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她們,你全都殺了? 第169章

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四周已經幾乎不怎麼能看見鑄神宗的弟子,

  來到一扇足有十幾米高的石門底下,唐鑄寬厚的大手抵住石門,而後渾身力量湧動,作勢要將石門推開。

  “開!”

  唐鑄低喝一聲,渾身肌肉暴起,伏低了身子,慢慢往前挪動。

  只是,石門紋絲未動……

  過了許久,唐鑄整張臉都漲得通紅,青筋凸起,也依舊沒推開石門。

  來到他身旁的陳安,望着他,再次發出靈魂拷問:“你真的是專業的?”

  唐鑄回過頭,老臉一紅,

  看來真是快死了,連推開這扇石門的力氣都沒有。

  正打算嘴硬兩句時,卻只見陳安一腳踹在石門上!

  ‘嘭!’

  剛纔使出渾身力氣都無法推開的石門,被陳安輕易的一腳踢開,門扇瞬間撞向兩旁石壁,

  因撞擊力過強,導致整座火山都在抖動。

  還在燒鑄兵器的弟子,赫然發現眼前融山爐的火焰竄起來足有數十米之高,嚇得面色煞白,紛紛癱坐在地上。

  “這不就開了嗎?”

  陳安站立原地,說道。

  唐鑄同樣站在原地,上下掃視陳安,那眼神,活像是看見了怪物!

  這不是誰家裏的門,這可是一扇石門,

  這石門可有十萬斤重!

第175章 鑄劍,你有點太極端了

  石門被陳安粗暴的一腳踢開,

  唐鑄沉默良久,

  最後一語不發的走進去。

  “我幫你踢開這門,也不說點感謝之言。”

  身後懷抱白帝金精的陳安隨口說道。

  唐鑄身形一頓,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算了。”陳安走上前,

  這石門背後,是一座空間極廣的鑄器殿。

  四周靠牆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器刃,只是大多都已落灰,且有不少生滿鐵鏽。

  “我已經好些年沒來這,你且稍後,我先熱爐,另外那白帝金精和你的劍可以放入那個箱子裏。”

  唐鑄說着,

  走到鑄器殿裏那座鑄器爐前,爐中火早已熄滅,但鑄器爐還是乾淨如初,尤其那池用來淬火的水,竟然並不渾濁,十分清徹。

  陳安來到那箱子前,將懷裏的白帝金精放入,又將黑劍放進去。

  燹骨成丘剛擺進去那一刻,縈繞在白帝金精周圍的劍氣,開始不停侵蝕燹骨成丘,但燹骨成丘也不退縮,劍身不停震動,誓要與白帝金精的劍氣作對。

  陳安倒是沒有多擔心,反而饒有興致看着眼前這一幕你來我往的畫面,

  白帝金精的劍氣形成四面包夾之勢,將燹骨成丘牢牢包裹住,那些劍氣凌厲剛強,不斷在燹骨成丘的劍身來回划動,

  劍氣與黑劍交擊的聲音,極其刺耳,但是,劍身上看不出來任何劃痕。

  …

  敞開的石門外,

  傳來腳步聲,

  只見兩名同樣身材魁梧,身披鶴氅,霜白頭髮高高盤起,精神煥發的老者,從外走了進來。

  “參見老宗主。”

  二人齊聲道。

  唐鑄轉頭看去,見到來人,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反倒眼窩深處,有一絲厭惡。

  沒有搭理二人,依舊在自己辦自己的事,點燃鑄器爐。

  見唐鑄並不說話,二人略有些尷尬,但很快,便把目光落在陳安身旁的箱子裏。

  忽的,

  二人眼中光彩盛放!

  “好濃郁的劍氣,等等,這股剛勁鋒利之力,白帝金精?!”

  其中一個明顯年老幾分的老人,驚聲道。

  另外一人目光灼灼,但臉上又有些懼色:“融山爐裏的白帝金精爲何會被取出來?”

  “老宗主,這是……”

  剛要抬起頭詢問,

  忽的,

  ‘嘣!’

  沉寂的鑄器爐,傳來一聲震響,一團火苗在漆黑的鑄器爐裏炸開。

  鑄器爐燃燒着熊熊烈火,炙熱的高溫,掀起股熱風,將鑄器殿裏堆滿的灰塵吹散,連同那生出來的鐵鏽也一併融化。

  當鑄器爐被喚醒的那一刻,唐鑄似乎終於有了精神,連說話的聲音都有力許多。

  “如果是融山爐裏的白帝金精,這火還能點起來麼?”

  唐鑄的語氣裏帶着些譏諷之意,

  二人也頓時明白過來,都有些侷促。

  下一刻,兩人又都回過神,既然那融山爐裏的白帝金精沒被取出來,那這裏的白帝金精是從何而來?

  二人又朝着箱子裏看去,頓時又有新的發現。

  “那把黑色的劍,好熟悉啊。”

  “嘶…這把劍!”

  兩人都一起認出來了,那把劍正是當年唐銅玉長老從鑄神宗帶走的一把災兵。

  “這把劍怎麼又拿回來了?”

  沒有任何答覆,

  鑄器殿外,又走進來一人,那人扛着把一人多高的巨錘,走起路來有些喫力,巨錘分量不輕,因爲那人雙腳每每落下,都能聽到沉重的腳步聲。

  “爺爺。”

  獨眼老人走進鑄器殿,喘着粗氣,將巨錘從肩膀上卸下。

  巨錘落地那一刻,陳安能清晰感覺到地面都在震動。

  見獨眼老人氣喘吁吁的模樣,唐鑄笑了笑:“你才兩千歲不到,就累成這樣,要不聽我一言,等我死了,離開鑄神宗,找處清靜閒暇之地,頤養天年。”

  獨眼老人沒說什麼,對陳安點點頭。

  唐鑄走上前,粗糙寬厚的大手放在鍛造錘的錘柄上,隨後渾身青筋凸起,氣血驟然流動。

  臉色漲紅的唐鑄,勢大力猛,眼看就要將鍛造錘舉起來,

  然而,

  過了沒一會,唐鑄鬆開了手,雖額頭冒汗,但還是很從容轉過身:“倒是忘了,還有點準備沒做。”

  他走到鑄器爐前,也不知道在摸索什麼。

  獨眼老人以及另外兩名身披鶴氅的老者見狀,心中大約都明白,老宗主連鍛造錘都拿不起來,這是真的時日無多,活不了多久。

  獨眼老人更是有點心急,要將那把鍛造錘拎起來,送去鑄器爐前,結果,一隻手先他一步放在錘柄上,而後看起來根本就沒有用力,便很輕易的提起。

  “要不是這鑄器爐燒起來了,我現在肯定要帶着劍和白帝金精跑路。”

  陳安提着與他的身形完全違和的鍛造錘,走到唐鑄身邊,問道:“老頭,你行麼?”

  因爲剛纔親眼看見陳安用腳踢開石門,唐鑄受到的衝擊力已經沒那麼大。

  獨眼老人也因爲親眼見過陳安一拳打爆了翠玉蛟龍的腦袋,此刻的感受也還好。

  反倒是那兩個身披鶴氅的老者,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瞠目結舌望着陳安的背影。

  陳安手裏拎着的鍛造錘,重達幾十萬斤,且有風雷祕法篆刻,拎起來可沒那麼容易。

  整個鑄神宗,能單獨拎起來的,也就一個唐鑄。

  連獨眼老人都只能扛在肩上,別說拎起來,扛在肩膀走路都很困難。

  結果,

  這年輕人單手拎起來了。

  “老了,力不從心。”唐鑄說罷,伸手接過那柄鍛造錘。

  這次,唐鑄倒是很輕易的提了起來,只是他體表慢慢升起白霧,一道異樣的紋身,漸漸出現在唐鑄體表。

  唐鑄悶哼一聲,高高提起鍛造錘,

  空出來的那隻手朝着旁邊鎖着白帝金精與燹骨成丘的箱子揮去,

  剎那間,

  鎖起來的箱子被打開,縈繞劍氣的白帝金精被吸了出來,唐鑄猛然落下鍛造錘,

  鍛造錘敲擊金石,肉眼可見的音波橫推開來,

  沉重的力量掀起道狂風,在鑄器殿裏迴旋,並且將鑄器爐內的火焰也帶了起來,

  火龍在鑄器殿裏遊曳盤旋,縈繞在白帝金精周圍的劍氣,也被迫與火龍抗衡。

  陳安能感覺到,白帝金精中有一股磅礴渾厚的力量,正蠢蠢欲動,

  隨着鍛造錘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白帝金精上,那股力量正從白帝金精鑽出。

  ‘叮!’

  這似乎是最後一下,金石表面生出幾道裂痕,頓時如蛛網般,爬滿整顆金石,而後徹底綻裂開來。

  金石綻裂,數不清的碎石如盛開的花朵一樣噴發,金石內部那股可怕的力量爆開,化作一隻肉眼可見的清晰手掌抵住鍛造錘。

  鑄器殿裏頓時激烈震動,恐怖的力量如同一座大山壓向所有人!

  唐鑄緊咬牙關,整個手臂在這股力量下,開始扭曲變形。

  “把劍拿過來!”

  唐鑄震聲道。

  陳安意念微動,黑劍頓時來到那柄鍛造錘下方,

  唐鑄咬着牙,表情極其痛苦,

  火龍捲動,協助唐鑄與手中的鍛造錘一起壓制白帝金精,

  接下來唐鑄只需要將白帝金精的所有力量全都一錘子砸下去,經濃縮坍塌,再與燹骨成丘合而爲一。

  只是白帝金精的力量異常驚人,唐鑄若還是盛年,倒能將這一錘子砸下去,只是現在他已遲暮,連拎起鍛造錘都需要燒動自身氣血,消耗極大。

  “給我…碎!!!!”

  變了形的手臂,逐漸蔓延至肩膀,眼看着唐鑄的整條胳膊都快要廢掉,

  站在一旁的陳安能看出來,唐鑄快不行了。

  要是繼續旁觀,只怕唐鑄豁出這條命,也成不了。

  唐鑄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在被巨力撕扯,他心中無比震驚,這白帝金精裏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他也高估了暮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