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之鱼
旋即立馬站起身,走到殿下。
那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頰上,帶着些許緊張道:“師叔,可是白蓮教餘孽解決了?”
“解決了。”唐彩兒點頭。
“諸位師妹可有負傷?”
“倒是有幾個弟子,在圍殺白蓮教高手時,受了些許輕傷,但都沒什麼大礙,休養幾日便能恢復。”
“這就好。”女帝聞言不由鬆了口氣,一副如獲重釋的表情。
畢竟青鳶劍宗,是她目前唯三可以信任的人。
她可不想看到有一絲一毫的損失。
得到了一個滿意的回覆後,女帝立馬問起了,一個讓她最關心的問題:“師叔回來時,可清點過白蓮教餘孽這些年,搜刮了多少銀兩,可有什麼天材地寶,作價幾何?”
“這”
看着女帝那期待的眼神。
唐彩兒乾咳了聲,弱弱道:“陛下恕罪,我回來得有些急。”
“無礙。”
女帝聽後有些失望,但也沒責怪的意思。
“陛下莫急,我在離開時,曾看了眼白蓮教的寶庫,見得其中堆滿了白銀,以及各類天材地寶,單單是甲冑的數量,便有不下三千,白銀更是堆積如山,想來收穫比預想中,只多不少。”見女帝蹙眉,唐彩兒連忙補充道。
“嘶”
在唐彩兒的補充下。
女帝紅脣微張,震驚的吸了口氣。
白銀堆積如山,就連甲冑都有三千之數,以及各類天材地寶。
“好,好啊,太好了。”女帝這時,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從她登基後,大武朝財政便一直被一個赤字概括,哪裏見過這麼多銀兩,光是想想,就讓女帝激動不已。
有銀兩,大武朝的國本才不至於被動搖。
如此之下。
她才能進行下一步。
募兵,徵調大軍前往各個關隘鎮守,以及解決崇禮府需求問題。
“對了陛下,還有一個消息。”
見女帝如此激動,唐彩兒雖不想打斷她,但事關重大,卻是耽擱不得,當即將昨日之事,盡數稟報。
隨着唐彩兒的稟報。
女帝的表情,變得逐漸凝重。
尤其是在聽到,白蓮教教主竟打破桎梏,踏足天人境後。
更是表情驚變連連。
“徐庶?”
而在聽得徐庶竟也是尊天人。
且還是儒道,劍道皆天人這一個消息後,女帝瞳孔一縮,震驚的看向唐彩兒:“你說的,是徐庶徐元直?”
“正是此人。”唐彩兒重重點頭。
女帝得到確定,狹長的眸子中再次閃過了一絲震驚。
不由回想起了。
之前在模擬中多次出現過的徐庶。
“怪不得,他會這般重用此人”
第199章 199:讓許褚護送?陸青鳶現崇禮府
“徐元直也是天人”
“那豈不是說,他麾下最少,也有兩尊天人境?”女帝喃喃着,表情既有些高興,又有些發愁。
高興的是,姜玄手中掌握的力量越強。
未來面對那董仲冼之時,便更多一些把握。
愁的是,自己要什麼時候,才能擁有和其平等對話的底氣。
“對了陛下。”
在女帝表情變化連連時。
唐彩兒又道:“在徐庶離開差不多盞茶時間後,他又出手過兩次,斬出了兩道驚天劍氣,一道往東,一道往南。”
“怎麼回事?”女帝回過了神。
唐彩兒搖頭:“這個還不清楚,逡滦l正在調查。”
一尊天人境出手。
逡滦l能查出什麼來。
女帝對此,並沒抱有什麼希望。
而且。
她心裏,已經有了一些猜測,那兩道劍氣其中一道。
只怕是衝着三百年前那一位劍道魁首去的。
至於另外一人,她暫時還猜不到。
想罷,女帝將雜念摒棄,再次想到了白蓮教中的財物。
有了前車之鑑。
女帝這一次,立馬想到了一個關鍵點來。
不由蹙眉道:“師叔,你說會不會有人,對陽武鎮裏的銀子,升起邪念來?”
“這”唐彩兒怔了怔。
有些不確定道:“應該沒人敢吧?”
“不敢?”
女帝聞言冷笑一聲:“連朝廷的賑災糧,都有人敢搶,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
這倒也是,唐彩兒頷首。
“這批銀兩,關乎大武朝國本,以及朕接下來的謩潱蝗萦惺А!�
女帝一想到這一批銀兩很有可能,會遭人覬覦,頓時眸子一沉。
狹長的眸子中,散發着縷縷寒意。
“陛下,事關重大。”唐彩兒見狀,當即凝重道:“我這就連夜趕回興慶府,與婉柔一同護送銀兩。”
一尊天象境,雖有很強的威懾力。
但不足以驚退一些膽大包天的倏埽莾勺鹛煜缶场�
足以震懾諸多宵小。
最起碼,尋常倏芎吞煜麓蟛糠肿陂T,都不敢覬覦。
“不夠。”
然女帝聽後卻搖了搖頭。
“當今天下,風雲詭譎,太多人想要看朕的笑話,也有太多人,不想看到大武朝江山穩固,若真有人覬覦這銀兩,必有備而來,只師叔二人護送,並不穩妥。”
“陛下是懷疑,恐有半步天人境出手?”
唐彩兒被女帝的這番話嚇了一跳。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女帝頷首,眸子沉了沉。
若不是自家師尊還沒來。
女帝都想讓師尊突破境界,踏足天人後親自去一趟。
“那如何是好?”唐彩兒這時,也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若真如陛下這麼說,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剛說完,唐彩兒突然眼前一亮。
朝女帝建議道:“陛下,不如到時候,讓虎威侯隨同護送如何?”
“你是說許褚?”女帝蹙起眉頭。
若是能讓許褚護送,她倒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不過,許褚願意走這一遭麼?
畢竟對方忠的,可不是她這個女帝,而是北境那一位。
“此事.”
見女帝猶豫,唐彩兒搶過話茬:“陛下若擔心許褚不同意,我倒是有法子,有七成把握,讓他走這一遭。”
嗯.
許褚那,她可說不動。
與鎮北王提及此事,怕也難成,但是徐庶那兒可就不一定了。
“師叔有法子?”女帝聞言,有些詫異的看向唐彩兒。
“額這事,陛下容我賣個關子。”
被女帝盯着的唐彩兒,有些心虛,訕笑了聲沒敢說出真相來。
“師叔這是有事瞞着朕?”女帝見狀蹙了蹙眉,倒也沒有追問下去,畢竟自家師叔,沒理由會害自己。
想罷,女帝收回思緒。
朝唐彩兒頷首道:“既如此,那這件事便又要麻煩師叔了。”
“談不上麻煩。”
唐彩兒搖頭,不敢居功。
畢竟這事要能成,陛下才是最大的那個功臣,自己只是個順帶的。
一個時辰後。
唐彩兒這才自青鸞殿離去。
剛剛出宮,連北鎮撫司都沒去,便又馬不停蹄的離開。
月色漸濃。
唐彩兒於月色下,一邊朝北境趕去,手中一邊掐起一道玄奧的法訣。
朝不知在身處何地的青鳶劍宗掌門陸青鳶。
用宗門祕法傳音道:“掌門師姐,出大事了。”
沒多久。
一道清冷的聲音,便在唐彩兒腦海中響起:“何事?”
“師姐,是這樣的”
接下來,唐彩兒便將徐庶與自己說過的想法,以及自家陛下對那一位的態度,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陸青鳶。
崇禮府。
陸青鳶一身白衣,清冷孤傲,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朝着軍營走去,她很美,不可方物。
但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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