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神太極端了 第339章

作者:阿魂真服了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蘇途看向孔金銀,眼神眯起,帶著說不出的兇光。

  那所謂的元老會和孔春秋他們所做的一切,將藍星的晉升之路堵死,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更不要說他們的行為,比起斷人財路,更加的惡劣無數倍。

  藍星作為人類的起源,聯邦的祖星,名義上受到一切擁護,但實際上,卻被堵死了生命層次晉升道路,這件事聽起來是多麼的可笑。

  孔金銀抬起手,眼神複雜,多少年了,多少年自己沒有控制過自己的身體了。

  隨後,他開口回答了蘇途的問題。

  “因為害怕!也因為野心!”

  “武神出自藍星,他們開闢武道,讓人族一路走到今天,可以說九尊武神生生扛著當時孱弱的人族,走到了如今的地位。”

  “武神消失的第一個百年,他們想念著武神,崇拜著武神,嚮往著武神,武神消失的第二個百年,

  那些曾經的高層驚恐地發現,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無法達到武神的高度。

  武神失蹤的第三個百年,他們的權利到達了頂點,他們開始害怕武神。

  再之後,他們驚恐的發現祖星武呔尤缓托滦俏溥不相連,而武神便是出自...”

  聽著孔金銀的話,蘇途終於將這一切搞明白了。

  人們崇拜武神,尊敬武神,但卻不希望在看到武神!!

  而祖星武吆托滦俏溥的不相連,讓他們產生了無數的猜想。

  武神自藍星憑空而來,他們強大完美,沒有弱點,這一切是否就是因為藍星武叩年P係。

  在想盡一切辦法,都無法和那武呦噙B後,他們怕了,他們怕再有一尊武神,從藍星走去。

  於是,他們在武神消失後的第一個千年,經過這麼多年的無數次試探後,他們終於確定,武神不會歸來。

  於是,計劃開始了,他們封鎖了藍星的武道,壓制了武道氣撸屪嫘俏涞澜^代。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祖星的武咤钊醯綐O致,在這個過程中,讓孔春秋三人,以禁忌之力,不斷相融武摺�

  當某個臨界點到達時,便重新升騰武撸屍湓俅伪l,繼而,在武呱v至最完美無缺的那一刻,以三大禁忌為基礎....

  “以我這肉身為錨點,將祖星武撸瑥氐壮殡x,與新星武呦嗳凇!�

  “這樣,所有的新星武者都可以得到祖星武叩募映郑麄円詾椋灰嫘俏溥加持他們,他們再向前邁一步。”

  “而代價便是祖星徹底失去武哌@個概念,以後藍星人族將會逐漸失去武道天賦,直到徹底失去踏足無武道的機會。”

  孔金銀口中的他們,便是元老會。

  人族歷代至高只當值三百年,而後便需退位,卸任後至高將進入元老會,他們才是聯邦真正的底蘊,也是真正的權利中心。

  而最開始制定這計劃的元老們,是武神出走後的,第一批聯邦執掌者,他們現在稱之為人族‘先賢’

  孔金銀本以為蘇途聽到這一切後,會變得暴怒不已,但出乎意料的是。

  面前的這個少年,確面無表情,只是安靜的吃著面前的聖代。

  “所以,你會死?”

  蘇途吃下了最後一口聖代後,看向孔金銀。

  “我早就死了,我的肉身成為了實驗工具,被嘗試和武呷诤希m然最後勉強成功了,但我已經不屬於‘人’的範疇,所以,我無法修煉。”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最後時刻,將我化作新星和祖星武叩腻^點,將兩者相連,同時,我這些年惡貫滿營,他為給‘我’擦屁股,付出了太多。”

  “他的道,凡所‘交’,必得‘利’”

  “他已經交過籌碼了,只需要等到關鍵的那一刻得‘利’,便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孔金銀輕笑的開口說著。

  他的人生自始至終就是一個悲劇,一切都在那位財神的‘交易’之中。

  孔春秋需要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需要一個被他一直付出的工具,而這個工具必須從裡到外是真正的廢物,才能讓他道發揮到極致。

  於是,在實驗結束後,他的意識便被壓下,孔春秋花費了大代價,讓他的體內生出了第二個意識...

  至於什麼慈父,什麼彌補嫡子,都是那位給自己的行為找的理由罷了。

  “你會讓他得‘利’?”

  蘇途歪頭看向孔金銀,四目相對之間,兩人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血海浮屠。

  “他會得到的,元老會也會得到,至於得到什麼,這份‘利’誰來得,還不一定。”

  孔金銀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燦爛至極的笑。

  “你想怎麼做?”

  蘇途開口。

  “我被壓制的這些年裡,無時無刻都在想我要做什麼才會讓我的【慈父】難忘,終於讓我找到了方法。”

  “但很難,非常難,需要達成三個必要的條件。”

  孔金銀豎起三根手指。

  “武弑揪蜁映值澜y之上,我需要一方足夠強大和來頭極大的道統來坐鎮祖星,來將武邏簩崳鳛樽嫘俏溥的根,這是第一點。”

  “想要在關鍵時刻不被任何存在打擾,而執行計劃,我需要在我湮滅之前,有一尊能夠肩抗武叩拇嬖冢瑢⑸v的武弑M數收下,這是第二點。”

  “第三,我需要能一股不遜於道主之上的殺伐之力,與關鍵時刻,收割一切!“

  孔金銀聲音低沉,這三個要求每一個都無比苛刻。

  想要將祖星化作其道場,這個道統必然要有能被武哒J可的位格,而藍星作為人族祖地,想要這武哒J可,這個道統的地位必然要超然一切之上,而放眼整個聯邦這樣的道統也不過只有寥寥。

  第二點更不用說了,他身為唯一成功的半成品,很清楚想要承載升騰的武呤呛蔚鹊睦щy,放眼星河,這樣的人都未必能找出來。

  第三點,則更加離譜,祖星之上有無上桎梏,天人存在尚且需要壓制修為,道主之上若來祖星,瞬息便會被那不可知偉力鎮壓。

  若非那規則,不影響武撸荣t’們根本都不敢生出其他的想法。

  想要與祖星爆發道主之上的殺力,無異於痴人說夢。

  然而,出乎孔金銀想象的是,在聽到了自己提到的三個要求後,蘇途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這三個條件很難完成麼?”

  聽著蘇途的反問,孔金銀頓時愣在了原地,隨後,眼中也是浮動出了一絲瘋狂。

  他是被錯更迭而浮現的意識,從某些程度而言,他現在是蘇途的‘屬下’,他的生死在蘇途的一念。

  他能感受到蘇途是真的覺得這三個條件不是問題。

  “如果,這三個條件都可以達成,並且一切順利的話,祖星會成為真正的武道聖地!”

  “而你,將會成為...這個時代,新的武神...”

  孔金銀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平靜,沒有仇恨,沒有瘋狂,他平靜的像是在評述著某種一定會發生的事實一般。

  “我沒想成為誰,我只是蘇途,一個...藍星人。”

  蘇途聲音平靜的開口。

  之後不久,兩人分別離開了咖啡廳。

  蘇途頭也不回的走向了踏月武館的方向。

  而後,一陣怒罵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草!!這祖星真噁心啊,居然連個微型傳送門都沒,還要本小祖親自走路。”

  蘇途知道,那消失的‘監察’之力再次浮現在了孔金銀身上,錯沉寂了下去,兩者再次倒置,而下一次,當‘孔金銀’醒來的時候,就是一切‘大戲開幕’的時候!!!

  蘇途在前往武館的路上,腦海中浮現出了孔金銀的三個條件。

  在孔金銀眼中,無比困難的三個條件,落在他的眼中卻早已備好。

  第一個條件需要一個位格足夠鎮壓一切的道統,而踏月武館的前身,其為曾經的人族最強道統,名曰通天!

  以通天道統的位格必然可以承載祖星武摺�

  而所謂肩抗武咧耍静挥谜遥闶翘K途本人,他身上的武連UFF已經說明了一切。

  至於最後一點麼...

  蘇途內視心神,看著腦海中的三根髮絲。

  雖然不確定這髮絲的力量到底有多麼的強大,但這可是那位親賜,連亞空間原初當時都有有幾分畏懼,其爆發的力量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

  蘇途抬頭看向天穹,眼中意義不明。

  這場針對祖星的計劃,耗時許久,牽連甚廣,想來那些高高在上的‘先賢’‘元老’一定很期待吧。

  “我也很期待..”

  蘇途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說著...

  每逢大事有靜氣,蘇途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他來到了武館之中。

  虎哥正好也在門口。

  看到蘇途過來,虎哥頓時迎了上來。

  “小途,我跟你說,凡塵聖景的那處求道地是真的,我昨日正好到了那處仙山之中,恰巧看到了那仙山湧動璀璨,很是不凡。”

  “我已將那仙山記下,下次你入聖景的時候,提前跟哥說一聲,哥帶你去感悟!”

  “本來我想著咱倆今天就一起呢,結果治安署要開什麼慶祝會,真不知道有什麼慶祝的,三詭教到底肅清沒肅清都不一定,就慶祝。”

  這段時間北海沒有任何三詭教的痕跡,這讓上頭有人認為三詭教在祖星被徹底清除了,非要叫李虎去一起慶祝。

  而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的李虎,居然沒有翹班,甚至拿出了一套新衣服。

  虎哥嘴上抱怨,但穿衣服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聽到這句話的蘇途,卻只感覺有幾分不對。

  虎哥描述的這個所謂的求道地,怎麼這麼像自己的本我天地映照呢..

  蘇途嘴上答應了虎哥,但心中卻是不由得想道。

  “不會這麼巧吧..”

  之後,虎哥便是匆忙的離開了武館。

  虎哥的性格其實不適合擔任什麼這署長,但他卻硬生生的堅持了這麼久,蘇途可不信是因為所謂的‘功績’。

  擔任官職對於虎哥更像是在進行一場‘磨礪’。

  蘇途不由得想到了虎哥身上那兇狠暴戾的古老封印,蘇途隱約感覺二者之間,隱約有著幾分聯絡。

  而後,蘇途去演武廳磨礪技法,打磨肉身,今日心思難靜,蘇途出拳的動作帶著幾分狠厲,殺伐。

  出手越來越快,技法越來越兇。

  伴隨著一道蒼天霸拳的轟出,身後的祀火不由自主的炸開,手懸蒼天,一拳霸生!!

  轟隆隆!!

  這一拳落在木人樁上,只看那可以承載見源境攻伐的木人樁轟然碎裂,而後力量餘波四下爆發開來,居然讓整個武館都微微一顫。

  就在蘇途轟完這一拳之後,周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怒急莫修技,心切不修招,這種情況修煉,會影響你之後出招落技的路數,小途,你有心事。”

  在蘇途面前,周老不知何時出現,負手而立,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的這個親傳弟子。

  “師傅。”

  蘇途看向周老目光尊敬。

  “你這孩子從學武第一天開始,就能做到‘入定’,無論平時有何情緒,都可以在修技之時,心無旁颍袢眨愕募挤黠@急了,招數變形了。”

  “忘記剛才的感覺,剛才的出拳雖然威力更強,但漏洞太多,千瘡百孔,若你誤將此當成進步,會影響你未來的路。”

  周老來到蘇途的面前一隻手搭在了蘇途的拳上。

  “師傅,我...”

  “演武。”

  周老打斷了蘇途的話,手掌扭轉之間,兩人的拳鋒開始交錯,迎來送往之間,帶著某種韻。

  原本蘇途的技法中還帶著幾分急躁,但很快,在周老的引導下,他的技法變得中正平和,一拳一腳,一叩一挑,都帶著說不出的感覺,彷彿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半晌後,兩人這才停下手來。

  蘇途這才意識到,即便剛才自己在心中在壓制情緒,壓制憤怒,但在內心深處,那股暴戾於無形中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