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250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阿紫瞧的又驚又喜:“大哥,你簡直就是神人。”

  風逸一言不發,將盒子放在懷中,就覺一股透心涼,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要知道以他的功力,讓他打一個顫,那是何等艱難,心想:“這冰蠶果然厲害!”上前爲慧淨把脈。

  但覺慧淨氣機旺盛,只是體內氣息不依常道,應該是他內力不足,又與冰蠶呆在一起,導致陰陽失調,身子才如此肥胖。

  風逸手掌按在慧淨背心,爲他輸送真氣,一邊連點他身上幾處陰脈。

  阿紫看出他在救人,卻很是不解道:“他偷襲你,又何必管他!”

  風逸瞥了她一眼,道:“搶人東西,還不想讓人反抗,天下哪有這番道理?”

  阿紫不由呆住了。

  在她的概念裏,星宿派搶人東西,都是對方的福氣,對方敢反抗,那就是找死!

  慧淨昏昏沉沉,神志卻未泯滅,風逸真力雄渾浩大,循着經脈流走,所過之處,他體內陰寒之氣,也慢慢有所中和,渾身暖洋洋的,當即睜開了眼睛。

  風逸道:“這東西,對你只有害,我爲你療傷,你的命算是保住了,好好活着吧!”

  說着收了掌,起身就走。

  他得冰蠶,救其一命,不虧!

  阿紫叫道:“你等等我!”

  風逸置若罔聞,施展輕功,長衫也不捋起,可他的輕功已臻化境,步幅不大,但出步迅速,彷彿腳不點地,飄然而行。

  阿紫心想:“他的輕功可真好,和師父差不多了。”她腿疼,卻還是硬着頭皮尾隨其後,不時發出哎呀的叫聲。

  風逸向後望了一眼,眉間微微一凝,心想這女子雖然刁蠻狠毒,卻是個從一而終的性子,當下放慢腳步,待阿紫跟上,說道:“不管是不是爲了你,我已經替你解決了追兵,爲什麼非得跟着我?”

  阿紫道:“我知道你嫌棄我,可我從小爹孃就不要我,沒人管教,我一個小姑娘,孤苦伶仃的,星宿派中有許多人要欺負我,你現在殺了我好多師兄,我師父抓住我,一定會殺了我的。

  你說我有姐姐姐夫,我都沒見過,我不跟着你,又有哪裏可去?”

  這幾句話說得楚楚可憐,眼圈都紅了。

  風逸心想:“這女子說的倒也是實情!”

  又想她心地惡毒,善於作戲,原劇情中就用毒針暗算喬峯,這才導致自己中掌差點身亡,莫非她也想害我?

  阿紫見他躊躇,雙眼一溼,淚水順着潔白的臉頰滾落下來,說道:“你若覺我跟你不妥,那就罷了。誰叫我生來苦命,沒爹沒孃,還出身人人喊打的星宿派呢,如你這樣的人,自然瞧我不起了!”

  說罷掉頭就走,肩頭微微顫動,顯是強忍啜泣,風逸知道她會作戲,也不理會,可怎料阿紫突然哇的一聲,哭將出來。

  風逸最受不得女孩子哭,明知她善於作戲,也不由心下一軟:“其實猜她心思,倒也不難!”遂道:“你別哭了,我問你,摩雲子找你要什麼東西?”

  他心裏打定了主意,阿紫要是跟自己胡扯,立刻就走,一口氣奔出幾百裏,讓她找也找不到。

  阿紫止住腳步,也停了哭聲,回過頭來,一雙妙目在風逸臉上轉了幾圈,說道:“我偷了我師父的一個寶貝。”

  風逸見她說不哭便不哭,倒似習練已久,對她這等功夫,雖覺可笑,也覺佩服,心道:“有這樣一個女人,生活的確有意思!”說道:“什麼寶貝?”

  阿紫目光閃動,答非所問:“風大哥,不如這樣,左右我也是雲遊四方,閒來無事,不如咱們結伴同行,我慢慢說給你聽!”

  風逸冷冷道:“你願意說就說,不要和我討價還價。”

  阿紫撅起小嘴,還要撒嬌,忽見風逸臉色變冷,只好嚥下話語,動手解起了褲腰。

  風逸一驚道:“你做什麼?”

  阿紫何等機靈,一下便知根底,當下格格一笑道:“你不是問寶貝嗎?我給你拿出來啊!”

  原來她在解系在她腰帶上的絲帶扭結。

  只見一條紫色絲帶,一端系在她腰間,另一端系得有物,應該是在她的褲子裏。

  因爲阿紫面色一紅,背轉了身子。

  風逸心想:“這小丫頭可是謹慎得很哪,可她爲什麼不避諱我呢?”

  正想着,就見阿紫雙手捧着一座色作深黃的小小木鼎,說道:“諾,就是這東西了。”

  風逸拿在手裏一看,木鼎雕琢精細,木質堅潤似玉,木理中隱隱約約泛出紅絲,嘆了口氣:“這便是神木王鼎了!”

  阿紫微露訝色,繼而又冷哼一聲道:“我知道了,你早知道,是在故意試探我了。”

  風逸被她猜中心思,暗誇她聰明,說道:“這神木王鼎有什麼用?”

  阿紫道:“這是本門三寶之一,用來修習‘不老長春功’和‘化功大法’的。

  師父說:‘不老長春功’時日久了,慢慢會過氣,這神木王鼎能聚集毒蟲,吸了毒蟲的精華,便可駐顏不老,長葆青春。

  我師父年紀已經不小了,卻鶴髮童顏,駐顏有術,便靠了這神木王鼎加功增氣。”

  風逸心道:“她竟然將這也告訴我了!”

  他可是知曉,這祕密她對喬峯都沒說過。

  阿紫曾偷聽到師父述說練功之法,不過師父說得簡略,她所知不詳,練法是否有效,她也不知。但她反感丁春秋摸她胸脯屁股,便偷了王鼎跑來中原,想要練成“不老長春功”與“化功大法”。

  阿紫見風逸沉思,笑道:“我若騙你,你儘可一走了之,不管我。但我什麼都告訴你了,你就不能不管我了吧。”

  風逸微微一笑:“我可沒答應你,你這惹事精,管你能有什麼好處了?”

  阿紫吐一吐舌頭,說道:“怎麼沒好處了?你喝酒的時候,我給你斟酒,你替換下來的衣衫,我給你縫補漿洗。你心情不好,我還能給你解悶呢。”

  說到這裏,一臉央求看着風逸。

  從風逸內心來講,他自是極願帶阿紫同行,她相貌既美,又古靈精怪,的確比自己一個人趕路,那是舒服多了,否則早就將阿紫甩的不見影了。

  只是內心把握不住對方的心思而已,此時見她連神木王鼎的祕密都不隱瞞,應該對自己沒有歹心,遂道:“阿紫,與你在一起,我自然不會嫌棄。只是……!”

  阿紫霽然色喜道:“此話當真?”

  風逸道:“那是自然!”

  阿紫莞爾一笑,甚是嬌媚,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是好人,不會丟下我不管。”

  風逸見她一臉狡黠之色,彷彿陰值贸眩恢醯兀闹蟹从X一陣甜蜜,說道:“你才認識我多久,就說我是好人!”

  阿紫臉上一紅,低聲道:“我就是知道!”

  風逸笑道:“好,你想跟着我,可你得聽我的話,沒有我的吩咐,絕對不許胡亂傷人。

  你也是名門之女,要有點志氣,欺負普通人不算本事,收拾大惡人大名人那纔算本事。”

  阿紫撅起小嘴,道:“我哪有本事,收拾得了大惡人,大名人!”

  風逸正色道:“本事不夠,自然有法子練,但是你若再敢隨意傷人害人,我一定饒不過你!就是你姐姐姐夫的面子,我也不給!”

  阿紫聽他這話說得如此之重,不覺耷拉腦袋,說道:“我行事不對,你肯管我,真再好也沒有了。我從小爹孃就不要我,沒人管教,什麼事也不懂……”

  風逸見她灰心喪氣,偶爾偷瞟自己一眼,那樣子就像是剛犯了錯的孩子,看得有趣,見她一瘸一拐的,心下大是不忍,左手搭在她的腰間,真氣一提,帶着她疾飄而出,直如勁矢一般。

  阿紫被他一帶,就感覺輕飄飄的,彷彿御風而行一般,頓覺腳也不疼了。

  此時月掛樹梢,四野寂寂,唯聞耳畔風聲,阿紫面溢春花,笑吟吟將頭倚在風逸胸膛。

  風逸懷中放有冰物,可他真氣咿D之下,阿紫竟然不覺寒冷,心裏只想着這路永遠不要有盡頭纔好。

  風逸乃是男女場上的老將,但久不嘗肉味,尤其近一年來身邊有黃婉兒在側,卻又喫不得。若非他有修煉武功的事要忙,着實煎熬的緊。

  此時軟玉溫香在懷,又是個原本瞎眼、身死的姑娘,這讓他立刻覺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大好事,只感說不出的快活,頗有些心神俱醉,不知自己姓甚名誰,去往何處的感覺。

  兩人疾飛若掠,經過一座林子時,風逸耳力驚人,聽到潺潺水聲,便帶她進了林子,到得一處溪邊,風逸道:“你洗洗腳!”

  阿紫不明所以,說道:“幹嘛?”

  風逸道:“讓你洗就洗!”

  阿紫哦了一聲,走到小溪之旁,匆匆除下鞋襪,也脫下寬大的外袍,取下了帽子,露出一頭青絲,她裏面穿的本來便是女子衣衫,當即恢復了女裝。

  風逸卻沒看她,走到一邊,坐在一株樹下,從懷裏掏出了包裹。

  打開一看,竟然是一隻羊脂玉匣,只微微打開,就覺一股寒氣讓人窒息。

  阿紫衝口叫道:“好冷啊!”

  此時乃是五月底了,天氣熱了起來,阿紫離了丈餘開外,就覺得瑟瑟發抖。

  風逸再打開了一點縫隙,突然嗖的一聲,一道白光從匣子裏撲了出來。

  風逸覺得寒風襲體,身子一側,只見白光落在地上,又彷彿一條火線燒了出去。

  風逸看得清楚,這是一條純白如玉,微帶青色的蠶蟲,比普通蠶兒大了一倍有餘,便似一條蚯蚓,身子透明如水晶,可它爬過之處,地上的青草立變枯焦。

  風逸暗暗駭然:“這冰蠶果然是天下奇物,原來不只是寒冷,竟是水火共存,這要是哂玫卯敚辗傌M是遊坦之那個半調子所能比?”

  這蠶兒雖是小蟲,竟爬行如風,眼看要撲向小溪,阿紫猛一頓足,驚叫:“快捉住它!”

  風逸哪用她提醒,本來已經撲進,可她本來在洗腳,激動之下,一腳踏的水花四濺。

  風逸不想沾她的洗腳水,只能閃身躲避,順手一掌揮出。

  一股無形之力便將冰蠶吸起,風逸玉匣伸出,冰蠶不偏不倚的落了進來,急忙蓋上。

  阿紫高興的又蹦又跳:“好啊,好啊,這條蠶兒好奇異,看來是毒物中的寶貝了!”

  風逸看了她一眼,見她赤着腳在地上蹦來蹦去,說道:“你腳不疼了?”

第196章 慾令智昏

  阿紫從小與毒物相伴,冰蠶一跳出,眼光便骨溜溜地轉個不停,對腳疼渾沒在意。

  聽了風逸這聲,阿紫這才感覺到了疼痛,啊呀又坐在了石頭上,笑道:“大哥,這東西真好。”心想:“我要用它練功,一定比師父還厲害。”

  風逸笑道:“你想不想要啊?”

  阿紫凝目注視了風逸須臾,忽然眼圈一紅,哽咽道:“我肯定是想要的來,可你苦心巴力地才弄來這冰蠶,我自然是不會要了。你這樣問,卻是懷疑我……”竟爾說不下去。

  風逸知她這說哭便哭的本領甚是了得,但見她哭的梨花帶雨,也只好低下身來,說道:“這冰蠶固然是好東西,但若無深厚內力爲基,有害無益!”說着將她的腳從水裏拿了出來。

  就見她的小腳雪白晶瑩,當真是如羊脂美玉一般,她腳背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粉藕般的腳背下隱隱映出幾條小青筋,十個腳趾的趾甲都作淡紅色,像十片小小的花瓣。

  這讓風逸不禁想到:“難怪遊坦之見了抱住就親,這品相的確好!”伸手摸了上去。

  阿紫見風逸龠赓獾卮蛄坑^賞自己的小腳,也不知是羞是喜,心中跳的砰砰誰知他竟然身手握住了自己的腳,這一下彷彿觸電一般,立時羞不可抑,朝風逸肩頭一掌推了過去,哭道:“幹什麼?”

  風逸剛將她豐美的小腳握在手裏,不想她對自己出手,還甚是迅捷,啪的一聲,打個正着。

  但風逸神功護體,阿紫身子登時栽倒。

  風逸伸手將她一把攬住,就見她眸波如水,青絲如瀑,俏臉通紅,更見嬌媚,心中有如投石入水,蕩起重重漣漪,柔聲道:“我是看伱腳傷了,要給你治傷,不是故意佔你便宜!”

  說着掌心蘊含真氣,給她揉捏起來,手感的確是好,說是如玉之潤,如緞之柔,那是一點沒錯。

  阿紫感覺一股溫潤之氣由腳走遍全身,霎時間渾身發軟,忽然破涕爲笑,刮臉羞他道:“你個有傩臎]倌懙摹!�

  風逸抬頭一看,見她澄澈如水的眸子中似笑非笑,嗅着如檀香如蘭麝的香澤,心神微燻,說道:“我怎就是倭耍俊�

  阿紫附到他耳邊道:“怎麼,生氣了?我是和你鬧着玩的。”

  風逸感她口中氣息吹得脖頸癢癢的,嬌柔的語聲更是蕩人心魄,說道:“你着實讓人猜不透心思,我的確有些怕你突然翻臉。”

  阿紫一呆,幽幽道:“其實你願意摸我的腳,我非但不怪你,還很喜歡呢!

  你要是嫌我打了你,你就打回來!”

  說着將自己臉蛋伸了過來。

  風逸見她的臉龐湊到面前,月光下更顯的俏麗如雪,那股少女的體香使他心旌神搖,血脈僨張,當即向她的臉蛋親了過去。

  這一吻落下,阿紫整個人也軟了。

  風逸本就用真氣給她推拿腳部。

  所謂女人腳、男人腰,摸不得。

  當然,只要摸了,那就一定會出事。

  風逸乃是歡場老將,阿紫未經人事,被風逸弄的意亂情迷,將櫻脣伸了過來。

  兩人四脣相接,風逸丹田一熱,立將阿紫一把抄起,奔了出去。

  兩人身子貼的本緊,阿紫感覺風逸手上一股柔和純厚的內力傳來,既覺新奇,又有些害怕,漸漸的,神馳魂搖,不知何處。

  風逸真氣來回遊走阿紫經脈,她之前又馬不停蹄的跟着風逸行了一百多里,的確累着了。

  風逸抱着她穿林繞石,曲折而行,半晌停下。

  阿紫突聽一陣細響,忽地火焰騰起,燃起一堆篝火,照亮四周,卻是一個洞穴,自己身下撲着一張氈毯,四下望去卻不見了風逸,宛如心肝被人掏去了一般,失聲叫道:“喂,你在哪?大哥,你在哪?”

  連她自己都聽出聲音在打顫,尾音猶帶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