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217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屋內沉默片刻,窗紙上人影晃動,嘎吱一聲,門扇中開。

  馬伕人一身素衣,倚在門首,不覺一驚道:“你是誰?”

  風逸哈哈一笑,揭下了人皮面具。

  馬伕人一愣,伸袖掩口笑道:“閣下這麼高的武功,也需要藏頭蓋臉嗎?”

  風逸笑道:“那沒辦法啊,你可是丐幫副幫主的遺孀,我這事不太好讓外人知曉啊!”

  馬伕人放下袖子,疑惑道:“什麼事?”

  風逸道:“說來話長啊!”

  馬伕人格格一笑,道:“那就進屋說吧!”說着身子一轉,進了屋裏。

  阿朱又暗啐了一口:“真是不知羞恥!”

  喬峯也暗暗可惜:“馬大哥英雄一世,怎麼娶了這樣的妻子!”

  其時是北宋年間,禮法之防人人看得極重,男女之間深夜之中在房中相會,無論怎樣都是丟人之事。所以江湖上的好漢如犯了色戒,更爲兴积X。

  如今馬伕人此舉,對死去的馬大元固然是一種侮辱,丐幫臉上也大無光彩。他越來越覺得馬伕人能夠做出趾τH夫之事。

  “美人有命,卻之不恭啊!”風逸邁步進屋。

  可他剛一進屋,就見馬伕人直向他懷裏撲來,風逸剛要揮掌推開,突覺勁風颯颯,直撲自己背心與肩頭。

  風逸微微一笑,雙臂一張,將馬伕人摟在懷裏,叫道:“夫人怎就如此客氣!”

第172章 最毒婦人心

  風逸話音未落,

  “嗤!”的一聲輕響,一枚細長青刺刺向風逸後心,另一枚刺向肩頭。

  待風逸將馬伕人抱在懷裏,銳利的尖端,離他的身子僅有寸許。

  風逸輕笑一聲,身子晃動,人影無蹤。

  出手之人隨即便覺背上被人一拍,只聽得背後說道:“白長老,你應該用纏絲擒拿手纔對,怎的用起鋼錐了?”

  這出手偷襲之人自然是丐幫長老白世鏡,他與馬伕人通姦許久,頗有默契,剛纔在屋裏一個手勢就明白意思。

  他讓馬伕人將風逸請進屋來,再隨之撲上,風逸這種毛頭小子,眼見美人入懷,必然也會如自己當日一般神魂顛倒,自己乘機偷襲,必然能中,怎料落了一個空。

  但他究非易與之輩,右手鋼錐向後刺出,急轉回身,又不見了風逸。

  就聽身後馬伕人嗔道:“你幹嘛抱我這緊呢,都弄疼我了。”

  白世鏡心中驚怒,罵道:“小淫婦!”

  他偷襲既然沒中,也就豁出去了,突然轉身,使出一招“奔雷閃電”,右錐先向馬伕人心口戳去,左錐緊跟而至,刺向對方咽喉。

  風逸一手攬住馬伕人,右掌急送,笑道:“這車你也就有點使用權,怎麼,就不想別人用了?”

  他出手勁力之雄,已然罕見,方位更出乎白世鏡意料。

  這一掌推在他的右手臂上,不由自主架開了左錐,鐺的一聲響,雙錐相撞,風逸這一推,勁力彷彿怒潮洶湧。

  白世鏡雙手死命想要抓住鋼錐,卻也不能,嗖嗖兩聲,白世鏡但覺面上一痛,已被一隻鋼錐劃過,鮮血飛濺,染溼衣衫,另一隻奪的一聲,插在了房樑上。

  白世鏡雙臂痠麻,可形勢格禁,唯有出招再來,以纏絲擒拿手雙手急抓。

  風逸也不還招,就是抱着馬伕人,只在他身邊轉來轉去。

  數招之後,白世鏡左手抓出,料到風逸必向左避讓,隨即右手向他左肩抓去,一抓竟然到手。心中大喜,急忙加勁想扣住對方肩井,讓他無能掙脫。

  哪知他一使勁,自己身軀竟爾平平地橫飛出去,砰的一聲,重重實實地摔在門外。

  白世鏡但覺眼前金星亂迸,想要起身,卻再也動彈不得,原來已經被風逸封住了穴道。

  這一來當真嚇得魂不附體,顫聲道:“伱……你……”

  他沒想到一個人的武功可以這樣高。要知道他的纏絲擒拿手也是武林一絕,被自己抓住之人,又怎能反抗?

  原來風逸使的乃是九陰真經中的上乘功夫,叫做“飛絮勁”。其實就是消力邉胖ā9αι畹牟坏梢詫Ψ絼帕稛o形,還能將敵人借勁摜出。

  風逸抱着馬伕人走出門外,笑眯眯道:“白長老,我不想殺你,可馬伕人花朵一般的人兒,我還沒用,你再打擾,我可就要對不起你了。”

  白世鏡笑道:“不敢不敢!”

  這一番話,喬峯與丐幫諸人盡皆聽到,又是羞慚又是憤怒,這還是本幫執法長老?

  這事若是傳揚出去,丐幫兄弟以後就不用做人了,吳長風等人一對視,就想衝進去直接逼問馬伕人,怎料後心又是一麻,被人點中了穴道,出聲也是不能。

  原來喬峯情知風逸雖讓丐幫人胁豢沙雎晞邮郑@事發展至此,太過丟人。

  可他想要弄清一切原委,不光是馬大元之死還有自己身世以及父母恩師之仇,不欲被人打攪,於是給阿朱打了個噤聲手勢,悄沒聲息地從樹下飛落。身形如風,在各人後心腰間“懸樞穴”上重重一指,令他們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喬峯這次沒有再上樹,直接到了窗下向裏張望。

  這邊風逸抱着馬伕人,但覺他腰肢細軟,觸之光滑,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竟然不捨得放下,直接揭開門簾,走進裏屋,室內燈火如故,走到檀木桌前,坐了下來,才望向懷中的馬伕人。

  只見燈燭下的她越發秀美,有若盛放牡丹,竟有幾分傾倒猩娘L韻。

  風逸心跳難抑,又怕剋制不住慾念,對馬伕人升起慾火,嘖嘖笑道:“夫人容貌不凡,品味着實差了些,找白世鏡做姘頭,圖什麼呢?”

  馬伕人不由微微一笑,啐道:“你…你這人呀,真是討厭,你說我圖什麼呢?是看中他年紀大,還是鬍子俊呢?他比起你風公子,提鞋也還不配呢!”

  說着格格笑了起來。

  馬伕人就見風逸的臉龐有如白玉雕成,俊美絕倫,尤其頭前一縷霜白的頭髮,更平添幾分邪魅,故而這番話也是真心實意。

  白世鏡卻是聽得目眥欲裂,暗罵:“小淫婦!”但也不敢出聲,只能閉目做功,想衝開被封的穴道。

  喬峯等人則是大皺其眉:“這老兄,老弟這會兒怎還有心情與這淫婦調情,還不如去瓦子裏耍。”

  馬伕人雖然水性楊花,但誰也不能否認她的美貌,否則出了名的美女殺手段正淳以及白世鏡這等豪傑之士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見她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風逸,便如要滴出水來,

  尤其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真是格外動人,風逸不禁心道:“我若不知這婆娘的稟性,能不能抵擋住她的誘惑呢?”

  笑道:“不知夫人,可願與我同牀共枕否?”說着手已經伸向了她的胸衣裏。

  反正馬伕人在風逸眼裏就是妓女一般的人物,那順手便宜,不佔白不佔。

  馬伕人輕輕拍了他的手臂一下,給他一個媚眼,笑道:“風公子,良夜難得,何必如此猴急,待奴家侍奉你喫上幾杯酒,如何?”

  風逸心下冷笑,說道:“所謂風月場中,色做膽,酒爲媒,妙極,妙極!”

  腥寺犓哉Z間竟將馬伕人比做妓女了,但又一想,這馬伕人不就是妓女做派嗎?

  馬伕人心中惱怒,卻是笑了笑:“公子看來也是常玩啊!”輕移玉步,笑笑出門。

  不一會端了一壺酒,兩個酒杯走了過來,將盤子往炕桌上一放,斟了一杯酒,妙目一轉,笑道:“公子,請吧!”

  風逸笑道:“月光清灑,燭影搖紅,燈下美人,呵呵,這酒當喝。”當即走了過來,坐在炕上,將馬伕人又抱在懷裏,過起了手癮。

  “公子,”馬伕人薄施粉黛的俏臉上湧起一抹潮紅,也不抗拒,反而舉杯一笑:“難得今晚良辰美景,奴家殘花敗柳,能得風大俠這等人物青眼有加,也真是三生有幸!”說着將一杯酒,貼在了風逸口脣之間。

  風逸笑道:“夫人煙視媚行,江南瓦子裏的頭牌小姐,比你大有不及啊,這酒當喝!”一飲而盡。

  瓦子就是宋朝的妓院,也是風逸在神鵰世界喝花酒的地方。

  馬伕人何嘗不知,她雖然心中憤怒,卻是天生的狐狸精坯子,臉上沒有絲毫表露,心想:“只需你肯喝酒,那便好辦,我先灌倒了你,任你有什麼能耐,都得任我擺佈了。”當下施展魅惑手段,笑道:“公子真乃海量啊……”哄着風逸喝了七八杯。

  丐幫腥艘恢币誀戱R伕人守節孀居,貞淑端嚴,不苟言笑,忽然聽到她這些蕩笑淫語,都感詫異萬分。有的便想污言穢語罵上幾句,苦於沒法開口出聲。

  喬峯本不想看兩人調情,奈何風逸行事神出鬼沒,也只能看着,可是眼見風逸喝酒,忍不住酒癮發作,輕輕吞了口讒涎。

  馬伕人見風逸俊臉坨紅,心中自以爲得計,也跟着飲了幾杯,雙頰添了一抹豔色,越發勾魂蕩魄,她伸出纖纖素手,斟滿一盅酒,自己喝了下去,身子向後一仰,眼神裏滿是媚意,彷彿再說:“公子,請喝。”

  風逸笑眯眯地,正要身子上前,不想他一手去拉馬伕人,另一手在她豐滿的胸脯上狠狠掐了一把,驚道:“哎呀!”

  馬伕人也是哎呀一聲,失聲尖叫,酒也潑了風逸滿身。

  而風逸更是倒在了炕上。

  喬峯心中狐疑。

  就見馬伕人軟洋洋地道:“啊喲,我頭暈得緊,風大俠,莫非……莫非在這酒中,你做了手腳麼?”

  風逸長吐一口氣,緩緩說道:“馬伕人,馬大元是不是這樣被你害死的?”

  “你可別信口胡說!”馬伕人眼如秋水,臉上笑意更濃:“風大俠,你還是快來將我抱起吧,奴家都等不及了!”她聲音柔膩之極,臉色嬌媚無限。

  喬峯雖對這婦人心下厭憎,可燭光下見到她的眼波,聽到她“你快來將我抱起”這句話,也不自禁地怦然心動。

  就聽白世鏡在門口罵道:“小淫婦,他中了七香迷魂散,動不了了,快些將他殺了!”

  白世鏡想要自通穴道,可風逸以九陰神功點中的穴道,豈是他解的開的。

  然而他卻給了馬伕人大殺器。

  腥寺牭拿靼祝@“七香迷魂散”一旦服用,內力全失。

  風逸瞧了馬伕人一眼,笑道:“你給馬大元下毒,讓他渾身痠軟無力,白世鏡再出手殺人,是不是?”

  “你怎麼知道?”馬伕人的眼裏閃過一絲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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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逸笑道:“我不僅知道你與白世鏡趾τH夫,更是做黃花閨女時,被人白玩了身子,人家不要你……”

  “你放屁。”馬伕人面若濺朱,騰地站起,目中透出森森殺氣。

  喬峯見她無恙,知道她果然下毒了,只是自己一定提前服了解藥。

  就聽白世鏡低聲道:“小乖乖,快將他殺了,若是有外人來,可就糟了!”

  只聽馬伕人嬌聲道:“風公子,我給你斟酒之時,嘻嘻,好像一個不小心,將一包迷藥掉入酒壺裏了。唉,我一見到你,就神魂顛倒,手足無措,你可別怪我!”

  她剛纔還一臉殺氣,這會突然又變得一臉嫵媚。若非喬峯親眼看見,不論是誰說與他知,他必斥之爲荒謬妄誕。

  風逸冷笑道:“你如此待我,我對你無情,你也不要怪我哦!”

  白世鏡道:“他在虛張聲勢,不要怕他,快殺了他!”

  馬伕人喫喫一笑:“風公子,任你武功登天,可只要喫了‘七香迷魂散’的烈性迷藥,那也必內力全失。

  你倘若能夠哂脙攘Γ焐熘割^不就將我殺了嗎?”

  說着從櫃子裏的抽屜裏拿出一把匕首,又從胸口掏出一塊素帕,一邊擦着匕首,一邊走到風逸身前,身子一歪,柔聲道:“風公子,其實我很喜歡你的,可是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那麼得不到的東西,我就要毀了他,你明白嗎?”

  窗外的喬峯與丐幫腥寺犃耍际歉械揭魂囯y以形容的懼意。

  得不到的就毀掉。

  果然是毒婦做派!

  風逸輕笑道:“你的爲人,我是知道的,你動手吧,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馬伕人笑道:“送風公子上路!”

  說着一劍刺向風逸心口,不料風逸左手輕輕撥開來劍,右手掄圓,狠狠一個嘴巴抽在馬伕人臉上,口中喝道:“好賤人,敢對恩客無禮?”

  可憐馬伕人柔弱女子,身無長力,被這一巴掌抽得發出殺豬般一聲慘叫,跌倒在地,當場昏了過去。

  腥吮揪偷鹊男陌W難煞,喬峯更是要出手救援風逸,誰知變起倉促,風逸忽然打得馬伕人人事不知。

  風逸幽幽起身,口中射出一股酒箭,直接噴在了馬伕人臉上。

  馬伕人被酒一激,醒了過來,爬起便想逃跑,卻被風逸拽着肩膀,笑眯眯按回炕上,說道:“好夫人,你毒我一次,我抽你一巴掌,互不相欠,莫要見怪。”

  馬伕人生平翻手雲雨,將天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誰知今天竟遇上風逸這等喜怒無常,又神功過人的主兒。

  她到現在都不明白,風逸爲何會有內力。

  殊不知風逸早知她的手段,原劇情中的段正淳不就是中毒了,若無喬峯,就栽了。

  而他也是生意人性子,之所以費勁扒拉的搞這些,就是也想體驗一下,看這迷藥能不能毒翻自己。

  平時他沒有合適的毒藥,也沒有合適的機會,無法實驗。今日有他知曉的現成毒藥,還有美人相陪,又有喬峯這等高手保駕護航。

  這是天時地利人和,所以這毒酒他喫的滋滋有味。

  哪怕栽了,也有喬峯保護。

  他信喬峯的武功,也信喬峯的人品!

  若無喬峯,他斷然不會這樣做。

  當然,風逸雖是有心體驗,也是將酒喝進肚中,用內力包裹住了。

  因爲一般毒藥也傷不了他,既然尋找機會特意試毒,看的就是這毒藥是否具有“金波旬花”那種一瞬間就能讓人消功蝕骨之能。

  畢竟神照功大成的丁典之所以身死,只因這毒藥,霎時間,就讓他沒了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