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32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這話一出,腥水敿匆惑@,他竟然敢罵宋朝開國皇帝,這是宋人嗎?

  忽必烈心中亦喜亦驚,很是從容說道:“風大俠高看我了,小王一無心,二無膽,三無本事,豈能與宋太祖相比?

  小王生平所願,不過是想能夠效仿曹彬,不殺人而奪取江南,讓天下再無紛爭,百姓都能安居樂業,漢蒙能夠成爲一家人罷了。”

  他說這話,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看似不是虛言。

  風逸卻是知道,他是在隱藏野心罷了。

  忽必烈又道:“風大俠,趙宋無道,君昏民困,奸佞當朝,忠良含冤,這些話都對不對?”

  風逸笑道:“對!”

  這話一出,腥擞质敲婷嫦嘤U。

  忽必烈眼中神采飛揚,又道:“良禽擇木而棲,英才擇主而侍,這話對不對?”

  風逸道:“也算對!”

  忽必烈微微一笑,朗聲道:“最聰明的人,決不用人說太多道理!

  你的這身武功讓我畏懼,又讓世人妒忌,

  然而南朝子民陷於疾苦之中,絕非你一人之力所能改,更非腐朽無能的宋廷所能變。

  我蒙古發兵伐宋,乃是順應天意,所以勢必型鶜w,應者如雲。

  這一統天下,給千萬子民一個清平安樂的生活環境,也只彈指間耳,若你願意跟隨我,你想要什麼,我只要有的,都給你!”

  他此言一出,風逸當即變了臉色。

  只因沉寂已久的系統音響了起來。

  【滴,投靠忽必烈,完成助蒙滅宋,一統天下,獎勵成就值1000】

  這一下,風逸彷彿劈頭捱了一棍,身子搖了兩搖。

  以風逸的功力,即便泰山崩摧,萬馬忽至,也不至於如此驚駭。

  可他知道一旦接受這個任務,對於自己毫無難度,因爲原劇情中蒙古就統一天下了。

  而且這一千成就值,足以讓他的實力再上一層樓。

  比如修習龍象般若功。

  以他的內力修習中原武功,都是一練即成。因爲這些武功都是依照奇經八脈及十二經脈,都是一回事。

  然而密宗卻有另外關於氣脈的理論,就是三脈七輪,即左脈、右脈、中脈。根輪、腹輪、臍輪、心輪、喉輪、額輪、頂輪。

  再加上修習密宗武功強調身、口、意三密相應的修煉方式,旨在通過特定的修煉方法達到即身成佛的境界。不光是有技巧,還包括內功心法的修煉。

  風逸上次通過李莫愁五毒祕傳的成就值,早就被他用來修習古墓派輕功了。

  所以憑藉自己能力修習龍象般若功,或許一輩子都超越不了金輪,所以他一直擱置。

  如今有了一個獲取成就值的機會,那麼修成龍象般若功十三層,哪需什麼千年之理。

  但要做了這事,豈不成了大漢奸?

  他剛纔說的那些話,豈非就是一個大笑話?

  饒是風逸早知道這個系統不靠譜,給他下發的任務,從來沒有正常的。

  從開始的逃出生天開始,就是脫褲子放屁。

  彷彿沒任務,他就不逃似的。

  再到爲梅念笙清理門戶,彷彿沒有這任務,他就不幹似的。

  這次穿越神鵰,從空中掉落,再到從李莫愁手裏獲取五毒祕傳,怎麼都不像正常任務。

  弄的自己現在與女子糾纏不清。

  可這些都沒有如此讓他爲難過。

  風逸以心眼打開面板:

  【宿主:風逸

  年齡:22

  身份:江湖草莽

  內功:神照功(爐火純青)血刀門內功(爐火純青)九陰神功(大功告成)+,備註:‘爐火純青’需成就值100

  龍象般若功(未入門)。

  武技:無影神拳、連城劍法、血刀經、九陰真經、劈空掌、彈指神通、玉簫劍法、蘭花拂穴手、奇門五轉、清風劍、五虎斷門刀、開山掌、鷹爪手、虎爪功、大、小擒拿手……

  輕功:提縱術、八步趕蟬、草上飛、靈鰲步、天羅地網。

  暗器:一擲千鈞(爐火純青)冰魄銀針(爐火純青)

  (注:熟練度分爲未入門、初窺門徑、小有成就、大功告成、爐火純青)

  敵人:阻止滅宋之人。

  成就值:6(注:通過完成任務、斬殺敵人獲取。成就值可用於提升武學經驗)】

  風逸正愣神間,一個和尚含笑而來,走到忽必烈身旁,與其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對答均用蒙語。

  和尚約莫四十來歲年紀,容貌儒雅,肩寬臂長,瘦削挺拔,神色舉止均似書生,一雙眼又黑又亮,不時閃爍詭譎光芒。

  忽必烈左右都知道這和尚是漢人,法名子聰,是忽必烈的质俊K准倚談⒚置麆⒈遥倌陼r在縣衙爲吏,後來出家爲僧,學問淵博,審事精詳,忽必烈對他甚是信任。

  忽必烈向風逸微一打量,只見他額上青筋凸起,臉色陣紅陣白,笑道:“今日得能一見中原第一高手,豈可無酒?左右,取酒!咱們來痛飲三碗!”

  蒙古人自來生長曠野,以天地爲居室,轅門飲食,與堂上無異。

  當即有侍衛取過烈酒幹脯,直接在營門口布列於地。

  風逸正盤算,如何取捨,那和尚說道:“風大俠,如你這般神通,當真是天下少有,小僧代王爺敬你一杯。”

  說着將斟好了的一杯酒送到風逸面前。

  風逸盯着那酒,神色變幻不定。

  這和尚來路不明,酒中是否下毒,倒也不重要。

  而是他若喝了忽必烈的酒,難道真就爲了系統獎勵,要投靠於他?

  底線一旦被突破,只有一次與無數次。

  他若不接這酒,不通禮數倒是其次,顯得他怕了忽必烈似的。

  一時間,風逸接也不是,拒也不是。

第114章 單槍匹馬踹敵營

  風逸雖是行事意氣之輩,但被系統這樣一搞,大感氣悶。

  他今日大張旗鼓來此,與忽必烈、耶律楚材等人高聲講話,一則爲了要讓廣大百姓聽到,見到一些事。

  哪怕一時不能扭轉他們的思想,也得借這些嘴將漢人給蒙古人賣命,不會有好下場的思想宣揚出去。

  畢竟抗蒙之事,絕非他一人之力所能完成,這需要的是所有漢人起來反抗,不光是南方漢人。

  而這就需要有人帶頭,也要有人響應,方是成事之基。

  二則就是來挑撥的,他將忽必烈多次捧的與皇帝比肩,說什麼真龍天子云雲。

  就是因爲他深知蒙古人才濟濟,託雷生的卸鄡鹤樱筛纭⑿窳邑!⒗锊桓绲热藳]有一個池中之物。

  還有朮赤、察合臺的兒子亦是不凡。

  現在的忽必烈才二十歲,他看似負責徵宋,位高權重,照樣是其中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若是能引得那幫人對其忌憚,蒙古爲了爭權奪利,引發內戰,或許比將忽必烈現在殺死,還要有用。

  因爲風逸知道忽必烈徵宋年久時長,前兩次大舉征伐,其實都是以失敗告終,直到蒙哥戰死,他即位皇帝,平先了內亂,方纔破了襄陽,滅掉南宋。

  按照時間線,還早的很呢。

  所以他來此,對於是否殺死忽必烈,實則還沒有一個明確決定。

  畢竟他又不是一些腦子簡單的蠢貨,若是爲了殺忽必烈,黑夜摸進刺殺,豈不是更容易?哪有在營門口叫陣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死寂很久的系統給他搞事。

  這個投靠忽必烈,助其一統天下的選擇,按照他本人想法,那是萬萬不願的。

  然而系統獎勵的這1000成就值,對他的誘惑力又是格外的大。

  畢竟“龍象般若功”有十三層,密宗歷代高手,臻至第九層也是鳳毛麟角,似原劇情中的金輪國師修煉一生,達到十層已是前無古人,

  後面的十一、十二、十三層境界,自是出於創功者的想象,至於是否真實,誰也不知道。

  但是風逸擁有系統,若是依靠成就值升級,或許能有一個答案。

  奈何條件太過苛刻!

  這可是要自己當漢奸哪!

  對於漢奸這個字眼,風逸從小就極爲痛恨的。

  此時巨大的利益與堅定不移的理念相悖,做出決定,又豈能那麼輕鬆?

  這時就聽子聰和尚道:“風大俠,您的武功獨步天下,小僧這杯酒你是不願喝,還是不敢喝呢?”

  此時轅門周圍足有千餘人,都是鴉雀無聲,單隻忽必烈的親兵護衛,就是一個千人隊,俱都齊齊看着風逸。

  看他會不會接了子聰和尚的那杯酒。

  若是接了,那就是同意忽必烈招攬了。

  風逸臉色發白,兩眼呆呆,出了一會兒神,忽地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朗聲笑道:“不得不說,王爺今日真是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強人所難啊!”

  腥寺犃诉@話也不以爲意。他們從風逸的異樣舉止,也都感覺他對忽必烈的招攬動心了。

  畢竟忽必烈的那句我有,都可以給你,已經是人這一生極大的榮耀了。

  此時蒙古疆域之廣,歷朝歷代也是無與倫比,能得忽必烈這一句話,足以讓人天下揚名!

  世上能夠抵抗此番誘惑的人,相信那是鳳毛麟角,風逸如此年輕,正是建功立業的年紀,那自然更難了。

  忽必烈微微一笑道:“男子漢大丈夫當挽強弓,滅強敵,否則與腐木腐草何異?

  閣下還是接了這杯酒吧!”

  風逸這時真正體會到了,世上爲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背叛,實在是有時候的誘惑讓人難以抗拒。

  這一千成就值啊,足以讓他將九陰真經、龍象般若功都升級到滿,所以他猶豫了。

  但若是這誘惑力再大一些呢?

  比如讓他可以立地成仙呢?

  那時候他的心裏還會不會有什麼家國之義,風逸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

  風逸看了看忽必烈,又斜睨了腥艘谎郏鸵姙t湘子等人一臉嘲諷的看着自己,彷彿在說,你不跟我一樣嗎?說什麼給人做奴?

  風逸心下傲氣橫生,老子武功練到此等地步,莫非還要因爲系統違背自己心意嗎?

  日後他要我殺心愛的女人,乃至於兒女,莫非我也要幹嘛?

  他媽的,老子就不幹這事,哪怕終老此地一生,又怎麼了?

  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嗎!

  風逸言念及此,哈哈一笑道:“王爺盛情,也不能太不給面子。”

  子聰上前一步,笑道:“閣下真乃當世俊傑!”將酒遞了過來。

  風逸卻沒有去接酒杯,只是咦銉攘Γ莺菀晃�

  這一下好比長鯨吸水,酒杯中的酒化爲一股被吸入口中。

  忽必烈眉頭微蹙,知道他雖然喝了這杯酒,卻沒接這杯子,顯然是表達了他拒絕自己招攬之心,又不懼自己之意。

  忽必烈心中更喜,正想措辭再勸,就聽風逸朗聲說道:“王爺,我深信一個道理,要是欠了人傢什麼,一定要還,但若還不上,下輩子肯定做不了人。”

  說着掃視腥耍蛄颂蜃烀嫞抗馔T诤霰亓夷樕系溃骸巴鯛斦埼液鹊鸟R奶酒,辛辣酸澀,入口如刀,是男人喝的酒,那麼是不是該做男人做的事呢?

  一個男人爲了利益能夠出賣自己的靈魂與底線,那麼這樣的人,連一叮點的義都沒有,終此一生,除了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催眠自己,讓自己活在自己編織的夢裏,這日子活得也就沒味道了。

  我風逸不想做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