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跳舞的傻猫
他的家人老小,還在建州。
“說些有用的,這些消息我們都知道。”羅雲不耐煩道。
“是是是。”
林榮繼續道:“這次叛軍中有一些西境家族支持,不要殺我,我有大用,因爲與叛軍的溝通都是我在幫徐鈞去傳達,我能做的事情很多。”
“我沒有想過背叛陛下啊,是徐鈞逼我的!”
“裏應外合,等待消息,接掌建州。”
王賁沉思,忽然笑道:“你還有用,這樣,你繼續與叛軍溝通,就說昌雲伯已經控制局面,他已佔據建州府,賀大人身負重傷,逃出建州府!”
“將軍這是要將計就計。”
賀山明白王賁打算。
“不錯,將計就計,說得太誇張不容易信,折中一下,反而更會讓叛軍相信,叛軍中有西境家族加入,倒是不奇怪,畢竟有人認爲,寧王會成功。”
王賁道:“那本將就在建州府等待他們到來,就算此計不成,無非硬拼,我們做好兩手準備就是。”
“好!”
賀山撫掌大笑。
一將鎮江山。
王賁實力強大,蓋壓羣雄,有他在,建州不會亂。
“要不要通知楊國公這裏的消息?”
賀山道。
“先不要通知,建州打起來,楊國公就會知曉。”
王賁道:“而我同時也會派人將這裏消息,火速告知陛下。”
此刻,羅雲聽着,忽然問道:“不知將軍和王翦將軍是?”
“那是吾父。”
王賁道。
難怪。
其父英勇,而其子同樣不弱。
陛下有此王家父子。
江山可穩。
....
大夏帝京。
由傳送陣,以最快的速度,密信已經送到了楚峯手中。
“好,王賁已經掌控了建州局勢,還在將計就計,引誘叛軍進攻,有王賁在,建州可穩,西境有世家支持朕的那位四叔,開始不老實了。”
楚峯神色冷冽,“那昌雲伯,王賁殺了也就殺了,殺一個昌雲伯,也是爲了救下更多人,讓那些封疆大吏,老實聽朕的吩咐,不要有那些心思。”
帝京震懾,固然讓朝局穩定不少,但還不夠。
而昌雲伯被王賁殺了。
那麼,那些各州的強者,不穩定的因素,就會老實下來,生怕朝廷派來的強者,就會有一尊如王賁這般的存在。
而只要建州守住,朝廷大軍發起反攻後。
坐鎮各地的強者就會信心大增。
不說全部,可絕大部分,都不會被寧王滲透。
這算是無形中,破除了楊天海的一招暗棋。
楚峯的反攻之勢就會形成。
“一切的佈局,未來的節奏,就要看王賁了。”
楚峯道:“打亂寧王的戰爭節奏,要讓叛軍自己亂起來,人心逐漸拋棄寧王!”
第26章 皇權和世家
案面上。
奏摺堆積如山。
所說所奏。
都是各地,哪裏被叛軍進攻。
楚峯一一處理,讓那些州府採取防守姿態。
東海幾個州府較爲穩定。
距離寧王勢力很遠,沒那麼容易滲透。
而且,有凌國公鎮守着。
齊王想要有異心,也難動彈。
而凌國公也是如今大夏國公中實力最強的。
通天九重。
而。
凌國公和陸國公也是至交好友。
當年,陸國公戰死,凌國公憤怒無比,親手屠了多個海外宗門盤踞的島嶼,讓他也對海外諸宗非常的痛恨。
海外宗門敢亂動,凌國公必然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不過,凌國公也無法調走。
“多州都在開始交戰,凌國公朕雖然不能將他調走,但有他在,朕也能穩住東邊那幾個州府,而鎮南侯鎮守的南嶺,那幾個州府也很重要,蠻夷窮兇極惡,隨時準備出手。”
楚峯揉了揉眉心:“當然還是要看建州的局勢。”
“陛下,段大人來了。”
門外,有太監稟報。
“讓段大人進來。”
楚峯笑道。
段千秋入殿,行了個禮,看着皇上在爲國事操心,也點了點頭。
“段先生以往除了朕宣見,以往可沒親自來過啊。”
楚峯抬手,讓人搬來椅子,送上茶水。
段千秋道:“爲大夏臣,自當爲國分憂,當今大夏進入一個特殊時期,臣蒙受太祖託付,又怎可能真得毫不擔心?”
他對名義淡薄。
太祖朝就時常想着隱居。
然而當今局勢,若不平定下來,晉朝時候的八王之亂就又要上演了。
當然,陛下心性和以往有巨大區別。
已經開始展現出雄主氣魄和手腕。
“看看吧。”楚峯道:“昌雲伯已經死了。”
“昌雲伯死得其所,他的死不算好事,死一個他能讓更多人看清局勢,少走彎路,看來王賁將軍已經掌握了建州局勢,好,將計就計好,成功了,會重創到叛軍。”
段千秋毫不意外和震驚。
監察天下百官多年。
對這些人的脾氣,他很清楚。
昌雲伯也該死。
他反而認爲昌雲伯提早暴露,可以掃清建州暗子。
楚峯點點頭:“各地烽火,多地告急,朕在等王賁的消息,按照他計劃,引叛軍入建州,而朕就可反攻炎州,化被動爲主動。”
“是啊,當前我們還是很被動。”段千秋看出陛下憂慮,道:“陛下,雖然東邊和南邊之地,我們的力量難以被抽調,然而寧王自己的大本營,也在防備着北淵和諸胡,同是不能哂萌苛α俊!�
“那倒也是,寧州大本營,和周邊幾州,是寧王統治最爲穩固的區域,要防備北淵諸胡。”
“那就與朕共同等待建州消息,正好,朕還有不少事情要請教段先生。”
楚峯笑了笑。
...
此刻。
建州和炎州交界之地。
矗立一座宏偉邊城。
軍備森嚴。
當年太祖拿下建州後,與西境世家古族對峙,以此爲邊,而後又輻射發展出去,打下了炎州。
在兩州邊界處。
軍帳的數量一眼望不見頭。
寧王攻擊建州的大軍,正聚集在此。
“侯爺,昌雲伯已經發來消息了,說他已經掌控了建州府,控制了建州局勢,而建州牧重傷,如今已經逃遁,我們可以進軍了!”
中心軍帳。
很多人在這裏。
一個親信拿着一封信過來。
“建州府被拿下了,徐鈞的速度倒是不慢,有他爲內應,我們打建州,只需要付出極小的代價,就可以了。”
不是大夏侯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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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說,那建州牧跑了,倒是會成爲一個麻煩。”
“建州牧賀山只是通天二重罷了,而今重創,他能做的無非就強行聚集一批人,但小皇帝已經不能給他過多支援了,他撐不住的,直接蕩平就是!”
“不錯,元定侯,我們進攻吧,別浪費時間了,侯爺還在等着我們的好消息!”
軍帳內,諸多強者都迫不及待,要建功立業了。
之前天庸大敗,沒有嚇到他們。
“此消息可爲真?”
元定侯,魏承風,開國二十八侯。
通天六重,實力強於平興侯。
纔將他放在炎州,主持大局。
雖然大夏開國一百八十多年,各處征伐,後續也封了一些侯爺。
但二十八侯,都是隨太祖南征北戰的大將,地位和後來封的侯爺是不同的。
四年間,戰事連敗。
國公和一些開國侯的相繼投靠。
難怪那麼多人認爲朝廷大勢已去。
而魏承風做事謹慎。
覺得有些過於順了。
“不會假的,徐鈞爲人貪婪放肆,在太祖駕崩後,越發不收斂,也與西境多族勾搭,楊道長將他暗中滲透,也有這些證據,況且徐鈞對於封侯有很深的執念。”
有副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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