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搜山降魔開始成神 第172章

作者:心宇卿卿

  這位巡天將軍沉聲道:“炎陽侯確實是被九頭獅王斬殺,不過這次戰鬥,非常奇怪,充滿很多疑點。”

  “嗯”

  雲州總兵捋了捋鬍子,分析道:“如果沒記錯的話,炎陽侯已經破入侯境多年了吧,這麼久都沒能破入王境,再過十幾年就要開始壽元枯竭了,但是現在他實力尚在巔峯,就算是打不過九頭獅王,逃跑還是能做到的,但他在這次戰鬥中卻充滿死志,這是爲何?”

  其他人盡皆紛紛點頭,江嶽也不例外。

  因爲從剛剛的留影來看,炎陽侯有很多次機會都可以逃跑,九頭獅王絕對留不住他,但炎陽侯只是一味死戰,着實怪異。

  要知道,七境封侯的強者,除非實力碾壓,否則極其難殺,這個級別的武者生命力已經到了極其恐怖的層次,若是同級作戰,打個幾天幾夜才分出勝負的戰鬥有的是,至於打殺打死,那就得長時間作戰了,根本不是幾天能做到的事。

  這期間,炎陽侯有無數次機會逃走,但他卻沒有半點逃跑的意思。

  只是在最後被殺死的時候,動用官印呼救,所以他們纔得到了這影像。

  “去查查,炎陽侯的後人,家屬,有沒有和獸神教有關聯的?”

  雲州總兵吩咐道。

  那位巡天將軍立馬道:“總兵大人,卑職已經調查過了,九頭獅王和炎陽侯沒有任何恩怨,就無緣無故這樣打起來了,直接就是死戰,着實奇怪。”

  “沒有仇怨,直接打生打死”

  雲州總兵沉聲道:“再看一遍,那九頭獅王,是不是也沒有逃跑的心思?”

  “是。”

  那位巡天將軍又放了一遍留影。

  腥俗屑氂^察,發現那九頭獅王似乎和炎陽侯是一樣的心態,沒有半點要逃跑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戰鬥,只不過他的實力更強,所以看不出來劣勢,大家剛剛都沒往這上面想。

  現在被總兵提醒,大家倒是回過神來。

  九頭獅子,也在死戰!

  由於留影只有臨死之前半個時辰的記錄,所以二人到底如何開戰,大家並不清楚。

  “嗯一尊侯爺,死在獸神教手裏,不是小事,麗州那邊怎麼說?”

  巡天總兵沉聲問道。

  “大人,麗州那邊在求援,他們那邊有無生母教作亂,實力比獸神教還要強橫,現在又隕落了一尊侯爺,求我們援助呢。”

  這位巡天將軍說道人手不夠的時候,撇了一眼江嶽,很明顯是對江嶽有些意見的。

  畢竟江嶽實力強大,卻選擇弄個閒職,這讓他很是看不爽。

  “好了魂陀。”

  巡天總兵拍了拍桌子,說道:“人家的人死在這裏,咱們沒道理不支援,獸神教只要不出新的妖王,還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這樣吧,魂陀侯,你前往麗州支援,再找鎮魔司要個人,麗州若是沒了,很快就到咱們雲州了。”

  “是,大人。”

  魂陀侯,也就是那位巡天將軍恭敬點頭。

  巡天總兵繼續道:“至於炎陽侯的死因,咱們也不能不查,哪怕查不出來只是做做樣子.江巡察,你就去炎陽侯和九頭獅王戰鬥之處調查一番吧。”

  “卑職領命。”

  江嶽點了點頭,心裏則是直呼好傢伙。

  說是閒職,還真就是給閒活啊!

  這擺明了調查不出什麼東西的事,讓他去調查,不如說是讓他去遊山玩水。

  做做樣子差不多得了。

  “好了,都散了吧,該去幹什麼去幹什麼,最近加強巡查,和鎮魔司那邊加強溝通,謹防獸神教陰帧!�

  巡天總兵擺了擺手。

  腥寺勓约娂姼嫱耍钺峋椭挥薪瓗[留在樓閣之中。

  “江嶽,這件事,你怎麼看?”

  巡天總兵好奇的看向江嶽,他指的是炎陽侯和九頭獅王大戰之事。

  “嗯這兩位,實力很強,不過打鬥的原因我也推測不出。”

  江嶽有事說事。

  “何止是很強啊。”

  巡天總兵感慨道:“炎陽侯,曾經名列天驕榜前十,封侯之後登臨地榜,位列九十七位。什麼概念?大周全部封侯強者,排名第九十七!這種實力,卻突然做出這樣反常的事情”

  在大周,有天驕榜,三十歲之下的天驕可登臨榜單,還有地榜,爲封侯強者打造,總共百名;除此之外,還有天榜,爲封王強者打造,總共五十名,除此之外,還有爲九境強者打造的聖榜,總共二十名。

  這些榜單,都是各自境界之中的佼佼者才能登臨其中。

  而現在,大周排名前百的侯爺,竟然自己去尋死了着實是詭異。

第184章 母教聖胎

  “這樣的強者,自己去尋死,確實是有些奇怪。”

  江嶽附和了一句。

  “嗯,你去現場調查一下吧,切記小心。”

  雲州巡天總兵如是說着,遞給江嶽一份雲州山川堪輿圖,說道:“這是雲州山川圖,雲州的山脈水府在其中都有記錄,你平時的主要工作就是拿着這份地圖,去標紅的山川、水流進行巡邏,每個月巡邏一次,每次巡邏十五天時間,明白了嗎?”

  “明白。”

  江嶽微微頷首,深感任務的輕鬆。

  每次巡邏十五天,一個月巡邏一次,也就是說一個月只用巡邏有半個月,其他半個月的時間都是假期,可以拿來自主修行。

  不是一般的輕鬆。

  “很輕鬆對吧。”

  巡天總兵呵呵笑道:空閒的時間也別閒着,你需要在巡天司內刻苦修行,我會時不時抽查你的進度,若是偷懶,那可別怪我給你加任務。”

  “明白。”

  江嶽點了點頭。

  “嗯,明白就去吧,去你自己的班房看看,然後就去巡邏吧。”

  巡天總兵擺了擺手:“記得先去事故地,好像是蝗蟲嶺,去看看什麼情況,回來傳個信,然後你就直接去巡邏就好了。”

  “領命。”

  江嶽抱拳,轉身離去。

  雲州總兵看着江嶽的背影,良久之後才收回目光,繼續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

  從巡天樓離開之後,江嶽直奔自己的班房而去。

  畢竟班房算是他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的居住地,還是比較重要的。

  江嶽看着官印之中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所在之處。

  這是一處大院,其中共有五間房,院內有一個大校場,在院子裏還有兩個武者在修行。

  這兩個武者一男一女,見到江嶽進來,兩位武者眯了眯眼睛,停下修行,死死盯着江嶽,貌似對江嶽抱有濃烈的敵意。

  “哦?”

  江嶽頓住腳步,眉頭微皺。

  他初來乍到,也沒得罪什麼人啊,爲何他們會對自己抱有敵意?

  “江巡察使?”

  那位男武者笑了笑,敵意煙消雲散,還給旁邊的女武者使了個顏色,笑着自我介紹道:“江巡察使,我是周奕,這位是我師妹胡英,我們都是總兵大人的親傳弟子。”

  “原來如此。”

  “嗯。”

  周奕繼續道:“這座別院,也是我們這幾個親傳弟子所住,不過江巡察使既然被分配到這裏了,那就放心住在這裏就好。”

  “好。”

  江嶽微微頷首,解釋道:“平時我也不會住在這裏太久,每個月得巡邏半個月,剩下的時間就是在修行,不會打擾到諸位。”

  此言一出,周奕和胡英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周奕深吸了一口氣,對江嶽笑了笑,沒說什麼。

  胡英卻直接怒火中燒的問了起來:“江巡察,你可曾知道,就是因爲你,我們大師兄配派往絕處。”

  “哦?”

  江嶽疑惑道:“因爲我?你們大師兄?”

  “胡英!”

  周奕瞪了一眼胡英,對江嶽拱了拱手,解釋道:“江巡察,是這樣的,有一個去往黃風嶺的任務,原本是你的,結果江巡察點名要一個閒職,之後總兵就只能派我們大師兄去了。”

  “原來是這樣。”

  江嶽看了二人一眼,微微點頭,沒有繼續說話的打算,徑直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江嶽!你個貪生怕死的小人!”

  胡英忍不住出口道:“現在黃風嶺成了絕地,師兄指不定都死在裏面了!都怪你,明明有實力,卻自己躲在後面享受,要個清閒職位貪錢!”

  聽到胡英的話,江嶽腳步頓住,很是迷惑。

  這關他什麼事?

  江嶽沉聲道:“這位道友,你的意思是,因爲江某貪生怕死,選擇呆在後方要閒職,所以你師兄才被派出去頂上,遭遇了生死危機?”

  “不然呢?!”

  胡英憤憤的看着江嶽。

  “那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江嶽笑了笑,說道:“那你呢?我在爲天下蒼生賣命的時候,你怎麼不來代替我呢?”

  說完江嶽便徑直進了自己的屋子,他看了看此處屋內陳設,有諸多雜物,很明顯是總兵門下弟子們故意放在這裏的,而他來了,這些東西也沒收拾,很明顯是不想自己住在這裏。

  不想他住在這,那也無所謂,他也不想住在這裏了。

  反正現在不差錢,若是租不到比較好的,那就直接置辦一座宅院好了。

  關上屋門,江嶽轉頭就走。

  “且慢,江巡察,你還不能走。”

  周奕攔住了江嶽,沉聲道:“師兄曾經和我說過,若是江大人前來,務必要留江大人一敘,所以,江大人不能離開。”

  “你還想攔我?”

  江嶽被氣笑了。

  “不是我想攔江大人,而是師兄想和江大人一敘,所以必須留住江大人。”

  周奕默默上前幾步,靜靜站在門口,胡英也緊跟着站在門口。

  江嶽算是看明白了,這倆貨是完全跟他們口中的大師兄親密無間,大師兄說過的話他們全都萬般順從。

  幾人的對話傳播開來,此處又是寢舍所在之處,周圍的別院全都是巡天司內高手所住之處,所以幾乎是瞬間,一個個牆頭上站滿了身影,數不清的巡天司高手好奇的看向江嶽幾人所在的別院。

  當看到是胡英和周奕的別院後,大家就表情一緩,差不多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會是大師兄又說了什麼話,周奕和胡英又會錯了意吧。”

  “我估計是的,這倆蠢豬,經常會錯他們大師兄的意思,關鍵是這倆貨實力很強。”

  “不知道江嶽會如何應對.周奕可是天驕榜八百名,我記得江嶽只有九百名吧。”

  “是啊,周奕實力比江嶽強太多了,而且還有總兵大人的六大絕學之一:七曜真罡,實力極其強悍,估計江嶽要在這倆蠢豬手裏喫苦頭咯。”

  “嘖嘖,江嶽也是個關係戶吧,天驕榜九百多名,竟然能坐上巡察使的位置,要知道,大師兄身爲六境,天驕榜前百,今年才坐上巡察使之位啊。”

  “不知道,不過據傳是江嶽在鬼刀侯事件裏立了大功,可能因爲大功才當上的巡察使吧。”

  “你們都錯了,當時總兵問江嶽要什麼職位,江嶽自己說的閒職,不給派任何任務的巡察使可不就是閒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