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宇卿卿
趙家趙七郎湊了上來,好奇的攔住了江嶽。
趙七郎名爲趙鐵生,他和江嶽、王小三人算是鐵三角,不過後來趙七郎認清楚王小是個什麼貨色後就漸漸和王小分道揚鑣了。
他也勸過江嶽不要和王小走的太近,不過江嶽當時太傻,直到王小帶人要弓,江嶽才幡然醒悟,之後二人和好如初,而且趙七郎時不時援助江嶽,二人關係很近。
趙七郎時不時援助江嶽,在上個月交獵稅時候,江琮手裏的山參就是趙七郎借的。
不過江嶽剛剛穿越而來,事情多如牛毛,也就給這人忘了。
現在見到趙七郎,江嶽心中記憶翻滾,全都回想了起來。
“七哥,山裏撿的。”
江嶽笑了笑。
“好叩馈!�
趙七郎滿臉羨慕,仔細打量着嘯天:“這種猛犬,二十兩銀子都拿不下,二郎你是真的撞大哐剑 �
“哈哈,誰說不是呢。”
江嶽摸了摸嘯天的腦袋,笑道:“七哥最近怎麼樣?”
“還好,靠山喫山,編點蜈筐賣給藥行,日子也還過的下去。”
趙七郎拍了拍江嶽的肩膀,關切問道:“你呢二郎?我看你爺爺最近老毛病又犯了,你弟弟也獵不到東西,下個月的獵稅有辦法了嗎?馬上過冬,多攢點喫食,若是沒錢交稅可以和七哥說,七哥幫你想想辦法。”
“沒事七哥。”
江嶽指了指蹲在腿邊的嘯天:“有了嘯天,進山打獵多少都有些收穫,繳稅是沒問題的,過冬應該也能捱過去。”
“那就好。”
趙七郎點了點頭:“嘯天,好名字。有這種獵犬,進山收穫定當不小,不過還是小心爲上,切勿貪心送命,最近王小王大還有王虎,都死山裏了,有可能是大蟲回來了,一定要小心。”
聞言江嶽一愣,眺望遠處,果然看到村子東頭的王小家裏飄搖着白布,隱隱能聽到王家人的哭聲。
不過王小可不是被大蟲喫了,是被我殺了.江嶽心中腹誹,表面確實不動聲色,點頭道:“我曉得七哥,會小心的。”
“好嘞。”
二人寒暄了一陣後,江嶽便帶着嘯天離村了。
——
離開村子後,江嶽沒有走官路,而是直接走了山路。
原因很簡單,官路雖然筆直通暢,但有盜匪把握要道,求財索命。
山路雖然難走且野獸橫行,但江嶽行走險地如履平地,還有嘯天可以避開那些猛獸的氣味,安全係數非常之高。
“青縣,因爲靠着伏牛山青牛嶺而得名。”
江嶽手裏拿着從爺爺那要來的地圖,仔細辨別着方向。
去青縣的山路雖然難走,但很多進縣裏的獵戶都走這條路,走的人多了,道路就非常明顯,所以倒是好找。
“汪——”
嘯天吠了一聲,顯得很激動。
“嗯?嘯天,你走過這條路?”
江嶽和嘯天心意想通,一下就明白了嘯天的意思。
“汪汪——”
嘯天點了點頭,搖着尾巴給江嶽帶路,七拐八拐的繞開了傳統山路,帶着江嶽從山林中穿梭。
江嶽的方向感很強,他很明顯就感受到嘯天走的是去青縣更近的路,而且一路上只有上下坡,沒有怪石山水,也沒有猛獸盤踞,非常好走。
一人一犬行進了兩個時辰,走了五六十里山路,至大日懸空,來到一處青青蒼蒼,形似青牛盤臥的山嶺之處,從山嶺向下看,能看到下面綿延的古建築,巍峨的古城,古縣城的大門口有絡繹不絕的人羣和看守的士卒。
“青縣。”
江嶽欣喜的搓了搓嘯天的狗頭:“原本以爲下午才能到呢,沒想到嘯天你還知道近路。”
“汪——”
嘯天興奮的叫了一聲。
“好狗。”
江嶽安撫道:“嘯天,你就在此處等我,別跟着我進城了,等我出來咱們一起回去,順路獵點喫的。”
嘯天很聽話,老老實實趴在山嶺之中,哪裏也不去。
其實江嶽是聽聞進縣多被士卒刁難,若是帶着嘯天進縣,嘯天估計得被士卒以各種名頭擄走,畢竟這樣的猛犬可不多見。
江嶽翻下山嶺,邁開步伐向着青縣走去,沒一會就混進排隊的人羣之中。
“入縣城需要繳納城牆捐,每人一百文。”
城門旁邊貼着告示,四五個兵卒站在城門處,挨個要錢,只有交了這所謂的城牆捐才能進城。
進個縣城就要一百文,着實是給江嶽驚呆了。
一百文,在這個亂世年代,若是節省一點,不喫肉的話,足夠一個成年青壯喫上十天半個月的。
結果進城就得這麼多。
好在不限制進城時間,只要交了錢,想在縣城裏待多久都可以。
江嶽就是一個普通獵戶打扮,雖然容貌俊朗,但穿着平平無奇,也沒遇到什麼狗血劇情,交了錢之後就順利進城了。
主街青石板路泛着光澤,兩旁店鋪旌旗飄揚。
酒肆內賓客推杯換盞,布莊的綾羅綢緞色彩斑斕,裁縫飛針走線,雜貨店裏商品琳琅滿目,街邊小喫攤香氣四溢。
集市上人們摩肩接踵,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您好,器門總鋪怎麼走?”
第26章 拜入器門
江一路問話,總算是尋到了器門總鋪。
青縣器門總鋪比青陽鎮的鐵匠鋪要巍峨氣派的多,一棟三層樓閣巍峨佇立在街市拐角之處,牌匾之上龍飛鳳舞的寫着器門總鋪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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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據江嶽的觀察,器門總鋪並不只是這棟小樓,周圍四五間鋪面都是器門的,各有其作用。
鋪前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形形色色。
繁雜的人流竟讓江嶽有種他僅僅是芸芸猩衅狡綗o奇一員的感覺。
江嶽邁入器門總鋪,驚訝的發現鋪內竟是古色古香的陳列,櫃子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兵刃、甲冑、皮製衣物、弓箭等,琳琅滿目,江嶽一下就看呆了。
“這位客官,您需要些什麼?”
一身穿灰衣的夥計迎上前來,滿臉笑容。
“我是來拜入器門的。”
江嶽沉聲道。
“嗯?”
夥計一愣。
“我有器門門主曾經打造的兵刃。”
江嶽此言一出,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顧客的注意,大家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
店鋪的夥計也豔羨非常。
觀江嶽的打扮,只是普通獵戶而已,且風塵僕僕,估計是從下面的村鎮來的,估計也就勉強養活自己,身份地位還不如他們。
但江嶽手裏卻有青縣器門門主年輕時候打造的兵刃,能直接拜入器門學藝。
若是能學成武者,那就真的算是器門中人,能學打兵刃的本事,從此翻身,衙門都不敢招惹。
就算是學不成,只學個兩三關,那也能憑自己本事進出山林,攢個幾年,從青縣置辦一個宅院都不難。
他們說不羨慕是假的。
他們這等普通人,沒有昔日淵源,若是想拜入器門,哪怕交銀子都做不到,因爲交銀子拜器門這條路僅限縣裏的富戶大族。
“您稍等,我去稟報自家大人。”
話音落罷,夥計急匆匆往後院跑去,江嶽則從店鋪裏閒逛起來,靜等音訊。
逛了幾分鐘,江嶽的目光落在一柄寶弓之上。
這柄弓掛在牆上,弓體橙紅,弓弦堅韌,打眼一看就能感受到一股肅殺之氣,其旁邊標註着五石弓三個大字。
“五石弓。”
江嶽一驚,心中期盼起來。
不知道何時他才能用得上五石弓。
看了看價格,足足二十兩銀子的售價讓江嶽暗自咋舌。
現在雖是正午,但時值深秋,這青年一身單薄勁裝,卻絲毫沒有冷意,往那一站好似一株老松,着實驚人。
“胡大人,那人就在這了。”
夥計指了指江嶽。
那胡大人掃了一眼江嶽,笑道:“在下胡云龍,器門門主座下五弟子,不知閣下所持兵刃爲何?”
“在下江嶽,兵刃就是這把老弓。”
江嶽拆下揹着的寶弓,就欲將其遞給胡云龍。
“且慢。”
胡云龍擺了擺手,笑道:“自從師父放出了結舊日緣分之後,就有諸多人等自稱有當年師父所打兵刃上門拜師,然真正有者,十不足一。這位兄臺,胡某先將醜話放在前面,若你是來弄虛作假,消遣器門的,今日怕是不能完整的走出這個門。”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兄臺你自己想一想是否要把寶弓給胡某觀看測驗吧。”
聞言,江嶽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將手裏寶弓遞給胡云龍,他手裏的寶弓早就被石磊驗證過了,沒有任何問題,就是當年器門徐衝所打,江嶽自然沒有半點心虛。
“嗯”
胡云龍接過二石弓,仔細觀摩起來,目光在那幾個小字上面停頓片刻,最後又到後院拿了支箭,親自射箭體會了一會。
“確實是師父當年打的弓。”
胡云龍的目光柔和了許多,笑道:“江兄,隨我來後院議事吧。”
說罷胡云龍示意江嶽跟上,帶着江嶽繞過櫃檯,向着樓閣後面走去,只留下一胸W羨的目光投向江嶽的背影。
——
胡云龍帶着江嶽來到總鋪後一小院中,這裏有許多少年以奇怪的姿勢站在原地,渾身發抖,雖是深秋冷季,但他們赤着上身,額頭滿是汗珠。
見到江嶽和胡云龍進來,他們目光移動到二人身上,然後被胡云龍一瞪,又快速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
“江兄,你是青縣中人?”
胡云龍着問道。
江嶽拱了拱手:“胡大人,江某是青陽鎮中人,在鐵匠鋪認識了石磊石兄弟,還是他看到了我這寶弓的非常之處,給我介紹了器門之事。”
“原來如此。”
胡云龍恍然大悟,“怪不得,小石的眼睛確實很尖。”
說到這裏,胡云龍頓了頓,繼續道:“想必石磊也和你講了器門的門規之類,不過我再和你複述一遍。”
江嶽側耳傾聽。
“從現在開始,你就算是器門學徒了。”
胡云龍沉聲道:“器門學徒可以學習武學煉法,每月可來一次器門總鋪,詢問吾等煉法疑難,其他時間自由安排,只要不敗壞器門名聲便可,若是三年內能成爲武者,便可成爲器門弟子,學習武學殺法,養法,經過師父檢測後還可以學習打鐵鍛造之法。你還有疑惑嗎?”
“胡大人,這煉法殺法是什麼?”
江嶽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胡云龍笑着解釋道:“一本完整的武學,分爲煉法,養法,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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