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慢
——把他追得四處跑的狐妖夫人,竟抵不過這倒黴蛋兒的一指之威?
這人到底是誰?
整個京城,除了他曉得那些大佬以外,還有這種恐怖的傢伙麼?
而正當這時,那狐妖夫人暈暈乎乎從斷裂的山脈中爬起來,心有餘悸!
一指!
就將她渾身妖力打得潰散!
若非方纔她匯聚所有妖力在身前,擋住了那一指大部分的力量。
恐怕直接就粉身碎骨了去!
不行!
打不過!
得出如此結論以後,狐妖夫人心生退意,暗道。
我啊,跑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念而動,便化作一抹白光,遁逃而去!
“遭了!她要逃!”
地上的張智凡驚呼出聲!
着急地看向天上,卻見那倒黴蛋兒卻是一點兒都沒別的動作,只是手腕兒子翻,掏出十多枚鏽跡斑斑的銅釘來!
唰唰唰唰唰!
一道道紅光撕裂虛空,超越了那遁逃的妖狐,深深扎進地裏!
一道道暗紅的光柱升起,化作囚唬瑢⑦@一番天地圍了個滴水不漏!
砰!
狐妖夫人猝不及防,撞在那暗紅的光幕之上,那接觸到暗紅光芒的皮毛立刻好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灼燒一般,發出嗤嗤的聲音!
“啊!!!”
狐妖夫人發出痛苦的怒嚎,但卻也不敢在去衝那暗紅的囚唬�
轉過頭,死死盯着那男人。
“奴家與你拼了!”
話音落下,她竟大口一張,吐出一枚紫紅色滾滾神丹來!
神丹!
妖王級的存在方纔擁有的造化之物,乃是同神薹煉炁士神胎一般的存在!
只看那神丹旋轉着飛出來,帶着幾乎化作實質的恐怖妖力,帶着無比可怕的力量撞過來!
神丹之上,又有一頭龐大九尾天狐的虛影顯化,引動天地風暴,悍然殺來!
那恐怖的力量,幾乎讓天地都爲之動搖!紫紅色的光芒,徽至苏麄�寰宇!
一般而言,神薹境的妖王,輕易不會使用神丹對敵!
因爲這玩意兒雖然無比龐大,但神丹乃是妖王的本源,一旦受損,輕則道行跌落,重則生死道消!
這妖狐夫人乃是實在沒辦法了,方纔拼死一搏!
可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對方僅是抬起一隻手,虛虛一握!
剎那間,無盡金光爆發,一隻好似黃金澆築的恐怖巨手從金光中探出!
好似抓小雞仔一般,一把抓住了那顯化出天狐幻影的恐怖神丹!
嗡!
用力一捏!
剎那之間,那枚妖丹所幻化出來的恐怖天狐,被一把捏碎!
只剩下一枚神丹,在那黃金巨手當中不斷掙扎,想要脫離!
但卻死活無法逃出那五指之間!
那一刻,狐妖夫人只感覺自個兒的性命,都被對方握在了手中!
就像是心臟被他人所掌控那般!
一股無法抑制的恐懼感,從她的內心升起!
渾身顫抖!
死亡的威脅之下,她的內心終於被恐懼填滿!
在那黃金巨手就要將神丹碾碎的那一刻,她終於再也忍不住,大聲開口!
“等等!你不能殺奴家!”
“你可知曉奴家背後是何人?”
“那可是堂堂大夏皇子,即將冊封的太子,未來的大夏皇帝!”
“那些血肉精華,也並非是奴家一人獨享,八成都要過渡給那位殿下大人!”
“你若是殺了奴家,他絕不會放過你!”
但面對這般威脅,那男人卻只是哦了一聲,再也沒有更多言語,五指卻是繼續發力。
“你敢得罪大夏大皇子?!”
那狐妖夫人厲聲喝問,
“地上那傢伙是佔天司的人!所以他有底氣!但你是誰?你有什麼底氣去得罪一位即將冊封的皇子?你有什麼底氣殺作爲皇子門客的奴家!”
生死之間,口不擇言!
“我是誰?”
狐妖夫人看見,那男人突然笑了,另一隻手往臉上一抹。
只看剎那之間,他的容貌與身軀皆是發生變化,眨眼之間,一個完全陌生的身影,出現在天穹之上。
黑白戲袍獵獵作響,怒目臉譜凶神惡煞!
——判官!
那一刻,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兒,響徹在狐妖夫人和張智凡腦海裏!
轟!
五指握緊!
那一瞬間,狐妖夫人的神丹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之下,灰飛煙滅,一絲不存!
第267章 遺願完成,陰陽內經
隨着妖王神丹的熄滅,遠處那無比龐大的巨大狐妖的身軀,驟然沒了動靜。
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裏邊兒,生機逐漸潰散,帶着恐懼,帶着不甘,帶着絕望。
向下墜落而去,砸在地上,化作漫天塵土,灰飛煙滅。
——妖王神丹被破,便是如此結局,失去了神丹的約束以後,那殘留的恐怖的妖力將一瞬間吞噬整個血肉之身,粉身碎骨。
與此同時,那一堆灰燼上,一枚小小的芥子袋被沙土掩埋着。
餘琛走過去,撿起來,“念頭”往其中一探。
果不其然,在一堆各種各樣的雜玩意兒中,發現一個兩尺高的琉璃瓶兒,裏邊兒裝着不知名的液體,液體中中淹沒着那範中秀的寶貝兒。
於是,他將芥子袋一收,來到張智凡面前。
這會兒,張智凡整個人都傻了。
腦子裏盡是那張血紅色的通緝令,通緝令上,一個黑白戲袍,怒目判官臉的身影,與眼前緩緩走來的倒楣蛋兒逐漸重合。
最後,好似響雷一般,轟然響徹在張智凡耳邊!
——判官!
眼前這個傢伙,就是判官!
就是那殺了佔天司四神君之一的東方神君的判官!
咕嚕——
他嚥了咽口水,一時間竟不知曉該做怎麼反應。
不僅是身軀,甚至連思想都是無比混亂。
判官,毫無疑問,是最近好多年來,除了那企圖煉化整個京城養傷的海外邪修以外,大夏最猖狂,最大膽的通緝要犯!
張智凡身爲佔天司的人,理應與他不死不休纔對。
但這個世上,倘若真能將一切都分得那麼黑白涇渭就好了。
首先吧,佔天司內部絕不是鐵板一塊,這並不值得稀奇——哪怕是一個肚子裏邊兒出來的三兄弟長大後都會各有想法,更別說佔天司這樣的龐然大物了。
所以對於東神君意圖以洪災淹沒整個幽河的行爲,無論是張智凡自個兒還是他的老師,都是相當看不過去的。
可他身負緝拿兇手的職責乃是皇命,別人也沒法兒指手畫腳。
所以他的死,並不能讓身爲南神君門徒的張智凡發自內心的仇恨。
另外,就是眼前這個殺死了東神君的屠夫,毫無疑問方纔是救了自個兒的命的。
這是救命之恩。
更是讓張智凡腦袋陷入矛盾之中。
“怎麼了?嚇着了?”
突然之間,那判官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還是說要將我捉拿歸案?”
張智凡一愣,回過神來,握緊了拳頭:“你救了我的命,此次……我便當做從未見過你!倘若還有再見,你與我仍是敵人!”
餘琛看着這個執拗的子監,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隨你。”
說罷,轉身而去。
末了,他回過頭來,道:“對了,因爲你是佔天司的人,所以一開始我壓根兒沒打算救你命,不過你這生死之間還想着別人死活,足以證明你和那些傢伙並非一丘之貉。
所以這才救了你一命,但聽我一句勸,你這心性,在佔天司這地方,混不走的,不如干脆早早一走了之。”
張智凡一愣,只感覺在對方嘴裏,斬妖除魔的佔天司好像就跟那魔窟一般可怕,下意識問道:“爲何?”
“因爲佔天司的根兒,爛了。”
餘琛搖了搖頭,不再多說,御空而去。
回了不歸陵上。
此時此刻,已是夜深。
他歇息片刻後,進了陰曹地府,找到那黃泉河畔的範中秀,將他那寶貝扔給他。
後者身上那濃烈又恐怖的煞氣,方纔緩緩消散了去。
雙手死死抱着他那寶貝,眼中恢復了些許清明。
這會兒也明白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了,向着餘琛深深一鞠躬:“多謝先生!”
餘琛擺了擺手,沒好氣道:“走吧走吧,下輩子記得管好你那玩意兒,別因爲一時風流又讓人給剁了。”
範中秀的鬼魂老臉一紅,再度躬身以後,乘舟去了。
與此同時,度人經金光大放,一本玄黃色的厚重寶書往餘琛手上一落。
他再度陷入空明悟道的境界中。
只是片刻以後,他睜開眼來,雙眼之間滿是怪異之色。
這玄黃寶書,他已修行並明悟了去。
名爲《陰陽內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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