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21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陸無雙瞪視於他,臉色發白,李莫愁卻是半嗔半笑:“早該這樣了!”

  風逸手一伸:“給我!”

  陸無雙見風逸臉色漠然,又看了一眼程英,見她神色有異,可想到家門大仇,還是從懷中取出一冊抄本,遞給風逸,道:“這就是《五毒祕傳》,你可得說話算話。”

  風逸見那本書封皮殷紅如血,翻開兩頁,內容果然與李莫愁默寫無二,便往懷中一揣,看向李莫愁,眼裏透出灼灼亮光,說道:“我出道以來,一直都是以達到自身目的,追求利益而殺人,你不要怪我!”

  李莫愁微微笑道:“我這條命由你而生,由你而絕,也是應該。否則我還一直不知怎麼對待你呢。今日風大俠爲情人報仇,若能成全你心意,也是好事,你我也能不復相欠!”

  此言一出,兩女皆露出古怪神色。

  風逸冷冷說道:“我想問你一句。”

  李莫愁笑道:“但講無妨。”

  風逸道:“你可曾後悔過昔日所爲?”

  李莫愁直勾勾看着風逸,風逸也死死盯着他,對視半晌,李莫愁笑道:“我李莫愁一生行事,從不後悔!”

  又不禁一嘆道:“唯一後悔的便是認識了陸展元。否則,我也說不定會是名聞江湖的女俠!”

  風逸望着他,跨前一步,衣發無風而動,已經到了李莫愁面前,目光一寒,左手直接掐住了李莫愁脖子,將她舉了起來。

  李莫愁憋的雙眼通紅,仍然冷冷與他對視,她固然無力反抗,卻也沒心思反抗。

  程英與陸無雙就看着李莫愁雙腳懸空,臉憋的通紅,雙腳繃直,再到煞白如紙,雙腳無力。

  過了許久,風逸手一鬆,

  “蹬……撲通”

  李莫愁跌倒在地,軟軟癱在地上。

  陸無雙與程英看的心搖神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兩人一晃身,搶到李莫愁身旁,一摸口鼻,一絲呼吸也無,再摸脈門,也無半點搏動。

  兩人對視一眼,她們萬萬沒料到,風逸竟然真的殺了李莫愁。

  陸無雙卻跳開兩步,死死盯着風逸道:“你真的殺了他?不是什麼龜息之法騙人?”

  風逸道:“你可以看她的身子會不會變涼,變僵!”說着他已經走進了廟中。

  陸無雙抱起李莫愁屍體,也進了廟中,外面冷,她得看看李莫愁身子會不會涼,會不會僵。

  她特意在李莫愁屍體前,燃起了火堆。然而隨着她的幾次觸摸,只覺李莫愁的身子正在慢慢變冷,也越來越僵。

  陸無雙眼底裏卻透出一絲茫然。

  她起初以爲風逸是騙她的,這時卻明白師父是真的死了。

  而她對滿門被害之仇一直念念不忘,然見師父真的死了,心中卻無絲毫大仇得報的喜悅。呆呆望着李莫愁面容,又回過頭看了看程英。

  程英望着風逸,慢慢說道:“你爲何要殺她?”

  風逸如實道:“我說了,我就是爲了你們。其實你們三個都是癡情人,她也不是窮兇極惡之輩,只是造化弄人,成了這種結果。

  而我若不動手,你們天天活在這種仇恨中,一輩子也不能憑真本事報仇。

  所以還是我來吧,看看這仇報了,你們會不會很開心?”

  兩女盯了他半晌,見他不似作僞,兩女面面相覷,心想李莫愁一生造孽萬端,今日喪命實屬死有餘辜,但她也非天生狠惡,只因誤於情障,以致走入歧途,愈陷愈深,終於不可自拔,思之也不禁惻然生憫。

  程英道:“她雖然殺人無數,無雙,可她終究是你師父,我們好好安葬了她吧!”

  陸無雙心中微感酸楚,說道:“是啊,她雖然對我不好,可我伯父負了她在前,以她在江湖上的毒辣,也沒殺我,還讓我拜她爲師,雖說不傳我一流武功,可師姐指點我武功她應該也是知道的,這也算一善!”

  於是向李莫愁拜了幾拜,又再次撫摸她的臉,只覺已經冰涼,突然眼眶一熱,幾滴眼淚滴在了李莫愁臉上。

  風逸道:“她死了,你開心嗎?”

  陸無雙默然搖頭。

  她終究是被李莫愁給從一個小女童養成了少女,又豈能開心?

  風逸喟然一嘆道:“人非草木,誰能無情!”說着又道:“她若是活了,你還報仇嗎?”

  陸無雙與程英悚然一驚,陸無雙起身厲喝道:“你騙我?”

  風逸笑道:“怎麼是騙你?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無非我有起死回生之能罷了!”

  陸無雙與程英心中均是一震,兩人再次摸李莫愁呼吸心跳,身子也開始僵化了,的確是死了。莫非真有起死回生之事?

  風逸知道兩人心想,說道:“她死上一個時辰我可以救活,再過些時間,就不行了。救不救她,由你們來做決定。”

  陸無雙與程英時而喫驚,或又黯然。

  陸無雙面白如死,雙手緊緊握拳,指尖深深插進了肉裏,鮮血順着拳縫淌落下來。

  程英從旁瞧着,幽幽嘆了口氣,說道:“她剛纔制住我們,也未下毒手,我們就還她一命吧!”

  風逸看向陸無雙,陸無雙哼了一聲:“你這小子太鬼了。她剛纔要是殺我們呢?”

  風逸微微一笑:“我若不許,她還殺不了人。”

  兩女對視一眼,陸無雙目光又落向李莫愁的面容,對風逸道:“那就看看足下起死回生的手段吧!”

  風逸這才鬆了口氣,生恐兩人不同意,着實提心吊膽。這時立刻施救,他咿D神照功,雙手按在李莫愁胸口。

  兩女渾身一震,滿臉似落日紅霞,那可是胸口啊,陸無雙喝道:“你佔人便宜!”

  風逸看着兩女臉色,饒是他已經防着這一出,是掐的李莫愁斷氣,若是再將她打得經脈寸斷,那還得脫衣治療呢。

  現在被兩女子看着,着實尷尬,彷彿手足都無着落處,只能汕汕道:“醫者不避男女嗎!”

  看到風逸有些尷尬的樣子,兩女心中一陣好笑,臉現得意之色。

  風逸按着李莫愁胸口,一放一吸,半盞茶功夫,就見李莫愁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血色,

  兩女又俯身探視,把了把李莫愁的脈,程英嘆道:“她有了脈搏。”

  陸無雙定定望着李莫愁,腦子裏如電光掠影,閃過許多人來。父母、僕人,婢女,臉上時喜時憂。

  程英猜到她心中所想,一拉陸無雙衣袖,輕聲道:“我們走吧,日後和她不要再照面了。”

  陸無雙嗯了一聲。

  二人轉身就走。

  風逸當即叫道:“程姑娘!”

  程英步子不停。

  風逸望着二人去遠,又氣又急,可此時還未對李莫愁救助完功,無法追出,不覺心想:“這叫什麼事?難道就真的只能二選一?全都要就這麼難嗎?”眼見她消失眼前,不由叫道:“程姑娘,你真對我沒有一絲喜歡嗎?”

  多日來,這個問題,在他的心中想了千百遍,這時再也顧不得了,當即問了出來。

  因爲他知道程英喜歡原劇情中的楊過,而這次自己可比楊過認識她要早,那麼對於自己呢?

  他想知道這個答案!

  哪怕沒了以後,這卻是屬於男人的好勝心!

  程英步子一停,回頭瞧他一眼,說道:“我喜歡你又怎樣?不喜歡你又怎樣?

  你是真想讓我給你做妾?

  還是我程英在你眼裏,就是個丫鬟命?

  你說你不信緣,可我信!

  我們就是無緣,以後我不會再見你。”

  說着面色蒼白如死,與陸無雙飛奔而去。

第106章 造化無情

  此時廟外寒風怒吹,雪花飄舞,狂風捲着雪花撲打着破廟窗欞。

  程英就這樣走了,沒有留下一絲可供風逸尋找的信息。這樣大的雪,腳印也會很快覆蓋。

  當然,風逸也不會去尋找。

  嚴格來說,他與程英連朋友都不是,頂多算個江湖上的道義之交,沒有非找不可的關係,他心裏也沒想去找。

  但風逸也有些失望,可也只是長長嘆了口氣,以神照功之法,繼續爲李莫愁行功。

  約過了盞茶的工夫,李莫愁身上汗如雨下,水汽蒸騰,白皙而富有彈性的俏臉變得紅潤,

  風逸驀然覺得一縷幽香鑽入鼻孔,這彷彿就是獨有的處女幽香,再看復元後的李莫愁更加嫵媚,紅撲撲的臉蛋嬌豔如花,他恨不得直接忘掉一切,來個我欲云云。

  可他知道此刻不光有神像注視,或許還有一個老傢伙在啃着雞腿,默默注視呢。

  自己縱然可以無視一切,也沒有被人免費觀看的勇氣。

  李莫愁由死返生,啊的一聲,睜眼叫道:“展元,展元…”她頭暈眼花,不辨東西,朦朧看見身邊有一個年輕男子,又當是二十年念念不忘的陸展元,雙臂一張,將風逸摟在懷裏,大叫:“展元、展元…”

  風逸被其抱住,心中又是惱怒又是後悔,

  心想他再有系統,再有奇遇,可在程英陸無雙面前,既比不過楊過,在李莫愁心裏也不及陸展元,他還想着二得一,這是一個都沒撈着啊,一時間百味雜陳。

  李莫愁一聲叫過,但覺一股暖流正在湧遍全身,靈臺清透明徹,這熟悉的一切立刻發覺懷中人並非陸展元,而是風逸。

  急忙鬆手,只見風逸滿臉通紅,滿頭大汗,顯然費了很大的功力,想到自己剛纔的做法,頓時羞紅了臉,呢喃道:“我……我……”

  可再一細看,這小子的手又在按壓自己胸口,也不想再說了。

  這時風逸行功已畢,吐出一口濁氣,將手掌拿開,說道:“好了,以後再抱人,看準了。”

  忽然李莫愁叫道:“你無恥!”一口抓住風逸的手,張嘴在其手背上狠狠咬了下去。

  風逸知道利用人家的生命,泡妹子,的確夠無恥,這是欠她的。也無心反抗,任她出氣。

  可神照功自行護體,立刻震的李莫愁牙齒鬆動,口角流血,可她也不鬆開。

  風逸只好收束內力,聽之任之,哪怕疼的他劇痛鑽心,也沒掙脫。

  李莫愁的眼睛一直盯着風逸,他臉上的每一細微的表情,都看在眼裏,見他臉色蒼白,頗有些心灰意冷,心中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上心頭,只覺得臉皮發燒,將他的手鬆開。

  李莫愁眼見風逸手背上留下了兩排血紅的齒印,也不知道有多深,身子一顫,又將目光移開,看着四周已沒了旁人,悠悠地說:“那位程姑娘就這麼走了,你就沒挽留?”

  風逸說道:“事已至此,又挽留什麼?能被你赤練仙子咬上一口,同樣也是難忘的記憶。一個樣。”

  李莫愁一揚頭,嬌笑道:“伱還真是個薄情郎!那位程姑娘走的應該。”

  她笑得如春花怒放,風逸心裏卻是泛起了陣陣惆悵,說道:“她走,還不是因爲你,你還幸災樂禍,你覺得這樣好嗎?”

  李莫愁“哼”了一聲,冷冷道:“這真是因爲我嗎?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會喜新厭舊,得隴望蜀。

  那位程姑娘挺可憐的,自幼父母雙亡,成爲孤兒,寄人籬下,又被我殺了陸立鼎夫婦,好不容易拜入黃藥師門下,學了一身武功,又遇上了你這個登徒浪子,難免會是一個情場失意的結局,唉,女子就是命苦,尤其漂亮的女子。”

  風逸心中一顫,沒有答話,算是默認。

  他不得不承認,李莫愁看的清楚,心裏不由升起了一陣內疚。

  二人沉默良久,似已無話可說,屋子裏沉靜的讓人窒息。

  “程姑娘走了,你就不心痛?”李莫愁似乎有意打破沉默,試探着問。

  “心痛?”爲什麼要心痛?”風逸一副事不關己,無所謂的樣子。

  李莫愁怔怔地望着風逸,突然從地上彈起,冷笑道:“你果然沒心沒肺!”

  她毫不掩飾對風逸此話的不滿。

  風逸也是心中有氣,聽她如此一說,怒氣更盛,悶聲道:“男女之事,你情我願,況且我只是表達我對她的喜歡,她不喜歡我,是她的自由,我心痛有什麼用,又做來給誰看?”

  李莫愁眼角餘光瞥了一下他,哼了一聲:“那你剛纔又說,你格外心痛的話,都是騙人的了?”

  她雙目熠熠,竟不經意露出期盼的神情。

  風逸不禁一呆。

  說實在的,風逸對感情的事,是很難把持得住,所以他不信愛情。

  洪凌波和他只有一面之緣,他只是感到空前的寂寞空虛,纔有所動。

  從內心裏,沒有所謂的愛。

  程英之所以讓他難以割捨,是因爲她的獨特氣質,再看了她的面貌後,也僅僅是和劉亦菲太像了,所以風逸的這種喜歡,倒不如說是一種圓夢,亦或佔有慾作祟而已。

  什麼心痛、還格外,統統就是騙人的。

  目前與他有交集的女子,

  洪凌波給了他初夜,自不能忘。但程英彷彿給了他初戀般的感覺,也是他難以忘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