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剛穿成皇帝,就被清君側 第26章

作者:跳舞的傻猫

  陰直┞叮謩轃o法掌控,他也不可能再打下去。

  這次朝廷派王賁過來,連他這位主將都不知道,很顯然,是陛下又想要在建州佈置圈套,等着寧王軍主動入套。

  如果他之前沒有表露心意,還能回頭。

  將功贖罪,或許可免去責罰。

  然而現在。

  晚了!

  他要做的就是逃出建州,將這裏的事情報告給寧王。

  “王賁!”

  他也恨啊。

  霎時。

  他力量凝聚,血刀驟然一劈,虛空扭曲間,出現裂縫,而他本人則猛地朝裂縫內跑去,要進行虛空之遁。

  可徐鈞剛想要逃。

  烈陽再度放亮。

  以通天領域禁錮。

  一隻熾盛的法力大手橫擊而去。

  轟隆!法力大手掃過,帶來一串串鮮豔的血花。

  王賁一掌朝下鎮壓,如磨盤而鎮,那霸烈的法力手掌轟隆一下,便再度砰擊徐鈞。

  劇烈的力量,讓徐鈞有滔天痛楚,覺得骨頭都要碎了。

  太強了!

  他不是沒有接觸過通天七重的強者。

  可在這瞬間交戰中,讓他察覺到,王賁的真實戰力,甚至堪比通天八重的強者。

  此刻,他的身上也被金色的烈焰灼燒,使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咆哮。

  “不能被留在這裏啊!”

  徐鈞不敢久留。

  噗!他的血管驟然炸開。

  鮮血瀰漫間,竟在瞬間勾勒出一張血符。

  除此外,還有一張張血色的符咒,猶如一條條血龍,環繞在他的身上。

  血遁之術。

  而那些血符,是徐鈞從一個海外宗門中得到的煉製法。

  以鮮血化血符,換取瞬間爆發力。

  “逃不了!”

  王賁戰力無匹。

  如果讓徐鈞逃跑了,一旦把自己暴露,對他接下來的計劃不利。

  他拔出戰劍,與驕陽融合。

  隨着他戰劍一掃,七重通天威浩浩蕩蕩,如將天地切割爲兩半,一劍橫掃在了徐鈞身上。

  徐鈞血肉炸開,他的那些血符紛紛破碎。

  在絕對力量的碾壓下,沒起到半點作用。

  王賁手掌一抖,一件天器飛出,是一根根黑色的鎖鏈,如蛟龍盤旋。

  於剎那,黑色鎖鏈就束縛在了徐鈞身上。

  隨着徐鈞慘叫,黑色鎖鏈深深勒入進了他的血肉內,形成條條紋路,將他捆綁了起來。

  黑色鎖鏈,縛天鎖,是大夏的寶物。

  王賁出征。

  事關從防禦轉爲進攻的關鍵。

  楚峯又怎麼不可能給他備齊寶物。

  除了召喚過來時,王賁自身所帶神兵,更將一些強大的法寶交給他。

  被鎖鏈禁錮,通天威壓制,徐鈞難以調動通天之力,已動彈不得。

  “徐鈞意圖址矗锎髳簶O,快一起動手,抓住他的那些同黨,交給王將軍處置!”

  那三尊通天,見王賁以極快的速度控制徐鈞,心中驚顫的同時,反應倒也快。

  徐鈞心腹基本都集中在此。

  以通天力直接下手,那些心腹自然逃不出去。

  很快,他的這些心腹都被控制住了。

  “建州內部穩了!”

  賀山也鬆了口氣,同時佩服王賁手段。

  這麼短的時間,就控制了局面。

第25章 將計就計

  建州已定。

  四周化爲廢墟。

  一些心腹在混戰中被打死。

  那些被抓住的徐鈞心腹都嚇傻了。

  前一刻,他們還在幻想着大功勞,但到下一刻,別說他們,就連徐鈞都如一條死狗般,被牢牢的綁住。

  “王賁,你!”

  徐鈞怒罵,極不甘心。

  “王將軍,昌雲伯等一干心腹都被抓住,接下來該如何處置?是要關押起來嗎?”

  此時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他叫做羅雲,通天二重。

  建州軍中,僅次於徐鈞的二號人物。

  一州軍務,何其重要,怎可能完全將權利放在一人手中,必然要有牽制。

  之前他也預料到徐鈞恐怕會叛。

  不過他爲人謹慎,也知曉建州困局,因而在看時局行事,沒有急於做出選擇。

  天庸一戰,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很大。

  這次朝廷派來通天七重的王賁,讓他瞬間鎮定了許多,也明白,要收起自己的那些不切實際的小心思,老老實實聽從王賁調令。

  “做得好。”

  王賁點點點頭。

  賀山沉吟片刻,道:“王將軍,徐鈞怎麼處置。”

  王賁道:“一尊通天四重,我雖以縛天鎖暫時控制,但始終是個麻煩,而我們也沒有時間和他浪費時間,叛軍將到,不容許有任何不穩定因素,這次陛下讓我全權處置建州事務,包括生殺大權。”

  “莫非王大人要殺了昌雲伯?”

  賀山心中也一顫。

  賀山叛亂不假,但畢竟是大夏伯爵。

  他是沒有權利殺的。

  “大亂需用重典,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大夏內亂糜爛到此等境地,想要解決,怎可能不付出血的代價,叛軍不用多久就會進攻,在我看來,他們也一直在等昌雲伯的消息,想以最小代價,解決建州之事。”

  王賁強硬道。

  當時,他的父親能將平興侯壓到帝京解決,那是因爲距離帝京很近。

  況且,也需要血腥震懾。

  建州遙遠,除非他親自去押送。

  否則放心不了。

  “直接斬殺一尊伯爵啊。”

  賀山也明白王賁的無奈,也點頭道:“王將軍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你敢殺我,我乃大夏昌雲伯,太祖皇帝親自所封,我立得功不知有多少,你沒有那個權力!”

  徐鈞聽到後,頭皮炸裂。

  身爲驕兵悍將,他這輩子還沒享受夠。

  “背叛陛下,就意味着你死路一條,平興侯陛下也斬了,更何況你區區一個伯爵!”

  王賁極果斷:“此次由我親自被陛下誅殺不忠不臣者,爲大戰祭旗!”

  戰劍起。

  王賁也不和徐鈞廢話。

  頓,手中戰劍從徐鈞腦袋貫穿。

  破滅生機,攪碎通天之魂。

  長劍拔出間,帶起串串鮮豔的血花。

  眼睜睜看到一尊通天死在自己面前。

  在場之人,誰不膽顫。

  這位王將軍下手果真狠辣。

  伯爵都敢殺。

  當然,當徐鈞背叛朝廷的時候,就沒什麼可顧忌了。

  這次,若非王賁到來,他們也知道,建州就會淪入寧王之手。

  這是皇帝無法容忍的。

  而王賁殺了徐鈞後,看向他的一羣心腹,揮了下手,直接下令,“將他們就在建江殺了。”

  如狼似虎。

  有人衝過來。

  啊啊啊!慘叫聲,頓時不斷。

  一會兒,就有過半心腹被殺。

  剩下的心腹恐懼的跪在地下求饒。

  “大人,不要殺我,我還有用,我知道很多事情,可以爲朝廷立功!”

  這時候,一箇中年男子磕頭如搗蒜,連聲大喊,“我可以將功贖罪,知曉部分叛軍的部署!”

  “他叫林榮,徐鈞心腹,爲他左右手。”

  羅雲道。

  “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王賁道。

  “昌雲伯,不,是徐鈞,他和叛軍密譁贤ǎ胂瓤刂谱≠R大人,裏應外合,一舉拿下建州,這次設宴,是個陷阱,而叛軍一直在等待我們的消息。”

  林榮哪裏敢不說。

  帜妫D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