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魂真服了
更不要說,因為蘇途的選擇,還讓某個聯邦著名的流氓專業投奔了星舟,讓其學院力量增長。
從長遠來看,現在付出的越多,將來的回報就越大。
“但是院長,蘇途應該不是殺生天大人的那種體質?”
六凌冽這會開口。
“哦?怎麼說?”
院長的眼神落了過來。
“祖星開展集訓營的時候,蘇途曾經做過肉身檢測,負責人是我一個朋友。”
“根據當時蘇途的肉身檢測報告來看,蘇途的肉身的確十分神奇,肌肉含量,根骨厚度,經脈粗度,都是正常人的數十倍。”
“因此,他的肉身力量是常人無法相比的,甚至已經到了可以碾壓頂級異相的層次。”
“但除此之外,蘇途的肉身之內沒有任何的超凡力量堆積,也就是說,他身體沒有任何的異象,他的強大完全源自幾乎完美的肉身結構。”
“他的體質是整個星河從未出現過的,但...”
六凌冽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卻已經表達了出來。
蘇途肉身天賦是恐怖,是怪物,但沒有任何的異相,簡單的說,就是沒有機制,全是數值。
而殺生天的那種體質,屬於異相的一種,因此,六凌冽認為蘇途應該不是那種體質。
然而,聞聽此言,那老者不語,藏在鏡片後的眸子卻閃動了一絲精光。
“我知道了...”
他開口說著
隨後,眼中浮現出了幾分氤氳,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刻。
下一刻,突然他看上去軟綿綿的頭髮,突然向上隆起,化作了一個白色的小羊人偶。
那小羊人偶憑空飄起,直奔六凌冽而去。
見到這一幕,六凌冽雙眼驟然瞪大。
雖然已經知道院長對於蘇途很重視,但這未免有幾分重視過頭了...
“去吧。”
“好,院長我去了,等我好訊息!”
六凌冽伸手接過那人偶,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人偶瞬間沒入到了六凌冽的體內。
而後,他便飛速的消失在了辦公室。
“我就說我們這獨苗不一般。”
一個高大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剛才六凌冽所坐的沙發邊上。
他從始至終都坐在那裡,直到主動開口才猛然被人驚覺。
“還真是便宜你們了。”
“不過,你倒是有找猓婊淼贸鋈ァ!�
高大老者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看向星舟學院院長。
“還不確定呢,畢竟誰都不知道那體質的特點到底是什麼。”
“而且,就算看你面子,這孩子也值得。”
院長埋頭在桌面上寫著什麼。
“你拉倒,別拿我說事,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白了,是這孩子要來星舟我們才來的,要是他選了其他學院,嘿嘿,別說老兄弟不仗義。”
高大老者不懷好意一笑。
院長不語,只是繼續在寫著什麼。
在他面前的稿件上,出現了一個人形輪廓圖,上面精細的將人體的構造畫出。
並且在另一側,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資訊。
他在將腦海中曾經看到的一份真正的絕密報告寫出,那是殺生天的肉身報告。
拋開種種繁瑣的資料和分析,最後總結出了一句話。
殺生天趙自在的身體內不含有任何先天超凡堆積,其自身內不存異相。
這一點,幾乎和蘇途一般無二!!
誰能想到,那曾經逆伐崛起,刻下諸天記錄的殺生天趙自在,被譽為古今不出的最妖孽體質的,居然是...
凡體!
“這孩子,我星舟要了!”
“不惜一切!”
這一刻,那看似和藹可親的院長其眼中爆發出的狠絕,令人只感覺心驚肉跳!
而這樣的場景,在其他幾大武院之中,也在不斷的上演著。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在爆發!
而作為這場戰爭的絕對主角,此刻的蘇途卻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他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上,對面坐著一個少年,那人頭戴兜帽,看上去神神秘秘。
透過那兜帽的一角,能夠看清這少年的五官輪廓。
此刻,若是穆武陽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坐在蘇途對面的少年,赫然就是那被他殺死的在第二界內,被永夜吞噬的孔金銀!!
那個幾乎被所有人鄙夷,被所有人從內心厭惡的二代,那個有著道主之上血脈,卻弱小無比,無腦囂張的紈絝。
只要知道孔金銀的人,就沒有一個不厭惡這個狂妄愚昧到極致的傢伙。
但如果現在,被其他人看到孔金銀的樣子,他們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此刻的孔金銀臉上沒有帶著往日那副獰笑,雙眼不再滿是狂妄和愚昧。
他整個人面容平緩,散發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一雙眸子呈暗紫色,雖然修為不高,但卻給人一種無法言說的天生上位者氣度。
這和之前的孔金銀相比,簡直天差地別,這兩人之間,除開樣貌相同之外,幾乎完全不一樣。
然而只有蘇途知道,這幅模樣或許才是孔金銀真正的樣子。
這才是道主之上的血脈應有的模樣。
那是整個星河最頂級的強者,其開始以天地大道替換自身,體內血脈已然並非凡血,所跟其有關的血脈親族,都會受到影響,得到提升。
更不要說孔金銀還是那位春秋財神的親生子嗣。
其受血脈影響最深。
從他自幼開始,所看到,聽到,見到的一切,都不是正常人能夠想到的,這種人可以狂妄,可以暴虐。
但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廢物!
他所經歷的一切,自幼接觸的一切,就應當讓他養成身上的這股獨屬於上位者的氣度!
現在坐在蘇途面前的這個少年,才是真正的孔金銀,至於之前的那個傻逼...
“謝謝你,蘇途,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想我連半刻清醒都做不到。”
孔金銀看向蘇途,語氣諔┱鎿础�
“這麼多年來,我早就已經絕望了,可沒想到你居然發現了我,甚至救了我。”
蘇途拿起了勺子,吃了面前的聖代一口。
雖然在咖啡廳吃聖代多少有點不搭,但蘇途實在喝不下去那苦澀的東西。
“我也是後知後覺發現的。”
蘇途淡淡的開口說著。
這一切要從蘇途在總考門口看到孔金銀的那一刻開始說起。
當時的蘇途撥動了孔金銀的因果線,讓其和影煞起了爭執,本想著幫穆武陽出一口氣。
但就在他撥動完因果線之後,有大神通者試圖遮掩一切,蘇途避開了那一切,但卻無意的又碰觸到了他和孔金銀之間的因果線。
二者之前的種種過往,在飛速浮現。
而這一次,有著高階燭智的加持,蘇途在這一切過往之中,發現了幾分不對。
他原本就猜想這孔金銀有問題,可能是春秋財神的一枚棋子,而在他重溫過往時,他發覺在孔金銀每次情緒突然轉變的時候。
眼神之中都會出現瞬息的波動,那是一股痛徹心扉的悲傷,那情緒從出現到結束甚至不足一微秒,即便以蘇途的心神強度,在當時都沒發現這一點。
還是靠著因果線的回溯和高階燭智加持,這才勉強捕捉到。
那一刻,蘇途瞬間在心中生出了一個恐怖的猜想,那就是現在的孔金銀早已不是真正的孔金銀。
他多變的情緒,暴虐的性格,狂妄無知像是故意找事一樣的行事風格,都是被人事先栽種好的行事方式,而真正的孔金銀已經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控制。
被桎梏在身體之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如同一具提線木偶。
而幾乎無法被捕捉,察覺的那道眼神,便是他惟一能做的事情。
結合了孔金銀所有的荒謬行為,在配合種種細節,最後加上自己之前的猜想,蘇途越發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想是真的。
那個被所有人都說成是溺愛孩子的春秋財神,其真正的目的,便是...毀掉他的孩子!!
雖然,蘇途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但他可以肯定,這一切一定和那枚銅錢禁忌有關,和祖星武哂嘘P!
之後,蘇途心中隱約出現了一個計劃,在之後,神明技能錯的補全,更讓他確定了自己計劃的可行性。
之後,他配合穆武陽殺死了孔金銀,並且在利用錯改變對方選擇,讓其重新回到第二界的同時,還種下第二道錯。
那便是,讓孔金銀的意識和那控制他行為的意識進行交替。
而想做到這一點,需要完成兩個條件,第一個就是那一直壓制孔金銀的意識需要變得無比虛弱。
第二個就是確保孔春秋種在孔金銀身上的‘監察’暫時失效。
為了完成這兩個條件,蘇途間接的殺死了孔金銀。
他再賭在孔春秋的目的達到前,不會讓孔金銀死去,而是會像之前那樣將其復活。
而根據蘇途的猜測,起死回生這種事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即便是孔春秋,也不可能無消耗的做到這一切。
果不其然,在孔金銀第二次死在永夜下後,穆武陽離開,而後孔金銀再次活了過來。
而冥冥之中,那股落在孔金銀身上的‘監察’不在了,那是復活需要付出的代價。
而後,錯發動,將原本一直被壓制的意識進行了調換。
於是,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準確來說,現在控制孔金銀身體的依舊是那狂妄愚昧的意識,但其所有的記憶,情感,情緒等等都被錯更迭成了真正的孔金銀。
因此,即便是孔春秋,也無法發現這一切,因為真正的孔金銀,還在被壓制著。
蘇途在曾經的因果線中,除開悲傷之外,還看到了一股驚天動地的憎恨,那其中的瘋狂,讓他都為之動容。
因此,蘇途相信,沒有人會比孔金銀更想破壞他‘慈父’的計劃,
那個以他人生為代價的計劃。
孔金銀是蘇途知曉春秋財神炙愕蔫匙,也是刺向對方的尖刀!
事實證明,蘇途的猜想沒有錯。
此刻,即便是面前的孔金銀極力的表現平靜,但在那雙眸子之中,藏著的恨意好似奔湧汙濁的黃泉。
孔金銀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口便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盤脫出。
“我的‘慈父’和元老會在很久之前達成了一個約定。”
“他會和他的兩位朋友一同桎梏祖星的武道,因為他們三個年輕時誤入的某處遺蹟,導致他們和祖星的武哂兄唤z聯絡,因此只有他們能夠做到干預祖星。”
“這麼多年來,他們在祖星刻下了大手段,將藍星人族對於武道的一切認知全部封鎖,只留下一小部分得到准許的武者出現。”
聞聽此言,蘇途不由得看向窗外,眼中浮現出了一絲金光,武呒映指‖F,他能看到那三道伴隨著武咄ⅲ兊酶涌植赖慕伞�
他知道,這便是孔春秋他們的手段,一直以來,壓制著藍星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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