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宇卿卿
“還有這事?那我好像明白爲啥周奕和胡英鬧起來了,大師兄現在不是被困在黃風嶺了嗎?”
“.”
周圍牆頭上站滿了武者,議論紛紛,好奇的很,一雙雙八卦的眼睛看向周奕胡英以及江嶽。
這些武者,雖然不是總兵弟子,但也出身不低,有其他巡察使的弟子,也有巡天將軍的弟子,還有的是世家子弟,亦有實力強悍的天驕之輩。
總得來說,這些人是巡天司內年輕一輩的精英。
他們好奇的看向攔住去路的周奕和想要離開的江嶽,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江嶽沉聲道:“你師兄說想和我一敘,我等他回來自然會來找他。”
“師兄很難回來了。”
周奕悶聲道。
“那你攔我幹什麼?”
“師兄是因爲你不去,所以才被派過去的。”
“那我去救他,你讓開好嗎?”
“不,師兄說想和你一敘,我不能讓你亂跑。”
“.”
江嶽徹底無奈了。
“讓開!”
江嶽再次喝道,眼中已經帶上了怒氣,聲調也威嚴了許多,周身氣血開始湧動。
“沒門!”
周奕和胡英齊聲道,見到江嶽鼓動氣血,他們也催動氣血。
霎時間氣血漫天,威勢恐怖,氣氛劍拔弩張起來。
“七曜真罡!”
周奕低喝一聲,率先動手,一道恐怖罡氣殺向江嶽:“若是江大人不願意留下,那我只能動手留住江大人了!”
罡氣縱橫,裹挾着氣血,殺傷力極大,讓周圍空氣都發生劇烈抖動。
高達數十米的罡氣,殺向江嶽。
這就是總兵六大絕學之一的七曜真罡,能夠將氣血轉化成爲七曜真罡,且真罡罡氣可以像是靈兵一樣被血海祭煉,威能極其厲害。
見到罡氣,周圍之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
嗖嗖嗖——
罡氣洶湧。
江嶽卻不閃不避,只是靜靜向前一步,主動迎上了這恐怖的縱橫罡氣。
呲——
“什麼情況?!”
在牆頭上圍觀的武者們都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總兵絕學之一的七曜真罡啊!
從血海中祭煉已久的罡氣,殺傷力比靈兵都要恐怖,而且有七曜意蘊在其中,同境界的七曜真罡能夠輕鬆斬殺敵方。
但這恐怖的真罡,落在江嶽身上,竟然沒有任何傷害。
“嗖嗖嗖——”
周奕面色大變,一道道罡氣揮出,殺向江嶽。
江嶽面無表情,如同尋常走路一般前行着,那一道道恐怖的罡氣都在他身上隕滅。
他現在的體魄,就算是六境高手都很難破防,更別說是隻有四境的周奕了。
罡氣打在江嶽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踏踏踏——
江嶽腳步不停,走到門口,繼續向前。
“不能走!”
周奕身形一閃,竟是直直撞向江嶽,想攔住江嶽的腳步。
但緊接着他就面色劇變!
因爲在撞上江嶽的一剎那,他感覺自己不是撞在一名武者身上,而是撞在一座極其厚重的山嶽之上,幾乎是瞬間他的五臟六腑就遭到了損傷。
而江嶽,只是在靜靜行走而已。
如此恐怖的體魄!
踏踏踏——
江嶽繼續行走,沒一會身形就消失在遠處。
周圍之人爆發出激烈的震撼議論之聲,誰都沒想到江嶽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他特麼絕對不是天驕榜九百多名的實力。”
“這麼怪物的體魄,最起碼能排進天驕榜五百名,可惜沒見到他的血海,否則就能估測出實力了。”
“或許他的五境,六境也有可能。”
“.”
腥俗h論紛紛,震撼於江嶽的實力,紛紛猜測起江嶽的真實實力來。
至於周奕,已經口吐鮮血,倒在地上,胡英給他服下一枚丹藥之後,他纔好些。
“師兄,是不是他?”
胡英傳音問道。
“不是。”
周奕搖了搖頭,傳音回覆道:“他雖然實力強悍,天賦實力不弱於大師兄,但卻是正常的人之血肉之軀,無生母教的聖胎,不是他。”
“這樣啊。”
胡英感慨:“可惜了,這麼強大的實力,卻只要個閒職。”
周奕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胡英,他確實該要個閒職。”
“哦?”
胡英懵了。
“剛剛一撞,我已經全部看清。”
周奕苦笑道:“四境實力,三十萬裏血海,血海爲金色,天驕榜還沒更新,我們的消息都太慢了,等一個月之後天驕榜更新,他絕對位列前百。”
“嘶”
胡英瞪大了眼睛。
這論起潛力,貌似比他們的大師兄還要強悍,也難怪給了江嶽一個閒職,他現在確實是需要刻苦修行的時候。
當然了,任誰都需要刻苦修行,不過江嶽刻苦修行的成果是要比他們更大的,是比他們更強的!
“繼續尋找吧。”
周奕頓了頓,傳音道:“聖胎降臨雲州二十年左右,估計現在已經成長起來,吾等需要仔細尋找各路天驕,力求將聖胎控制,否則”
隔壁麗州,無生母教作亂。
其預言有聖胎降世,後來還真就降臨了聖胎,天降虹光於雲州,就在二十年前。
於是乎,周奕和胡英,就在師父的授意下裝瘋賣傻,隱藏實力,尋找聖胎下落。
現在他們試過了江嶽,確定江嶽並非所謂聖胎。
二十歲左右的天才,只有這一個條件,尋找起來還是很快的,他們手裏的名單,就只剩下不到二十人了。
第185章 清雅小宅
江嶽並不知道這兩位總兵弟子想的什麼,一路走出班房,乾脆去雲州城裏尋找住處去了。
寢宿不歡迎他,他也不願意留。
畢竟是要當職很久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很是尷尬,而且私密性確實是不好,有很多武學都不好練,若是被旁人看到透露出去,日後遇到對手提前準備好了剋制之法,那就很被動了。
江嶽離開班房,一路從城內閒逛。
在雲州城內,房產都屬於官府開發,不過私人購買之後便可以進行二手交易,因爲文堂限制的原因,所以屋價並未炒高,只是正常價格。
除此之外還有專門帶人看房的類似中介的組織,名爲宅戶司。
江嶽進了宅戶司,發現此處人來人往,倒是頗爲熱鬧,一點都不像是青縣那種地方,一家一戶能住幾十年甚至好幾代人。
因爲雲州城是雲州都城,人流繁雜,人來人往,所以租客極多,客棧也極多。
“這位客官,您是來租宅邸的嗎?”
江嶽正觀摩着,就有一位留着山羊鬍,矮胖圓乎乎的中年男子湊了過來,笑呵呵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元氏宅戶司這處鋪面的掌櫃,姓元,您有什麼需求,都可以和我說。”
這位元掌櫃看江嶽身穿巡察使官服,心中驚訝的緊,這才放下其他客人都交給夥計接待,自己則湊到了江嶽面前。
巡察使官服,可不是一般人能穿上的。
除了巡天總兵,巡天將軍,那就是巡察使了,能勝任巡察使的,都有六境實力,而且還是其中佼佼者。
像是巡察使這種級別,自然不會住在武堂寢宿,出來租個宅邸也算是正常。
“嗯,我需要一處宅邸,具體要求嘛.”
江嶽沉吟道:“因爲修行緣故,所以需要宅邸幽靜,無人打擾,除此之外,價錢要合適些,打算先租住一年吧。”
“好嘞。”
元掌櫃呵呵笑道:“大人,您跟我來。”
說着元掌櫃領着江嶽進了後面一處小院,在這處小院之中竟是有一座景觀園,其上竟是雲州城的佈局圖景,由神道修士的法令催動,看起來竟是有種科幻感,讓江嶽都有些詫異。
“大人,咱們這邊的宅邸,那種修行所需要的,都是有神道修士法令加持的。”
元掌櫃介紹道:“在青牛坊十三號,有一處清雅宅,只此一院,有神道修士法令加持,是之前一任水司司主居住之處,有法令加持,在內可無憂修行,除了您之外,外人難進,亦不可窺探。”
“不僅如此,地理位置更是優越,距離班房也就只有三條街巷的距離,十條街巷之外就是城隍廟,再遠點就是殺氣碑林,且臨近幾條溪流小河,上接雲州湖,下通惠春江。”
“.”
元掌櫃不愧是專業的,講述起來滔滔不絕,將這座清雅宅描述的好似什麼洞天福地都不換的好地方。
“價格呢?”
江嶽問道。
“租期一年的話,一株四境寶藥。”
元掌櫃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解釋道:“這清雅宅也不是誰都能住的,留了好幾年了,畢竟是上一任水司司主住過的地方,但大人位高權重,身份尊貴,租給您自然是最低價格。”
“嗯,帶我去看看吧。”
“好嘞~”
元掌櫃應了一聲,也不管店鋪內的事情了,帶着江嶽離開鋪面,徑直前往清雅宅。
他猜到江嶽是新來上任的巡察使,畢竟他出身元家,幾位巡察使都見過。
一路上元掌櫃充當嚮導的角色,給江嶽介紹起雲州城的風土人情。
“大人,您若是想尋喫食,這雲州城內最出名的就是雲天水樓,位於惠春江畔,歌舞樓臺,美景怡人,酒菜更是一流,甚至不遜色於周元府海塞縣做出來的美食,有頭有面的大人物,亦或者江湖行走的強者,都會在這酒樓頓足,飲一壺着名的惠春釀。”
“哦?”
江嶽略微驚訝。
雲天水樓,是今晚元清浣約他的地方,沒想到竟是雲州城數一數二的酒樓。
“大人,若是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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