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234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然而,想要做到這般遊刃有餘的程度,對於普通人來說和異想天開沒有什麼區別。

  拋開自然環境因素不說,首先必須具備極強的平衡性,才能在氣流的衝擊與地心引力的雙重拉扯下穩住身形。

  其次,還需要絕佳的柔韌性,如模仿飛鼠等動物的滑翔形態那樣,儘量舒展身體姿態,增加更大的空氣受力面。

  尤其對於身體每一寸肌肉都需要瞭如指掌,從容應對上升氣流和水平氣流的種種變化,精確調整升力和阻力的大小及方向。

  在遇到各種突發情況時都能瞬間做出有效的反應措施,如此方能駕馭風的力量。

  歸根結底,這些纔是是敏捷屬性助力滯空能力提升的關鍵所在。

  它帶來的不只是速度變化,更是身體綜合素質的飛躍性蛻變。

  方栈匚秳偫u那種令人心潮澎湃的飛翔感覺。

  隨後深吸一口氣,感受着山間清新空氣,心中滿是對後續訓練的規劃。

  至少,現在的自己已經能夠像那些電影裏的俠客一樣,施展出履險如夷、翩若驚鴻的絕世輕功。

  距離真正實現“凌空飛行”這個宏偉目標上,無疑邁出了堅實的一大步。

  想到這,方盏拖骂^,目光再次投向手腕上的邉邮皱l。

  錶盤上顯示時間,7:36。

  得趕緊回酒店了,免得老媽他們起牀後,發現自己不在房間,產生擔心的念頭。

  方仗а弁蛑車h境,尋找出去的路。

  此刻他身處峭壁前方的草甸陡坡上,看起來應當屬於人跡罕至的區域。

  往左有一片鬱鬱蔥蔥的樟樹林,繁茂的枝葉層層疊疊,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將視線遮得嚴嚴實實。

  腳下更是雜草叢生,亂蓬蓬地肆意生長,顯然很少有人會來這種鬼地方。

  還好眼下是冬天,蛇類仍處於冬眠中。

  自己一路行來,並沒有遇到什麼“驚喜”之事,省卻了不少潛在的麻煩。

  當走到樹林深處時,陽光幾乎被枝葉完全遮掩,僅有幾縷細碎的光線穿透縫隙灑下來。

  偶爾有幾聲“咕咕”、“咕咕”的鳥叫聲從遠處傳來,卻襯得這片樹林愈發幽森。

  忽然,一聲古怪的叫聲加入其中,打破這份寂靜。

  方账查g腰背挺直,渾身肌肉微微緊繃。

  仔細聽去,那聲音時斷時續,嗚嗚咽咽。

  像是有人在哭泣求饒,在這種本來很僻靜的地方顯得格外突兀。

  方昭凵褡兊娩J利,透着幾分疑惑。

  隨後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朝着聲音來處,緩緩走去。

  ………………………………

  茂密幽深的樹林裏,陽光在這顯得比較暗淡。

  清晨尚未消散的霧氣,依舊輕輕遊蕩在林間。

  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霧氣飄散,顯露出四個人影。

  兩個身形彪悍的壯漢正在奮力挖坑,手中的鐵鍬一次次揚起泥土,發出沉悶的噗噗聲響。

  一個目光冷峻的光頭男子手裏握着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跪在地上的另一人。

  那人體態肥胖,滿臉福相。

  此刻,卻是身穿一件髒兮兮、滿是泥污的邉友b,鼻青臉腫,神情惶恐無比。

  似乎剛剛還在晨跑鍛鍊,眼下卻被幾名匪徒抓到這邊,想要重敽γ�

  經歷一番反抗掙扎之後,膝蓋重重地磕在滿是落葉與泥土的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快點挖,別磨蹭!”

  瘦高個匪徒一邊擦着臉上的汗,一邊衝旁邊的同伴低聲喝道。

  手中的鐵鍬隨着他的動作一次次狠狠扎進泥土,揚起的泥土濺落在褲腿上。

  另一個稍矮壯些的匪徒悶聲應了句:“知道。”

  鐵鍬剷土的頻率比同伴慢了許多,每鏟上幾下,嘴裏都要嘟囔幾句:

  “狗日的許胖子,害我們費這麼大勁,就算等會老實交代,也不能輕易饒了他……”

  兩人挽起袖口的手臂都露出猙獰的刺青,顯然不是什麼善類。

  隨着泥土不斷揚起,一個深深的坑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他們腳下逐漸成型。

  跪在一旁的胖子見狀,不禁渾身簌簌顫抖。

  他抬頭看向站在面前、拿槍指着自己的光頭男子,哭訴道:

  “大哥,您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啥古董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都指望着我養活呢,我爸媽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牀,藥不能停,我孩子纔剛上小學,乖巧懂事,天天盼着我回家……”

  說到動情之處,鼻涕都快拖到嘴巴里,他也顧不上擦拭。

  “沒事。”

  光頭男子眼神冰冷,無情地打斷道:

  “我還有兩個兄弟守在你家門前,等你下去之後,再送他們和你一起去團圓。”

  胖子聞言頓時臉色煞白,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大哥,你們有什麼事衝我來,我真的是本本分分,做正經生意的。”

  “你們想要錢是吧,我可以給你們,一百萬!不夠?那兩百萬,還不夠?那……那……五百萬……”

  他越說,嗓音越抖得厲害,好像害怕,又像是肉疼需要出這麼多血用來保命。

  “你他媽打發要飯的呢?!”

  挖坑中的瘦高匪徒忍不住罵了句,臉上滿是鄙夷之色,手中鐵鍬更是重重地頓了下。

  “許老闆,你以爲我們辦事之前沒有調查過你嗎?”

  光頭男子冷哼一聲,向前逼近一步,槍口幾乎頂到胖子的腦門上。

  他微微低頭,俯視着胖子,眼中的寒意更甚,彷彿在看一隻即將被宰殺的羔羊:

  “東都道上最大的幾個鬼貨商,你就是其中一個吧,我可是聽說,你把好東西都藏在老家的地下金庫裏,其中包括一件從西山古墓盜竊來的古玩。”

  “爲了這些東西,我們兄弟幾個連年都沒過,已經盯了你一個星期了。”

  “什麼地下金庫?”

  胖子卻表現得一臉茫然,連忙搖頭辯解:

  “我老家地窖倒是有一個,但那間老房子都快塌了,地窖裏面堆滿雜物,我哪敢把那麼貴重的東西放那啊。”

  “還敢嘴硬!”

  光頭男子怒喝一聲,猛地用槍柄砸向他腦袋。

  胖子額頭瞬間破開一道口子,鮮血順着臉龐流淌下來,他疼得“哎喲”一聲,狼狽摔倒在地。

  “真的,我沒騙你們啊!”

  躺在地上,手捂傷口,胖子依舊帶着哭腔求饒道:

  “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聽來的消息,可能那天我豬油蒙了心,想着在道上混,偶爾吹吹牛,顯得自己有能耐,就隨口跟人提了一句藏古董的金庫,哪曉得就傳到幾位大哥耳朵裏,我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幾位大哥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亂吹牛,要是再犯,天打雷劈!”

  “媽的,老子沒有那麼多耐心跟你廢話!”

  光頭男子接着又上前連踹他幾下,靴子重重地落在身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胖子哀嚎着,雙手抱住腦袋,蜷縮成一團,臉上的肥肉因痛苦而扭曲。

  “閉嘴,再敢嚎一聲,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光頭男子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殺意,槍口頂住胖子腦門,瀕臨爆發的邊緣:

  “我告訴你,哥幾個手上都沾着不少人命,現在也不缺你一個。”

  “今天不把金庫位置和鑰匙交出來,立馬把你活埋在這裏,到時候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就讓你做個孤魂野鬼!”

  說着,他側過頭,看向正在挖坑的兩人,催促道:“動作快點,別耽誤事。”

  “好嘞,大哥,馬上就挖好了。”

  兩個小弟聞言,立刻更加賣力地揮舞鐵鍬。

  不一會,彷彿量身打造的墓穴已然成型。

  胖子被一記大腳踢進坑洞裏,軲轆翻滾着,摔倒在坑底。

  他抬頭望着那將近一人高的坑壁,黃泥在鐵鍬的揮動下不斷簌簌掉落,撲頭蓋臉地揚下來。

  對面明顯真打算把他給活埋在這裏。

  胖子嚇得臉色慘白,驚慌失措地求饒:

  “不要啊,不要啊,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光頭男子聞言,冷冷一笑: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趁着還沒被埋到脖子趕緊說,不然可來不及嘍!”

  胖子顫抖着嘴脣,猶豫再三,剛要開口說什麼。

  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忽然傳來一陣簌簌的異樣響動。

  好像有鞋底踩斷枯樹枝,踏過草叢一般。

  緊接着,一隻野兔受驚逃竄而出,伴隨它慌亂的腳步,是幾聲尖銳的“吱吱”叫聲。

  突如其來的動靜,讓三名匪徒皆是一愣,不禁都回頭望過去。

  還沒等他們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隨後又見到一個陌生男子,赫然從樹林深處走出來。

  來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邉臃聿母咄Γ瑒γ夹悄浚嗝矘O爲俊朗。

  正是一路找到此處的方铡�

  見這三人皆是眼神兇狠地看着自己,方丈裆匀舻財傞_雙手,語氣輕鬆道:

  “我是路過的,來這鍛鍊身體,你們儘管隨意。”

  一邊說着,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情形,目光掃過匪徒們身後的深坑,以及模樣狼狽的胖子。

  光頭男子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方眨种械臉屛⑽⑸蠐P,槍口有意無意地朝他的方向偏了偏,冷然道:

  “路過鍛鍊身體?哼,這地方偏僻得很,又不是馬路邊,哪有這麼容易路過人。”

  瘦高匪徒扛起鐵鍬,歪着腦袋,附和道:

  “大哥,我看這小子說不定就是姓許的保鏢,摸着尾巴找過來的。”

  矮壯匪徒也跟着點頭,甕聲甕氣地說:

  “不管咋樣,不能讓他就這麼走掉。”

  光頭男子手舉着槍,眼底流露一絲殺意,沉聲說道:

  “既然撞見了我們的好事,那你乾脆也留下吧。”

  說話間,朝瘦高匪徒努了努嘴。

  瘦高匪徒得到示意,眼神同樣透着狠厲之色。

  有大哥持槍助陣,他自然是火氣直冒,幹勁十足。

  隨即將扛在肩上的鐵鍬猛地攥緊,二話不說,朝着方諝鈩輿皼暗匦n了過去。

  鐵鍬在空中劃過一道冷冽的弧線,鋒利的刃部直劈方漳X門,似乎要削掉他半個頭部。

  由於力量太過猛烈,臉上的橫肉都隨着雙手揮舞鐵鍬的動作而抖動了一下。

  方諈s是不慌不忙,如鬼魅般側身避開這凌厲一擊,然後腳步輕盈地繞到一旁。

  身體好像都沒怎麼動,就直接閃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