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武三通才會來襄陽找兒子,結果遇上兩人爲了郭芙,自相殘殺。
楊過好意幫人,卻引得小龍女誤會於己,導致了自己斷臂、小龍女失貞之事爲郭芙所知等等。
所以風逸讓他們去向羣豪打聽,那是篤定能夠問出武三通下落。
風逸抱拳道:“幾位,所謂有心爲善,雖善不賞,無心爲惡,雖惡不罰,這纔是我們能夠站在這裏的原因。”拉着李莫愁飄然而去。
腥硕济靼罪L逸的意思,李莫愁以前的確殺過很多人,但在武三娘一事上,她無心殺人,否則柯鎮惡與武三娘早就死了。
只是李莫愁憤恨武三通提到何沅君犯了忌諱,纔對其下了殺手,武三娘不忍夫君慘死,吸毒而亡,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求仁得仁。
武三通若是沒死,大小武若要找李莫愁報仇,根本毫無道理。
這就跟昔日裘千仞在華山絕頂問他們,誰沒殺過人,沒犯過惡行錯事,就來殺他,他絕不反抗。
點蒼漁隱與朱子柳當年在大理國爲大臣時都曾殺過人,雖說是秉公行事,但終不免有所差錯。
郭靖西征之時戰陣中殺人不少,時常自恨自疚,黃蓉騙人上當、欺詐作弄之事,更是屈指難數,不知害了多少人。
若是那些人的親人都說,是你害了我的親人,跑來報仇,難道自己引頸就戮?
他們肯定不會!
因爲這就是無心爲惡,雖惡不罰的道理。
大小武心中不服,但見師父師母、師叔師伯神色凝重,都不說話,也不敢開口。
朱子柳望着風逸的背影,嘆道:“風逸散淡飄逸,名利皆不能動,真乃罕見丈夫!唯獨在女色一道上,卻是無法堪破,竟然墮入李莫愁彀中,可惜啊!”
點蒼漁隱道:“敦儒,修文,還不快去打聽你們父親下落。”
大小武急忙向師父師母叔伯告罪,去大廳向羣豪打聽父親下落了,郭芙也跟隨而去。
“師兄錯了!”黃蓉幽幽道:“李莫愁一輩子爲情所困,到了這把年紀,卻遇上風逸這種多情之人,我倒要看看,她以後會是如何,不知誰纔是那個彀啊!”
她擅長識人,知道風逸見美貌女子就喜歡,與歐陽克一個德行,無非是他比其更加要臉一點,不強擄女子。
可是李莫愁受了情傷的女子,眼裏不揉沙子,兩人可有的戲看呢!
郭靖輕輕將她攬住,低聲說:“我發覺李莫愁也練了九陰真經,你若是氣不順,日後找場子,千萬不可小覷!”
“我理會得。”黃蓉說道:“若不是你,我今日安能被她如此說嘴!”說到這兒,白了郭靖一眼。
郭靖臉上不由一紅,朱子柳哈哈大笑,與師兄搖扇而去。
風逸與李莫愁走出陸家莊,走到一顆樹下,李莫愁長嘆了口氣,道:“你們男人的所作所爲,有時當真令人莫名其妙。
連我都看不明白,你既然知道武三通沒死,何不早說?非得讓人家跟我拼命!”
風逸默然,心想:“若是早說,人家都以爲我故意爲你開脫,心裏的一口惡氣怎麼泄的出來。畢竟我若是大小武,我母親終究因你而死,誰他媽跟你講理!”
世人終究不能對待一切都一視同仁,總有薄彼之厚,風逸這話也不說,只是微笑道:“好像你們女人的心意,男人就能知道一樣!”
李莫愁冷冷望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說道:“那我對你的心,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呢?”
風逸朗然一笑,一把將李莫愁抱在懷裏,風一陣的去了。
他到了鎮上,找了家客棧,將客棧上下買通,除了讓小二每日按時送茶送飯,絕不能來打擾,
夜間修煉房中術,愁姐,風弟,叫個不停,這是兩人枕蓆間的稱呼。
李莫愁本叫風逸風郎,讓風逸叫她愁兒,莫愁都行,可風逸偏偏要叫姐弟稱呼,感覺別有一番趣味。
畢竟風逸前世遇上李莫愁這麼大的女人,那是退而卻步,然而李莫愁年齡快四十,卻駐顏有術,看着卻是二十許人,這種別樣的刺激,讓他樂此不疲。
李莫愁無奈,也只能隨他。
兩人每日裏耳鬢廝磨,風逸爲李莫愁描眉畫鬢,饒是李莫愁本就精通吹拉彈唱各種技藝,風逸又讓她再次“複習苦練”這種技藝,風逸那是享不盡的溫柔豔福。
不過如此一來,二人郎情妾意,更加親厚無加。
就這樣過了七日,這天紅日盈窗,風逸雙目剛睜開,就見到一張迎人的笑面。
“快洗臉喫飯,我們今天就走!”
風逸道:“去哪?”
李莫愁道:“我之所以不願發誓呆在古墓,就是喜歡遊山玩水,如今若不能與你遊遍天下名山,總會美中不足。”
風逸笑笑道:“這麼說,你對這天下景緻必然十分熟悉的了?”
李莫愁道:“那還用說,我闖蕩半生,名山大海無有不至!”
風逸心想反正丐幫還在配藥,陪她走走也好,便去鎮上買來兩套粗布衣裳,笑道:“你我不要太過招搖,可以少些麻煩。”
李莫愁搖頭說:“掩耳盜鈴,看看你和我,哪兒有農夫農婦的樣子?”
風逸笑道:“那也未必!”
李莫愁當即換上粗布衣服,摘下簪環,打散宮髻,一如平常村婦,用一支荊釵束起秀髮。可她冰肌雪膚、眉目如畫,布衣荊釵也掩不住她的美麗。
風逸一邊瞧着,忍不住笑道:“果然,美人,哪怕身披麻袋,也是美人。”
二人一路北行,果然遇到不少蒙古士兵。其時蒙古滅金之後,鐵騎進入宋境,淮河以北爲蒙古兵所佔,風逸二人一身農家裝束,無心惹事,也不引人注目。
可李莫愁對他關懷備至,這位赤練仙子,不僅美貌,那股斯文種帶點瘋狂的媚態,更有勾魂攝魄之力,若非風逸內力精深,非常人可及,每次到了風高月黑的夜晚,早就窮於應付了。
這一日兩人到了關洛之間,正在一處市鎮喝茶,突聽幾名綠衣女子噰咯咯走進一家賣成衣的鋪店。
她們都是一式的綠袍,服色奇古,並非當時裝束,看起來頗爲怪異。
李莫愁回頭一瞥風逸,就見他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羣女子,氣道:“眼珠子快掉了!”
風逸道:“你聽到她們說什麼了嗎?”
李莫愁見他一臉正色,不像調笑,略一回思,很是不屑道:“不是說谷主夫人貌似天仙,要是穿上喜服,不知該有多美嗎?”
風逸幽幽道:“莫愁,你對你師妹究竟什麼感情?”
李莫愁面色一變。
風逸又道:“你師妹要是不嫁給楊過……”
李莫愁霍地起身,幾乎咬碎了銀牙,說道:“你到底安着什麼存心?”
風逸失笑道:“我是說,你師妹不嫁給楊過,卻嫁給一個爲了旁的女子,殺害妻子之人。而且他的妻子可是對他有恩,你願不願意?”
李莫愁本已站起,於是又緩緩坐下,問道:“這話何意?”
風逸道:“這羣女子口中的谷主夫人,我覺得是你師妹!”
李莫愁抿嘴道:“何以見得?”
風逸道:“美若天仙!而且能讓一羣女子說出這個詞彙,更有含金量。不得不說,除了小龍女,我不相信還有哪個女人能做到!”
李莫愁冷然一笑,突然扭住了風逸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捏。
風逸痛的齜牙咧嘴。
李莫愁冷冷道:“我師妹在你心裏既然那麼美,何必嫁給楊過,您風大俠笑納了豈不更好!”
風逸攤手笑道:“你師妹對楊過什麼樣,你也看到了,我是什麼人,豈會自找沒趣?
況且她雖然美貌,可一有任何問題就跑的性子,你覺得我受得了?”
“難說!”李莫愁冷笑一聲:“男人色膽包天,你連我這種殺人魔頭都敢招惹,還有你不敢幹的?”
風逸苦笑道:“你給我留點面子吧,要是被人看到,我以後還混不混了?”
“撲哧”,李莫愁一笑,心中怨氣稍解,鬆開手,在他腰間輕輕撫摸,心疼道:“疼麼?”
風逸嘻嘻笑道:“原本很疼,你這芊芊玉手一摸,那是止痛消腫啊!”
李莫愁當即想到,她要自己做的閨房中事,就說是消腫的,當即哭笑不得,嘆道:“你這人,跟我在一起,就沒一刻正經!我都不知道哪個人是你!”
風逸尚未回答,就見四個女子抬着兩個箱子從衣鋪走了出來。
李莫愁咬了咬嘴脣,道:“我們去看看!”
二人待她們過後,方隨後尾行。
第137章 莫愁之變
風逸與李莫愁跟着幾個綠衣女子,還未出鎮甸,忽然聽到一縷衣帶破風之聲,
轉眼一看,街邊窗戶掉下一個人來,那人身在空中翻了個筋斗,輕飄飄落在地上。
風逸與李莫愁皆是一愣!
原來此人正是楊過。
風逸覺得又喫驚,又好笑,心想:“這還真是天定緣分,這小龍女被公孫止撿屍,他就出現了,看來老天爺就是要借這兩人讓公孫止這畜生,遭受報應啊!”
只聽樓上一個蒼老的聲音笑道:“楊過,你這招使得不壞,看來真是林朝英的徒孫啊,可你怎麼會我全真教武功?”說話間,一道灰影竄下樓來,身法很是迅捷,彷彿流星泄地。
只見他是個鬚髮如雪,穿着對褂大襟的老叟,滿臉紅光,眉宇間三分歡喜,七分無邪,出乎天然,笑容可掬,衝楊過道:“老毒物哪裏去了,快將他叫出來,我要跟他打架!”
楊過道:“周伯通,我義父他有傷在身,你跟他沒完沒了,很光彩嗎?”
李莫愁應聲一驚,心道:“原來是他,難怪知曉我祖師婆婆名諱。”
她自然知道周伯通全真教前輩高手,相傳他的武功乃是王重陽親授,放眼當今武林,武功不在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之下。
周伯通翻眼道:“伱這小娃娃太過狡猾,說是他傷好就和我打架,我老頑童聽了你的話,現在他人哪裏去了?”
楊過笑笑,還未開口,就聽樓上傳來一道清亮的女子聲音:“周老爺子,你武功固然高強,可欺負一個受傷的瘋子與小孩算什麼本事,眼下放着天下第一高手,你怎麼不去與他試試?”
話音入耳,風逸與李莫愁心頭大動,說話之人乃是陸無雙,抬頭看去,就見一白衣女子俏生生立於窗邊,楊過就是從這裏摔下。
“天下第一?”周伯通哈哈大笑,似乎頗爲得意:“楊過,你這小媳婦太沒見識,老毒物在華山絕頂將黃老邪、老叫花打得暈頭轉向的,他不是天下第一誰是?”
周伯通自來天真爛漫,最喜與孩童接交,說話更是旁若無人,楊過半羞半怒,就要罵他。
陸無雙面漲通紅,厲聲說道:“誰…誰是他的小媳婦,我們只是很要好的朋友……”
“很要好的朋友?”周伯通笑眯眯道:“你這女娃娃,口是心非,真麻煩,一點都不爽快!”
說到這兒,忽見幾個身穿綠衣,頭頂高冠的的中年男子,形色匆匆,從街邊走過。
風逸看出他們與剛纔幾個綠衣女子服飾一樣,都大異常人,顯然也是絕情谷弟子,但現在他卻無心跟隨了。
畢竟人家楊過都在這,他又何必多管閒事,壞了人家機緣。
風逸本就生性高傲,以他如今的本事,自然不屑於壞人緣法。
就聽周伯通哈哈一笑:“有趣有趣,不和你們玩了。”身子向後暴縱,飛上屋頂,倏忽而逝。真是來如鬼魅、去似飛鴻。
李莫愁心中凜然,她受師父影響,對全真教很是看不起,又見全真諸子,除了一個天罡北斗陣,再無稱道之處。此時方知,他們是武功學的不到家。
楊過順着周伯通去的方向一瞧,眼光猛然定住,拱手笑道:“風兄,別來無恙啊!”
風逸與李莫愁雖然都是一副農家打扮,卻也瞞不過熟人,尤其楊過這種精明之人。
風逸還未開口,李莫愁笑道:“無雙,數日不見,你就覓得如意郎君,這還真是可喜可賀。”她口中道喜,臉上卻流露出一絲鄙夷。
李莫愁已經敏感地覺察到,這個徒兒已經喜歡上了楊過。
可楊過什麼爲了小龍女死,一輩子只愛姑姑云云,她都是親見者,這纔多久,就到處沾花惹草,所以她是真的看不起楊過這種故作深情,卻口是心非的男人。
她越看楊過,越覺得風逸這種擺爛性的人,纔是真正的大君子。
他既不掩飾自己心意,也不強求女子,此等風度,不知比楊過強出幾倍。
所以陸無雙若是喜歡風逸,她必然不同意,但也會覺得其有眼光,如今,也就只有鄙視了。
陸無雙心中機密被李莫愁一語道破,當即惱羞成怒,滿臉紅漲如血,厲聲叫道:“姓李的,我再說一次,你我之間,仇恨深重,你少狗咬耗子,多管閒事?”
“周伯通說的不錯!”李莫愁笑道:“喜歡都不敢說,哪像我李莫愁教出來的徒弟!”
陸無雙一時氣結,她喜歡楊過,卻真的沒有勇氣說。
楊過笑道:“李莫愁,你殺了無雙妹子的父母,又經常欺辱於她,有什麼資格在這兒以師父自居?”
他既然決定要娶小龍女爲妻,也就不叫李莫愁師伯了。
陸無雙也去了英雄大會,待見到楊過與歐陽鋒離開,便覺得沒了意思,也就離開了。
歐陽鋒與楊過一邊養傷,一邊傳授楊過武功,可惜他腦子時而清醒,時而糊塗,說的顛三倒四。外功倒也沒什麼,內功卻是一點都不敢錯漏,若非楊過武功已經有了極高根底,察覺出了不對,若是按部就班,依法修煉,非走火入魔不可。
故而楊過只是聽,也不修煉,就與義父往終南山方向而去,他想着小龍女沒有出來過,一定會像上次一樣回古墓了,半路就遇上了陸無雙。
兩人小時候本就有過一面之緣,又互相知道了名字,還都是古墓出身,身世更是同病相憐,都是父母雙亡。
加之楊過長相英俊,武功又高,年輕一輩無出其右,那種爲了愛情不顧一切的勇氣,與自己在一起,那玩世不恭的神情,情話隨口就來的表現,讓陸無雙覺得他別具一格,超凡脫俗。明知他喜歡師父小龍女,與之相處也很是快樂,讓人如沐春風。
短短數日,陸無雙的一顆芳心便系在了楊過的身上,對他那是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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