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4章

作者:机械之火

  陸乘風施展碧霄劍譜中的功法,身形只是一閃,便從那豢谥需嵙诉M去。

  “吼!”

  鐵坏膭屿o瞬間驚醒了那正在沉睡的黑毛鐵臂猿,這頭飢餓了許久的兇獸猛然睜開了猩紅的眼睛,發出了一聲怒吼。

  它在看到陸乘風后,猛然從地面上爬起,而後身軀直立,一雙鐵臂朝着胸口垂擊,血盆大口中森白的獠牙探出,欲要擇人而噬。

  轟!

  這頭兇獸在茫茫山林之中廝殺成長,殺伐之盛遠超常人想象,其身軀雖然無比高大,動作起來卻極其敏捷而迅猛。

  雙臂如同天柱一般轟然砸下,朝着陸乘風狠狠的砸了過來。

  陸乘風眼眸微眯,在千鈞一髮之際,身形猛然閃開。

  只見其原本所立足之處,直接被那雙鐵臂砸的裂開,煙塵四起,地面震動,鐵粐W嘩譁作響。

  轟!轟!轟!

  這頭黑毛鐵臂猿太過狂暴了,在發現了獵物之後,雙臂瘋狂的轟擊,四面八方一時間全部都是影子。

  陸乘風被逼的不斷閃躲,此時才意識到這中階兇獸的可怕之處,但是這狂暴無比的力量,如果正面碰撞,必然要被碾爲肉泥。

  當他被逼到恢幸唤侵畷r,直接那兇獸雙臂大開,而後猛然張開巨口,噴出了一道綠色的霧氣。

  陸乘風只覺腥臭之氣撲面而來,心頭暗道不好,連忙屏住呼吸,咿D碧海青天內功心法,剎那間精氣神提到了巔峯。

  “看來這位弟子缺少歷練,竟然連黑毛鐵臂猿的攻擊方式都不熟知,如此也敢前來挑戰,當真是有些太過自大了。”傳功長老忍不住搖頭。

  敢前來進行外峯長老考覈的,無不是在深山中歷練多時,對於考覈兇獸的習性和戰鬥方式瞭如指掌,如此纔敢進行恢袕P殺。

  “到底是年輕啊,不過這身法卻是練的頗爲精妙,早已經有七重以上的火候,保住性命想來不難。”

  “年輕人有些挫折,受些教訓,未嘗不是好事。”

  傳功長老乃是內峯真傳,此時見到陸乘風技藝不俗,起了愛才之心。

  他左袖之中手掌探出,不知何時捏住了一枚柳葉刀,直接那刀刃之上流轉着藍色的光暈,很顯然淬着劇毒。

  這劇毒卻是專門爲黑毛鐵臂猿準備,能夠讓其在中刀後,短短几個呼吸便陷入沉睡,是特意爲了搭救考覈之人所打造。

  縱然如此,考覈之時也難免會出意外,因此每一位弟子在申請考覈之時都會慎之又慎。

  然而此時的陸乘風卻次趁着這頭兇獸雙臂大開之際,猛然一個閃身,貼近了這頭兇獸的腋下。

  那噴出的綠色霧氣瀰漫,一時間卻難以抵達這處死角。

  鏗!

  伴隨着清越的劍鳴聲,一道無比璀璨的劍光閃過,直接那柄寒蟬寶劍之上,竟然有着森白的劍氣透出一尺,瞬間斬出。

  噗嗤!

  血色飛濺,劍氣透體而入,將黑毛鐵臂猿的下肢撕裂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陸乘風身隨劍走,在電光火石之間已然從腋下之處閃到了這頭兇獸的背後,緊跟着便又是一劍,讓其後背再次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吼!”黑毛鐵臂猿喫痛,頓時發出了憤怒的吼叫。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寒光閃過,直接一柄柳葉刀無比精準的扎入了其身軀。

  黑毛鐵臂猿的身軀顫了顫,雙臂劇烈的臂着身軀,齜牙咧嘴,就要轉身擊殺陸乘風。

  可在轉身之間,身軀就已經轟然倒地。

  “陸師弟果然是好身手,恭喜你這次考覈通過了。”傳功長老的臉上流露出了驚歎的神色,“以你的年紀和修爲,足以成爲內峯真傳,此事我會向堂主稟報,想來不久之後內峯便會有消息。”

  “恭喜你了,陸師弟!”

  這位長老開口便是師弟,語氣相比之前親熱了許多,眼眸中充滿了驚歎與不可置信。

  “二十歲出頭便將劍術修煉到十重以上,外峯何時有了這樣一尊妖孽?消息傳出,恐怕會震動宗門。”

第8章 我穿着嫁衣會不會也這麼好看?

  陸乘風從傳功堂離開後,直接返回了碧霄峯,他如今所得饋贈還沒有完全消化,實力還有着巨大的提升空間。

  在這種情形下,閉關苦修纔是正理。

  等回到碧霄峯,他首先見到的卻其小師妹趙鈴兒,才十六歲的小師妹穿着一身紅色束腰連衣裙,穿着小馬靴,肌膚如雪,容貌清秀,只是臉上再無往日嬌蠻的神色。

  她過去是趙長真的掌上明珠,碧霄峯所有弟子都呵護的小師妹,可如今趙長真忽然出事,接連發生變故,讓她也似乎在一夜之間長大了。

  “大師兄,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陸乘風看她眼眸中有着血絲,往日裏一絲不苟的頭髮都有些凌亂,很顯然是一夜未睡,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憐惜。

  過去趙長真經常外出,他入門的時候,趙鈴兒才七八歲,兩人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

  他幼年早熟,性子沉穩,趙長真不在的時候,趙玲兒也多賴他照看,時間久了,兩人的感情便越發深厚。

  陸乘風一直覺得自己對趙鈴兒算是如父如兄,照顧有加,可羅素衣成婚當天,小師妹似乎喝多了,忽然拉着他說:“師兄,要是我們成婚那天,我穿着嫁衣會不會也這麼好看?”

  陸乘風一下子愣住了,可還沒有等他回答,山上便立刻起了變故,有人直接闖入了洞房,將趙長真當場活活打死。

  碧霄峯大亂,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雖然距離那日纔過去了沒有多久,可一切似乎都已經變了,物是人非,就連陸乘風也已經成婚了。

  陸乘風看着趙鈴兒,只覺得心中一片苦澀,張了張嘴,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小師妹……你……”

  趙鈴兒卻只是一言不發的當先往山林中走去,陸乘風嘆息一聲,只能默默跟上,沒多久兩人變來到了一片碧綠的竹林。

  趙玲兒輕車熟路的來到竹林深處,這裏有一座竹子搭成的小屋子,看上去有些七扭八歪,搖搖欲墜的樣子。

  “大師兄,你還記得嗎?這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搭成的小屋子。”趙鈴兒背對着陸乘風,不等他開口回答就接着說道:“我從那時候就想着,以後一定要和師兄生活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可是……永遠也不可能了……”

  “爹爹不在了,可我沒有想到,師兄你也會拋棄我、離我而去……”

  陸乘風嘆道:“小師妹,我永遠不會拋棄你。”

  “但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了,不是嗎?”趙鈴兒的語氣顯得很平靜,“師兄你放心吧,我不會纏着你的。”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爲什麼那麼急着要和大師姐成婚?”

  “你就那麼喜歡她嗎?還是師兄你就那麼討厭我?”

  陸乘風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覺得滿心苦澀,遺孀的饋贈這個天賦,是他最爲根本的祕密,絕不會向任何人吐露,哪怕最親近的人也不例外。

  他娶羅素衣最主要的原因自然就在於此,可這些又不足爲外人道,所以在其他人看來,他幾乎是有些急不可耐的就娶了羅素衣。

  陸乘風沉默,忽然想起小師妹那日喝了酒,白皙的俏臉上染上了紅暈,微斜着臉龐,俏生生的看着自己,“師兄,要是我們成婚那天,我穿着嫁衣會不會也這麼好看?”

  明明事情才發生了沒有多久,可他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物是人非,令人悵惘。

  “小師妹,我永遠都是你的大師兄!”

  這句話說出口,趙鈴兒的身子顫了顫,背對着陸乘風的她,早已經不知何時淚流滿面。

  “嗯,師兄,我知道的。”

  “今日叫你來,是想告訴你,我要走了,離開碧霄峯。”

  陸乘風臉色一變,趙長真死後,碧霄峯大亂,他爲了迅速提升實力,快刀斬亂麻的迎娶羅素衣。

  可對趙鈴兒……心中未嘗沒有愧疚和歉意,因爲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天小師妹俏生生的歪頭看他的樣子,更忘不了兩人青梅竹馬那麼多年一起經歷的一切。

  如果趙長真沒有出事,一切或許都會有所不同!

  “師妹,你要去哪裏?”陸乘風只覺心中有些煩悶,說不出的壓抑。

  趙鈴兒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準備去羅剎峯,拜玉羅剎長老爲師。”

  陸乘風聞言忍不住愣了愣,在諸多外峯中,羅剎峯絕對可以排名前三,玉羅剎長老據說早些年爲情所傷,此生深恨負心人,修行明月斷腸刀高深莫測,據說不遜色於內峯長老,實力可怕到極點。

  小師妹若是能拜此人爲師,不但能夠得高人庇護,而且論身份地位前景,絕不遜色於內峯真傳。

  在碧霄峯如今風雨飄搖的情況下,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明知如此,陸乘風還是有着說不出的黯然,只是強笑着說道:“小師妹何時與羅剎峯有了聯繫?”

  趙鈴兒微微抬頭,晶瑩的淚珠從臉頰劃過,可卻裝出一副輕鬆的口氣,“大師兄你不知道吧?三年前玉羅剎長老就曾經來碧霄峯,想要收我爲徒。”

  “她說我體質契合其內功心法,命理中又多有情劫,不如隨她回羅剎峯,反而能早得清靜。”

  “我當時自然不肯,可如今卻要厚着臉皮去拜入她老人家門下了。”

  陸乘風忍不住脫口而出,“當時既然沒有選擇離開,現在何不留下?”

  趙鈴兒轉過身來,看着陸乘風,那張滿是淚痕的俏臉上忽然揚起明媚的笑容,“因爲大師兄不再是我的了,這裏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師兄,我走了,你多保重!”

  她笑着從陸乘風身邊走過,一滴淚水劃過臉頰,滾落在了陸乘風的袖子上。

  兩人擦肩而過,陸乘風手掌動了動,可最終卻只是僵在原地,他沒有任何理由再去留下趙鈴兒。

  與其讓她在留在碧霄峯這個傷心之地,反而不如去羅剎峯,這是最好的出路,也是最好的結果。

  不知過了多久,陸乘風猛然回頭,趙鈴兒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他伸了伸手,只覺得悵然若失。

  在原地呆立了片刻,緩緩走入那座小竹屋,只見屋子裏一張簡陋的石桌上,留着一隻竹蜻蜓。

  原本,它該是一對的。

  忽然發現,小師妹帶走了一隻竹蜻蜓,陸乘風心裏又是酸澀又是隱約竊喜,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

  小心翼翼地將這隻竹蜻蜓收起,他又出竹屋,猛然拔劍出鞘,伴隨着哐噹一聲,劍光乍起。

  他心情不痛快,更不想見其他人,索性便在這竹林之中練起劍來。

  劍光飛縱,竹葉飛舞,屬於趙長真的饋贈開始被迅速的消化吸收。

第9章 夫君,夜深了

  陸乘風識海深處,淡金色的光暈從眉心瀰漫到全身每一個角落,讓他整個人都感覺到如墜溫泉。

  趙長真苦修數十年的劍法技藝和內功修行在這一刻全部都灌入到他體內,不僅僅是經驗記憶,彷彿自身經歷了數十年苦修,千錘百煉一般。

  陸乘風心與劍合,劍與身合,寒蟬劍舞動之間有着無比凌厲的劍氣透出劍鋒一尺,讓竹葉漫天飛舞,透出一股森然的殺機。

  劍術修行到第十重,便會有質的變化,最直觀的體現就是練出了劍氣,劍氣鋒利無比,擁有着極其可怕的殺傷力。

  劍氣一成,就有了在江湖上立足的資格,可以外出遊歷,行走各方。

  武功技藝不到十重,在江湖上只能算是嘍囉,根本闖不出什麼名堂,稍有不慎便會惹來殺身之禍。

  陸乘風若非將碧霄劍譜修煉到十重,練出了一尺劍氣,根本無法破開那黑毛鐵臂猿的防禦。

  此時他心頭煩悶,劍光之中殺機更甚,無形之中對於饋贈的消化又快了幾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第三十三式劍招便自然而然的修成,讓劍氣越發冰冷凌厲。

  “劍術修行到第十八重,可以練出三尺劍氣,劍氣每長一尺,便會有着質的蛻變,鋒芒更甚,殺傷力更加可怕。”

  “劍氣的長度不過是外在最直觀的表現,最爲根本的乃是劍道技藝調動自身精氣神,從而爆發出超越肉身極限的力量。”

  “每增進一尺,實力都會發生無比巨大的蛻變。”

  “繼續!”

  相比於之前的修行,此時在饋贈之下,他的劍術進步速度簡直快的可怕,每時每刻都有着無窮的感悟,一招一式都千錘百煉。

  在這種情形下,陸乘風幾乎捨不得有片刻的鬆懈,整個人完全沉浸在劍術的修行之中,參悟着碧霄劍譜的奧妙。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陸乘風哐噹一聲還劍歸鞘,只覺得雙臂酥軟,幾乎提不上勁來。

  他昨天就練了一夜的劍,今日又如同發了瘋一般的苦修,碧海青天的內功心法纔不過第七重,還難以撐住如此高強度的修行,此時已經感覺到雙臂肌肉和筋骨的疼痛。

  “不能再繼續了!”

  陸乘風知道再強行練劍的話,只會給身體帶來極難修復的暗傷,索性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昏暗夜色中的小竹屋,微微嘆了口氣,轉身離去了。

  “昨日之日不可留,去休,去休!”

  等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陸乘風看見臥室裏亮着昏黃的燈光,隱約間可以透過薄紗窗戶,看到一個女子坐在案前,右手托腮的影子。

  陸乘風站在門外片刻,但平復了有些雜亂的心情,這才推門而入。

  伴隨着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陸乘風一眼便看到了梳妝檯前的羅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