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結果,
她愕然發現,自己師尊的表情竟有些驚訝與意外。
…
待峯頂只剩下冥帝戰神一人,
他的表情,才變得極其凝重。
“噗!”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位欲界戰神,竟然吐出一口黑血!
冥帝戰神悶哼一聲,掏出一張黑色符籙捏在手裏,那到了喉間的氣血,這才被壓制下去。
嗤…
將手中已經被燒成灰燼的符籙隨手搓捻掉,冥帝戰神的眼裏,這才浮現出一絲後怕與震驚。
“連我的天機瞳都看不穿那些迷霧,這人什麼來頭?”
這番話,只是在冥帝戰神的內心響起。
如果這些話讓其他人聽去,絕對會大喫一驚,冥帝戰神已經算欲界裏的頂級戰力,別看他沒去仙界,那是因爲他自己不願意去仙界給琉璃界與大羅界的人當狗。
或者說,任何留在欲界的戰神都是如此。
“難道是琉璃界下來的?不,這人身上沒有令人厭惡的禿驢特徵,且如此乾脆利落的行殺伐之舉,也與那些虛情假意的禿驢不同,他們向來是喜歡先說一套佛法,安慰了自己以後再動手。”
“莫非是大羅界?那羣道人嗎,倒是有可能,只是大羅界有粉色頭髮的道人?沒聽說過啊。”
冥帝戰神百思不得其解,
他這雙能洞穿妖獸,看破迷惘的天機瞳,竟連徽衷谀侨松磉叺拿造F都看不破!
“能掩蓋過我的天機瞳,說明此人實力定然通天,可這說不通啊,仙界的天柱山早已坍塌,如果是大羅界的通天之輩,只能從度日河下來,但這般人物若從度日河登岸,整個欲界都會知曉。”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冥帝戰神看了眼面前的棋盤,突然將上面的棋子全部抹掉。
還下個屁!
自以爲靠着天機瞳能洞悉欲界的一切,結果現在冒出來個天機瞳看不穿的人。
他不信邪的閉上眼,想再看一眼,
仍然是鮮血遍地,仍然是那個被迷霧徽值娜耍�
冥帝戰神想要再靠近些,再看清楚些,漸漸地,他探入了那片迷霧,
也在這時,
一股難以抵擋的力量襲來!
“呱!!!!”
冥帝戰神突然緊閉雙目,滿臉痛苦的叫出聲來,
只見,兩道血跡,從他眼角淌落,
“我的眼睛……”
第256章 登個山而已,像是赴死一樣
“不是,咱們好歹也是殺了一堆玉清聖地弟子,你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往裏走,生怕他們不來對付你啊?”
土螻跟隨在陳安身後,碎碎念着。
這賤兮兮的羊妖,還是不改貪生怕死的性子。
“他們不願意來找我,所以我就去找他們咯。”陳安理所當然道。
土螻腳一瘸,他開始發現事情的走向有點不對了!
咱們不是來完成白澤仙的任務嗎?
玉清聖地在玉清神朝最中間,聖地外圍便是玉清神朝的神都,神都將聖地重重包圍,聖地由無數登天石做地基搭建,神都的人想進聖地,便需要一步一步的踏上登天石。
這一路上找人詢問,順便乘坐順風車,兩天時間便到了神都。
期間,玉清聖地弟子都沒來找過陳安。
“咱們就這樣到神都了?”
土螻有些難以置信,
之前剛登陸的時候陳安殺了一批玉清聖地弟子,本以爲會遭到玉清聖地無窮追殺,這一路走來不談坎坷,但應該也不會太順利纔對。
可沒想到,他和陳安這一路暢通無阻!
玉清聖地什麼時候這麼大度了,自己損失了這麼多弟子,都不當回事的。
“我殺的那些玉清聖地弟子,是不是都屬於那種外門弟子,或者無關緊要的人?”陳安也很不理解。
來時路上土螻各種向他描述玉清聖地的強勢,肯定會找自己報仇,而且還有個什麼天機鏡,能夠瞬間定位,自己接下來會面對源源不絕的追殺云云。
聽得陳安熱血奔湧,都快扯旗了,可結果,連根毛都沒見着。
“怎麼可能,玉清聖地哪裏會有無關緊要的弟子,能走過登天石,拜入門下,都是玉清聖地的寶貴資源。”
土螻下意識的加大了點聲音,
但他卻忽略了,這裏是神都的城門口,周遭人來人往,雖也有人牽着妖獸當坐騎或寵物,但都沒有像他這麼大聲的。
不等陳安開口,
一位身着華麗服飾,披着褰q的富家子,來到陳安的身旁,
“你們也是要前往玉清聖地拜師的麼?”
聞言,陳安看向來者,土螻也注意到周圍人的眼神,馬上閉嘴。
“拜師?”陳安一愣。
富家子開朗笑道:“是啊,剛纔你和你的妖寵不是在聊走登天石,拜入玉清聖地門下的事情麼,看你們的穿着,應該來自偏遠地區吧。”
他說完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倒不是在刻意炫耀,而是與他一樣,來神都的人身上都穿得很厚。只有陳安衣衫單薄,算得上防寒保暖的,也就頭上的粉色小帽。
“是挺偏遠的。”陳安點點頭,
可不麼,都偏去了妖界。
“那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情了,在神都裏,最好讓你的妖寵說話小點聲,神都有個規矩,妖寵不得大聲喧譁,否則會人道清理。”
富家子低聲提醒。
欲界雖與妖界戰了這麼久的時間,但是欲界也一樣有人飼養妖獸當寵物。
“原來如此,聽見沒,讓你小點聲。”陳安踢了土螻屁股一腳,這傢伙一副委屈的表情,本來還想頂嘴,但又考慮到這裏確實人太多,剛纔他大聲說話已經引來許多人的注意,
沒準自己繼續大聲說話,真要被清理了。
富家子似乎沒見過這樣的主僕關係,先是原地一怔,旋即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引來了陳安和土螻的注意,而他也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些不禮貌,便擺了擺手:“抱歉,我是覺得你們這種主僕關係很是少見,我在神都活了這麼多年,屬實沒見過。”
“啊,我不是在故意嘲諷你們來自鄉野,不要誤會。”
這富家子很懂禮數,擔心自己的話冒犯到陳安,甚至還主動道歉。
這個舉動,無意之間刷了一波陳安的好感。
最起碼今後如果要滅了這個玉清神朝,能留這個NPC一命。
誰死誰活,全憑爺說了算。
…
…
經過一番自我介紹,陳安得知了對方的名字,耶律泓。
而土螻在聽到這個姓氏後,眼瞳明顯一縮,且身子一緊。
陳安注意到這一點,但此刻不是直接詢問的時機,因爲耶律泓已經將自己和土螻帶去了他家裏做客。
他家自然也在神都內,只是有些偏遠,雖是座小院,但沒有下人照顧起居。
“家中寒酸,不要介意。”
耶律泓推開院門,
他之所以願意帶陳安來做客,是因爲他以爲陳安想拜入玉清聖地,而他也有這個打算,索性想和陳安做個伴。
院中顯然是每天都經過刻意打理的,不見半點塵埃與一片落葉。
等耶律泓進去後,土螻這才用羊蹄子輕輕蹭了蹭陳安,
“噯,這傢伙估計來頭不小哦,能姓耶律,你可知玉清神朝的神皇還有那聖地的聖主姓什麼?”
“耶律唄。”
陳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話都點這麼透了,哪還有必要問。
“恩,真聰明。”
“……”
“不過他應該挺邊緣的,估計是個什麼十八線旁支血脈,否則不會住這麼老舊的院子。”
土螻的分析不無道理,耶律泓即便是和玉清聖地有關,估計是偏到不行的遠房子嗣。
只是有個問題,既然有耶律這個姓氏,也要走登天石才能拜入玉清聖地麼?
…
“道兄,請。”
院內,
耶律泓拿出一些靈果美酒招待陳安,陳安也沒客氣,抓起來便喫,
至於有沒有毒這回事,
他瞥了眼抱着一顆靈果喫得津津有味的土螻,
既然對方沒事,自己想來也沒事,
如果有事,那就毒發再說。
一杯酒下肚,耶律泓臉上浮現笑意,
“道兄,還剩幾天,玉清聖地的收徒儀式便要開始了,其他人都是早早便趕到,你掐着時間來,難道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
“這期間是否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可否給我講講?”
耶律泓一臉期盼,同時拿出了一本空白書冊,擺出拭目以待的姿態。
見陳安疑惑的神色,他連忙歉意一笑:“忘了解釋,我這人比較喜歡聽外地的一些異聞故事,平時在神都沒機會外出,因此只要遇到外地人,便會招待對方,順便聽聽故事。”
耶律泓接觸陳安的目的實在是太簡單了些,一來是想找個伴,二來便是真的想聽聽故事。
而陳安明白,
只有每天待在蛔友Y的鳥兒,纔會對外面的事物感到如此好奇。
並且耶律泓的找庖诧@而易見,
他想了想,便說道:“你想聽哪些,我可以給你講一講。”
“真的嗎?”
耶律泓兩眼放光,琢磨片刻後,便問道:“這一路上可有稀奇古怪之事,或者發生過什麼驚心動魄的戰鬥?”
稀奇古怪之事,陳安仔細一想,似乎所有的事都能被稱之爲稀奇古怪。
於是,他瞥了眼旁邊還在啃着靈果的土螻:“這個四角羊算不算?”
“哈哈,這倒也算,你們主僕的關係,確實希奇。”
或許是酒勁發作,耶律泓也更爲熟絡了些,他看向土螻說道:“這位的長相,其實很像妖界裏的一位妖尊,便是那擁有無數分身的土螻妖尊。”
聽到自己的名號之後,沉迷啃靈果的土螻,突然探出腦袋,豎起耳朵,有些警惕的看着耶律泓。
這全都是出自下意識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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