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6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所以“官字兩張口”廣爲人知。

  “可是,大人,他現在……”夏三刀道。

  風逸接口道:“我知道,我會先辦好龍頭的事,否則我哪裏有臉面叫龍頭岳父,這就不勞夏師爺操心了。”

  “好,你干係重大!”

  淩退思語聲幽沉的道:“只要你拿到了老夫想要的,將霜華嫁你,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招你爲婿,倒能斟酌,畢竟老夫膝下只有一女。但若只是一場空,別怪本官不念舊情,小心你的身家性命!”

  淩退思老奸巨猾,生怕答應的太過爽快,反而讓風逸生疑,索性說出只能招他爲婿,從而打消他的疑慮。

  風逸聽了這話,故作欣喜道:“屬下願意爲龍頭大人頂門立戶,自當盡心竭力,不辱使命!”

  淩退思撫須點頭道:“好,那你去吧!”

  “屬下告退。”

  風逸當即轉身,臉上掛着盈盈笑意,可眼底的一絲陰霾轉瞬即逝。

  風逸知道自己這通騷操作,使他勉強保住了項上人頭,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滋味,那可真是煎熬人哪!

  日後,必然得讓淩退思也嚐嚐利劍懸頸,懸而不落的滋味。

  因爲風逸懂!

  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

  而是你明知會死,卻不知究竟什麼時候死!

  現在的風逸就是體驗了一把這樣的滋味!

  淩退思看着風逸的背影,笑容仍舊掛在臉上,但那雙老眼眯成了一條縫,殺機斐然。

  夏三刀看見淩退思眼神中殺機,心中暗喜,將茶杯給他遞了遞,低聲說道:“大小姐仙子一樣的人物,風逸卻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真是不知死活!”

  夏三刀瞭解淩退思,風逸這種人若當了淩退思的女婿,他這個荊州知府,臉上如何能掛得住?風逸有這想法,就是取死有道!

  淩退思微微一笑,喝了一口茶,才緩緩道:“年少慕艾,人之常情。

  風逸也的確是個人才,他之所以甘冒大險,想要圖炙A,其實的確符合他的性格,或許他還想着學會神照功,擺脫我的控制呢。”

  夏三刀試探道:“那梅念笙昔日仗着神照功與連城劍法闖出赫赫威名,若真的養虎爲患……”

  “虎?”淩退思很是輕蔑道:“神照經中的武功再是高深玄奧,丁典已經被穿了琵琶骨,挑斷了腳筋,一個廢人,自然無法修煉。

  風逸不過粗通拳腳,不會內功,丁典縱然真的對他傾囊相授,諒來沒有個十年八載,也難有成就!”

  這句話將淩退思精明幹練、洞察細微的才能展露無疑。

  原劇情中,淩退思以爲將丁典穿了琵琶骨,挑了腳筋,他就無法修煉武功,哪怕他身懷神照功,那也是一樣。

  畢竟所有武林中人認知都一樣,只要琵琶骨被穿,手腳筋被挑,再高明的武功也施展不出來,形同廢人,更別說從未成到練成了。

  所以淩退思後期對丁典的看守一點也不嚴密,丁典神照功大成之後,神不知鬼不覺地輕鬆就出了牢獄,見到了凌霜華。

  他本想和凌霜華遠走高飛,奈何凌霜華因爲發了關於母親的毒誓,所以不願離開。

  丁典無奈之下,也就心甘情願的陪着她,沒有脫出牢獄,可在受刑的一個十五晚上,有幾名武功高強的刺客來殺淩退思。

  就在淩退思將要喪命之時,丁典不忍凌霜華喪父,出手相救,可因爲身有鐐銬,對方也是高手,他只殺了三個,跑了一個。

  那人自然認出了神照功、無影神拳,也就知道了他是梅念笙的傳人丁典。如此一來,消息自然外傳,不僅惹得附近的江湖人物都來大牢找丁典,更是讓淩退思心神皆震。

  要知道,淩退思本來以爲丁典已經廢了,可誰知他卻能在穿琵琶骨、挑斷腳筋的情況下,練成神照功,還能在身帶鐐銬的情況下,殺了雪山派三名好手,這人武功之高,當真是不可思議了。

  那麼,自己如此整治丁典,又逼的女兒毀容,他能放過自己?

  淩退思從來都是以己度人,他怎能想到丁典早已暗中與凌霜華相見,對他壓根沒起報復之心,否則怎會救他?

  只想着要先下手爲強,除掉丁典。

  可對方武功太高,只能智取。

  所以纔將主意打在了女兒身上。

  那時的凌霜華已然毀容,就連與達官顯貴聯姻的價值都沒了,活着也沒用了。

  只是凌霜華畢竟是其親生女兒,淩退思或許不忍親手殺死對方,只將她放在棺材裏,活活悶死,又將“金波旬花”的毒粉抹在了棺材上,設置靈堂,等着丁典上鉤。

  果然,丁典越獄之後,一看到凌霜華的棺材,又抱又親,從而身中劇毒,這毒藥剎時間就能消功蝕骨,丁典空有天下無敵的武功,也只能飲恨而亡!

  所以他與凌霜華的悲劇,固然是淩退思的狠辣,也有丁典被穿了琵琶骨,挑了腳筋,仍然練就神功,擊破了淩退思的自負所致。

  畢竟丁典倘若仍是淩退思心中的廢人一個,他也無需利用女兒暗算丁典了。

  “大人高明……”夏三刀笑道:“可風逸哪有十年八載的機會!如今就緊着他折騰,大人手握重兵,麾下高手卸啵c丁典是死是活,不都在大人一念之間麼。”

  “呵呵……”淩退思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篤定。

  ……

  風逸知道一個人若是卑鄙無恥,也就會將人想的跟他一樣。

  所謂自行腦補最爲致命了。

  所以他對淩退思並不全是信口胡謅,裏面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他真假難辨。

  如此一來,他最起碼就能獲得一個月的時間差,那一切也就有了騰挪餘地。

  風逸想着就已經出了院子,就聽腦海中傳來一聲【滴,‘活着走出地牢’任務完成,獎勵50成就值】”

  風逸眼神猛的一亮,他着實沒想到,先前‘成功活着走出牢房’,這任務獎勵此時方到。

  他本以爲是哪裏出了問題,對任務獎勵都不抱希望了。不過稍一思索,便明白了,淩退思老匹夫估計直到這會,纔對自己暫時放下殺心,從而“系統”才判定任務成功。

  不過這次經歷,也讓風逸對系統有了更全面的瞭解。

  看來系統發佈的任務,不光是字面意思,自己要抱着卡“Buff”,來利用系統翻盤救命,這樣有可能得踩空。

  得記住!!!

  只是他對於系統的獎勵,未免有些失望。

  本來說是“未知獎勵”,他還期待什麼神功大法呢,所以對於神照經也沒有勢在必得之意。但現在看來,必須得將丁典拿下了。

  風逸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宿主:風逸

  年齡:21

  身份:龍沙幫小頭目

  內功:無

  武技:開山掌(初窺門徑)+

  備註:提升‘小有成就’需成就值5

  輕功提縱術(初窺門徑)+

  備註:提升‘小有成就’需成就值5

  (注:武技分爲初窺門徑、小有成就、大功告成、爐火純青)

  任務:活着逃出地牢(已完成)

  獎勵:已發放

  敵人:阻止宿主脫離的人。

  成就值:50(注:通過斬殺敵人獲取。成就值可用於提升武學經驗)】

  風逸想了想,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五十成就值,讓風逸立刻看到了曙光,自己雄起之日不遠矣!

  他可沒想着將成就點花費在什麼開山掌、提縱術這種普通武學上。

  好鋼用在刀刃上,纔是不變的真理。

  風逸已經讓丁典有了越獄的念頭,可他神功未能大成,力不能及。

  那這次回到牢裏,以凌霜華爲突破口,讓丁典傳授自己神照功,應該不難,再利用成就值升級神照功。

  哈哈……

  我風逸縱橫江湖,逍遙天下之日馬上就要到了!

  正當風逸憧憬未來之時,就聽夏三刀傳來一道聲音:“你們幾個將他帶回牢裏去吧!

  “是!”

  幾名衙役同時應聲。

  夏三刀又淡淡道:“風逸,老老實實辦事,若是因爲一些有的沒的,誤了大事,呵呵……”

  他這話說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那就是少在心裏幻想凌霜華。

  風逸滿臉含笑:“那是,那是!”

  態度很是謙卑,心裏想的卻是:“老不死的,你且等着吧!老子功成第一個就拿你試功!”

  “走吧!”

  原來提取風逸的幾個衙役將風逸夾在中間,兩個挑着紗燈前導,一行人向着牢獄走去。

  風逸現在既沒能力逃跑,也沒跑的心思,自然很是老實,離開淩退思的小院,沒走多久,剛轉過一道長廊,就見前方空地上燈火明亮。

  燈火下,站了一隊人。

第7章 鋒芒初露 得償所願

  腥司鸵娝膫�身穿短打,手持水火棍的青衣奴僕簇擁着一個身材矮小,身穿灰衫的年輕男子。

  這男子長着一對三角眼,長相不敢恭維,卻雙手揹負,微風吹動衣袂,頗有一番派頭,目光落在風逸身上時,明顯流露出了挑釁之意。

  這人風逸記憶中有,正是夏三刀的兒子夏萬崇。

  至於身後那四個也是凌府頗有地位的豪奴了,平日裏跟着夏三刀做事,這次明顯是給夏萬崇幫忙來的。

  一醒靡垡娝麄冊谶@皮笑肉不笑的,攔在當路,自是停下了腳步,卻沒人開口招呼。

  夏萬崇見沒人理會他,便自行揹着雙手緩緩而來,渾身散發出一股狂放不羈的氣息,幾名豪奴也跟了上來,幾名衙役只好讓了開去。

  他們不是怕夏萬崇,而是惹不起夏三刀!

  夏萬崇走到風逸面前,左手在他的胸口戳戳點點道:“姓風的,沒想到在這遇見我吧?”

  風逸伸手一揮,將夏萬崇的手撥開,拂然不悅道:“有屁就放,別動手動腳的。”

  夏萬崇給他一撥,不由退後一步,足見武功稀鬆,陰惻惻地道:“我懂,當一個人倒黴的時候,最怕遇見熟人。”

  這夏萬崇是夏三刀的獨生子,父子兩藉着淩退思的威風一向頤指氣使慣了,就連荊州城的“五雲手”萬震山在武林中大大有名,他門下九大弟子也不敢輕易招惹夏家父子。

  但夏萬崇卻被原身一個月前在勾欄之地打了一頓,讓他在相好面前丟盡了臉,那可真是讓他氣炸了肺!

  養傷花了三天,但一個月都沒好意思再去青樓,生怕被人笑話,一直想着怎麼將場子找回來。

  可原身在龍沙幫也是一號人物,手底下帶着幾十號弟兄,論靠山如他一般,也是淩退思,那想要報仇,就殊爲不易了。

  然而他爹說過,今日卻是一個機會!

  因爲今晚很大可能就是風逸的死期。

  所以夏萬崇特意在這裏等候,想要親手了結風逸,一雪昔日被打之仇!

  風逸眼神中帶着冷冽,波瀾不驚道:“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但你別逼我在這裏幹你!”

  他的聲音很低,但充滿力量。

  風逸本來對原身與夏萬崇的恩怨,着實沒有心思搭理。畢竟爲了一個妓女爭風喫醋,大打出手,也太不體面了!

  可這人竟然還敢來針對自己,要是退讓,那就有些跌份了。

  夏萬崇聽了這話,立時氣的臉色一沉,上下打量風逸一番後,輕笑道:“風逸,伱現在身帶鐐銬,還這麼狂妄,你憑什麼?信不信爺們弄死你?”

  風逸嘿嘿一笑後,懶洋洋道:“你有那膽量嗎?”

  夏萬崇臉上肌肉好似都在微微跳動,可他一直信奉打狗得看主人的道理,如今父親沒來,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他還真不敢動手?

  畢竟淩退思什麼手段,他還是知道的。

  而風逸看夏萬崇這副慫樣,卻是搖了搖頭,對旁邊的衙役道:“走吧,莫非要在這裏看這個慫貨在這裏立木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