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189章

作者:老之鱼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只見那遮天蔽日的血色大手印。

  頃刻便被斬滅,化爲齏粉消散。

  ‘哼’白蓮教教主悶哼一聲,見那劍光餘威不減斬來。

  登時面色一變:“不好。”

  “大破滅手。”又是一聲怒吼,白蓮教教主壓下翻湧的氣血,接連幾掌轟出,欲將那一道劍氣攔下。

  ‘轟隆隆’

  霎時,一連數只血手印。

  於天穹顯化,抓向了那一道劍氣。

  “負隅頑抗。”徐庶見狀搖了搖頭,又是一指點出。

  下一秒。

  劍吟聲如龍,驚天劍意轟鳴。

  一道道蘊含了儒道之意的劍氣,密密麻麻,於天穹上匯聚。

  徐庶語氣平淡:“落!”

  ‘嗡’

  一言出,劍氣輕顫。

  發出陣陣嗡鳴聲,如流星般落下。

  ‘唰唰唰’

  隨着一道道破空聲響起。

  那數只血手印,頃刻被斬滅。

  同時,在白蓮教教主驚恐的目光下,驚世駭俗的劍氣轟然斬來。

  ‘噗嗤!’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

  白蓮教教主應聲而落,自天穹上重重地,砸在聖地前。

  “教主.”看到這一幕的一懈呤郑查g如墜冰窟,一股寒意,自心頭升起直衝天靈蓋,驚恐的愣在原地。

  “殺!”

  而見得白蓮教教主被拿下後。

  

  餘慶之立馬反應了過來,當即一聲令下:“白蓮教餘孽,一個不留。”

  “動手。”

  在其一聲令下。

  三百餘黑冰臺,皆是目光一冷,沒有半點遲疑,圍殺了上去。

  “嘶”

  見狀,一懈呤滞滓豢s。

  內心中的恐懼,讓他們根本顧不得躺在坑中,氣若游絲的教主,瞬間作鳥獸散,滿臉驚恐的逃走。

  “一起出手。”

  唐彩兒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吩咐了一械茏右痪溽幔愠謩S出,與黑冰臺一起圍殺白蓮教餘孽。

  頓時,喊殺聲再起。

  但這一次,並未持續多久。

  僅僅一刻鐘時間,一邪咨徑谈呤郑惚M數伏誅,連白衍山最器重的阿大,阿二兩人,也死在了餘慶之手下。

  徐庶這時候。

  也自天穹,一步步走下。

  一手揹負身後,一手橫於腹前,駐足在了被白蓮教教主砸出的大坑前。

  “先生。”見徐庶下來,吳王立馬一臉恭態的迎了上去。

  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更低了一些。

  彎着腰奉承道:“先生瞞得本王好苦啊,儒劍雙絕,真乃儒劍仙也。”

  “王爺說笑了。”徐庶聞言笑了笑。

  沒有攀談的意思,只垂下眸光,看向被重傷的白蓮教教主。

  見狀,吳王也沒不知趣的繼續說下去。

  卻也沒離開,一直躬着身子,站在徐庶的身後。

  看起來。

  就如一個下人一般。

  “呵”剛剛結束戰鬥走來的唐彩兒,在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冷笑一聲。

  但也沒心情理會吳王。

  快步走上前,向徐庶拱手道:“今日多虧先生您了,先生放心,待在下回朝後,必向陛下爲先生您請功。”

  “不必了。”

  徐庶搖頭:“在下對功名利祿,並不感興趣。”

  此言,讓唐彩兒俏臉一僵。

  悶聲道:“這事,陛下屆時會有定奪。”

  “如此,便多謝唐姑娘了。”徐庶淡淡道。

  不等唐彩兒再開口。

  徐庶繼而道:“白蓮教餘孽以盡數伏誅,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

  說着,回過頭來深深看了一眼吳王后。

  便抬手朝着坑中的白蓮教教主,虛手輕輕一抬,頓時,就有一股輕柔之力將其身體托起,懸在了半空:“告辭。”

  言罷。

  徐庶便在腥斯Ь吹纳裆校徊讲教ぷ盘摽针x去。

  不過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腥搜矍啊�

  “天人.”唐彩兒遙遙看向徐庶消失的天穹,銀牙輕咬。

  如秋水般的眸子中。

  閃過些許慍怒,卻又不敢發作

第198章 198:秦王反應,萬分激動的女帝

  翌日。

  白蓮教餘孽被滅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興慶府。

  就連大同府,也聽到了風聲。

  同樣,徐庶的儒劍仙之名,也在吳王有意傳遍之下,響徹興慶,大同兩府,被兩府百姓們津津樂道。

  大同,秦王府。

  “儒劍仙,好一個儒劍仙。”秦王聽完麾下的稟報後,當即道了聲好。

  哈哈大笑道:“儒道,劍道皆天人,想不到我大武朝,也有這般絕世之人,對了,這位儒劍仙,叫什麼來着?”

  徐青衣道:“回王爺,此人名徐庶,字元直。”

  “徐庶徐元直麼。”秦王點了點頭。

  旋即露出一絲豔羨來:“鎮北王麾下,果然是人才濟濟啊。”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儒生。

  竟是一個儒道,劍道雙絕的絕世人物。

  秦王說着,還有些嫌棄的看了在場幾個质恳谎邸�

  那眼神好似在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幾個质恳姞睢�

  皆是嘴角抽了抽,自覺低下了頭。

  “白蓮教餘孽,死有餘辜,只是可惜了那一批賑災糧了。”秦王可惜的搖了搖頭後,又皺起眉來。

  朝徐青衣問道:“尾巴處理乾淨了沒?”

  興慶府調軍,自然是瞞不過他的眼睛,他也在第一時間。

  就隱約猜到了會發生什麼。

  所以在吳王剛剛調軍之時,他便令人,將劫掠賑災糧的尾巴處理乾淨,讓朝廷不至於,把他查出來。

  “辦妥了。”徐青衣回稟道。

  秦王聞言神情稍稍一鬆:“如此就好。”

  他可不想什麼都沒撈到,最後還惹得一身腥,徒增煩惱。

  “吳王那邊怎麼說?”

  秦王問着,目光看向白衣文士。

  “回王爺。”白衣文士聞言,稍稍上前一步,恭聲回稟道:

  “吳王那邊,暫時還沒什麼消息傳來,但徐元直之名,能在一夜之間,於大同,興慶兩府之中傳播,其後必有吳王的推動,至於目的,屬下懷疑吳王,是在向鎮北王示好。”

  白衣文士說到這。

  沉吟了一會後,才繼續道:“且女帝一道旨意,就讓吳王乖乖調兵,隨同協作,剿滅白蓮教餘孽一事,其中怕是也有什麼緣由,如此來看,女帝很有可能,掌握了吳王的一些把柄,讓他不得不配合,故而,吳王這才主動向鎮北王示好,想要藉着鎮北王之威,讓女帝投鼠忌器,不敢事後清算。”

  此言一出。

  堂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质總兘允侨粲兴嫉狞c了點頭。

  倒是不覺得,他這一番推測有什麼問題。

  而秦王。

  則是在沉默了半晌後,這才抬眼,飽含深意的看了白衣文士一眼:“你推測得不錯,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既如此,便由你去一趟興慶府,看看能不能從吳王嘴裏套出什麼來。”秦王說着,沒給其繼續開口的機會。

  擺了擺手道:“且去吧。”

  “喏。”

  白衣文士聞言恭聲退下。

  “青衣,讓人盯住他。”在其離開不久後,秦王突然冷冷說了一句。

  另一邊。

  唐彩兒在戰鬥結束後,並未留下。

  而是在囑咐了趙婉柔等女一番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長安。

  宮中,天鸞殿。

  “陛下,青鳶劍宗唐彩兒求見。”隨着一道稟報聲的響起。

  正在處理朝政的女帝。

  猛地抬起頭來:“讓她進來。”

  不多時,額頭上尚且還帶着一層細汗的唐彩兒,來到了殿下:“陛下。”

  “辛苦師叔了。”女帝見狀,先是柔聲關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