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萬劍無心,四相寂滅。”
天目妖狼低聲說着,言罷,一道血紅色的劍域將陳安包圍,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凝實作劍,就連嗅到的血氣,也攜帶了足以割斷萬物的劍意,
這股劍意與濃烈的妖氣相伴,陳安只覺得眼前的空間彷彿斷裂了一樣,而後便有無窮無盡的劍意包圍自己,不停切割自己的身體,
周遭的紅色血氣更是瘋了一樣往自己的身體裏鑽,那些血氣進入自己身體裏之後,便企圖將自己的身體撕碎,
而那縈繞不去的劍意,更是想要斬斷自己的靈魂。
站在血水裏的天目妖狼,一臉渴望的,想要看着陳安在自己面前被撕碎。
但是,
對面的陳安,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他就站在那裏,既沒有被劍氣撕碎,也沒有被劍意斬斷神魂而倒下!
猙獰的笑意瞬間凝固,
天目妖狼錯愕的望着陳安,
不可能!沒道理。
此間天地的神通本質,就是通過預知未來活下去,而自己只需要讓此地沒有一處落腳點,沒有一處可以活下來的地方就行,
而剛剛他通過獻祭自己族羣妖狼的所有神魂,又以妖血爲引,親自築造出一片血劍領域,對方不應該還能活下來纔對。
這到底是爲什麼?
“你難道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嗎,既然我能看到未來,那麼當你築造出這片血劍領域的時候,爲什麼我沒有逃走,爲什麼我剛纔給你一拳的時候,沒有趁機跑掉?”
陳安平靜的看向天目妖狼,
這個問題,徹徹底底的點出天目妖狼內心的驚疑與不解!
“我有一把劍,名爲燹骨成丘,我會一式名爲無念血域的劍域,你說巧不巧,我那把劍最喜歡吞食血液,最喜歡喫煞氣,你說巧不巧,我就是用劍域殺的連破軍,奪走他的燭眠天地。”
說着,
陳安指着天空,只見滿是血紅色的天空盡頭,懸掛着一把還在不斷吞食血煞之氣的黑白長劍,
看見燹骨成丘還在偷喫,陳安便皺着眉頭:“怎麼還在喫,下來。”
燹骨成丘頓時一顫,馬上停止小動作,而後劍尖對準天目妖狼,
被瞄準的天目妖狼剛想要反抗,便發現這些本該屬於是自己構築出來的血劍領域,竟然轉頭針對自己,
腳下的血水爬滿他的身體,使其動彈不得!
要死了啊……
“可以和解嗎?”
“我乾孃是十二洞妖尊之一的胡三娘,如果你放我一馬……”
轟!
未等天目妖狼說完,天上的燹骨成丘已然落下,
‘咕嚕…’
佈滿驚恐與怨憤之色的狼頭,骨碌碌在地上滾動。
“你得死,你乾孃也得死,都一樣。”
第232章 回望月山,巴的因果神通,斬妖猴
劇烈的地震,讓白梅谷頃刻間化作一片廢墟,
躲在遠處的鼠宴死死趴在地上,
“又來了,又是這樣,難道他連天目妖狼也乾死了?”
鼠宴抬起腦袋,往白梅谷的方向看去,便只見那熟悉的身影,正從白梅谷裏走出來。
“還真乾死了?!”
“這是哪冒出來的狠人?”
沒有任何意外,走出來的是陳安,那麼死的肯定就是天目妖狼。
而且從對方的狀態來看,自身根本沒受傷,沒有受傷,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便將天目妖狼殺掉,其實力自不必多言。
鼠宴猜不透陳安的身份,但此時有個大腿在這,不抱那就是腦子出了問題。
他顧不得晃動不止的地面,跑到陳安面前之後,便是一番舌燦蓮花的馬屁。
什麼就猜到陳安肯定能解決了那天目妖狼,什麼對陳安的敬仰如何如何,
假是假了些,聽得還算舒服,
況且陳安也沒打算弄死對方。
這鼠宴能爲自己尋找蠻荒本源,光是這一點,便爲其自身證明了價值。
“大人,這天目妖狼死後,那胡三娘必定會來尋仇,您有什麼打算麼?”
鼠宴跟在陳安身後,一副倜际笱鄣臉幼樱瑯O其猥瑣。
陳安的回答倒是讓鼠宴大喫一驚:“打算?沒有打算,她來了,就做掉她。”
“啊?!”
鼠宴震驚的看着陳安,
要做掉十二洞妖尊,這種話若是其他人對鼠宴說,他必然會覺得對方口出狂言的找死,但現在輪到陳安說出來,鼠宴反倒還信了些,甚至心中竟隱隱有些期待。
如果現在妖界這十二洞妖尊真的突然死了一位,那麼所引起的一系列影響,會將妖界,欲界全都囊括進來。
妖界的格局,也會發生巨大改變。
鼠宴心中已經有了對於陳安的一些猜測,這樣的一位存在,出現在妖界肯定不是偶然,且對方也絕對不可能是欲界那幾個戰神派來的,
欲界四洲的幾位戰神,雖各自都有不溞逘懀紵o法分心培養出陳安這樣的存在,倘若真的能培養出來,也絕對不會扔到妖界,
因爲此刻陳安完全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仗着自身有實力,殺天目妖狼,極其隨意的與胡三娘結仇,甚至先前還殺了連破軍,也與雲夢大澤的巴結仇,
一下子得罪兩位妖尊,且看對方根本不在乎的表情,鼠宴都想不到對方的後臺到底有多硬。
陳安沒有再理這個膽小的鼠妖,膽小不是錯,怕死也是應該的,這並沒有任何問題。
他開始整理這次的收穫,
將天目妖狼殺了,並將白梅谷裏的蠻荒本源吸收了以後,陳安的道韻本源層數已經來到誇張的300層,
以妖獸的實力來說,這便是活了三千萬年的強大妖獸。
除此以外,陳安還獲得了天目妖狼額頭上的妖瞳。
【妖狼神瞳:這是天目妖狼獻祭了自己整個族羣所煉製出來的妖瞳,他挖出自己父親的眼睛,用自己母親的血液澆灌,用自己整個族羣的所有妖狼的魂魄不間斷的煉製九百九十九年所得。
當前無法使用該妖瞳,原因未知。】
這隻妖瞳自己並不能使用,
具體原因也沒寫明,只說了當前無法使用,後面的原因全都是問號。
陳安目前對這隻妖瞳也沒什麼興趣,以後若想解開答案,或許可以從胡三娘那裏做突破。
除了這隻妖瞳,
再就是一團堅韌的狼毛,
【天目妖狼的狼毛:這是一坨從天目妖狼身上掉下來的狼毛,因爲常年浸泡在妖血裏,又有同族魂魄加持,故此極其堅韌,保溫功能一流,冬暖夏涼。】
能夠在這種程度的戰鬥之下還完好無損的保存下來,還有這樣的描述,足以表明這團狼毛的堅韌。
可以留着,看後面有什麼用。
…
…
望月山,
一道身影從望月山的土裏鑽出,接着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四下看去,
“奇怪了,不是說連破軍已經死了麼,爲什麼望月山還這麼安靜,難道其他那幾個畜生沒來?不應該啊。”
這道身影是匹馬妖,混身都是結實的腱子肉。
這匹馬妖便是巴的弟子之一,
在得知連破軍死後,他也是第一時間趕過來,美其名曰是要幫連破軍報仇,實際上只是想過來接手連破軍的遺產而已。
“好安靜啊。”
馬妖四處張望,眼前的望月山過於安靜了些,他本能的認爲這是有詐,於是小心翼翼躲起來。
也不怪馬妖多想,畢竟想要在妖界活着,就一定要比別人多長几個心眼子纔行,你永遠也不知道你遇到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妖獸,他們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想要在何時何地陰你。
不過馬妖還是能夠斷定,連破軍一定是死了的,但此時此刻望月山安靜得如此詭異,他實在不敢擅自亂動。
正當馬妖準備躲起來的時候,
忽然,
他感受到又有好幾道氣息,陸續從望月山的幾個方向冒出來,對於那幾道氣息,馬妖實在是太熟悉了。
“果然啊,這幾個畜生東西,還是會過來的,我還以爲他們改了性子。”
緊接着,
出現在望月山附近的這幾頭妖獸,也都對彼此有了感應,
大家腦子裏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這些畜生,果然都來了。”
醒F很有默契,都沒有經過任何商討,便都埋伏起來,想着先靜觀其變,看看這望月山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在這時,
一束紫色的光從西北方照了下來,
看到這束光以後,醒F紛紛一驚,
那匹馬妖瞪大了眼睛,一副驚訝的表情:“他怎麼也來了?這傢伙莫非也想將連破軍的妻子也接盤?”
讓馬妖驚訝的自然是那束紫色的光,或者說是站在那束光裏的一隻猴子。
在場的妖獸,都是巴的弟子,排名各有不同,但是隻有那隻猴子排在首位。
待到紫光散去以後,
一頭滿身爆炸肌肉的猴子環顧四周,而後滿臉輕蔑之色道:“看看你們這幫慫貨,連侵吞遺產的膽子都沒有,整天怕這怕那,一幫廢物。”
這句話在山林裏迴盪,沒有任何回應。
“哼,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吧。”
妖猴轉過身,看向坐落在峯頂的高樓,早已心猿意馬。
正如那匹馬妖所言,這妖猴極其喜歡等其他人死了以後,再去接盤。
先前有其他的師兄弟出意外死了後,這妖猴便會首當其衝去接盤,不過他並不會好心接盤照顧,只是想將其玩弄致死而已。
妖猴幾步便登上山巔,進入高樓,他微微閉眼,卻發現並未感受到青葵夫人的氣息。
接着,
他又試圖看看遠處的青鱗城,卻又發現,當初的青鱗城已經化作一片廢墟。
而這望月山裏面的蠻荒本源已經認主,
這表明,那個殺了連破軍的傢伙,不但佔了望月山的蠻荒本源,同時也拿下了青葵夫人。
就是不知道青葵夫人是死了,還是沒有死?
“管你是誰,拿了本屬於我的東西,那就得死。”
妖猴絲毫不在乎到底是誰殺了連破軍,他只在乎,這本該屬於他的一切被人搶走。
他將蠻荒本源裏的氣息牢牢記住,
隨後,又迅速扭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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