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机械之火
“哈哈哈,美人兒,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五房小妾,只要你好生伺候,爺保管讓你大魚大肉,綾羅綢緞,享之不盡。”他一邊說着,一邊淫笑着朝着那牀上的女子走去。
咚!咚!咚!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玉面郎君頭也不回的罵道:“哪個王八羔子,不知道老子今夜要洞房嗎?給老子滾。”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捏起了那美人兒的下巴,只覺得這女子着實嬌媚。
然而那敲門聲依舊響個不停,玉面郎君有些惱了,“是哪個蠢貨這麼沒眼色,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他一邊說着一邊怒氣衝衝的轉身走到門口,推開了房門。
在牀上抹淚的美人兒只看到玉面郎君身子似乎僵了僵,而後他似乎走了出去,房門被咔嚓一聲關上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玉面郎君又走了進來,看她依舊哭哭啼啼,便有些惱怒的罵道:“哭什麼哭,真是讓人掃興,再這樣老子剝了你的皮。”
似乎是覺得被擾了興致,他很是不高興,走過來掐住了美人兒的脖子,“叫我一聲夫君,把我哄高興了,否則……”
那美人兒雖是委屈,可更多的卻是害怕,垂下頭哽咽的叫了一聲夫君。
“哈哈,這才乖嘛!”
玉面郎君一邊大笑着,一邊解去了她身上的繩索,笑着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有些奇怪,明明白天回山寨之前才問過她,怎麼現在又問一遍,但轉念一想,也許是這土匪頭子根本就沒有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這也不足爲奇。
她有些哽咽的說道:“小、小女子,叫羅真真……”
“真真,倒是個好名字。”玉面郎君轉身坐在牀榻上,“既然你是我的女人了,那就伺候我寬衣,動作利索點,別惹我生氣。”
羅真真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婦人,丈夫是個小商販,可在白日裏已經被那些土匪給殺了。
她心裏又恨又怕,卻根本不敢拒絕,老老實實的伺候這男人寬衣、洗漱。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等上了牀後,玉面郎君把她摟在懷裏,只說了一句,“爺今天有些乏了,不許再哭,明個兒一早再給你開鮑。”
羅真真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惹的這男人起了獸性,直接就壓着她亂來,就這樣戰戰兢兢的半閉着眼睛。
可等了許久,那男人都依舊沒有絲毫動作,似乎是已經睡着了。
等到了後半夜,羅真真又累又困,眼看男人真的睡了,有些仇恨的看了他的臉,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
然而此時的玉面郎君卻忽然睜開了眼睛,瞳孔中流露出冰冷的光芒,在其眉心靈臺處,一點金光在緩緩消散,最後化作一顆黯淡的星辰。
這哪裏還是什麼玉面郎君,分明就是陸乘風狸貓換太子,在剛纔玉面郎君出門的一瞬間,就要了他的命,用人皮面具改頭換面,頂替了他的身份。
看到羅真真已經睡着了,陸乘風輕輕一指點在了她的額頭,讓其一時半刻難以醒來。
而後從牀上起身,走到房門口,側耳傾聽了一番,確定沒有人在外邊後,將房門打開一道縫隙輕輕竄了出去。
沒過多久他拖回了一具屍體,而後直接將其塞進了早已經看好的一個大紅木箱子裏,這裏面原本放的是各種金銀財寶。
此時被他通通取出,把屍體塞進去後又重新落了鎖,至於那些金銀財寶,直接尋了塊破布,全部打包塞到了牀底下。
這時他才鬆了口氣。
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整個三仙寨都戒備森嚴,而且再沒有下山劫道,很是謹慎。
他直到今天才找到機會,混入到山寨之中。
玉面郎君擅長小周天擒拿手和毒藥,隨身攜帶十二枚鋼針,上面淬着劇毒,就算是武功技藝修煉到十八重的高手,稍有不慎也會遭了算計。
陸乘風煉成通幽劍籙,消化饋贈的速度也有所提升,加上玉面郎君的武功本就稀鬆平常,此時已經將武技部分的饋贈消化了個七七八八。
那小周天擒拿手練到頂也不過十七重,玉面郎君修煉到了十五重的境界,再加上製毒的本事,這才能夠在外一次之中謧�頭頂的位置。
陸乘風重新回到了牀上,仔細消化饋贈之中的記憶碎片,熟悉玉面郎君的說話風格、平日裏的習慣。
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了天亮。
羅真真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額頭有些痛,等她回過神來,纔想起昨天所發生的一切,眼淚又忍不住落了下來。
家破人亡,丈夫和三個孩子全都死了,就只剩下她一個人被擄到這山寨之中,之後說不定還要被這些土匪怎麼給凌辱糟蹋。
她不由得悲從心來,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聽到哭聲,陸乘風才裝作被吵醒的樣子,有些煩躁的起身,看她哭哭啼啼,沒完沒了,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再讓老子看到你抹眼淚,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這一巴掌將羅真真半邊臉頰打的紅腫,頓時讓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伺候老子更衣。”陸乘風嚷嚷一聲,羅真真紅着眼眶開始伺候。
等到一通忙碌又用過早飯後,陸乘風出門叫上了昨天一起行動的兩個心腹嘍囉。
“走,跟爺去一趟內寨,見一見三當家的,把這一次的收穫給送過去。”
“是,頭兒!”那兩個嘍囉答應一聲,兩人抬起提前已經收拾出來,被裝在箱子裏的金銀財寶,跟在陸乘風的身後。
陸乘風沿着記憶碎片之中的路線不斷前行,從外寨到內寨,山路十分陡峭,而且蜿蜒曲折,很容易讓人迷路。
更重要的是沿途防衛十分森嚴,到處都是明哨和暗哨,哪怕他是外寨的頭領,都經過了好幾次盤問。
做做花了一個多時辰,纔在重重防衛之中進了內寨。
這內寨的入口在一處山洞裏,要沿着漆黑的隧道走很久,期間有很多分岔路口,如果不熟悉路,根本就找不到方向。
又走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這才從那山洞另一個出口出來,來到了一處十分隱蔽的山坳,這裏就是三仙山土匪的大本營。
陸乘風從洞口出來後,就看到了兩隊身穿鐵甲,腰挎鋼刀,十分精壯的巡邏衛隊。
在不遠處甚至還有兩座箭塔,有弓箭手居高臨下的環視四方。
又經過了重重的盤問和搜查之後,陸乘風這才終於見到了三當家俊閻羅。
“小六子,這一次下山收穫如何?有沒有出什麼意外?”俊閻羅此時還在榻上,三四個赤裸的女人圍繞着他,場面十分淫靡。
陸乘風露出一副色中惡鬼的模樣,盯着那些女人的身子,忍不住舔了舔嘴脣,喉嚨微動。
“回三當家的話,這次去黑雲鎮打柴,碰到的都是些窮鬼,收穫一般,都在這裏了,請三當家的處置。”他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兩個嘍囉頓時將提前準備好的箱子打開。
玉面郎君只是大略掃了一眼,發現比自己預計的還要多出不少,臉上頓時流露出笑容,“哈哈哈,小六子,你有心了,聽說你這次出去還搶回來一個美嬌娘?”
陸乘風彎着腰,笑嘻嘻的說道:“哪裏哪裏不過是個庸脂俗粉,哪裏比得上三當家身邊兒的美人兒……”
“好你個小六子。”俊閻羅笑罵一句,“我就知道你這傢伙沒安好心,老是盯着我身邊的美人兒,之前都送了你兩個,還不滿足?”
陸乘風只是淫笑,目光不停的在那些女子身上打轉兒,“三當家的說笑了,屬下就這點兒念頭,總也是管不住。”
“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來,一起上。”俊閻羅說着,直接把懷裏的兩個女人推給了陸乘風。
陸乘風也是來者不拒,當場就將這兩個女人摟在懷裏,上下其手,玩的不亦樂乎。
那玉面郎君也是個心思細膩之人,故意處處討好俊閻羅,又投其所好,因此也算是俊閻羅留在外在的心腹。
像今日這般一起淫樂之舉,在過去也是常有的事情。
陸乘風看到俊閻羅從始至終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而後直接將一個女人壓到牆邊,動作起來。
第92章 老子要把他的屍體餵狗(求訂閱)
陸乘風和玉面郎君與房裏的四個女人肆意淫樂,不時交換懷裏的人。
俊閻羅一邊享受着女人的服務,一邊將玉面閻羅下山之後的經過仔細的問了一遍,確認沒有疏忽之後,這才說道:“小六子你做事倒是越來越老道了,不錯,不錯。”
“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跟着我什麼樣的女人咱不能得手?”
“就算是那些名門淑女、大族貴婦也不是沒有機會。”
玉面郎君本人是個十分機靈的,口風很緊,聽到什麼話,也從來不出去亂說,對於不該自己問的也絕不多嘴。
陸乘風聽到俊閻羅說起名門淑女、大族貴婦着實有些驚訝,這些女子可不同於打家劫舍搶來的人,真要是惹惱了那些大勢力,區區三仙山可不夠看。
俊閻羅哪裏來的這麼大的口氣?
可他知道玉面郎君的性格,不是那種多嘴打聽的人,此時也不便多問。
等兩人又淫樂許久,俊郎君將該問的都問了,又吩咐道:“我之前安排了幾個擅長仵作和追蹤的高手,去查探前些日子狼三他們被殺一事。”
“他們從我帶回來的屍體上,發現了一些線索,現在出去追查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你注意讓弟兄們留心山下各個據點,看有沒有他們留下的暗記,隨時稟告我。”
陸乘風心頭頓時微微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答應下來。
眼看俊閻羅已經沒有了說話的興致,他也識趣的把身下女人推開,等穿好自己的衣物之後,又有些戀戀不捨的摸了幾把,這才朝俊閻羅說道:“三當家的,屬下告退。”
“去吧!”俊閻羅揮了揮手。
陸乘風這才恭恭敬敬的退下。
……
接下來大半個月的時間,陸乘風一直在密切關注俊閻羅派出去那些人的下落,通過那些人傳回來的暗信,他發現這些人已經摸到了李墨的蹤跡,甚至察覺到了他當初留下來的一些破綻。
陸乘風頓時察覺到了危機,“不能夠再繼續拖下去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由於原本的計劃被打亂,他花費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才重新混進來。
混入到山寨中的時間比預料中的要晚了一個多月,再加上距離蘇婉晴成婚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了,陸乘風不願意再繼續等下去。
“要冒險一搏了,以有心算無心,一擊斃命!”他不停的推演着自己的計劃,完善着每一個細節。
“俊閻羅平日裏都會和很多女人私混在一起,想要找到單獨殺他的機會很難。”
“唯一沒有外人在身邊的時候,是每隔七天,他會獨自外出一次。”
“按照師尊給我的《殺生無常劍》祕籍所述,他應該是出去殺人練功,磨礪自己的劍法技藝。”
“這門劍術的修行極其特殊,盤膝打坐很難進步,只有在殺戮之中才能精進,而且要是那種一劍斃命的暗殺。”
“所殺之人修爲越高,獲得的好處就越大。”
“想要單獨見他,怕是只能在其準備下山的時候,俊閻羅會打發走身邊所有的女人,獨自在房中調養精氣神一個時辰。”
陸乘風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唯一的機會就是此時,而且還不能夠引起他的懷疑和警覺,如此方纔有着機會。”
“否則稍有破綻,不能夠將其一擊斃命,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他按捺住心頭的危機感和少許的猶豫不定,畢竟此事簡直就是在鋼絲上起舞,一旦失敗,就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活着逃出來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
如果能夠早一個多月的時間混進來,他還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準備,也可以籌指嗟霓k法,但此時已經迫在眉睫,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一方面李墨的蹤跡已經被追蹤到,他自己這邊留下的線索和破綻也被人有所察覺,另一方面蘇婉晴婚事就在半月之後。
他,實在是拖不起了!
……
三日後,傍晚時分。
陸乘風算好了時辰,眼看到了計劃好的時間,他不敢有絲毫耽擱,帶着提前準備好的信紙,沒有帶任何手下,急匆匆的往內寨趕去。
等他到了俊閻羅的房間外時,那些女人剛剛被趕出來,房門都還沒有來得及關上。
陸乘風眼看伺候在俊閻羅身邊的人要關上房門,連忙喊了一聲,“稍等,我這裏有要事給三當家的稟報。”
他之所以要選擇這個時機,而不是等到俊閻羅閉關打坐的中間,或者是結束後,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如果選擇中間的時間,俊閻羅很有可能不予理會,等吖Y束再出來和他說話。
可一旦等到俊閻羅吖Y束,精氣神提升到巔峯,那可是六識最敏銳的時候,成功的機會就會減去三成。
可要是來的太早,俊閻羅身邊又有其他人,唯有此時,纔是恰到好處。
那女人聽到陸乘風的話,遲疑了一瞬間,“三當家的這會兒要吖Υ蜃灰娡馊说摹!�
“這個事情十萬火急,耽擱了三當家的大事你擔待的起嗎?”陸乘風斥了一句,轉而又說道:“罷了,此事與你無關,你去忙你的事情,我自己進去就好。”
“三當家的若是怪罪下來,那也與你無關,我自己受着便是。”
“不過……”
他一邊說着,直接把手伸進了那女子的衣衫,肆意動作,“之後你可要好好報答我。”
“呸!”那女子笑罵一聲,“本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還想要老孃搭上身子,去你的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陸乘風的手,“你既要進去,那便去吧,要是被三當家的責怪,可怨不得我。”
“我可不敢在這裏待著!”
俊閻羅平日裏好色,對於伺候在身邊的女人規矩卻極爲森嚴,要是觸了他的黴頭,怕是生死難料。
陸乘風又趁機摸了她一把屁股,這才戀戀不捨的看着女人離去,等四周沒了人影兒,只剩下在十丈外的巡邏護衛,他這才深吸了口氣敲了敲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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