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君子也防 第780章

作者:阳小戎

  小木魚上方那一行青金色字體的光芒驟亮,開始有一團團青金色的光芒,衝向上方的福報鍾,對,是一團一團的形勢衝出,像是飛出的子彈。

  這些青金色光團都不大,宛若一隻只小鯉魚,飛出來的頻率與福報鍾笨拙顫動的不規則頻率隱隱對應……

  歐陽戎沒來得及細細觀察,注意力已經被青金色字體的新變化所吸引。

  【功德:八千三百五十八】……【功德:八千三百五十七】……【功德:八千三百五十六】……【功德:八千三百五十五】……

  伴隨着一團團青金色光芒離去,青金色字體代表的數字逐漸減少,雖然不比以往兌換福報飛出大團光芒後,那樣功德大筆的消失,但是這種連綿不絕的方式,依舊很耗功德。

  像是在漏水,若沒有好處,他幹嘛白白扣除功德。

  歐陽戎不禁皺眉,可也沒有立馬鬆手中斷,他回過頭,目光重新落在福報鐘上。

  每當這小小的青金色光團撞上福報鍾,福報鍾都會發出一陣不大不小的脆響,鐘身上的紫霧四濺開來,就像在打鐵一樣。

  而且這次觀察後,歐陽戎再度確認了自己的判斷,這福報鐘被青金色光團撞到後,發出脆響的頻率,確實與福報鍾本身的顫動頻率相對應!

  而眼下異常響應的福報鍾顫動的頻率,又與外面繡孃的努力頻率隱隱相同。

  難不成二者之間隱隱有正相關?那這又有啥用呢。

  歐陽戎狐疑之際,睜開了眼睛,突然發現,身上的繡娘嬌軀上,正有功德紫霧緩緩纏繞,進入下方她的小腹……也就是丹田之中。

  這種紫霧一般只有他能看到,所以在黑暗中才如此清晰。

  歐陽戎恍若大悟。

  原來小木魚上功德值兌換的福報鍾紫霧,全部進入了繡娘身上。

  這種異常,是被繡娘觸發的!

  那這功德紫霧進入繡娘體內又有什麼用?

  歐陽戎臉色若有所思,既然功德紫霧能夠在施展上清絕學的時候,化爲道士道脈靈氣,豈不是說明,也可以化爲越女道脈的靈氣?

  所以他這是被繡娘“採補了”,或者換句話說,二人是在雙修?

  好傢伙。

  是功德塔的特性,還是什麼緣故。

  難不成自己與任何共赴巫山的女子,都能如此?

  還是說,只有繡娘是例外。

  因爲歐陽戎又想到了不久前的那一份桃花福報,是福報在發揮作用嗎。

  現在看,這桃花福報應該對應在了這裏,只是不知道,這種給女子丹田注入功德紫霧的作用,他是不是隻能對繡娘如此……

  歐陽戎思索之際,繡娘停了下來,氣喘吁吁。

  歐陽戎發現功德塔的異常消失了。

  原本緩緩注入繡娘丹田的功德紫霧也停止了下來。

  倒也是,這是根據頻率來的,人不動了,功德紫霧肯定會停止渡送。

  裏屋,閨榻上,趙清秀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只想默默趴在檀郎懷中失神。

  她的回合結束了,但歐陽戎依舊正氣不漏,柴立不阿,不吐不茹。

  剛剛那一陣努力,他數了下,繡娘只是消耗了他小兩百的功德罷了,而且看她這副小模樣,好像壓根就沒有察覺到功德紫霧的存在,至少沒有察覺到異常,這可能是注入的功德紫霧太少了,也可能是本就是悄無聲息、潛移默化的改變。

  “這怎麼夠?”歐陽戎嘟囔了聲。

  “啊?”趙清秀迷濛抬頭。

  歐陽戎不答,絲毫沒有猶豫,開始了奴隸翻身做主人。

  按照剛剛他的仔細估算,注入繡娘體內的功德紫霧,與頻率幅度、所耗時間相關,量化一下,平均下來,就是一息時間,大致消耗一點功德。

  一息約等於前世的三到五秒,大致是這樣的轉化,那就……先來個一千息吧,嗯,給繡娘注入一千功德先!

  反正這種功德紫霧,肯定是好東西,不是促進修爲,那也是治療益進,百益而無一害,難得眼下他的功德紫霧如此充足,這下不得不注入了……指的是功德紫霧。

  雖然等下拂曉時去東林寺,可能需要用到,得事先保留一些,但是八千功德,已經夠他小小奢侈一把了。

  畢竟是自家女子,小氣個啥?

  歐陽戎暗暗頷首。

  開始了他的回合。

  出牌!

  黑暗中,本來渾身徹底無力的趙清秀突然發現自己到了下方。

  “呀……”

  不等她反應,發現檀郎已經欺身而來。

  她滿臉紅霞,“啊啊……”

  趙清秀想要勸他節制。

  可湧上來的滋味,令她無力用手指去寫字規勸,檀口只能被動的發聲。

  大半個時辰過去了。

  屢戰屢敗、屢次三番、屢試不爽、屢教不改、屢見疊出……

  趙清秀逐漸瞪大了失明漆眸,檀郎怎麼這麼生龍活虎的,不見累的?

  這哪裏還有一點文弱書生的模樣……難道男子做這事時都是這樣的?

  而且有些怪的是,似乎有一股暖流遊走四骸,歸於丹田,唔這難道是這種夫妻之事的正常反應?

  黑暗中如龍般的檀郎宛若自帶一種魔力,令其渾身暖暖的,難以脫離他,隱隱沉浸其中,神遊萬里……

  趙清秀很害羞,真想打一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見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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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繡孃的美夢與噩夢

  靜謐的夜給了人無限的想象。

  可無限的想象,也想象不到這漆黑的夜幕下,隱藏着多麼豐富精彩的事情。

  蘊含着多麼婉轉千回的濃情深意。

  一夜時間,又能發生多少輾轉反側的纏綿故事。

  對雲夢劍澤本代越處子趙清秀而言,今夜是她這些年來最難忘的一晚。

  甚至比上一次在龍城縣東林寺破去處子之身的那一晚還要難忘。

  因爲檀郎是醒的。

  同樣是漆黑的夜,柔軟的榻,潔白的牆,粉了的她。

  但趙清秀無時無刻無不察覺到他的強烈存在。

  檀郎他在!

  哪怕是在無比羞人的折騰着她。

  絲毫不見疲倦停歇的跡象。

  但就是有一種強烈的生命力,就是從中迸發出來。

  就像是一座爆發的火山,沸騰的岩漿靜靜淹沒軀體的每一寸角落。

  二人炙熱的和火一樣。

  像是要把夜給燃燒了。

  其中醞釀出的強烈生命力,與多年以來趙清秀清心寡慾、淡然如水的修行生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子與女子。

  本就是乾柴與烈火。

  上天在創造他們時,

  似乎就是爲了這一刻的燃燒。

  家,國,天下,周禮,倫德,女綱……一切的人倫秩序,都是在這一團男女之火中醞釀出來的!

  聖人也壓不住這團火。

  他們本就該炙熱的燃燒。

  哪怕只有那麼一刻,可對於癡人赤子的趙清秀而言,也能牢記很多很多年。

  趙清秀甚至覺得,哪怕此刻脫離,在不可抗拒力之下,不得不走,這一夜,也都夠她往後一輩子細細回味的了,能歡喜開心很久很久。

  趙清秀也更加忘不了歐陽戎了。

  這世上,也唯獨只有他,才能令她如此,心神全部的掛念,毫無保留。

  某刻,渾身泛紅、身子骨痠痛的她,咬住了檀郎的肩頭。

  她突然想起某位師姐說過的話。

  “小師妹,與其在懸崖上屹立千年,不如在愛人肩頭痛哭一晚。”

  趙清秀哭了。

  也咬的更重了。

  歐陽戎極盡輕柔的拍了拍她的背。

  “怎麼了……”低聲。

  她只是小聲啜泣的哭,不回應。

  歐陽戎不敢動了。

  直到埋着小臉啃咬他肩頭的趙清秀,“嗚嗚”了一會兒,似是嗔怪與恨鐵不成鋼的扭了一下,再然後,似是調整姿勢的不小心主動拱了一下。

  收到指示,火焰才繼續燃燒。

  趙清秀不敢咬他太重,只是把貝齒放在上面,嚐到了他有些鹹的汗。

  她再度神遊,微微張着檀口,將嗓音藏在他的肩上。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嗚嗚……咿呀呀……”

  趙清秀的嗓子都有點啞了。

  她的聲音其實是在儘量壓低的。

  可是一些“嗚嗚”聲卻從皓齒粉脣的縫隙中,漏了出來,如同沙袋露出的米,成了涓涓細流,也鼓勵着他。

  趙清秀還有些渴了,但是檀郎卻渡水給她喝。

  她從來不知道,此物也能解渴,原來書上說的口齒生津一詞是真的。

  趙清秀癡癡迷迷。

  又狠狠咬了他一口。

  ……

  接近拂曉,天色將明。

  院子裏的蟲鳴聲漸起。

  裏屋內鬧騰了一夜,已經安靜下來。

  也不知何時起,才消停的。

  歐陽戎翻了下身,看了一眼身旁枕頭上繡娘那一張安詳熟睡的小臉。

  這張小臉蛋淚痕憔悴,卻又膚色別樣的容光煥發,似是又疲憊又幸福滿足。

  可能是在做一個美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