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她們,你全都殺了? 第189章

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等他們走後,在場賓客們也都一起看向陳安,但是大家的眼神,卻很耐人尋味。

  像是看死人一樣。

  一位小僧,雙手合十,正要走向陳安說些什麼的時候,

  旁邊的老僧,輕咳兩聲道:“阿彌陀佛,莫要插手,莫要胡亂說話,修一陣子閉口禪。”

  小僧有些委屈,想對自己師傅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師傅下了命令,他又不敢開口。

  老僧走向千佛山,站在原地的小僧急得滿頭大汗,最後還是咬破手指,在掌心寫下幾個血紅小字,

  “快去找人求救。”

  將掌心抬起,給陳安看。

  可走在前方的老僧用力咳了咳,小僧只得慌忙將掌心血跡擦掉。

  等那小僧走遠了,

  青微這才面色凝重的走到陳安面前,關切問道:“前輩,你還好吧?”

  “啊?我沒事啊。”

  陳安有些莫名。

  見狀,青微把陳安拉到一邊,

  低聲說道:“剛纔那妙音菩薩和兩位尊者,看了您一眼,您難道沒什麼感覺嗎?比如身體上有什麼不適感。”

  身體上有不適感?

  聞言,陳安頓時明白,合着那一眼別有深意啊。

  他迅速檢查自己的血條,

  只剩三分之一的血了!

  這是什麼情況?

  被人瞪了一眼就掉了三分之二的血,心神攻擊啊,而且自己也確實沒有任何感覺。

  況且,這三人瞪自己幹嘛?

  “感覺還行。”

  陳安拿出一瓶裴纖煉製的回春丹,往嘴裏倒下去一半,掉的血立即回滿。

  青微仔細觀察着陳安,確認對方真的沒事,這才徹底被對方折服。

  他把陳安拉到一棵樹下,低聲道,

  “剛纔那個小沙彌手上的字,就是在提醒您,讓您找人去救您。”

  “那妙音菩薩剛纔的蓮花天眼,看誰一眼,誰的心神便會灼燒爲灰燼,當場化作齏粉。”

  “至於珈藍尊者和蓮花尊者,則用的都是小神通,是爲了避免死後進入輪迴。”

  聽後,

  陳安訝異道:“什麼情況,這是巴不得我灰飛煙滅啊,我也沒怎麼着吧。”

  “您多看了菩薩兩眼。”

  “啊?”

  陳安不能理解,

  穿成那樣,還不讓人看,看了還要懲罰別人?

  最關鍵的是,自己沒招惹對方吧。

  既然要這樣的話,那就別怪自己了。

  “禪宗八大尊者,少三個,也沒問題吧?”陳安眼睛微眯,食指微動。

  說是出家人慈悲爲懷,結果因爲自己多看兩眼,就要致自己於死地,還不給輪迴的機會。

  這樣就怪不了自己了。

  一旁的青微聽到這話,馬上拉住陳安的胳膊:“前輩,前輩,冷靜,您要冷靜,這裏是和尚大本營,打起來咱們不佔優勢啊。”

  “優勢?人數優勢嗎?”

  陳安皺着眉:“把人都殺了,不就沒優勢了嗎。”

  “……”

  青微啞口無言,他想說點什麼,但好像這樣說也沒問題。

  但是,能做到嗎?

  “前輩,咱們還是冷靜冷靜,您不是也說了,這次是來找您的朋友,總不能把他拖進去吧。”

  青微主要是沒親眼見過陳安出手,所以他還是希望陳安能剋制些。

  可他沒想到,正是這句話,讓陳安反應過來。

  “也對,那我先讓李牧童做彌勒大佛,再把那三個吊毛殺了。”

  “他媽的狗種,在小說裏便活不過兩章,在我這裏,他們出不了千佛山。”

第189章 讓你活不過,你就必須死

  盛會初試已經開始,

  凡是被靈山認證,是正經寺院的,都可以前去參加。

  初試的內容也很簡單,由考校僧人出題,然後分辨出自己聽到的經文出自何處,並能夠流利的背出下一段即算通關。

  這一關倒是不考究什麼,真要論起來,考究的便是平日是否刻苦。

  唸誦經文對於僧人們,已是家常便飯,早是每日例課了。

  “雖是初試,但只要交夠了錢,便可在旁觀看。”

  青微換了身衣裳,不再穿之前的道袍,交過錢以後,帶着陳安來到千佛山後崖的廣場上。

  此時,這圓盤廣場已經人頭攢動,來了不少人。

  不過大多數都還是和尚。

  陳安來得還算早的,找了個落腳點,便在遠處觀看。

  他也看到了妙音菩薩以及其餘二位尊者,那三人也從浩渺人羣裏發現了陳安。

  當發現陳安竟然安然無恙後,三人眼裏都有些訝異。

  尤其那女菩薩,本想再用一遍小神通,可是身旁二位尊者,皆搖了搖頭。

  此地人多,再者又是初試,不可造血業。

  女菩薩心有怨氣,深深看了眼陳安,旋即收回目光。

  “前輩,您那位朋友在哪兒呢?”青微由於個頭矮了點,努力踮起腳尖,朝着廣場中央看去。

  廣場中央,已經站着不少前來參加初試的禿驢。

  陳安目光掃動,最後停留在其中一道還在打哈欠的身影上:“就是他。”

  聞言,青微立刻將眼神鎖定在李牧童身上。

  看了片刻,青微有些詫異:“前輩,這小童才入禪宗沒多久吧?”

  “何以見得?”陳安問道。

  青微說道:“這小童身上沒有那種刻意端着的氣質,而且從他的舉止也能看出來,他入禪宗沒多久。”

  “這是找來開拓眼界了?”

  陳安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敬安寺爲什麼要選李牧童前來,不過,李牧童來的理由是想成爲彌勒大佛,再復活自己的母親。

  只是陳安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排在李牧童前方的僧人,陸續完成初試。

  失敗者,寥寥無幾。

  這場初試可以說是白送的,那幾個答不上來的,要麼是口吃嚴重,要麼是人太多,太過緊張而忘了經文內容,結果被淘汰了,才脫口而出,但自然做不得數。

  輪到李牧童的時候,

  披着大一號袈裟的小童,努力做出板正的手勢,來到負責考校的僧人前,唸誦佛號後,便一臉平靜站立。

  在李牧童之前,已有幾位年紀相仿的小僧都完成了初試,因此大家並未刻意關注李牧童。

  只是作爲李牧童的師叔,陳皮和尚倒暗自捏了把汗,心裏想着敬安寺這回可要丟人丟大發了。

  他最清楚李牧童平日例課結果,連個般若經都念得吞吞吐吐,更何況背下來。

  “到問,血盆地獄闊幾何,池中多少件事?”

  考校的僧人開口問道。

  站在其面前的李牧童沉默片刻,正當遠處陳皮已經絕望之際,李牧童居然開了口,

  “闊八萬四千由旬。池中有一百二十件事。鐵梁鐵柱鐵枷鐵索。見南閻浮提許多女人……”

  披着袈裟的小童,將該經文內容娓娓道來,令陳皮驚訝不已。

  小童表情平靜,看似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慌得要死。

  “這是什麼經文?”陳安對禪宗經文不感興趣,也沒了解。

  開口問了後,他便想收回這句話,身旁的青微是道人,唸的是道經,對佛經哪有研究。

  哪成想,這老道眉梢一挑,似是看見表現機會,立即道:“血盆經。”

  說完,他壓低聲音,

  “不過這經文有問題,說的是女人生產有罪,需血盆懺。”

  聽到這,陳安眉頭微皺,這狗屁經文,純屬邪門歪道。

  考校僧人見李牧童能輕鬆背下去,便制止住對方:“善。”

  得此回答,李牧童長舒一口氣,他剛要轉過身離開,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道聲音。

  “慢。”

  “此子心術不正,舞弊,逐之。”

  一位身着青紫色袈裟的僧尼,面容冷峻,剛正不阿道。

  這句話說出來,頓時全場譁然。

  “作弊?”

  “初試就開始作弊,這還是人?”

  “有證據嗎?”

  “這位是靈山派來的絕任比丘尼師太,她的話,當然錯不了。”

  “這是哪來的小和尚,作弊也太無恥了。”

  混在人羣裏的陳皮臉色陰沉如水,

  被腥酥钢更c點的李牧童,卻是挺起身子道:“我哪作弊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絕任師太眸光一冷,道:“你早就看出廣天師弟考校人的出題順序,所以臨時埋頭苦背血盆經。”

  說罷,絕任師太手捏指訣,彈出一股氣刃,撕碎李牧童的僧衣,並掉出來一本血盆經。

  “我,我是不是背出來了?!”李牧童一時有些心虛,不由得增加了幾分音量。

  考校僧人卻有些爲難,在他看來,李牧童這並不算作弊,只是絕任師太站在這,他也說不得什麼。

  一旁腥耍砬橐捕几髯圆灰弧�

  這真的算作弊?

  論起來,也算李牧童心思敏捷,抓住廣天的漏洞,臨時抱佛腳纔是。

  可一想起站在那的是絕任師太,而對面的只是個無名小僧,腥吮愣汲聊恕�

  人羣之中,那位已經完成考校,暫時不修閉口禪的小僧見狀,低聲不忿道:“這哪算作弊了,簡直是強詞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