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慢
而徐雲子的神胎,便是一頭由無盡雷霆凝聚出來的可怕蛟龍!
下一刻,恐怖的龍吟之聲伴隨這無盡雷鳴,響徹天地之間!
那恐怖的雷霆蛟龍抬起腦袋,凝望着那滾滾陰雲,駕馭風雷,猛然撞去!
恢宏的恐怖雷霆在它身上爆發,好似太陽的光芒一樣朝周遭擴散!
那霸道又可怕的雷霆,代表了最純粹的毀滅,好似欲將所過之處的一切都盡數蒸發!
——徐雲子,也的確是這般想的。
他要徹底蒸發毀滅了這一片陰雲!
讓這罪地幽河,滴雨不落!
爲了這個目的,這位佔天司八相大將之一,再也沒有一絲保留!
另外,他也要看看。
“——究竟是何方妖孽,竟敢作亂高天,忤逆聖旨!”
然而,就在他一個猛子扎破那鉛層一般的陰雲以後,來到高天之上。
那一刻,龐大的雷龍身軀,驟然停滯了。
那雙電光明滅的眼睛裏,看到了陰雲背後的真相。
——雷。
蒼白的雷漿,好似洋洋一般,隱沒在整個天穹的背後。
浩浩蕩蕩,無窮無盡,望不到邊際。
而徐雲子想要尋找的,引發了這一場雨雲的“幕後黑手”,也沒有一點兒蹤影。
只有……漫天雷霆!
“莫非這場雨……真是天數?”
徐雲子喃喃之間,那龐大的雷霆蛟龍動作卻一點兒沒停。
轟隆隆!
雷聲震鳴之間,龐大的雷霆蛟龍怒聲咆哮,口齒之間亦蓄積出深紫色的恐怖雷光,蓄勢待發!
下一刻,噴吐而出!
深紫色的恐怖雷光好似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要將那陰雲和雷海一同碾碎!
可就在那紫色神雷落下的時候,彷彿有什麼恐怖的事物被驚醒了一般。
整個龐大的雷海,驟然翻湧起來!蒼白的雷光好似萬萬丈高的海浪一般瘋狂湧起!
那一刻,本就是馭雷好手的徐雲子,心頭猛然升起一種感覺。
——無力。
在那雷海翻湧起來以後,他只感覺自個兒的雷,就好像是那小兒玩具。
而那蒼白的雷光,平靜冷酷的毀滅的電漿,方纔是天地之間……真正的雷!
下一刻,由無盡濃稠的電光匯聚,一張無比巍峨的雷霆構成的臉浮湧現。
長達百丈的雷蛟在它面前,就好似蚯蚓一般渺小。
那一刻,巨大的雷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那是同求與雷霆的位格之上的壓迫。
就好似凡見的火,遇見了那灼燒天地的三昧真火一般。
天生壓制!
而盯着那張臉,徐雲子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那張雷霆凝聚的面孔……空洞,無情,冷酷,高高在上。
儘管它顯露出一張臉來,但給徐雲子的感覺,卻絕不是人,更像是那……無情的上蒼。
——這絕不是人,這是……天意!
緊接着,雷海當中,無盡雷霆奔湧上來,一瞬間將龐大的雷蛟淹沒!
蒸發!
毀滅!
生死時刻,徐雲子用盡渾身之力,以那神胎爲抵擋,金蟬脫殼,墜下雲層!
可儘管如此,神威凜凜衝上去的徐雲子,卻是渾身焦黑地墜下來。
用盡最後一絲命炁,墜到那山洞口。
十幾個煉炁士見狀,大駭,連忙跑出來!
就聽那渾身焦黑,生機流散的徐雲子死死盯着天上茫茫陰雲,喃喃開口。
“此雨……非人力所及,實乃……天數……”
說罷,腦袋一歪,生機隕滅。
第248章 天降甘霖,暗流湧動
說完這句話,徐雲子一命嗚呼,再沒了聲息。
剩下十多個佔天司的煉炁士神色驚駭,相互環顧,一時之間竟不曉得如何是好!
徐雲子啊!
佔天司八相將之一,僅次於四方神君與國師大人的存在。
就這般死去了?
大夥兒一時間都難以接受。
因爲他們眼裏吧,徐雲子就是飛身入蒼穹,顯露出那煌煌可怖的雷蛟神胎,衝入那茫茫陰雲當中。
結果還沒幾個眨眼的功夫,就突然從陰雲中墜落下了,沒了聲息。
這猝不及防的轉變,讓一袩挒攀咳绾文茌p易接受?
可事實,終究是事實。
轟隆隆!!!
一聲恐怖的雷鳴響徹天地,也讓一袩挒攀矿@醒過來。
他們下意識抬頭望天,心神劇駭,好似那陰雲背後有什麼可怕存在一般!
“走!”
一袩挒攀恐校粫缘檬钦l高呼一聲,帶起那徐雲子地屍首,就衝出山洞,朝京城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不少幽河百姓都認出了這幾個如落水狗一般的煉炁士就是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師!
當即擲出石頭木棍兒,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一袩挒攀窟@會兒驚駭於天上那大恐怖,絲毫不敢停留與計較,只管奪路而逃!
而在那一聲聲雷鳴之間,狂風肆虐,陰雲翻湧!
但這恐怖的一幕,卻讓一杏暮影傩张d高采烈!
不少人甚至主動走出庇護之處,向天高呼,大喊:“老天有眼!”
滾滾聲浪與陣陣雷霆形成呼應!
下一刻,磅礴大雨,傾瀉而下!
久旱逢甘霖!
乾枯了大半年的幽河,終於迎來了第一場雨!
嘩啦啦!
豆大的暴雨傾盆而下,但幽河百姓卻是不躲不閃,全都跑到空地處來,高聲讚頌,大聲歌唱,手舞足蹈,興高采烈!
“雨!是雨!雨來了!”有人彷彿神經質一般大喊!
“老天垂憐!老天垂憐啊!”有人直接扒光了衣裳,五體投地!
“下雨啦!下雨啦!爹!娘!你們看見了麼!下雨了啊!”有人跪在矮矮的墳頭,又哭又笑。
“泰公啊!您可以安息了!幽河有雨了!”城隍廟山,那佝僂老頭兒老淚縱橫,不住叩拜。
……
人間百態,難以贅述。
但可以確定的是,隨着這場久違的大雨的落下。
乾枯的幽河陷入了一場盛大的狂歡!
百靈驚喜,萬類歡呼!
一場雨,下得及時,下得持久。
一連下了兩個時辰,方纔緩緩停下。大地,受到了滋潤;田土,蓄滿了水源;草木,迸發生機;生靈,終於將這些歲月缺了的水喝了個飽……
幽河,緩緩新生。
儘管還有諸多問題,但一場雨,帶來了新的希望,也帶來了一縷生機。
縣衙廢墟。
望着縣城街巷上手舞足蹈的人們,鄭書囷方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似夙願終被完成那般。
他朝餘琛,深深一鞠躬,“如此大恩,鄭某無以爲報!幽河無以爲報!唯有來世,若不忘記,定爲先生修築廟宇,塑造金身!”
說罷,也不顧那男兒膝下黃金,直接磕頭跪拜!
遺願完成。
鄭書囷的身子,也跟着變得稀薄,緩緩消散於天地之間,去了那陰曹地府。
“嘿嘿嘿……”望着有了水喝的百姓們,石頭不曉得該說啥,但就有一股發自內心的喜悅,擱那兒傻笑。
“傻大個兒。”虞幼魚看了他一眼,日常嘀咕一聲,又望向幽河百姓的方向,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來。
她出生聖地一般的龐然大物,見多識廣,眼界開闊,但卻從沒有那一天如今日一般,被那無盡百姓的喜悅與希望所震撼。
餘琛收了神通,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只感覺渾身精疲力竭。
——同時維持淨水葫蘆,借風神通,掌握五雷,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殺一位神薹煉炁士。
這般可怕的消耗,哪怕是底蘊深厚的餘琛,也可以說渾身上下是被榨得乾乾淨淨,一點兒都沒剩了。
“回吧。”
他擺了擺手,收了掩世陣圖,那九幽鬼輦立刻從天而降,將幾人載起後,騰空而去!
與此同時,幽河有雨的消息,隨着那幾個煉炁士的迴歸,自然而然傳到了朝廷裏邊兒。
各個大人的情報網,第一時間得了這消息。
也是第一時間,眉頭緊皺。
——幽河禁雨三年,乃是陛下的命令,是律法上寫得清清楚楚的條律。
但這會兒突然被打破了。
不由讓人心驚肉跳。
——是不是,要生什麼亂子了?
更何況,似乎還聽聞,那佔天司派去禁雨的煉炁士,折了一位。
兩個消息齊至,讓這些個心思敏捷的袞袞諸公,彷彿嗅到了風雨欲來的味道。
當然,他們還只是擔憂。
可某些人的心情,已經要壞死了。
上一篇:重生为狮,从自律开始
下一篇:天命:刚穿成皇帝,就被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