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31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一招制服麻光佐,腥松駹懼畩Z,場中鴉雀無聲。

  這一幕,讓蒙古兵士的心又跳的砰砰:“這青衣男子比鬼神還要可怕!”

  就連尼莫星、瀟湘子也是悚然動容。

  其實麻光佐力大無窮,武藝不俗,只是遇上風逸這般高手,毫無施展餘地。

  但他們絕對做不到這點,顯然風逸的傳言是真的,他的確是絕頂高手。

  風逸對麻光佐再行出手,淡然道:“大塊頭,看你秉性實眨埬氵@次。”

  麻光佐五臟六腑彷彿擠成一團,可他十分豪氣,卻咬牙不吭一聲,反而“咕嘟”一聲,將鮮血強嚥回去,

  他是個渾人,將生死之事,雖不放在心上,卻也知道好歹,但什麼也沒說。

  風逸又看向尼莫星等人,冷笑道:“你們幾個狂的要死,要與金輪爭奪國師之位,卻不如一個渾人的膽量,還要臉嗎?”

  尼莫星與瀟湘子對視一眼,又看了一眼尹克西,這一刻三人都是一個想法:“單打獨鬥是敗定了,三人聯手要是也敗了,在王爺面前還有什麼臉面?”

  忽必烈鑑貌辨色,知道幾人顧慮,暗暗喫驚,盯着風逸,目不轉睛,微笑道:“風大俠,你要以力壓人麼?”

  風逸也笑了笑,說道:“你心裏必然想,這是你蒙古地盤,我再是能打,又有何用?”

  忽必烈被他道出心曲,嘿了一聲,說道:“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風逸淡淡道:“這當然是事實,可懼者不來,來者不懼!”

  忽必烈點點頭:“像閣下這種英雄好漢,世上又豈有所懼之事。但不知你這樣鬧上一通,又有何益?”

  風逸道:“王爺,我是要送你一句話。

  你們蒙古要侵略,那也由得你。

  但是從此以後我會盯上你,直到殺死你的那一天,不限手段。”

  忽必烈笑吟吟道:“閣下神功,小王又驚又佩,但小王聽人言道,這郭靖武功算得中原漢人第一,不知閣下與之相比孰強孰弱?”

  “無聊!”

  風逸一拂袖,轉身就走。

  忽必烈急忙翻身下馬,招手道:“且慢,風大俠,小王最敬重英雄好漢,而你能來見我,也是看的起我,今日既然有緣,你難道不想與我好好談談嗎?”

  耶律楚才也道:“王爺說的是,閣下既有救世之心,與我等也是志同道合,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第113章 轅門之選

  營門前一片寂靜,只有風吹旗幟,發出獵獵之聲。

  要知道,窩闊臺的尼瑪察皇后臨朝後,信任權臣溫都爾哈瑪爾,對耶律楚材多方貶斥,卻也不敢輕易下手。只因他乃是三朝元老,蒙古好多軍政國策都是按照他的思路一體推行。

  而忽必烈的父親拖雷大王曾爲蒙古監國,不是大汗,也似大汗。

  後來託雷雖死,忽必烈兄弟幾個也爲窩闊臺與皇后所忌,可仍舊對其委以重任,皆因拖雷家族勢力太大。

  蒙哥、忽必烈更是大有才略,深得蒙古人心。只要不想讓蒙古內亂,誰也動搖不得。

  但兩人卻齊齊挽留一個漢人小子,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一些人心中又是忐忑,又覺妒忌。

  風逸沉默半晌,方纔說道:“你我既非故舊,亦非友朋,反是你死我活的仇敵,還說什麼志同道合,莫非我還得叫你們一聲同志嗎?

  “同志?”耶律楚材捋須思忖。

  “同志!”忽必烈哈哈一笑:“伱與耶律丞相可不就是志同道合的仁人志士嗎?

  風大俠,就衝你這個詞,我們也有必要深談一番,小王想請風大俠帳內一敘,不知可否?”

  風逸笑道:“莫非你要給我上一出鴻門宴?”

  耶律楚材笑道:“絕非如此,四王爺求賢若渴,閣下大可放心!”

  尹克西嘻嘻一笑道:“風大俠,你的武功獨步海內,天下無雙。

  王爺必是招难瞿剑@才招南嗉s,若是鴻門宴,我們幾個還生怕不能護得王爺安全呢!”

  尹克西此人奸猾,忌憚風逸武功,遂先捧着風逸,若是當真動手,也叫他不好下殺手,這是他的存身之道。

  風逸其實早知忽必烈用意,知道他想招攬自己。

  對此,他也大爲動心,因爲若同在一帳,距離拉近,刺殺容易的多。

  但無論刺殺成功與否,再想脫身,難度也會成倍數提升。

  因爲轅門左右各有塔樓一座,以作嘹望之用,此時塔上土卒早就張弓搭箭,蓄勢待發。自己身在營門口,對方想圍殺自己,隨時都能脫身。

  但等自己入賬,忽必烈必會調動軍馬,四下圍困,要是金輪國師也隱伏於內,近有高手圍攻,遠有軍馬圍困,那弄不好就得栽。

  風逸想了想,眼光望着尹克西,不無嘲弄之意說道:“我練氣多年,豈能中了激將法?

  你們自詡高手,給人作奴不說,膽量還不如一個渾人,一切非分之想,也不過自取滅亡罷了。”

  尹克西、瀟湘子等聽在耳裏,臉上都微微一熱。他們生平對什麼仁義道德原素不理會,然均傲慢自負,對身分體面卻瞧得極重。

  平時別說三人在此,哪怕只是一人,又何懼一個年輕人,但此刻自知單憑自己一人,決非風逸敵手,說什麼做什麼,都是自取其辱。

  風逸見幾人低頭不語,自覺這場戲做下來,威名已立,當下緩和臉色,轉向忽必烈道:“四王爺,其實你想什麼,我一清二楚。進帳一談,無非先以利誘,我若不從,再以強逼,反正我來了,就不能讓我回去,對嗎?”

  忽必烈一怔,苦笑道:“你若是我,又當如何?”

  風逸哈哈一笑:“換了是我,當然也會這樣做了。畢竟我這樣的人天天盯着你,你怕是睡覺都不安穩!”

  尼莫星見他視所有人如無物,怒道:“姓風的,你一味歪纏的,幹什麼的?

  敢不敢入營喝酒喫肉的?”

  風逸冷笑道:“黑矮子,你敢不敢出來,與我戰上三合?”

  尼莫星喝道:“我怕你不成的?”左右一看,突然身子一晃,一溜煙去了營帳方向。

  腥私允且汇丁�

  不是要打嗎,這是幹什麼去了?

  忽必烈說道:“風大俠,你殺我大蒙古官員,今日來到我大軍之中,爲的不想我蒙古侵宋,我這話可不錯罷!”

  忽必烈雄才大略直追乃祖成吉思汗,眼見風逸任意揮灑,直視千軍萬馬與手下一種高手如無物。

  這種氣魄與武功,讓他不自禁的喜愛,不但絕口不提風逸行刺手下之事,還想將對方羅致麾下。

  若是讓他去行刺宋國高手,以及對付中原武林人士,又何愁宋國不滅?

  剛纔他提及郭靖武功中原第一,就是想讓這年輕氣盛之人,爲了名頭對付郭靖。

  只是風逸焉能不知他的用意,壓根不接茬,所以他再換方式。

  風逸道:“不錯!”

  忽必烈點頭道:“是啊,我曾聽人說,武功能夠練到絕頂,必然是見事通透的英雄好漢。

  你我漢蒙有別,你想殺我也好,我想殺你也罷,都是情理中事。

  但是你殺了我,亦或者我殺了你,這場宋蒙之戰,可能避免?”

  風逸一怔,想了想,道:“這我倒是不知道!”

  忽必烈笑道:“那小王可以告訴你,我死了,這場戰爭仍舊不可避免。

  因爲世上只要數國並存,便免不得戰爭。哪怕同國同族,也會有戰爭。

  不提我祖父成吉思汗統一蒙古之前,就是你們漢人,春秋戰國,再到漢末三國,又哪次不是殺戮不斷?”

  風逸皺眉道:“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你無非是說弱肉強食罷了,我又豈能不知?但是這中原之地,斷不能讓你們殘暴的蒙古人佔領!”

  耶律楚材接道:“閣下說蒙古人殘暴,這不可否認。但這只是一部分人,並非全部。

  而你只是江湖中人,不明大義,不遵律法,犯上作亂,引得亂民效仿,使得官兵奔波征討,致使百姓無法安居樂業,勞民傷財,你卻自詡正義,然而……”

  風逸呵呵一笑,說道:“耶律楚材,你不過就是鐵木真他們養的一條獵犬,人讓你咬誰,你就咬誰,有什麼資格在這裏高談闊論,評價我風逸所爲?”

  耶律楚材微微一怔,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罵過,其女兒耶律燕大聲道:“你簡直胡說八道!蒙古人要將中原變成牧馬場,讓漢人做奴隸,全是我爹爹多番力阻,阻止他們不分青紅的殺人,又讓漢人可以當官。

  這些事你身爲漢人,卻不領情,還殺我大哥,污衊我父親,你如此是非不分,還算什麼英雄好漢?”

  風逸仰天長笑,發笑時潛邇攘Γf餘人卸悸牭那宄�

  耶律齊對耶律燕搖了搖頭,生怕妹子再開口,被他以音相合,震傷了。

  耶律燕也不敢再說話。

  風逸笑聲一斂,正色道:“蒙古人侵我國土,殺我百姓,身爲漢人一份子,人人都有守土保家之責。你父親看似是爲漢人做了些好事,可何嘗不是幫蒙古收攬人心爲己用?”

  他環顧四周,說道:“倘若按照蒙古人的想法,將我中原之地都變成牧場,不給我漢人晉升渠道,那麼這些新從軍的兵士與家人沒了希望,他們是會爲蒙古人賣命,還是會奮起反抗?

  現在這些人之所以籤軍,就是因爲耶律楚材讓他們覺得自己與蒙古人一樣,可以在軍中博一個功名,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而這要拿他們以及南方漢人的血來換不說,日後要是得了我漢家江山,這些北方漢人看似比南方漢人能高級一些。

  可他們在蒙古人眼裏,仍舊是奴隸一樣。

  蒙古現在的法令,難道不是蒙古人最高級?就是這些兵士中的百夫長、千夫長、萬夫長可有漢人?不都是蒙古人與色目人?

  耶律楚材看似是爲漢人說話,實際上是先給了漢人利益,再讓這些所謂的既得利益者,去拼命。

  而蒙古人做爲掌權者,就是等着摘果子,此等愚弄我漢人的手段,何其毒辣!

  我罵耶律楚材就是鐵木真、窩闊臺他們養的一條好狗,還說錯了嗎?”

  他鼓足內力而出,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耶律楚材臉色泛青,嘿然道:“好啊!老朽閱人無數,頭一遭遇上如此年少有爲、口齒伶俐的後生!

  但是宋朝國祚咭疲瑖卤来荩傩胀侗嘉臆姡且蛭颐晒耪ㄈ撕停腥柿x之道,深得人心。

  而江南風景如畫,文人墨客,風采非凡,可是宋朝南渡以來,君怯臣弱,竟然憑恃長江之險,生活華奢,頗見淫糜,

  如今的江南之地徒具秀雅,豈能擋蒙古兵鋒?

  老朽也深知爲了一家一姓之天下兵災大起,固然不對,然而我只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少讓生民受苦,莫非這也是罪過?”

  他說話力持平靜,悲憤之意卻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風逸不過一介草莽匹夫,哪懂什麼治國平天下的大道理,但他卻是我行我素,冷笑道:“耶律丞相心有大愛也好,是我風逸湵∫擦T,但不可否認的是,你對蒙古的確功德無量。

  然而我卻知道,一則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縱然功勳蓋世,也不會得到主家真心以待,遲早都會被清算,落得一個完蛋大吉。

  你耶律楚材就快了!

  二不會流芳百世,像岳飛這種人物,就是再過一千年一萬年,他也是做人的典範,也會不絕生民祭祀,而你耶律楚材卻不會。

  因爲你縱然幫着蒙古人滅國無數,卻改變不了你是契丹人的事實。

  而且自古忠烈之士,縱然經受失敗,也無不名垂青史,受人尊崇!

  那些投降失節者,活着時高官厚祿怎樣,後世卻無不受盡唾罵,遺臭萬年!

  這就是人最起碼的價值觀,你想讓我高看你一眼,不罵你。

  除非你有本事讓蒙古退回大漠,不再侵宋,若是沒有,你的狗屁大愛論就給我收起來吧!”

  這番話擲地有聲,萬餘人都聽的清楚,那些漢人百姓,別的不懂,卻出了蒙古人以後會清算壓迫漢人的意思。

  耶律楚材搖了搖頭,頗有些心灰意冷,悠悠一嘆道:“真是後生可畏啊,

  我兒死在你手,也是不枉。我的確老了,不中用了,天下都是年輕人的啦,四大王,我是無顏再留了。”

  說着撥馬出營,耶律兄妹與一凶o衛緊跟而去,耶律燕路過風逸身邊時,冷哼了一聲。

  風逸與忽必烈一樣,也不回應。

  忽必烈說道:“風大俠,你剛纔的說法,我也深有同感,我蒙古的確殺伐過重,惹得一些仁人志士不滿,昔日全真教長春真人就曾勸過成吉思汗。

  所以小王認爲,自古以來,攻取江南之人,唯宋太祖的大將曹彬做得最好。”

  風逸一愣,心想:“曹彬是誰?”

  他雖非不學無術之徒,但對於宋朝本就不感冒,趙匡胤這種皇帝,與其他皇帝比,他都看不起,所以對其麾下的將領又怎能知曉。

  宋幾百年的名將,也就知道寥寥幾人。

  忽必烈輕笑道:“曹彬昔日平服江南時,很少殺人,所以我對其衷心佩服。”

  風逸眼珠轉得幾轉,笑道:“王爺志存高遠,果然是真龍天子派頭,氣像就是不凡。

  在我眼裏,趙匡胤不過一個背叛兄弟,欺負孤兒寡母的小人罷了,遠不如你,但不知你的曹彬又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