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246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可你能對小女不輕薄,不好色,把持得定,老朽便很承你的情了!”

  說着要將風逸扶起。

  風逸本來就極是內疚,黃裳這幾句話更讓他無地自容。

  若非自己離開世界的不確定性,恐怕早就偷喫了,身子如山,巋然不動,給黃裳叩了三個頭。

  黃裳驚道:“小哥,你這是何意?”

  風逸道:“黃先生,您老本該是朝廷重臣,青史留名,卻因我之故,辭官歸鄉,甘受清貧,這是第一個頭。

  第二個頭是謝您大耗心力,爲我翻譯經書,指點武學,這是半師之份!

  這第三個頭是謝您能理解我!”

  黃裳見他情深意摯,不由心下感動,眼眶溼熱,老淚縱橫,連聲道:“好!好!好啊,我黃裳臨得老來,竟還能結識你這樣一位小友,讓我知曉武道之妙,我也不虛此生了。”

  風逸起身道:“黃老先生,我們就此別過!我走之後,您要多保重啊!”

  兩人都是豁達之人,當此黯然離別之時,也並不多言。

  兩人相對一禮,

  風逸轉身行出門去,更不回顧。

  黃裳凝望良久,不禁長嘆一聲。

  風逸出了門,思忖一下,又迴轉進來,說道:“黃先生,在下臨走之前,還有幾句話交代。”

  黃裳道:“老朽洗耳恭聽!”

  風逸道:“以您老人家的武功,如今在武林中也少有敵手,只是江湖上人心鬼蜮,險詐異常,倘若有朝一日,你真和江湖人動上了手,下殺手之前,一定得先將自己家人轉移到安全之地,以免被人報復!”

  “再者,我的行蹤被人知道了,我若是踏出江湖,難免恩怨纏身,你們務要小心,若另有去處,搬離這裏,則是更好!”

  黃裳微微頷首:“小哥金玉良言,老朽銘記在心!”

  風逸想了想道:“先生乃是大才,日後必然會在武學研究之路步入新天地,我聽過一門吸人內力化爲己用的神功,希望能給您點啓發。”

  黃裳臉上現過一絲詫色:“吸人內力爲己用?”

  饒是黃裳一代宗師,卻也沒想到天下竟有如此功夫。

  風逸道:“我只知道這門功夫利用穴道與人相觸,吸收內力爲胸中膽中穴。”

  黃裳想了想,道:“內功分陰陽,也就是剛柔,所謂外剛內柔謂之出,外柔內剛謂之入,這門功夫遵循的必然也是此原理!”

  風逸見他瞬間穎悟,心中越發佩服,搖頭嘆道:“說起來,這道理也簡單,比如擒龍控鶴隔空拿人,便是柔勁外吐,剛勁內收,讓對方受掌力牽引,落入掌控,但要將之哂渺段諆攘Γ@就實非小子所能明白了!”

  黃裳哈哈一笑:“思路易明,做到卻難啊,老朽恐怕也沒這個能力!”

  風逸知道眼前這老人才智之高,天下無出其右,他雖說得輕描淡寫,但憑他現在積累的知識,加以時日,必有奧妙法門創出,笑道:“小子這就是一種思路,着實希望先生創出一門包羅萬象的奇功,讓天下武學熠熠生輝!”

  說罷出門而去,徑自去往自己房間,拿起包裹,卻聽黃婉兒在身後道:“你既然決心要走,我也不勉強,我有禮物送給你!”

  風逸轉身看去,婉兒手裏拿着一個包裹,說是不勉強,卻是泫然欲泣的樣子,讓風逸心下歉然,輕咳一聲,道:“黃姑娘,我……”

  他平時口若懸河,但面對婉兒,卻覺難以措辭,彷彿怎麼說都不對。

  黃婉兒聽他叫自己姑娘,兩顆又大又亮的淚珠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她將包裹遞了過來,道:“這裏面是我爲你準備的衣衫,你換上,我要看着你走!”

  風逸見她一臉悽然,心下一軟,只好接過,在裏屋打開包裹一看,這讓他心中大動。

  當即脫去了自己衣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烏蠶衣,也脫了下來。

  待將包裹裏面的青綢水紋織迳滥贸龃┥希闾ず诰劙椎茁碾呇ィp墨綠紋蟒嵌玉帶,左掛白玉玦,右懸青鋼劍,

  這才捧着烏蠶衣,走出屋子,遞給了婉兒,說道:“這件寶衣刀槍不入,你以後穿上,希望能護你周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黃婉兒是少女情懷,與他相處近年,一顆芳心早就牢牢系在了風逸身上,如今又見他換上自身準備的裝束,真是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翩翩佳公子,逍遙世上仙。顫聲道:“你若是……若是日後找慕容復出了氣,記得回來看看我……和爹爹……不管怎樣,我都會在這等你……”

  北宋之時,男女之間禮法森嚴,她卻拋去少女矜持,將少女心事坦露的明明白白。

  說了怕被風逸看輕,不說又一萬個不捨,患得患失,心亂如麻。

  所以這幾句話,真是費了老大力了,又羞又悲之下,兩滴淚水又落了下來。

  風逸自己什麼時候會離開這個世界,他都不知道,若是隻爲解悶,求個露水情緣,黃婉兒這等品貌,別說爲難,那是求之不得!

  但如今涉及恩人女兒的清白,又怎生奈何?當即硬起心腸道:“我從未將慕容復放在心上,你着實想多了!”轉身便走。

  他怕黃婉兒以爲自己會去找慕容復,偷偷去找,直接絕了她的念頭。

  黃婉兒胸中一酸,淚水有如斷線珍珠一般湧出眼眶,似是預感到了自己相思成空的結局。

  因爲她之所以準備這身行頭,只是她見慕容復逡氯A服,英俊儒雅,她那日聽江湖上說風逸不如慕容復,便希望心上人從哪方面,都能勝過他。

  怎料風逸會說他對慕容覆沒有放在心上,這言下之意豈不是在說,也沒將自己放在心上?

  風逸出了城,在碼頭坐船,向北而去。

  這晚到了杭州地界,狂風驟起,大雨傾盆,保險起見,船隻只好停靠在了碼頭。

  風逸坐了幾天船,喫的不好,嘴裏快淡出鳥來了,索性進了杭州城,去打打牙祭。

  來到西湖邊上,登上一座酒樓,飄然坐下,叫道:“好酒好菜儘管上來。”

  大雨如注,然而風逸身上竟然很是乾淨,小二一雙勢利眼看出來者不凡,賠笑道:“這就來,這就來。”

  風逸內功深厚之極,真氣外放之下,雨水不等落在身上,就被彈飛出去了。

  風逸倒了碗酒,正喝的高興,

  忽聽門外鸞鈴聲響,一乘馬從雨中疾奔而來。

  那馬到酒樓外停住,不一會兒,“噔噔噔”腳步聲響,一個身披雨衣的少年書生走上樓來,店夥招呼他坐下,泡上茶來。

  風逸見這書生長身玉立,面如白玉,俊秀出奇,似乎有些眼熟,不免多看了一眼。

  那書生也見他目若朗星,眉若刀裁,一身素雅青衫,在滿場酒客之中,尤爲醒目瀟灑,不禁微微一笑。

  風逸也報以溫言一笑。

  怎料書生突然臉色一正,喝道:“你笑什麼?”

  她聲音嬌嫩,清脆動聽,彷彿出谷黃鶯,惹得其他酒客也看了過來。

  風逸細瞧之下,見他一襲青色長衫,寬寬大大,似乎身形甚是瘦弱,再看他櫻脣雪膚,眉淡口小,一雙大眼烏溜溜的,約莫十七八歲,竟然是位絕色麗人穿了男裝,笑了一笑,道:“我笑你長得像我一個熟人。”

  這女子臉色一紅,呸道:“不要臉!”

  風逸沒頭沒腦喫了一罵,當即愕然。

  這時臨座一個酒客笑道:“嘗聞湵±俗酉蚺舜钣槙r,多有套話,想不到親眼見到了。”

  風逸一想,也對。

  前世泡妹子時,也多用此番言語作爲開場白,只是穿越之後,神功傍身,走到哪裏都是萬胁毮浚菝米幽难Y需要這些虛頭巴腦的,回想前世,真是恍如隔世。

  他本性豁達,不拘小節,當下微微一笑,再不說話。

  未曾想那少女格格兩聲輕笑,抓一根筷子,一揮手,筷子疾去如電,那人啊的一聲,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原來筷子射入口中,門牙已經被撞掉了。

  風逸見她暗器手法雖然陰柔,武功與木婉清差相彷彿,但兇狠之處猶有勝過,不禁心想:“好狠的婆娘!”

  “呵呵,隨意插話,很不禮貌呦。”

  轉頭看去,這女子左手撐桌,右手拿着一根筷子,纖指執白筷,如持鮮花枝,雪白臉蛋透着紅暈,瑤鼻挺翹,一雙大眼,顧盼之間波光漣漣,舉手傷人,卻是渾若無事。

  一見風逸顧視,更是嘴角微揚,眉眼之間滿是笑意。

  傷者痛叫,其他酒客見她如此,那真是說不盡的嫵媚可喜,心中亂跳,都覺得她辣手傷人是對的,誰讓那個酒客多嘴來着。

  這少女手中筷子一轉,素白玉手彷彿擎着一道白光,脆生生道:“你們說,這一根要是插在誰的眼睛裏,好不好玩啊?”

  芯瓶吐犃诉@話,心中一凜,當即一舳拢廊撕檬呛茫劬Ω谩�

  夥計也扶着哀號不已,滿嘴留血的傷者,下樓去了,霎時間酒樓上冷冷清清。

  少女心下高興,瞥了風逸一眼,見他竟然面色不變,登時雙眼閃閃發亮,莞爾道:“有意思!”蹦蹦跳跳到了風逸身邊,在一側坐了下來,掏出一錠金子,笑道:“今日這酒樓被我包了,好酒好肉儘管上!”

  隨着她過來,風逸就覺一股淡淡的香氣隨風飄過,心想:“這種女扮男裝的意義何在?”

  掌櫃被她轟走了客人,正發愁,見了這錠金子,當即大喜,照常上菜。

  女子一雙烏黑的明眸凝視在風逸臉上,笑道:“這位兄臺,你叫什麼名字?”

  風逸見她雖美,卻如此邪性,比自己的女人李莫愁還狠三分,心中對其隱隱有了猜測,便不理她。

  少女見他不識抬舉,一雙彎彎的眉毛向眉心皺聚,衝他道:“喂,老兄,你剛纔說我長的像你熟人,像誰啊?”

  這次兄也不臺了,直接變老了,左手也按向風逸肩頭。

  風逸聞得一股幽香,雙眼厲芒一閃,也沒有任何動作,那少女腦袋向後一仰,身子橫空飛出。

  只聽“嘎啦啦”一陣響,她整個人飛了出去,將身後一張方桌壓得支離破碎。

  少女閉眼咬牙,臉色青紫,斷了氣息。

第193章 嗜血嬌娃 花美帶刺

  這時掌櫃的正帶着夥計,將飯菜流水似得端了上來,看見這等變故,只嚇得魂飛魄散,呆若木雞。

  風逸卻若無其事,淡然道:“看什麼?擺菜啊?”

  掌櫃的見那少女橫臥地下,僵直不動,上前一探鼻息脈搏,都沒了動靜,明顯已然死了,而這人還要喝酒喫飯,心想:“這是江洋大盜!”忙命夥計奉上酒菜,不敢有違,自己卻慢慢退向了樓梯口。

  風逸目光何等銳利,那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掌櫃的神色不對,怕他報官,惹來沒必要的麻煩,幽幽道:“掌櫃的,你可不要多事。”

  掌櫃腳下一停,嚥了一口唾沫,顫聲道:“客官,您有大本事,可以一走了之,可你打死了人,叫小店如何擔待的起?”

  風逸聽了這話,倒也有理,一瞥眼間,那少女眼珠微微一動。她眼睛已閉,但眼珠轉動,隔着眼皮仍然可見。

  “這小妮子可精乖得很。”風逸笑道:“喫飯之時,怎能殺人?我還不想倒胃口。”

  說罷,放下酒碗,徐徐站起身來,伏下身子,拉過女子皓潔如玉的手腕把起了脈。

  掌櫃道:“沒有脈搏了,氣絕身亡了。”

  風逸微微一笑,微邇攘Γ蚰巧倥竺}上衝去,只覺那少女體內一股內力反激出來,顯然是在邇攘苟R。

  風逸故作驚訝道:“哎呀,不得了了,這姑娘脈象雜亂,胡衝亂跳,明明氣血虛浮,卻脈象盈潤,這是走火入魔,命不久矣的徵兆啊!”

  此言一出,就見那少女青紫的臉上,亮起了兩片嫣紅,張嘴叫道:“你才走火入魔,命不久矣呢!”

  掌櫃的與夥計見她死而復生,無不呆若木雞。

  風逸卻一臉緊張道:“怎麼會是這樣?”

  又不由分說抓過對方另一隻手,看似號脈,實際上卻用內力衝擊對方經脈。

  少女被他指頭按住,反抗也是不能,但覺一股雄渾內勁衝到,身子裏彷彿有一根燒紅的鐵條在來回攪動,那種痛苦實難想象,疾用內力抗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風逸卻還是一臉唏噓的說道:“完了,完了,這姑娘,時而生,時而死,這果然是走火入魔,這可如何是好啊?”

  那少女自是明白自身的狀況,哪裏是什麼走火入魔的徵兆?

  原來這少女假意伸手去扶風逸肩頭,手指縫中卻夾着一枚喂有劇毒的細針,要插入他身體,怎料風逸身上彈出一股渾厚真氣,將她震飛出去。

  她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生怕他接着出手,索性用“龜息功”裝死。

  風逸看似什麼都沒做,便輕而易舉化解,但這種情況若是換了武功稍差一點的,早就着了道了,所以自要讓她喫些苦頭。

  然而少女暗算自己,旁人卻是不知,風逸一個大男人明着整治一個少女,也太過難看,便裝作給她看病。

  少女疼的難受,卻見風逸俊目發亮,嘴角似笑非笑,哪裏不知道他的用意,她的內力實在抵擋不住折磨,突然小嘴一扁,放聲大哭,邊哭邊叫:“伱欺侮我!你欺侮我!”

  掌櫃的與一锈酚嬕娝婊◣в辏蛋当梢曪L逸與一個小女子計較!

  “丫頭!”風逸這時也鬆開了手,淡然道:“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敢暗算我的人,膽子不小!”

  那少女哭道:“我這碧磷針,又不是最厲害的。我還有很多暗器沒使呢。”

  風逸兩道目光有如閃電一般刺在她臉上,徐徐道:“果然,你是丁春秋門下!”

  少女當即嚇了一跳,止住了哭聲,“咦”了一聲,臉上很是詫異,說道:“你怎麼知道?”

  風逸道:“他在哪裏?”

  少女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風逸心想:“她是阿紫無疑,躲丁春秋都來不及呢,又怎麼知道!”

  也不再問,重新回坐,倒了一碗女兒紅,對着滿桌子菜品,大快朵頤起來。

  那少女見他不理自己,“嗯……”悶哼翻身,想要從地上坐起,卻使不出多少力,忍不住皺眉暗想:“這人武功可也真高,哼,我要是學會了化功大法,看你敢不敢用內力對付我!”說道:“請問兄臺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