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280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此人一對大鐵錘本就遠遠超過百斤之重,又憑藉神力舞開,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風逸如何對敵?

  這可不光是他本身勁力,還有大錘獨有的重量與特性,落將下來,力發千鈞,如果被砸中,必然筋斷骨折。

  風逸若還能憑藉真氣將之彈開,那就根本不用打了,人一心要走,多少人上去也白搭。

  風逸見他雙錘交攻而來,一股凌厲的勁風,猛向自己與女童胸頭撞來,聲勢之大,氣勢之強,無與倫比,也讚了聲“好”。

  他自然不會再用真氣硬鐺,左手鬆開阿紫,輕一揮袖。

  嗤的一聲輕響,指力批亢搗虛、妙入毫釐,那使錘之人胸口“膻中穴”一麻,直接軟倒在地,手中鐵錘也隨之掉落,噹啷一聲,撞在了一起,聲如雷霆,腥硕湮宋俗黜憽�

  風逸一指建功,腳下不停,剛走上一道山樑,忽然白光一閃,一道人影已如飛鳥般撲出,快速絕倫,段譽驚道:“風兄,小心!”

  阿紫覺得寒氣逼人,一口斑斕長劍,橫在當道,定眼一看,手持長劍之人身穿青衫,五十來歲年紀,長鬚飄飄,面目清秀,笑道:“老頭,你敢擋路,也想捱打嗎?”

  風逸念頭一轉,問道:“你是卓不凡?”

  來人不待開口,忽聽不平道人說道:“卓兄,你雖然號稱劍神,恐怕你也不是人家對手,還是不要自討苦喫了!”

  此話一出,腥藷o不動容,原來他便是剛纔殺了叛徒的劍神,此人既然號稱“劍神”,或許堪爲風逸敵手。

  “這位劍神老兄!”包不同扯着嗓子道:“你既然號稱劍中之神,風逸再厲害,也只是個人,想必收拾他,不在話下吧,這就讓我們開開眼界吧!”

  他聽了“劍神”這個稱號就來氣,總覺得這是井底之蛙自封的,要真這麼厲害,江湖上怎會沒有名頭?

  卓不凡臉色鐵青,冷冷道:“包先生若想指教,老夫隨時奉陪!”

  包不同笑道:“來來來,我還怕……”話沒說完,便被慕容復阻止。

  卓不凡橫劍於胸,沉聲道:“風大俠,老夫有個不情之請。”

  風逸淡淡道:“既然是不情之請,又何必說?我還有事,讓開!”

  卓不凡怒急反笑:“你可知,普天下還沒人敢跟我這麼說話?”

  他口出狂言,腥藷o不驚疑,慕容復也是眉頭一蹙,心道:“這是個失心瘋?還是他真是有着天下無敵的本事,所以不將風逸放在眼裏?”

  風逸感覺好笑,盯着卓不凡上下打量。

  阿紫不待他回答,笑嘻嘻道:“老頭,你以前沒見過,今天不是見到了?你要怎的?”

  包不同更是冷笑說:“非也非也,這人只道自己天下無敵,哼哼,我看是大言不慚,天下高手我個個認得,其中可沒你這一號人物。”

  卓不凡笑了笑,淡淡說道:“天下高手?你說的是你主子‘南慕容’,還是那個什麼‘北喬峯’?”

  風逸微微一笑,不得不說。卓不凡這幅狂態,乃是他親見無數高手所未見。

  那些什麼新老五絕、喬峯、黃裳這類知名高手,捆在一起都不如他狂。

  也難怪原劇情中,在虛竹面前顯擺,要當場安排王語嫣跟他拜堂成親,那是壓根沒拿慕容復當人,所以此時說出這話,倒也理解。

  只是他難道沒看見不平道人的下場嗎?有何膽量與自己放對?這倒是讓風逸很是好奇了?反正這一趟,就是出來玩的,索性就看他表演吧,看能玩出什麼花活來!

  然而卻是惱了慕容復這邊,風波惡當即喝道:“好啊,就讓風某先來領教劍神高招,”說着舞動單刀就要衝上,卻被慕容復伸手攔住。

  只見慕容復朗聲說道:“聽閣下之意,這不是自負天下無敵,而是篤定天下無敵。

  在我慕容複眼中,也就只有風大俠一人可稱無敵,就請卓大劍神一展身手,只要贏了,慕容復固是自愧不如,想必喬峯也不得不服!”

  卓不凡眉間如缓瑪[手道:“你莫要打岔!”

  包不同見他對慕容復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冷哼道:“非也非也,你若怕了,磕頭便好,還怕人家取了你這老小子的性命嗎?”

  “怕?”卓不凡哈哈一笑,晃身而出,長劍一抖,劍尖上突然生出半尺吞吐不定的青芒,猶似長蛇般伸縮不定。

  羣豪頓覺劍光滿眼,有十餘人齊聲驚呼:“劍芒,劍芒!”

  慕容復也是眉頭大皺,雙眼盯着卓不凡,心想:“這老兒果然有幾分本事。”

  卓不凡聽到腥撕炔手暎堑靡猓笮Γぬ镏刑嵋豢谡鏆猓L劍揮動,青芒突盛,哧的一聲,一棵腰粗的大樹直接被砍倒。

  腥艘娝攒浬黹L劍居然砍倒大樹,足見附在劍刃上的真力,着實非同凡響,羣豪剛纔被風逸的神功壓抑已久,陡然見此神技,登時震天價地叫好。

  卓不凡手腕一抖,劍光掠過,樹幹成了三截,跟着舉劍挑起中間一截,抖出朵朵劍花,隨着哧哧幾響,那段圓木均勻分作九份。

  “咦!”王語嫣輕輕地叫了一聲,臉上流露出一絲驚訝:“這是周公劍?”

  “姑娘好眼力!”卓不凡笑着說道:“正是周公劍!”

  他在揮劍之時,仍舊聽到王語嫣說話,而這幾個動作,招式之奇、拿捏之準,已經使這股殺人不眨眼的左道之士,盡皆駭然怔住。

  一些人不禁生出此人劍法上的造詣實已臻至登峯造極之境的想法,定是風逸勁敵。

  卻聽王語嫣輕聲道:“這位卓老先生,想必是福建建陽‘一字慧劍門’的高手耆宿。”

  其實風逸只從這一句話,就知曉卓不凡的實力水準,實際上不值一提,因爲他的劍招已經被王語嫣看的清清楚楚。

  卓不凡持劍退後,劍光收斂,打量風逸一眼,幽幽道:“憑得卓某這手劍術,能殺天山童姥否?”

  “什麼?”

  風逸一時還沒會意過來,

  他滿以爲卓不凡表演劍術,是要給自己好處,比如傳授劍術之類的,自己興趣來了,再給他來個我喜歡王語嫣,你給我搶過來云云的惡作劇,怎料他竟會來了這麼一句。

  就見阿紫揹着雙手一本正經道:“哦,原來這個天山童姥是個木頭人啊,這些人給木頭當奴隸,那也真是廢物!”

  她此時身懷北冥真氣,又得風逸解析武學奧義,眼力見識非同以往,便覺得卓不凡這劍法花裏胡哨,就是看着好看,壓根不切實用。

  但見卓不凡面罩烏雲瞪着自己,笑嘻嘻道:“瞧你苦大仇深的樣兒,莫不是死了全家?”

  饒是卓不凡一貫沉着,也只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厲喝道:“不錯,老夫‘一字慧劍門’三代六十二人,三十三年之前,便給天山童姥殺得乾乾淨淨了!”

  腥诵闹幸粍C,均想:“此人幫助我們,原來是爲報師門大仇。”

  只見卓不凡長劍一抖,指向風逸,緩緩道:“閣下認爲這仇該不該報?”

  風逸笑着點了點頭:“該報!你這劍法也能殺天山童姥,諾,給你,殺吧!”

  直接將手中女童遞向了他。

第216章 揚長而去

  風逸此舉,直讓一些人莫名其妙,一些人則是認爲風逸是在故意消遣卓不凡了。

  只因壓根沒人相信兇威赫赫的天山童姥,會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啞巴。因爲一旦往這上面去想,他們這些自詡爲英雄好漢的洞主、島主豈不丟死人了?

  奴役他們的,怎麼也得厲害到極點的人物,那纔不失身份嗎!

  段譽卻是大驚,叫道:“不可,不可,烏先生說這女童就是個丫鬟,卓先生乃是劍神,怎能以她報仇?”又施展“凌波微步”飄行而來。

  卓不凡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胸中無名火越燒越旺,手中長劍抖動,嗡嗡作響,冷冷道:“姓風的,拔出你的劍來,我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卓不凡也不信天山童姥就是風逸手中的女娃,這就是在無視自己,打趣自己。

  風逸心知卓不凡自高自大,這女童的死活,他並不放在心上,此番出頭,無非是想施恩於卸眩斎唬绻軌蛄⑼瑒t更好。

  對他這反應也在意料之中,聳了聳肩,扁嘴說:“可惜好心沒好報啊!”,又搖了搖頭道:“卓劍神,你比塑料袋都能裝,我是既佩服,又可惜!”

  卓不凡聽他說什麼塑料袋,壓根不懂,但聽最後一句,問道:“可惜什麼?”

  風逸正色道:“可惜伱身懷滅門之恨,本該令人同情,只是你如此狂妄自大,得罪我倒也沒什麼,可你如此不留餘地,如若拿不下我,別說報仇,就是這江湖,你又如何立足?”

  卓不凡仰天長笑,聲音清亮,再低頭時,已換了一副惡狠狠的臉孔,獰笑道:“當年我一門被天山童姥所殺,嘿嘿,是我卓不凡邭夂茫舆^一劫,但我苦修二十年,就是爲了送這老妖婆歸西!

  卓某隻是見你內力着實了得,是個可造之材,只要你我二人聯手合力,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天山童姥又算個甚麼東西!

  然而你卻不識抬舉,壞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大事,卓某人不挑了你,怎能報答屑矣⑿酆脻h的看重之情!”

  最後這幾句話顯是說給三十六洞、七十二島聽的,眼裏閃動精芒,一副貪婪之像,那是想殺了天山童姥,再得到“生死符”,控制這幫人作威作福呢!

  風逸微笑點頭道:“好吧,風某久已不動兵刃,你若想指教,這就請吧!”

  卓不凡見他神態如此,心想自己何等劍術,竟有人敢如此小看自己,喝道:“死了可別怪我!”,手腕一振,長劍送出,使了一招“天如穹廬”,跟着一招“白霧茫茫”。

  這兩招混二爲一,劍尖處劍花朵朵,虛虛實實,猶如一條活蛇搖頭擺尾,劍尖明的點向風逸肩頭,實則縹緲無依,聲東擊西,劍刃顫動,卻朝女童圈去。

  他自號“劍神”,劍法如何,無人目睹,但他適才砍樹,將劍法的精微之處,卻一一顯了出來,此刻一見“神劍”出手,果然非同凡響。

  “一字慧劍門”滿門師徒給天山童姥殺得精光,當時卓不凡不在福建,倖免於難,從此再也不敢回去,逃到長白山中荒僻極寒之地苦研劍法,無意中得了前輩高手遺下來的一部劍經。勤練二十年,終於劍術大成,自信已天下無敵,此番出山,在河北一口氣殺了幾個赫赫有名的好手,更加狂妄不可一世,便自稱“劍神”,只道手中長劍當世無人與抗,言出法隨,誰敢有違?

  風逸卻敢不將自己瞧在眼裏,其人雖然大名鼎鼎,武功高強,但讓自己用來立威於校瑓s也更加合適。

  只是他雖然自高自大,可也心機頗深,深知風逸並非易與之輩,爲了一個女童與之生死相博實無必要。

  若是從他手中將女童生擒過來,讓他面目無光,不能下臺,這一仗就算贏了,如此既能施恩於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又能收威嚇之效,一舉兩得,故而出招之時,虛實相間,已經施展全力。

  王語嫣一見他出手,心中便道:“‘天如穹廬’和‘白霧茫茫’,都是九虛一實。只須中宮直進,搗其心腹,便逼得他非收招不可。”

  慕容復也看出卓不凡這兩招底細,心想:“這姓卓的老兒搗什麼鬼?就憑這也能匹敵風逸?”

  但段譽也不懂劍招虛實,只見對方招式迅速,女童危急,急忙叫道:“風兄,快出手啊!”站在一邊,手指點點戳戳。

  風逸暗自搖頭,他傳授段譽邉欧ㄩT,那是一點用都沒有。

  涉及到內功,都要以剋制情感爲要,段譽天天想着王語嫣,自然學不進去,這並非人力所能至。

  其實風逸目的就是要讓天山童姥在生死關頭方纔出手,聽得卓不凡風聲勁急,已知他劍尖凝聚的真力實在非同小可,心道:“這人內力深厚,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閃念間,手中一擺,袖面如破雲出岫,已經搭在了劍刃上。

  卓不凡見他以袖擋劍,先是喫了一驚,繼而奮力變招,長劍直刺風逸心尖,但將刺未刺之時,風逸內勁已經順着長劍傳遞而至。

  卓不凡頓覺一股酥麻從手臂湧到全身,三魂六魄似乎離體而出,頭腦中一團混亂,長劍別說刺出,拿都拿不住了,直接掉落。

  風逸此時若想殺人,無論以袖尖拂穴,還是用豎臂頂肘,亦或是抬腳穿心,一瞬間閃出數十種方法,能夠取了這位“劍神”的性命。

  但他無意殺人,只是以袖輕拂其掉落的長劍,更不向卓不凡多瞧一眼,伸手一挽阿紫,縱身一拔,上了一株大樹。

  卻聽噹的一聲,卓不凡長劍歸鞘,響聲悠揚不絕,從山谷裏遠遠傳送出去。

  腥松形词∮X,風逸已踏着樹梢,恍若流光,射入黑夜深處,轉眼即沒。

  人叢中有人怒道:“直娘伲烤拐l勝誰負啊?”

  “就這麼跑了,算怎麼回事?”

  “若是泄漏了消息,如何能行?”

  林中鼓譟起來,衝出數百人,均是提刀弄槍,一邊叫,一邊追趕過來。

  風逸武功之高,人人心中存了怯意,不過此事牽涉太過重大,這女孩爲他救走,若不將他們殺了滅口,腥藞D直慵葱孤粶y奇禍隨之而至,所以不幹也得幹了。

  卻聽風逸聲音遙遙傳來:“諸位聽真了,風某不會將此地之事外泄,若還是有人非要與我爲難,風某不會再行留手,莫怪言之不預!”

  段譽拍手大笑道:“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風兄那是何等身份,一定說話算話,決不食言而肥。”

  腥艘仓L逸一心要護這女童,他們追上去也是自討苦喫,所有人立刻由動而靜,停下腳步,卻都看着卓不凡,有些人心想莫非兩人勝負已分?

  風逸出手太快,拂袖間便已完成奪劍還劍之事,卓不凡渾身冰冷,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滾落下來,他的心裏一半是惱怒,一半是迷惑,他劍術、內力俱臻上乘,以爲天下再無敵手,不想一招遞出,便被人奪了長劍,心中驚駭,渾如中了夢魘,怎麼也不能相信會有這等事。

  在場之人除了慕容復看得清楚、卓不凡自身明白,旁人均未看清風逸出手,還以爲卓不凡一方面忌憚風逸,一方面自重身份,也沒對女童出手,只是亮了個劍,自行收劍還鞘。

  卓不凡本來驚怒異常,但見諸人審視的目光看向自己,心一轉念,心道:“我在長白山中巧得前輩遺留的劍經,苦練二十年,當世怎能尚有敵手?

  是了,想必這小子只是內力深厚,誤打誤撞,天下十分湊巧之事,原是有的。

  倘若他當真有意奪我手中兵刃,奪了之後,又怎會還我?

  嗯,瞧他小小年紀,無非就是內力深厚而已,真正交手,豈能奪得了卓某手中長劍?”

  卓不凡心念及此,豪氣又生,說道:“諸位英雄,這風逸的確內力深厚,不在卓某之下,看在他年紀輕輕,成就不易,得饒人處且饒人嗎!好在他只是救走了這個女娃,又發了誓言,也影響不了大局。

  諸位就給老夫一個面子,不要再計較了,大家商議攻打縹緲峯纔是正事。”

  腥寺犃耍R聲喝彩道:“劍神所言甚是!”

  “劍神真是大氣!”

  包不同更是扯着脖子叫喊。

  慕容復哼了一聲,他盡知前因後果,知曉風逸是給卓不凡如自己一般,留了體面,不想將事情做絕。

  誰知卓不凡還能如此做派,雖覺好笑,可也不願拆穿,覺得有這樣一個小丑,也能解解悶,拱手笑道:“卓先生劍法通神,光風霽月,慕容復佩服佩服。”

  卓不凡一擺手道:“你不用口是心非地拍我馬屁,但是你與風逸不同,你是有言在先,答應相助諸位島主、洞主,若是口是心非,出工不出力,卓某絕不會袖手旁觀,你可不要自誤!”

  包不同與風波惡等人橫眉怒目,卻聽慕容複道:“好,好。在下自然以供諸位島主洞主差遣!”

  他不想與這不識起倒之輩計較,待到大局已定之日,這“劍神”未嘗不能成爲“姑蘇慕容”的墊腳石,正好用來收服這些洞主、島主之心爲己用。

  風逸武功絕倫,這一出手,腥水敿瓷套h如何攻打縹緲峯,壓根沒人敢去追他,但風逸與阿紫還是踩着樹巔疾奔而出。阿紫耳旁聽得松濤如海,走在樹巔,竟有如同水上踏波之感。

  她越來越覺得以北冥真氣呤剐撬夼奢p功,越來越得心應手了,一口氣奔出了數十里,突然看見下方有幾間竹籬茅廬,搭得甚是簡陋,風逸當即飛身下樹。

  阿紫這才問道:“大哥,你怎不殺了那姓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