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219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溫欣瞧了母親一眼,小心翼翼地接過紅包,連忙禮貌地彎腰鞠躬:

  “謝謝林爺爺。”

  隨後就像只歡快的小兔子,蹦到溫慧儀身邊,在得到媽媽允許之後,笑容更加燦爛。

  還忍不住把紅包舉到眼前,仔仔細細地端詳着,鮮豔的紅色映得她臉蛋也是紅撲撲的。

  望着這一幕景象,方招闹嗅輳繁灰还膳鬏p輕拂過,驅散了些許因馬東赫之事帶來的陰霾。

  念頭一轉,盤算着該如何營救馬東赫,既不能暴露自己真實身份,又得把人平安救出。

  對方既然如此大張旗鼓,設下圈套。

  那處綁架馬東赫的垃圾處理廠,或許也是一個精心準備的陷阱。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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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必須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

  眼看春節來臨,明天就是除夕,閤家歡聚的日子。

  方詹幌朐谶@種時候留下隱患,過不上一個安穩、祥和的好年。

  何況,馬東赫是在替自己辦事的時候遭遇危險。

  而他的家人,此刻肯定也正滿心期待他回家團聚。

  那份翹首以盼的心情,方漳軌蚴终媲械馗型硎堋�

  ………………………………

  東都市南郊。

  夕陽的餘暉如破碎的金紗,灑在垃圾回收廠鏽跡斑駁的鐵皮圍牆上。

  隨着光線越來越暗,溫度也在迅速降低。

  一陣冷風呼嘯着席捲而來,在空曠破敗的廠區內橫衝直撞。

  垃圾碎屑和白色塑料袋被高高揚起,肆意飛舞,好像一羣張牙舞爪的幽靈。

  六層高的廠房內,刺鼻的腐臭味在冰冷的空氣中瀰漫,嗆得令人幾欲作嘔。

  “咳咳……”

  連夕陽都照不到的黑暗深處,傳來幾聲虛弱的咳嗽。

  馬東赫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

  在他身後,則是一個直徑數十米、深不見底的坑洞。

  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張着黑漆漆的大口。

  坑洞邊緣堆滿各種垃圾,有腐朽的木板、破碎的塑料、扭曲的金屬。

  層層疊疊,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傾瀉而下,將這黑暗深淵填得更滿。

  而馬東赫屁股下的椅子,就位於坑洞邊緣,距離洞壁幾公分。

  稍微往後再挪動幾下,就會順着佈滿污垢的水泥洞壁掉落下去,和那些未處理的垃圾埋在一處。

  此時此刻,馬東赫面色慘白如紙,嘴脣乾裂起皮。

  身上的傷口因繩索深深勒進他的皮肉而崩裂,鮮血不斷滲出,洇紅原本就破碎髒污的衣服。

  這裏位於整座垃圾處理廠的最高處,用來填埋降解垃圾的井洞頂部。

  周圍一片死寂,只有洞底的管道隱約傳來如泣如訴的嗚咽之聲,令人背脊發涼。

  忽然間,一陣腳步踩踏鐵製樓梯的雜亂聲音,打破寂靜。

  聽到這聲音越來越近,馬東赫頓時顯得有些激動,霍然抬頭望去。

  啪嗒。

  只見頭頂上方,一盞昏黃的白熾燈被點亮。

  刺目的光線瞬間驅散些許黑暗,卻也將周圍的破敗與陰森映照得更加清晰。

  緊接着,順着坑洞邊緣過道,走過來一羣身形各異的人。

第207章 插翅難飛,幽靈

  嘎吱,嘎吱。

  老舊腐朽的鐵製樓梯在腳步踩踏下,發出陣陣刺耳的抗議。

  一羣人陸續現身於整個垃圾處理車間的最高處。

  他們個個面露兇相,眼神中透着狠厲與囂張。

  手中握着棍棒、砍刀等兇器,一路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讓人心驚膽寒。

  馬東赫卻毫不畏懼地梗着脖頸,怒目瞪視眼前這幫惡徒。

  彷彿自己纔是佔據優勢的一方,而他們只不過是一羣跳樑小醜。

  隨後,又有一串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人羣迅速讓開,走上來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

  一道猙獰的傷疤從他的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看見此人,馬東赫臉龐頓時微微抽搐,眼中先是閃過難以置信之色。

  轉瞬間,脖頸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吼道:

  “混蛋,果然是你這狗崽子背叛我!”

  馬東赫身體前傾,妄圖憑藉蠻力掙脫桎梏,想站起來與叛徒當面對質。

  奈何被粗重的繩索死死捆住,縱然椅子搖晃得嘎吱作響,卻始終動彈不得。

  而且,這般掙扎使得他身上被子彈貫穿的多處傷口,崩裂得更加厲害,鮮血如注般湧出。

  可即便如此,馬東赫依舊沒有放棄,動作更加劇烈。

  “別激動,小心掉下去。”

  壯漢面露冷酷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

  眼中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着一絲戲謔,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物。

  隨後,有兩人在他示意下,快走步上前,伸手將馬東赫牢牢按住。

  馬東赫腮幫子肌肉鼓起,目光毫不退讓地直刺向對方。

  恨不得用眼神將這個人渣生吞活剝,以泄心頭之憤。

  沒想到主導這次黑喫黑事件的幕後主终撸尤皇钦J識多年的朋友,昔日三狼幫的頭目——暴龍。

  當初,也正是這傢伙主動幫忙做擔保,把那些來歷不明的外地買家介紹給他。

  馬東赫自認爲已經足夠小心謹慎,最終卻栽在自己信任的人身上。

  “爲什麼要這樣做?!”

  “暴龍,你這個混蛋!我對你掏心掏肺,你居然爲了這點錢,做出豬狗不如的事!”

  馬東赫怒氣衝衝地連聲質問。

  暴龍卻一臉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別天真了,東赫,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只有利益纔是永恆的,你這個人太迂腐,不懂變通。”

  “你……”

  馬東赫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用那飽含怒火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半晌之後,整個人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沮喪地懇求起仇人:

  “你想要黑下我的貨,儘管拿去就是,沒必要傷害我那些兄弟,把他們放了吧。”

  此刻,他原本挺直的脊樑微微彎曲,眼中的憤怒也被無奈所取代。

  暴龍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着那副讓人厭惡的得意表情:

  “東赫,你到現在還沒明白嗎?我和你沒有仇,一切只是爲了利益,而你只不過是我替組織辦事的一顆棋子而已。”

  “組織?什麼組織,跟我有關係嗎?”

  馬東赫一臉錯愕。

  暴龍嘴角上揚,慢悠悠說道:

  “赤虎幫背後的真正掌權者,有着你們這些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勢力與野心。”

  “啊,原來你是赤虎幫的臥底!”

  馬東赫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暴龍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他,忍不住嗤笑道:

  “所以我一直說你腦子長肌肉,我從小被三狼幫的幫主收養,怎麼可能是臥底?”

  “現在的我是爲赤虎幫背後的大人物做事,而你不過是這場遊戲裏微不足道的犧牲品罷了。”

  頓了頓後,似乎想在馬東赫這位老友面前炫耀,暴龍竟主動坦露自己的祕密:

  “說起來,諾亞組織幾年前就聯繫過我,只是當時我顧念親情,猶豫許久,結果他們最終選擇了陳琛。”

  “哼,那傢伙原本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靠着組織提供的人力、物力支撐,才能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

  暴龍冷哼一聲,抬手摸了下臉龐猙獰的疤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不甘。

  “而到了現在,我卻陰差陽錯,成了一條喪家之犬。”

  “早知如此,與其讓老爺子死在別人手裏,還不如由我來親自送他上路……”

  說到這,暴龍聲音帶着自嘲,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

  再次看到三狼幫被擊潰時的混亂場景,曾經的兄弟四處逃竄,地盤被其他勢力侵佔。

  而自己滿心期待能在東城會得到重用,卻被無情拋棄,只給了個閒職,如同被打入冷宮的棄子。

  “幸好,諾亞組織很欣賞我,再次取得聯繫後,承諾支持我重新組建三狼幫,征服整個東都黑道勢力。”

  他猛地又抬起頭,眼中燃起狂熱的火焰。

  “既然陳琛那個小混混能做到的,我也一樣能做到,而且還會做得更好!”

  暴龍握緊雙拳,臉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神情,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權力巔峯的場景。

  馬東赫望着眼前這個曾經熟悉的人,卻總覺得有些陌生。

  此刻的暴龍已經被慾望和野心矇蔽雙眼,與他記憶中那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判若兩人。

  “你把這些告訴我,該不會只是敘舊吧……”

  馬東赫眉頭緊皺,眼中滿是警惕之意。

  “你總算還有點腦子。”

  暴龍語氣囂張地說道:

  “敢和諾亞組織爲敵,註定是死路一條,現在乖乖說出那個打着三狼幫旗號的殺人魔下落,我可以求個情,放你和你的兄弟們一條生路。”

  馬東赫心頭一凜,怒火再次湧上來,頓時破口大罵:

  “你以爲我和你一樣無恥,會出賣兄弟嗎?做夢!”

  暴龍聞言卻愣了下:

  “原來那個殺人魔是你的兄弟?不是你的上級嗎?”

  “呃……”

  馬東赫意識到失言,立刻緊閉着嘴巴,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臭模樣。

  暴龍面露冷笑,大手一揮。

  身後一名凶神惡煞般的漢子頓時上前一步。

  他攥緊拳頭,卯足了勁,照着馬東赫的臉頰就是狠狠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