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14章

作者:机械之火

  剩下的那些婆子僕人,陸乘風只留下院子裏做飯灑掃的王婆和孫婆,其他人除了原本約定好的工錢外,又每人多給了二十兩,全部都遣散了。

  在場的就只剩下李墨、蘇婉晴和年齡最長的記名弟子羅勇。

  陸乘風看着羅勇,嘆息一聲,拱手道:“羅師兄……”自從他成爲碧霄峯真傳,成了所有人的大師兄後,還是第一次這樣叫他。

  羅勇聞言連忙道:“不可,學無先後,達者爲先,我雖然年齡比你長了些,可你纔是碧霄峯大師兄,我可擔不起師兄的稱呼。”

  不等陸乘風繼續說話,他就接着說道:“我這麼多年孤家寡人一個,也不曾想着再娶妻生子,索性就留在這碧霄峯,也算是個落腳的地方。”

  “師兄你若是不嫌棄我,我還想繼續留在這裏。”

  陸乘風心下也頗有些感慨,羅勇曾對他有恩,又是碧霄峯真正的老人,數十年都留在這裏,讓他離開也的確太過殘忍。

  “罷了,你既然想要留在這裏,我自然不會趕你,日後就是我們幾個人相依爲命了。”

  他根本沒有去問李墨,他知道這位小師弟敬他如師如父,任何人都可能會離開,唯有李默不會。

  陸乘風轉頭將目光看向蘇婉晴,“師妹,你呢?準備何時返回族中?”

  蘇家是南方大族,家世不凡,世代傳承絕學《滄浪吟》,家族產業豐厚,族中弟子遍佈八方,更有宿老坐鎮,是名門世家。

  陸乘風哪裏知道名門世家暗中的齷齪,只想着蘇婉晴如果回到族中,反而能夠做逡掠袷车拇笮〗悖恍枰袢缃裨谏缴弦话闱蹇唷�

  蘇婉晴張了張口,只覺得心中憋悶,她原本還想着對方能夠挽留她幾句,誰知卻是這般迫不及待的要讓她走。

  她向來是溫婉柔順的性子,可此時卻忍不住眼眶微微發紅,“你竟是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趕我走嗎?”

  “那我走便是!”

  說着,扭頭就走。

  陸乘風微微愣了愣,哪裏想到這位二師妹竟然會是這種反應。

  一旁羅素衣到底是女子,心思細膩,看出了蘇婉晴對陸乘風的不同,當下推了推陸乘風,“你還不追上去?真讓人姑娘家這麼哭着走了不成?”

  陸乘風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施展輕功,三步並做兩步追了上去,“師妹留步,可是我哪句話說錯了?師兄向你賠罪。”

  蘇婉晴也不知道爲何,越想越是覺得委屈,她自小到大都很少流眼淚,可這時候淚水卻是忍不住的湧出眼眶,轉眼間就已經模糊了雙眼。

  陸乘風如今內功、劍術都出類拔萃,幾個呼吸就追了上去,一個翻身便擋在了蘇婉晴的身前。

  “師妹留步……”

  他原本要說的話全部都戛然而止,蘇婉晴那滿臉的淚水,讓人說不出的心疼。

  蘇婉晴看到他,很想就這麼直接撲進他的懷裏,可……卻沒有了理由和資格。

  她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臉,不想讓這個男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我沒事,只是一時有些捨不得罷了。”

  “師兄……陸乘風,你回去吧,我祝你們夫妻恩愛和睦,多子多孫,白頭到老。”

  陸乘風此時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蘇婉晴的情緒不對,哪裏肯讓她這樣離開,他想起過去兩人相處的種種,微微嘆氣。

  “婉晴,你我之間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客套?”

  ‘婉晴’這個久違的稱呼,徹底讓蘇婉晴繃不住了,她直接蹲下身子,雙臂抱膝,將頭埋在膝上,失聲痛哭。

第30章 不如也跟了他(求追讀)

  眼看蘇婉晴哭的泣不成聲,陸乘風站在原地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是好。

  羅素衣此時走上前來,在蘇婉晴身旁蹲下身來,微微拍了拍她的背,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別哭了,那男人不懂你的心思,眼淚哭幹了也只是讓自己傷心難過。”

  “你先留下來,我們姐妹好好說說話。”

  蘇婉晴聽到羅素衣若有所指的話,只覺得內心深處最隱祕的角落被觸及,又是慌亂又是羞澀,連哭聲都止住了。

  陸乘風看到羅素衣只是和蘇婉晴輕輕耳語了幾句,她就不再哭了,不由得鬆了口氣。

  抬頭看了看四下,原本還算熱鬧的碧霄峯此時就剩下他們五個門人,兩個婆子。

  陸乘風索性招呼大傢伙都過來,說道:“難得今日都在一塊兒,又趕上門中生亂,天崩地裂,也不知後邊還有沒有變故,咱們能夠聚在一起也是緣分,索性便在這青雲臺點火生竈,一醉方休。”

  周通見狀,便說道:“既然你們同門相聚,那我便不在此叨擾了,若是有事需要我幫忙,師弟儘管去玉仙峯尋我。”

  陸乘風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師兄這說的是什麼話,哪裏有讓你走的道理,今日蒙師兄搭救才能脫難,不喝的盡興,哪兒也不許去。”

  他一邊說着,一邊吩咐婆子,“我記得院子裏還備了兩頭山羊和一隻大鵝,還有三壇醉竹釀,去弄些柴禾,架起火來。”

  陸乘風拉着周通坐下,又招呼其他人,“我們就在這裏喫手扒羊肉,在用鐵鍋燜個大鵝,配上美酒,今日來個一醉方休。”

  “哈哈哈!”

  腥寺犓f着,不由得也來了興致,索性也不幹等婆子,親自動起手來,收攏一些柴禾,架起了篝火,又把那山羊就地宰割,扒皮去血,沒多大功夫就架了起來。

  那邊婆子忙着燉鵝,李墨和陸乘風又去搬來了三罈好酒和七八個碗,也不用酒杯,就這麼席地而坐,用碗添酒。

  陸乘風也不去說那些煽情的話,大家夥兒只將碗一碰就開懷暢飲。

  羅素衣和蘇婉晴雖是女子,可一個多年修行金縷玉衣功,一個更是身兼兩家之長,身體底子卻不是尋常女子可比。

  兩人也喝了一碗酒,俏臉生暈,在篝火的照耀下越發瑰麗。

  羅素衣和蘇婉晴一起在碧霄峯生活多年,兩人年齡相近,總要比其他人更親近些,所以對於蘇婉晴的難處和心思,羅素衣也略知一二。

  她拉着蘇婉晴的手,在她耳畔小聲說道:“婉晴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可誰能料到造化弄人,卻成了如今的局面。”

  “說來我也很慶幸,所遇之人乃是良人,處處體貼,照顧周到,常常感恩老天爺厚愛。

  “若是要把他讓給你,我心裏是萬萬捨不得的。”

  蘇婉晴聞言急了,“姐姐這是說哪裏話,我又哪裏有要和你爭搶的心思……”

  羅素衣笑着打斷,“傻妹妹,我自然是知道你的,這番話也只是有感而發,我也知道幾分你在家中的處境,你若是不覺得委屈,不如也跟了他,你我姐妹相稱,也不分什麼大小妻妾,只在一塊兒過日子便好。”

  “你覺得如何?”

  說出這番話並非是她在試探什麼,又或者是虛情假意,只是她的心裏也一直有着一塊兒心病。

  修行金縷玉衣功對她而言能夠雖能紅顏永駐,肌膚如玉,尤其是牀榻之上妙用無窮,可卻也有着一樁弊端。

  那就是無法生育!

  羅素衣一開始的時候還不曾想到這一點,可這段時日空下來,卻覺得心底越來越糾結,尤其是那些弟子被遣散時,陸乘風說的那句‘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更是讓她備受煎熬。

  雖是妻子,卻不能爲他生兒育女,這又哪裏是爲人妻?

  頂多算是個玩物罷了!

  想到這裏羅素衣便覺黯然神傷,可又有些無可奈何,她修煉金縷玉衣功已經壞了底子,就算是現在棄功,也不可能再生育。

  所以看到蘇婉晴哭的和淚人一般,她這才動了幾分心思,兩人畢竟也算是在山上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知根知底。

  況且蘇婉晴出身大戶人家,嫺靜秀麗,端莊大方,武功技藝也頗爲不俗,說來要比他還要更適合做正妻。

  雖是心底有幾份酸澀和難受,可說出這番話時卻也是情真意切,並無半分虛假。

  蘇婉晴卻不曾料到她會有這番話,整個人完全都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喝酒的陸乘風。

  只見他一身黑色迮郏嫒绻谟瘢⌒阃Π危俗扼艋鹬希m然大口喝酒,卻依舊有一種卓爾不凡的氣度,眉宇之間更是有着鋒芒,仿若貴公子出身的劍客,瀟灑不羈,貴氣天成。

  她看着看着忽然就低下了頭,羞紅了臉。

  羅素衣哪裏還不明白,這小女人早已經是動了心,只是苦苦藏着,平日裏不敢說出來罷了。

  “既如此,那我去和他說,想來也沒有不肯的道理。”羅素衣拉着她修長的手,嘆息道:“你這麼一個大家閨秀原本該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如今卻是委屈了你。”

  蘇婉晴想說什麼,可又覺得一顆心怦怦怦的跳個不停,腦子裏一團漿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乘風不知道自家娘子正謩澴沤o自己納一房小妾,和幾個師兄弟推杯換盞,又將烤的金黃的羊排給取了下來,喫肉喝酒,歡聲笑語,一時間好不痛快。

  腥随音[間,不知不覺天就已經黑了下來,一直到三壇酒全部喝光,那兩頭山羊和一隻大鵝也被喫得乾乾淨淨,這才興盡而散。

  周通喝了不少的酒,索性便在山上尋了一處院子住了下來。

  陸乘風被羅素衣攙着回房,貼心的給他擦臉洗手,等把袍子靴子褪下,又洗了腳,餵了他一碗蜂蜜水,這才略清洗一番上了牀。

  她剛剛上了牀榻,就被陸乘風一把抱在了懷裏,“好娘子,讓夫君我親近親近。”

  羅素衣根本受不得這男人的懷抱,只要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雙腿發軟,可這時卻微微抬頭,眼眶有些發紅的問道:“你方纔和周通師兄說回來的路上碰到危難,險些丟了性命。”

  “我剛纔看你右手和背上都有傷口,可你回來,卻隻字不提。”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陸乘風看着她晶瑩的淚水從眼眶中滾落,就一下子醒了大半,連忙心疼的抱着,哄着自家嬌妻,“不過是些皮外傷罷了,算不得什麼,再說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

第31章 劍氣沖霄(求追讀)

  羅素衣雖是臉上有淚,可話語卻無比堅決,“夫君,我是你的妻子,白頭偕老,生死與共,你如果出了事,我也絕不會獨活。”

  陸乘風皺眉,輕輕按住她嬌嫩的脣,“說什麼胡話,什麼生啊死啊,我們都會好好的,不會有事的。”

  羅素衣卻微微側頭,躲開他的手掌,“夫君,我知道你怕我擔心你,可夫妻一體,你若是什麼都瞞着我,我只會更擔心。”

  “我寧願爲了你提心吊膽,也不想被矇在鼓裏,我是你的妻子,就算是再擔驚受怕,那也是應該的,誰叫……”

  “誰叫你是我的郎君!”

  這最後一句話說的柔腸百結,讓陸乘風的心都要化了,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將自己的嬌妻緊緊的抱在懷裏。

  “素衣,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是我不好,是做夫君的不對。”

  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只覺心靈前所未有的貼近,過了很久,羅素衣忽然俏臉微紅,主動把白皙細膩的玉手放在陸乘風的胸膛。

  “夫君,要我!”

  霎時間,天雷勾動地火,陸乘風哪裏還能夠忍的住,悶哼一聲撲了上去。

  夜朗星稀,清風在山間環繞,有嬌兒湷x鴦交頸,抵死纏綿。

  或許是那番交心的話讓兩人更親近了許多,結束後,羅素衣難得沒有睡去,而是趴在自家男人的胸口,慵懶的說着:“夫君,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陸乘風此時溫香軟玉在懷,說不出的喜樂安寧,用臉頰蹭了蹭她的額頭,“你我夫妻,有什麼話儘管直說便是。”

  “我想……”羅素衣話正要出口,就只覺地動山搖,面色驟然一變。

  陸乘風毫不猶豫,一把扯過自己的外袍,將羅素衣身子一卷,直接便衝出了院子。

  他往山門內部的天空看去,只見有五道劍氣沖霄,竟然撕裂了夜幕,彷彿將夜空割裂了一般。

  青、黃、黑、白、赤五色劍氣驚天動地,交織如華蓋,而後碾壓而下,天空之中風雷激盪,獸吼震天,宛若末世一般。

  陸乘風臉上忍不住流露出駭然的神色,他從未想到,武技竟然能夠臻至如此境界,簡直如仙如魔,以人力而撼動天象,仿若神話。

  “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到的嗎?”就連被他抱在懷裏的羅素衣此時都忍不住瞪大了雙眼,又驚又懼的說道。

  “吾今日方知武道之神通!”陸乘風眼眸中有着璀璨的光,心中的野心頓時被前所未有的激發。

  “以我的天賦,日後未必就不能夠一劍斬空,劍氣動長霄!”

  這忽如其來的震動來的快,去的也快,隨着五色劍氣壓下,驚天獸吼逐漸消散,夜空中重新恢復了寧靜,明月高懸,繁星滿天。

  之前發生的一切彷彿都是夢幻一般。

  陸乘風和羅素衣都久久無法平靜,等了許久,確定不會再有震動,這纔回到了房裏。

  “素衣,你繼續睡一會兒,折騰了一夜想必你也累了。”陸乘風回到房間後,重新穿好衣袍,說道:“經過方纔這麼一遭,周師兄他們恐怕也無心再睡了。”

  “我想他應該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玉仙峯打聽消息,我出去看看,順便再看下剛纔的震動有沒有讓人受傷。”

  “你就在這裏,哪兒也別去,乖乖等我回來。”

  羅素衣柔順地替他整理衣衫,繫好腰帶,看他有些匆忙,也來不及整理頭髮,只隨意娶了一枚銅環束起。

  “你快去吧,不用擔心我。”

  陸乘風點了點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而後提劍出門了。

  羅素衣站在門檻前,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許久都不曾動彈,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個男人就已經走到了她的心底,再也難以割捨了。

  只是短短片刻的分離,都覺得難熬。

  ……

  陸乘風這邊到了周通的住處時,自家這位師兄果然坐不住了。

  “師弟你來的正好,我正準備要回玉仙峯,你要是再晚來一步的話,我就直接先走一步了。”周通揹着沉淵古劍,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我曾經看過宗門古籍,每一次內峯出現變故,後續都會有這獸潮爆發。”

  “接下來內外諸峯恐怕都會忙碌起來,你也提前做好準備,想來很快就會有師門任務下達。”

  “我先回去看師尊那裏有沒有什麼消息,你儘快帶着弟妹一起到玉仙峯暫住。”

  “接下來門中紛亂,想來不會平靜,繼續讓她留在這裏並非良策,萬一出了什麼事,豈不是讓人抱憾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