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89章

作者:机械之火

  “從幽都邊界到雲蒼山,途徑三郡十三城,十三城全部化作廢墟,男女老幼,婦女嬰兒,全部死絕,遍地屍山,到處血河,數百萬人被屠。”

  “飛鳥不敢落,猛獸不敢近,蠅蟲盡滅,煞氣沖天,雲氣成赤……”

  “慘,慘,慘……實在是太慘了!”

  八位堂主面色大變,悚然而驚。

  “他瘋了嗎?動用如此屠夫手段,怎麼可能贏得天下人心?怎麼可能一統天下十三州?他這是在自掘墳墓。”

  “我看他這分明就是要殺雞儆猴,欲以涼州和我雲蒼劍派,爲天下人立規矩,從而爲日後的征戰掃清阻礙,削弱敵人的鬥志。”

  “項王現在究竟到了哪裏?”

  幾位堂主七嘴八舌,明顯都有些慌了神。

  這消息明顯超出了腥说念A料,萬萬沒有想到幽都之主的手段竟然如此血腥而殘暴。

  “那你們兩個是怎麼活下來的?”杜紅月咬着牙問道。

  那弟子又哭又笑,像是瘋了一樣,“其他人都被殺了,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師兄弟們全都死了,就剩下七八個投降的人。”

  “我們怕了,我們怕死,我們跪在地上求饒。”

  “他們打我們,抽我們,用腳踩着我們的頭顱……”

  “嗚嗚嗚……”

  他哭的泣不成聲,聲音裏充滿了恐懼和痛苦,“然後他讓我們自相殘殺,殺,殺,殺,一直殺……啊……”

  “最後只有我和魯師弟活了下來,只有我們活了下來……”

  “咯咯咯……他們……他們要我們回來傳信……”

  旁邊那位姓魯的弟子忽然抬起頭來,眸子裏像是瀰漫着黑氣,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聲音又尖又厲的高聲嘶吼着:“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話音方落,兩個人的身體竟然瞬間爆碎開來,血液飛濺,骨骼斷裂,五臟六腑碎成一團爛泥,白色的腦漿滾動。

  這樣慘烈的一幕讓八位堂主全部都驚呆了,他們下意識的抽身後撤,等到回過神來時,身體劇烈的顫抖着,雙目通紅,看着面前的一幕。

  只見那死去的兩位弟子,慘屍斷臂和血液竟然交織出兩個字。

  “生!”

  “死!”

  所有人的牙齒都在打顫,杜紅月目眥欲裂,手中長槍繚繞烈火,恨不得現在就殺出去,殺他個天翻地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她高聲嘶吼,充滿了憤怒、悲痛、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悲涼。

  “爲之奈何,爲之奈何?!”

  一旁有長老忍不住放聲痛哭,一頭白髮蒼蒼,如同山林間的老狼,充滿了悲愴。

  ……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陸乘風這裏。

  他閉上了眼睛,第一次感覺到了冰冷,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恐懼。

  這不是他行走江湖,行俠仗義,誅滅黑風寨;

  也不是改名換姓,頂替他人身份,暗中獵殺;

  更不是以強凌弱,屠滅李家,奪取美色。

  即將到來的,是一尊他們根本無法力敵的恐怖強者,是一位手段殘暴,兇狠無情,可以殺妻滅子,可以屠城滅族的暴君。

  他不在乎天下,不在乎民心,修行生死之道。

  要的……

  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那山門前的兩具屍骨,那一個生,一個死,血淋淋的昭示着幽都之主的意志。

  陸乘風忍不住心底發寒,所有的自滿、驕傲、得意,還有徵服祝玉仙帶來的快意,全部都化作徹骨的冰寒。

  他們,低估了天人強者的可怕;低估了幽都之主的殘暴;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幽都之主真的會按照他們設計好的那樣,老老實實的走進困龍淵嗎?

  如果他不呢?!

  如果他攜鐵騎而來,一路血雨腥風,跪地投降者生,負隅頑抗者死……

  到時候還有幾個宗門弟子敢戰?

  又有幾位宗門長老願戰?

  除了祝玉仙外,其他三位首座長老還可信嗎?

  他們真的會按照商量好的那樣開啓大五行滅絕劍陣嗎?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陸乘風不知不覺間汗毛乍起,臉色變得無比鐵青。

  他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前來傳遞消息的真傳弟子,手不知不覺間放到了腰間的赤蛟劍上。

  “殺了他!”

  “悄無聲息的帶着祝玉仙離開。”

  “逃離雲蒼,逃得越遠越好。”

  陸乘風握着劍柄的手越來越緊,青筋暴露,掌心微潮。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只要能夠活下來,總有一天能夠勝過幽都之主,何必白白送死?”

  他神色變換不定,心頭的殺機越來越熾烈。

  那弟子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額頭直冒冷汗,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陸乘風,扯着嗓子,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少掌門,八位堂主讓我問您,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下來該怎麼辦?!”陸乘風沒有開口說話,可心底的壓力和種種情緒交錯在一起,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狠狠的鎮壓在胸口,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很想破口大罵,怎麼辦,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他很想一劍捅死麪前的這個傢伙,發泄心中的恐懼和壓力,而後帶着祝玉仙開始瘋狂逃竄。

  可是,他的脊背卻在不知不覺間挺得越來越直。

  “原來,我也害怕了?”

  陸乘風的這句話說出了聲,讓面前的弟子也聽到了,他連忙將頭回的越來越低,汗水在地面滴落成了一個小水窪,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什麼也沒有聽到。

  “呵,你不用怕!”陸乘風緩緩開口,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口鼻之間吞吐五色霞光,“實不相瞞,我剛纔甚至有一瞬間,閃過了逃跑的念頭。”

  那在他身前拜倒的弟子聽到這話忍不住想着,“等少掌門話說完,我會不會就死了?”

  “可我,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啊!”陸乘風眺望着山門的方向,“就這樣一次未戰,就被敵人嚇得望風而逃,又或者跪地投降……”

  “我這心裏,怎麼都覺得憋屈。”

  他右手在劍柄上摩挲着,這柄劍器彷彿隱藏着極深的凶氣,如同被鐵鎖束縛的蛟龍一般,潛伏着爪牙,積蓄着殺機和怒火,隨時準備掙開鐵鎖,擇人而噬。

  “那就戰!”

  不知道什麼時候,祝玉仙已經甦醒了,她猛的睜開了眼眸,五色霞光在瞳孔中氤氳,爾後化作沖天光柱直上雲霄,百里風雲變色,雲霞滿空,浩浩蕩蕩。

  陸乘風掃了她一眼,這女人逡氯A服,冰肌玉骨,傲氣天成,眉宇間全是冰冷和桀驁。

  “哈!哈!哈!”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果然不愧是我的師父,我陸乘風自愧不如。”

  “你醒的正是時候,既然你已修成大五行滅絕神光劍,那我便有了退路,身家性命可交付於你的手中,不必依賴外人。”

  “隨我來!”

  陸乘風說罷,一把抓住那身前弟子的肩膀,朝着面前的懸崖峭壁一躍而下。

  那弟子被嚇了一跳,狂風呼嘯,身子急速墜落,速度越來越快,距離地面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摔在地面之上,直接被摔成一灘肉泥,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大叫,閉上了眼睛。

  陸乘風施展大小諸天雲光遁法,仿若御風而行一般,在即將墜落的一瞬間一股狂風捲地,託舉他的身體,讓其緩緩落地。

  他隨手放下已經被嚇得癱軟的弟子,輕笑着說道:“去吧,給前面八位堂主傳信。”

  “告訴他們,倘若幽都之主到來,無需抵抗,無需動手,只需要幫我傳個消息就好。”

  那弟子總算是回過神來,依舊有些驚魂未定,急促的深呼吸後,才拱手說道:“少掌門請吩咐。”

  陸乘風輕飄飄的說道:“請他們轉告幽都之主,我陸乘風和祁淵掌門,在困龍淵下等着他。”

  “若是我二人不敵身死,雲蒼上下願盡降之。”

  “若是不允……”

  “呵!”

  他臉上帶着一抹輕蔑的笑,“我陸乘風將乘龍遠遁,他日幽都治下,億萬黎民,他們的性命將落在我的手中,我讓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聞項王修行生死法理,卻連我都奈何不得,還敢號稱參悟生死?豈不令人發笑。”

  那弟子聽的冷汗津津,心中想着,“這番話說的太過霸道,真要是幽都之主當面,誰敢說得出口,誰能說得出口?”

  陸乘風卻不理他,只是淡淡的吩咐道:“立刻讓八位堂主將我的話傳遍一百零八峯,吩咐所有的弟子不得抵抗,倘若有心懷宗門,悍不畏死者,便幫我傳出這消息就好。”

  “記得,開口之人,有死無生。”

  “我想,雲蒼千載傳承,內外諸峯,必然有錚錚鐵骨者,必然有不懼幽都者,必然有畏死……卻挺胸而出者……替我將消息完整地傳入到幽都之主的耳中。”

  那弟子聽到此處,終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因爲他自己也是那畏死之人,可生於斯,長於斯,真的要束手投降嗎?

  “謹遵少掌門之命,弟子告辭!”

  他語氣有些哽咽的拱手,然後轉身離去。

  祝玉仙此時也已下得山來,同陸乘風並肩而立,語氣淡漠的說道:“困龍淵,我隨你一起去。”

  陸乘風轉身看着她,兩人四目相對,這女子紅衣似火,肌膚勝雪,倒映在瞳孔中,讓他忍不住捏起下巴,有些輕挑的說道:“真是個美人兒啊!”

  說罷緩緩放下手來,面色轉冷,淡淡的說道:“就這麼死了,豈不可惜?”

  祝玉仙微微皺眉,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他掃了一眼,霸道的打斷,“你聽命便是!”

  此時,枯竹、曾守靜、黎清風等三人也同樣得到了消息,看到陸乘風的動作後,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遠遠的就在高呼。

  “少掌門,你也得到消息了吧?幽都之主如此殘暴,屠城滅門,血流成河,我等該如何是好?”

  “是啊,我等該如何應對?”

  陸乘風等他們靠近了,眉心五色霞光衝起,分化青黃黑白赤五色,如同五柄神劍流淌冷光,鋒芒凜冽,鎖定三人。

  “只求三位長老跪地俯首,不得抵抗,可好?”

  枯竹面色難看,“少掌門這是何意?你當老夫是貪生怕死之徒嗎?”

  陸乘風不爲所動,冷然道:“死了容易,活着難,讓枯竹長老叩首,怕是難如登天。”

  “可如果我非要如此呢?”

  枯竹腰間鏽跡斑斑的鐵劍嗡鳴,蒼老的聲音決然,“宗門可滅,劍心不屈,讓老夫跪地投降,做不到!”

  “好,既如此,還請三位首座交出劍令,枯竹首座請爲我師護法。”陸乘風從容說道:“我師已修得大五行滅絕神光劍法意,可以一己之力開啓大五行滅絕劍陣。”

  “至於曾長老和黎長老,請兩位守在困龍淵旁,倘若碰到幽都之主,請跪地投降,不論他問什麼,二位都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曾守靜和黎清風對視一眼,想要說些什麼,陸乘風卻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諸位若還心念宗門,就按我說的做。”

  “否則……”

  鏗!鏗!鏗!鏗!鏗!

  五色劍光劇烈嗡鳴,鋒芒流轉,殺機瀰漫。

  “斬!”

第143章 神光鐮與鏡湖生光鍛金真法(求訂閱)

  枯竹一言不發的交出黃龍峯劍令,他未嘗不知道剛纔陸乘風的話是試探,可他年紀大了,一輩子都在雲蒼,就算是死,也要葬在此地。

  陸乘風將令牌收起,目光掃過曾守靜和黎清風,這兩人面色都有些難看,作爲一峯首座,他們的權柄和力量主要就來自於這面令牌。

  一旦令牌被收走,首座也是有名無實。

  更讓人難堪的是,陸乘風要讓他們直接跪地投降,卑躬屈膝,此等行徑,着實讓人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