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小戎
餘米粒跟在宋芷安身後,走向甬道,同時不忘招呼三人。
盧驚鴻有些摩拳擦掌,已經跟了上去。
歐陽戎見狀,也走上前去,沙二狗跟在他屁股後面,小聲嘀咕:
“柳大哥,你說這是測試啥的,爲何多此一舉?”
“誰知道呢。”歐陽戎輕輕搖頭。
“還記得之前和你們提的嗎?”
宋芷安突然回過頭,壓低嗓音道:
“應該就是入選後都要走流程的那個無用測試。”
頓了頓,似是看見盧驚鴻的模樣,她忍不住叮囑:
“盧公子不必如此緊張,我聽師姐們說,這道測試的成績標準無人知曉,往常桃堂上報給女君殿後,後續全都沒影,也不知女君殿要遴選的是何種特殊天賦……”
歐陽戎正在排隊,默默不語,注視着前方的陌生甬道。
剛剛他目光找遍了整座滴水洞大廳,都沒有看到阿青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去了眼前這個“多餘測試”之地。
“柳阿良。”
這時,後方突然傳來一道呼喊。
有些熟悉,歐陽戎回頭一看,是那位秀氣越女。
進入甬道的隊伍快排到了歐陽戎五人。
這秀氣越女卻溫和道:
“師叔說的,不包括你。你留下。”
宋芷安、盧驚鴻眼神詫異的看向歐陽戎。
什麼意思,爲何不包括柳大哥?
難不成是之前的推斷錯了?並不是名單漏選,柳大哥還是不能留在劍澤嗎?
四人頓時迷糊起來。
但是隊伍已經排到了他們,四人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進甬道,身影消失。
很快,滴水洞內的小娘與少年們全部離去。
秀氣越女留了下來,與歐陽戎一起。
大廳內只剩下二人。
“我叫奚琪,可喊我奚師姐。今早,是唐師叔吩咐我來的,讓我負責你的去處,正好,趁着她們去測試,咱們聊聊,我也好給你安排去處。”
奚琪從高臺上走了下來,來到歐陽戎身前,神色溫和道。
歐陽戎默默看着她,悶聲問:
“我昨日不在名單中,唐首座爲何留我。”
奚琪搖頭:
“不知,應該是與某位女君殿下有關吧,師叔是早上收到的女君殿下達的口令,有女君點名要留你,這種臨時調度,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
她打量了下歐陽戎裝扮,漸漸的,目光集中在他隱隱被氈帽遮住大半的額頭上:
“不過不是要把你加入竹堂入選名單中,而是說,讓桃堂給你安排一份活計……反正是在劍澤內的,適合你的。”
頓了頓,奚琪問:
“柳阿良,你擅長什麼?”
歐陽戎點了點頭,木訥道:
“敲鐘。”
奚琪卻輕輕搖頭:
“這個不行……其實女君口令提到了,可以是敲鐘活計,但是那位女君殿下應該是忘了,近期風聲緊,劍澤內外警備,類似晨鐘等聲響很大的活動全被叫停,暫不需要敲鐘人。
“所以,還是換一個吧。柳阿良,你有其它擅長的嗎?我看看你適合去當什麼。”
擅長的?適合當什麼?
歐陽戎稍微忍住了說真話的衝動,一臉懵懂的搖頭:
“除了敲鐘,只會些體力活。”
奚琪微微皺眉,好像有些傷腦筋。
她面前,某人其實很想說,他擅長微操鼎劍,收割腦袋,可能適合當那什麼隱君……
可說了你們又不高興。
————
(PS:嗚嗚嗚,求保底月票!可參加月票抽獎!)
第887章 執劍人天賦考覈?
滴水洞內,一條甬道門口。
在歐陽戎沉思醞釀之際,奚琪其實也在悄悄打量着他。
對面前這位落選竹堂的氈帽青年,她眸底難掩好奇之色。
此人到底是何背景,爲何上面的女君都爲他開了個口子,幫他在劍澤內只钣嫞�
雖然女君殿內那位不露面的女君不是直接開後門讓他進竹堂,也沒有去幹擾六女君與桃堂擬定的入選名單。
但是此事終究是有點不太光彩,不適合拿到檯面上來辦。
要知道,若是放在當初三女君還在劍澤的時候,秉公執法的草堂那邊一定會反應強烈,執法越女們會高舉公義的懟回去的,哪怕是女君殿下的口諭。
所以這回連唐師叔都沒有親自出面,而是交給了性格相對溫和的她來辦,沒有交給直率性格的袁師姐。
而且,對於此事,奚琪心思細膩,還注意到一處細節。
唐師叔是大清早收到的女君殿那邊傳來的口諭,下達口諭的女君並沒有露面,也沒有說是單個女君的吩咐,還是諸位女君的共同決議。
甚至都沒有文書手令等實物,只是傳來一道輕飄飄的口諭而已。
很顯然,那位不露面不露排行的女君殿下,也有些不好意思開這道口子。
也有些避嫌。
不過,唐師叔在劍澤內輩分高,熟悉諸位女君作風,或許透過口癖習慣,知道這道口諭來自哪位女君,能猜出來,只是沒有和她們這些執事越女多說而已。
奚琪也不敢多問,因爲看唐師叔收到口諭第一時間鄭重以待的嚴肅模樣,這位女君定然分量很重,是女君殿中管事的那幾位小主之一。
嗯,首先應該排除掉胸懷坦蕩的大女君……難不成是二女君?或者是清心寡慾卻話語權極重的五女君?若也不是,總不會是那位傳言回到了劍澤卻一直未露面過的小主吧?
奚琪愈是細思,愈發好奇起來。
此刻,見木訥青年也一臉懵懂爲難,她暫且壓住好奇,隨口道:
“你認識字嗎?”
歐陽戎搖頭。
奚琪像是也反應過來,問了個廢話問題,於是補充了句:
“不好意思,那請問……”
歐陽戎突然道:
“我會一些算術,還會…看手相,是以前在寺廟敲鐘,跟着主持學的……主持喜歡開姻緣廟會,收的銀子較多,需要人手,我便去湊數。”
“你會算術?”
奚琪問道,多看了眼他,至於什麼看手相,直接忽略了。
“嗯。”
歐陽戎面色如常,反正此事在紅塵客棧已經泄露過一次了,若是細察,也瞞不住,乾脆藉着今日之事,主動提出,圓一下。
卻沒想到,奚琪直接搖頭:
“倒是個好本事,不過咱們這邊應該不需要了,用得上算的職位不多,但各個都很重要,也都在二女君主持的堂口那邊,可那兒不會缺人的,二女君閣下也不喜歡其它人插手她負責的事。
“這是其一,而其二是……也不怕你笑話,我作爲桃堂越女,職權並不大,沒法把你安排過去,師叔出面都不一定行……你若在劍澤待久了就知道了。”
歐陽戎倒是有些意外奚琪的坦眨}默片刻,悶聲道:
“奚師姐,我可以等,何時能敲鐘了,我再上去,在此之外,我什麼氣力活都能幹的,可以做個打雜的,也不用你們管飯。”
奚琪聞言,神色稍顯猶豫。
其實,若只是安排個尋常雜役活計,犯不着她這麼費心思,親歷親爲的,直接交代下面人去幹都行。
但今日這事,是上面那位女君大人委託的。
雖不知道具體是誰,但奚琪清楚,唐師叔把此事交給她,是有重視的意味在的,雖然唐師叔也在避嫌。
破格安排這個柳阿良,是有些不講究的開了口子,那位女君都不好露面,但是,她們這些下屬堂口的越女,若是能幫女君大人把不講究的事情辦的講究且體面了,那位女君大人自然會記得下屬的這份體恤……
高情商的奚琪,沉吟片刻:
“那種髒累活的雜役還是算了,柳阿良,我看過你的三關成績,你有入竹堂之資,只是骨齡成績不太理想,纔沒有入選,頗爲遺憾,只是做個苦力雜役,倒是屈才了。
“況且,本宗越女大多自力更生,不需要奴僕雜役伺候,能留在劍澤的非越女者,除了竹堂劍修外,都是涉及衣食住行、跑腿開船等位置的關鍵勞役,也必須是忠湛煽恐叄砑仪灏祝话阋蝗斡镁褪嵌嗄辏缫恍┴撠熱崆诘拇竽飩儭�
“而且女君殿規定,越女對待勞役們要視之如家人,不允許山下權貴家那種牲口般叱喝僕人的情況存在……
“因此,也不會限制勞役們旁觀學習,私下煉氣什麼的,不過有毅力自學煉氣的勞役少,但我倒是覺得你可以試試,畢竟相較於她們,你還年輕的很,說不得能大器晚成呢……”
就在這時,二人面前的甬道內,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是參加“第四關”考覈的小娘與少年們回來了。
奚琪主動讓開位置,轉過身,繞着高臺走,眼瞧着是朝滴水洞內的另一處甬道走去。
歐陽戎也跟了上去。
奚琪頭不回,邊走邊道講,溫聲細語:
“好了,你的情況,我已大致知曉,我再去幫你物色一下活計,最好是能靠近咱們桃堂或者雲夢書閣等地的勞役之職,平日裏,讓你也能接觸到煉氣,或方便問人……我看見這批入選者中,你好像也有結識的小娘與竹堂夥伴,都是同齡人,平日也能方便你們見見面……”
走在後面的歐陽戎微微挑眉。
多看了兩眼奚琪的背影。
怎麼感覺這雲夢劍澤內的越女還挺有人情味的?
知霜小娘子除外。
歐陽戎心中默唸,這時,後方傳來了人羣的雜亂聲。
大部隊返回了滴水洞。
奚琪又與歐陽戎閒聊了幾句,便將他留下,她先忙去了。
歐陽戎停步,回頭看了眼湧入大廳的嘈雜人羣,準備找尋下阿青身影,可沒走幾步,卻被人喊住。
“柳大哥!”
人羣中,眼尖的餘小娘子,一眼鎖定了木訥青年與移動的美味食盒,宋芷安、盧驚鴻、沙二狗跟在後面,一言不發,走上前來。
歐陽戎發現二女臉上有些喜悅之色,特別是宋芷安,往常冷靜平淡的臉蛋上,也有些壓不住的笑意。
而周圍其它小娘們,也在津津樂道着什麼,有人欣喜,有人失落。
歐陽戎經過之際,隱約有聽到“秋堂”、“草堂”、“桃堂”、“清涼谷”等等字眼。
另外,他敏銳注意到,包括四個小夥伴在內的腥耍g都有掛着一枚腰牌,只有材質不一樣。
宋芷安、餘米粒等小娘腰間掛着的是桃牌,與此前見過的大多數越女腰牌樣式相同。
應該是象徵着成爲雲夢劍澤的正式越女了,還缺的也就剩下吳服與佩劍了。
而盧驚鴻、沙二狗腰間掛的是材質截然不同的竹牌,倒是容易理解,是竹堂劍修,與越女區別。
歐陽戎問了一嘴:“你們考覈結束了?”
餘小娘子立即答道:
“早就考完了,連身份令牌都發完了哩,還有,咱們這一批新越女的堂口也分配好了,哈哈,柳大哥,你猜猜宋姐姐分到了哪兒?你絕對猜不到……”
上一篇:从连城诀成就武林神话
下一篇:从搜山降魔开始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