把大把地撒錢收購,只要隨便搞到一件,那我們後半輩子就喫喝不愁,直接發大財了!”
他越說越激動,略顯語無倫次,唾沫星子都飛濺出來。
臉上因恐懼而生的蒼白中也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不過……”
說到這裏,矮壯匪徒突然壓低聲音,眼珠子警惕地朝四周瞟了瞟,彷彿接下來要說的話更加機密。
“這件事水深得很,背後牽扯的勢力都非常危險,反正做我們這行的,聽說已經有好幾撥人不明不白地消失,上頭那些人的手段,咱們普通老百姓根本想象不到,我也是偶爾偷聽到幾句,嚇得好幾宿都沒睡好覺,只想着趕緊做完這單,賣掉錢,就跑回老家躲起來。”
“當然,大俠您身手這麼厲害,肯定不怕那些人……”
他一臉神祕兮兮地說着話,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手中的鐵鍬也跟着微微晃動。
好像真的心生畏懼,不敢隨便透露這個驚天大祕密,又像是對方盏暮ε轮猓丛麥p半分。
方罩皇嵌⒆潘壑型缸艑徱曋猓圃谂袛噙@話真假。
片刻之後,開口問道:
“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矮壯匪徒一聽,連忙擺手:
“我哪有什麼證據啊,我就是個跑腿小弟,能知道這些已經是冒了大險,要是讓老大知道我偷聽,我早就沒命了。”
隨後猛然想到什麼,連忙用鐵鍬指了指一旁挖好的坑洞。
“要證據也有,找這個狗日的死胖子就行!”
“他叫許三多,是咱們東都道上最大的鬼貨商之一,前陣子手裏收到一件從西山古墓裏流出的貨,根據我們兄弟幾個連日盯梢觀察,要是沒猜錯,這傢伙剛剛找到買家,現在還沒來得及出手。”
一旁的胖子本來聽到槍響聲結束,壯着膽子,探出頭來,張望坑洞外的景象。
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提及自己,嚇得一哆嗦,本就趴在坑洞裏的身體蜷縮得更緊了,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彷彿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
方掌沉伺肿右谎郏挚聪虬珘逊送剑�
“那你覺得,我憑什麼相信你?”
矮壯匪徒急得都快哭出來:
“大哥,我都投降了,我還敢騙您嗎?您看我這慫樣,哪還敢有別的心思啊,我是真心想跟您做個交易,您饒我一命,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訴您。”
“而且,咱們可以一起嚴刑拷問這個死胖子,逼他說出更多內幕消息,等拿到寶物,我來負責找買家,您就等着分錢,咱哥倆對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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