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9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知道原劇情中丁典傳授狄雲神照經。就是被狄雲的好心腸打動了,知道他能善用此物,不會危害武林。

  可兩人在一起呆了三年多,幾乎無時無刻都在一起,而與自己只是短短几天,他內心糾結,也是常理。

  風逸凝視丁典半晌,方纔說道:“丁大俠,爲非作歹我是萬萬不敢的,可要如你一般好脾氣,那也是萬萬不能的!”

  丁典聽了這話,又好氣又好笑,心想自己一生自負,卻被這小子三番兩次表示不屑。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語重心長道:“世事難料,他日你若遇上一個真心喜愛之人,未必不會如我一般!”

  風逸笑了笑,只當清風過耳。

  喜愛?

  愛他人還能勝過愛自己?

  他風逸壓根不信!

第9章 惡虎出林 困龍昇天

  丁典眼見風逸不以爲然,也不深說,道:“這神照功只是內功,若要克敵制勝,非得有高明武功不可。”

  風逸心中一動,總算到正題了。

  這是自己目前最大的短板,急需解決。

  丁典接着道:“我這無影神拳以你的悟性,也無需多久,足可馳騁天下!”

  說着伸手一請,道:“你出手攻我!”

  風逸雙拳一抱,說道:“小弟承教了!”

  丁典道:“好說!”

  話音未落,風逸呼的一掌,當頭打到。

  丁典微微一笑,卻是不閃不避,直到風逸手掌距肩不及一尺,方猛一側身,一拳直擊風逸臂彎,躲招發招,渾如一體。

  此時風逸手臂已然打直,勢子已經用老,蓬的一聲,當即中招。

  風逸就覺手臂上一股怪力襲來,渾身仿若電擊,急忙退後。

  這也是他內功精進,換了常人,這一拳就能將胳膊打斷。

  可丁典連環步往前一衝,左拳擊出,一招才發,右拳又到,疾如狂風,兇猛異常。

  一時間,地牢只聞鐵鏈嘩嘩聲響。

  丁典招中套招,連綿不斷,乃是“無影神拳”中的精華所在。風逸神照功雖已小成,可終究不及丁典內力深厚,武功更是相差甚遠,不由得連退數步,避其鋒芒。

  然而丁典雙拳彷彿急風驟雨,直讓風逸眼花繚亂,不知如何招架,只能自打開山掌,採取以傷換傷的方式抵抗,可丁典被他打中,那還有何顏面?

  丁典驀叫道:“小心了!”突發一拳直劈下來。

  這一拳拳力極猛,風逸橫掌一擋,拳掌甫一相抵。丁典手腕一翻,順勢一撥,便將風逸手掌粘出外門,右拳迅如疾電,上擊敵面,風逸左手一揮,將這一拳剛給掛開。

  不料丁典左拳疾如駭電,照風逸胸口而來。

  這時風逸左右手都被封在了外門,不及歸時迴轉,閃避已是不及,蓬的一聲。

  風逸胸口中拳,連退三步,氣血翻湧,面色漲紅。

  丁典哈哈一笑:“對不住,出手重了些,你吐吶一週,別受了內傷。”

  風逸趕緊閉目邭猓难Y卻是在想:“我武功不及他,已然加倍小心,出手時也沒將氣力使實,可他出手虛虛實實,我還是沒能抵抗的住。

  不過武學之道,虛虛實實,乃是常事,可是究竟哪招是虛,哪招是實,又如何判斷?”

  想到這裏,風逸又露出疑惑神氣,便問道:“丁大俠,這武學之道,虛虛實實,我是知道的。可我縱然能夠分出虛實,對方出手速度又比我快,那該如何應敵?”

  丁典見他閉目冥思,知道他有了體會,可聽了這個問題,心中也覺驚訝,微微一笑道:“伱能想到這一層,很是難得。

  不過你說的,這是以弱擊強之道,唯有料敵機先,方有可能應付。”

  風逸點點頭道:“料敵機先的道理,我聽過,可要如何做到,就要請你教導了。”

  風逸前世也是個武俠迷,金系神功“降龍十八掌”“獨孤九劍”的根本,就在於料敵機先、攻敵破綻,他還是知道的。

  丁典一笑,道:“料敵機先,對於神照經來說,其實沒那麼困難。

  經中有云:神遊太虛,方今之時,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視。

  這句話的意思便是,不要被眼中的變化所迷惑,而要用心眼預料到他的本意。

  因爲無論變化多麼詭奇的武功,最終目的還是傷人,所謂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卻,導大竅,因其固然。

  行爲遲,動甚微,然已解,如土委地,提而立,爲之四顧,爲之躊躇滿志。

  這句話在武學而言,便是你料到了敵手心意,對手再快,你只要批亢搗虛,彷彿庖丁解牛一樣從容。只要做到這一步,他速度再快,你也能立於不敗,自是悠然自得。”

  風逸若有所思,點點頭道:“這神照經果然博大精深,不在古今任何神功之下。”

  丁典朗然一笑道:“你以爲練成神照經,天下無敵手,是浪得虛名嗎?

  神照經講究失而復得,起死回生,法天自然,妙悟自在。這便是天之道,人之事,人所不能,天意必能。”

  風逸微微頷首,說道:“看來我需要修煉的還有很多,這不只是將神照功練成。”

  他與丁典過了一手,便覺得系統灌輸的東西,終究不及自己感悟來的深刻。

  丁典說道:“你能想到這一點,尤爲難能。神照功不過是神照經的根基,經內蘊含了深奧武理,將它完全喫透,學以致用,纔算隨心所欲,無往不利。”

  說着一臉神往之色:“但這一步卻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因爲我也做不到。而你再是天縱奇才,沒有個三年五載,估計也不可能!”

  風逸瞧他一眼,笑道:“三年五載麼,恐怕我有時間,你等不起啊!”

  丁典嘆了口氣,說道:“說這些做甚,別說你年紀小,又剛接觸神照經,我自己練了八年,都沒將神照功練至大成。還是早早教會你無影神拳,大家……一拍兩散!”

  風逸伸手拍拍他的肩頭,笑道:“縱然要一拍兩散,我答應你的,也得先做到!”

  丁典自從得到梅念笙傳承,一直提防別人暗算自己,勾心鬥角。像風逸這種直接將自己所种拢f到明處的“小人”,卻是頭一次。

  如今被風逸拍了拍肩膀,沒有絲毫牴觸,卻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情。

  但他沒有絲毫表露,只淡淡一笑,道:“這‘神照功’固然厲害,但須得與‘無影神拳’合使才見威力。

  若說‘神照功’是蓄水池,‘無影拳’便是閘口。蓄水雖難,放水卻是簡單。”

  風逸懂他的意思,通俗來說,無影神拳就是打輸出的技能,用來提高神照功的傷害率。

  “這套拳訣你先記着。”

  丁典低聲唸誦拳訣,也不太長,不過幾百字。

  經過丁典詳加解釋,風逸便明白“無影神拳”號稱“無影”,要點就在於出拳有力,卻快捷無聲,讓人無從招架。

  故而這套拳不重招式套路,必須要以神照功的上乘內功爲基,隨着修爲逐漸提高,將自己的見解創意融入進去,可謂學無止盡。

  不過這一境界,丁典自己也未達到。

  風逸這才明白,爲何原劇情中的狄雲沒被傳授無影神拳。因爲那會的他神照功根基太差,說了也是白搭。

  隨後丁典演示拳招,風逸出手比擬,兩人一個教,一個學。

  這套拳的套路很是簡單,都是些攻守技法。敵人實招少,虛招多,自己則中宮直進,讓對方不得不硬碰,這叫直取。

  若是對方是硬碰硬的功夫,則實招多,自己便採取側迂緩圖,待對方氣力不濟,露出破綻,或者引導他露出破綻,再雷霆一擊,這叫曲求。

  風逸當即明白,這一切種種,均蘊含了高深的武學至理,難怪說隨着修爲提高,永遠無法學盡。

  風逸中途調出系統一看,“無影神拳”入門只需要10成就值,自己還有11,當即點擊升級。

  瞬間,風逸腦海裏便多了很多理解,便依法邭猓瑲怆S意轉,一拳擊出。

  嗖的一聲,正中牆壁,他出拳聲音很輕,竟在石壁上留下了一個拳印。

  饒是丁典以爲自己遇上了千年不遇的天才,也不由雙目圓睜,喫了一驚。

  風逸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知道自己不過剛入門,真正的無影拳,應該出拳沒有聲音,便能留下一個拳印。

  遂將心中難以解索之處,問了出來。

  風逸也覺得不能一切都依靠系統,難道沒有成就值,他的武功就不能進步了?

  丁典當即爲他解答。可待到後來,風逸憑藉前世從小說中瞭解到的武學原理,從“料敵機先,攻其破綻”,再到“後發制人,先發者制於人”“弱之勝強,柔之勝剛,天下莫不知,莫能行。”

  什麼“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圓通定慧,體用雙修,即靜而動,雖攖而寧。”

  “什麼清風拂山崗,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等等,也提出些許看法見解。

  這些全是風逸所熟知的“降龍十八掌”“獨孤九劍”“九陰真經”“九陽神功”等絕世武學中的理論。

  丁典起初解答遊刃有餘,可越來越覺他的問題很是深奧,頃刻間也回答不出,只好暗自思索推敲。

  風逸武學素養遠不如丁典,但紙上談兵的技能,卻是丁典無法企及。

  一個用實踐踐行理論,一個用理論智笕绾螌嵺`,兩人談的如飲醇酒,越飲越覺滋味無窮。

  轉眼便過了幾個時辰,已是辰牌時分,天色早已大明,陽光入屋,兩人這才停止。

  丁典不禁讚歎道:“旁人舉一反三,你竟能舉一反十,聞一知百,若非前幾天我還狠狠揍過你,我還真以爲你是神仙臨凡呢!

  你再施展一番,讓我瞧瞧!”

  風逸聞言,連忙打起無影神拳。

  他以神照功催動無影神拳,方知妙處。就覺內力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又如春雨般滋潤着每一條經脈,舒適無比,

  他施展拳法越來越快,忽地一個趔趄,風逸心下一驚,他知道若在對戰之中,這一下遇到高手,豈不是自尋死路?

  丁典眼見風逸一臉駭然,笑着道:“你在想,自己哪裏出錯了?”

  風逸點了點頭。

  丁典道:“你的拳法與內勁咿D都沒錯,只是有些自不量力!”

  風逸心念如電,霎時便想通了其中關節,長笑道:“是啊,人力有時而窮,這門拳法雖以快爲主,然而須得內力充足方能施展。

  以我目前的根基,只能快到超過界限,就好比嬰兒學跑,孩童舞錘,非傷到自己不可。”

  說到這裏,喟然一嘆道:“所以人貴自知,不能去做超出能力範圍的事,以免害人害己。”

  丁典聽了這話,默然半晌,苦笑道:“不錯!自不量力,人貴自知……”

  丁典望着窗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痛苦,兩眼漸漸流出淚來。

  他是至情至性之人,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爲,不禁心有感觸。

  風逸見丁典流淚的樣子,心中忽地一陣淒涼:“一個人爲情至此,又有何樂趣可言。難怪他練成神照功後,也甘心呆在牢獄!”

  想着便道:“丁大俠,你不用難過,我們今夜就一起闖出去,帶走淩小姐。”

  丁典聽了這話,漸漸平靜下來,

  這時突然聽得腳步聲響,丁典破口大罵道:“去你媽的,爺爺還能上了你的當。

  老子不過是逗你玩,你還當真了!”

  說着就朝風逸飛來一拳。

  風逸也知道他的用意,所以不閃不避,順勢跌倒,口中叫道:“丁大俠,你何苦如此執迷不悟?”丁典又是拳打腳踢,穢語辱罵。

  就聽一聲:“好了,別鬧了,喫飯了!”

  原來這都天亮了,獄卒送飯來了,丁典這才大聲呼叱。

  獄卒對於丁典打人已經司空見慣,反正每月他們打丁典,丁典就打同牢犯人。

  等獄卒走後,風逸拿起一塊餅子,邊喫邊說道:“丁大俠,今夜我們就出牢,出去之後,你我分頭行動,你去將淩小姐偷出府!”

  說到這裏,風逸頓了一頓,雙目微眯,射出兩道寒光:“我去見淩退思,將這老小子給宰了!”

  丁典聽得驚心動魄,心想:“這小子果然氣魄不凡。我始終走不出這牢獄,他心念一動,就想出牢,殺了淩退思!”不過還是搖了搖頭道:“此法不妥!”

  風逸瞪大雙眼:“怎麼?”

  丁典道:“淩退思的武功不足爲慮,手下也沒有什麼像樣的高手,可他人多勢校钟幸环N名叫“金波旬花”的毒藥,你與我神功未成,不能這麼冒失。

  況且……”

  說到這裏,欲言又止。

  風逸微微一笑道:“他是淩小姐的父親,你不忍他死,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