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15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三道轉身疾行而去。

  少女見此,不勝得意。目光又轉向一旁的風逸,破口罵道:“臭漢子,你剛纔笑什麼?”

  風逸手把酒杯,閒閒笑道:“姑娘這話問的,當然是笑人了。”

  少女大怒,一跛一跛地走向風逸,嘴裏輕笑道:“醜小子,今就就讓你長個見識,瞧一瞧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卻見風逸頭一仰,將手中酒一飲下肚,連她看都不看。

  嗖的一聲,女子直接刀劈風逸腦門。

  這少女出手狠辣,又逢他飲酒不備,只道風逸武功再高也難逃此刀。雖不想取他性命,卻要在他頭頂砍上一刀,好叫他喫點苦頭,不敢再口出狂言。

  可誰知風逸待刀鋒距頭不過數寸,輕輕一笑,拇指與食指扣起,餘下三指略張,掌如蘭花伸出,向她脈門輕拂,姿式美妙已極。

  女子脈門一麻,短刀拿捏不住,錚的一聲,從風逸肩頭飛過,直貫入酒店牆裏,刀柄猶嗡嗡作響。

  風逸一招打掉女子兵刃,腥藷o不目瞪口呆。少女霎時心冷如死,暗道:“沒想到我這一身武功,竟還不如這小伲炊龉月夺h了。”

  風逸這一手,正是桃花島的“蘭花拂穴手”。

  這門功夫講究的是‘快、準、奇、清’。

  快、準、奇以風逸的內力不難做到,只是在‘清’字上卻要多方着意。施展出來一定要有種高雅從容的氣度,方算到家。否則出手又重又狠,那可配不上蘭花清雅的名字。

  然而風逸以此對付高手,或許還做不到清雅有致,收拾三四流的小角色,那卻是瀟灑裕如。

  女子杏眼瞪圓,忽地嬌叱一聲,揮掌再撲,厲叫道:“姑娘跟你拼了。”

  風逸右手成爪,已然扣住女子手腕,這一下快似閃電,女子登時渾身軟麻,不由叫道:“臭漢子,放開我!”

  風逸淡然道:“你叫什麼名字?和李莫愁什麼關係?”

  旁觀腥藝K噴稱奇,本當這女子是很厲害的,哪料在這男子手下如此不堪一擊。

  少女恨怒欲狂,喝道:“我幹嘛要告訴你!”

  風逸目射寒光,厲聲叫道:“你一身古墓派武功,今日你若不老實,我讓你難逃公道!”

  他力貫五指,少女痛得眉頭蹙起,卻還是一臉倨傲,冷笑道:“好一個公道,一個男子漢恃強凌弱,欺負女子,原來這就是公道,姑娘真是佩服得不得了!”

  風逸呵呵大笑起來,說道:“你這丫頭,目中無人,遇着打得過的,提刀就砍。打不過的,就會言語相激。

  小小年紀,一幅人憎鬼厭的做派,你知道避強擊弱的武學精要,卻妄自尊大,弄得這幅下場,你有什麼不服的?”

  少女自恃武功高強,聰明機智,卻被他說中心病,撇了撇嘴,“哇”地哭出聲來。

  風逸一驚,忽然就聽門口一道女子聲音說道:“勞您的駕,放了她吧!”

  風逸面色峻變,猶如被人當胸打了一拳,慌忙放手。

  腥宿D頭一看,一青衣女子幽靈般從門口閃了進來。

  因爲這會下起了雪,頭上肩頭滿是落雪,可她麪皮青灰,極爲醜陋,儼若百年古墓中復活的魂靈,腥瞬桓以倏础�

  白衣女子心下也是怦怦亂跳,伸袖抹了抹眼淚,也不哭了,更不敢向那青衣女子再瞧上一眼。

  風逸聽見聲音就知道這是離己而去的程英,纔有些心虛,這時便故意很不高興,虎着臉說道:“原來是程姑娘啊。”

  幾月不見,如今的程英雲鬟蓬亂,青衣鞋襪濺滿泥污,看上去十分落魄。風逸不由暗暗嘆息,心想她這些日子必定爲了這個小表妹受盡艱辛,以至於無暇整飾自己了。

  程英看向少女,說道:“陸姑娘,尊師正快要到了,你快躲起來吧!”

  白衣女子不禁心頭一震,失聲道:“你怎麼知道我姓陸?”

  這少女就是程英的表妹陸無雙。

  那日李莫愁殺了她父母婢僕,將她擄往居處赤霞莊,本來也要殺卻,但見到她頸中所繫的迮粒浧鹚戈懻乖羧罩椋t遲不忍下手。

  陸無雙聰明精乖,情知落在這女魔頭手中,生死繫於一線,這魔頭來去如風,要逃是萬萬逃不走的,於是一起始便曲意迎合,處處討好,竟奉承得那殺人不眨眼的赤練仙子加害之意日漸淡了。

  李莫愁有時記起當年恨事,就對她折辱一場。陸無雙故意裝得蓬頭垢面,一蹺一拐,逆來順受。

  李莫愁天性本非極惡,見她可憐巴巴的模樣,胡亂打罵一番,出了心中之氣,也就不爲已甚。李莫愁既當時沒下手,有了見面之情,此後既無重大原由,也就不再起心殺她了。

  陸無雙委曲求全,也虧她一個小小女孩,居然在這大魔頭手下捱了下來。她將父母之仇暗藏心中,絲毫不露。

  李莫愁問起她父母,她總假裝想不起來。當李莫愁與洪凌波練武之時,她就在旁遞劍傳巾、斟茶送果的侍候,十分殷勤。

  她武學本有些根柢,看了二人練武,心中暗記,待李洪二人出門時便偷偷練習,平時更加意討好洪凌波。

  後來洪凌波乘着師父心情甚佳之時代陸無雙求情,也拜在她門下作了徒弟。如是過了數年,陸無雙武功日進,但李莫愁對她總心存疑忌,別說最上乘的武功,便第二流的功夫也不傳授。

  倒是洪凌波見她可憐,暗中常加點撥,因此她的功夫說高固然不高,說低卻也不低。

  這日李莫愁與洪凌波師徒先後赴活死人墓盜《玉女心經》,陸無雙見她們長久不歸,決意就此逃離赤霞莊,回江南去探訪父母生死下落。

  她幼時雖見父母給李莫愁打得重傷,料想凶多吉少,究未親見父母逝世,總存着一線指望,要去探個水落石出。臨走之時,心想一不作,二不休,竟又盜走了李莫愁的一本《五毒祕傳》,那是記載諸般毒藥和解藥的抄本。

  陸無雙幼遭慘禍,忍辱掙命,心境本已大異常人,跟隨李莫愁日久,耳染目濡,更學得心狠手辣,小小年紀,卻滿肚子的惡毒心思,

  她昔日在嘉興與表姐程英、武氏兄弟採摘凌宵花時摔斷了腿,武娘子爲她接續斷骨,正當那時洪凌波奉師命來襲,以致接骨不甚妥善,傷愈後左足短了寸許,行走時便有跛態。

  她皮色不甚白晰,但容貌秀麗,長大後更見嬌美,只一足跛了,不免引以爲恨。最恨別人瞧她跛足,剛纔全真教的道人多看了幾眼,就犯了她的大忌,一言不合就削了人耳朵。

  她與程英雖是表姐妹,可分別時二人年幼,現在都變了模樣聲音,程英又戴着人皮面具,陸無雙這時自然不認得她了,心中正覺奇怪,門口腳步聲響,又走進兩人。

  幾人斜眼看去,卻是身穿蒙古服飾的一男一女,男的二十三、四歲,身高膀闊,長眉秀目,英秀挺拔,女的十七八歲,身材高挑,容貌秀麗,兩人都身負佩劍,找了個座位坐下。酒店夥計見是蒙古人,立刻殷勤招待。

  程英一扯陸無雙,低聲道:“快走。”

  陸無雙不明所以,被她一扯,疑雲大起,問道:“你是誰?”

  但見程英怔怔望着自己,也不說話,目中神色複雜。

  陸無雙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會對其一見之下,有種特殊的親切感,也不再問,快步跟隨而出。

  “慢着!”

  風逸知道陸無雙身上有李莫愁的五毒祕傳,以前可以不管,現在若是外露出去,被蒙古所得,那可就難辦了。

  程英木無表情,淡淡道:“怎麼,你要爲李莫愁幫忙嗎?”

  風逸嘆了口氣道:“程姑娘,你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程英冷笑一聲:“李莫愁轉眼即到。她是誰,你知道的。我是誰,你也知道的。風大俠,你要將我們兩人留下,就趁早動手,我…”說到這兒,心中不勝委屈,恨不能放聲大哭。

  她只以爲風逸因爲洪凌波向着李莫愁,纔會對陸無雙一個小女孩出手。

  風逸臉色陣青陣白,看向陸無雙,冷冷道:“小丫頭,李莫愁的‘五毒祕傳’你可知道?”

  陸無雙儘管不知二人根底,但瞧二人情形,似是認識,翹起嘴巴,心中恨得牙癢。心想自己爲了五毒祕傳忍辱負重,出生入死,這人也不知哪裏知道的,對着風逸大聲說道:“什麼五毒祕傳,我可沒聽過!”

  程英卻更加灰心,認定風逸與李莫愁一路,說道:“我們走吧。”

  陸無雙點點頭,二人轉身要走。

  風逸身子一晃,一把抓住陸無雙肩頭,

  陸無雙奇痛入骨,登時呻吟出聲。

  風逸說道:“你將五毒祕傳交給我,你才能保住小命!”

  只聽一聲厲喝:“欺負女子,算什麼本事?”隨着話音,風逸聽到兩枚暗器直打自己背心要穴。

第102章 恩怨難斷

  風逸心想原劇情中陸無雙是因爲遇到楊過,才從李莫愁手中逃脫,現在小龍女如果沒有被侮辱,大概不會跑路,楊過不找,就不會遇到陸無雙。

  這丫頭說不定就會被李莫愁逮住,送了性命。若將五毒祕傳給了自己,肯定能留條命。

  可他卻忽略了,陸無雙是個黃花少女,在心肯嘧⒅拢麑⑷思绨蜃プ〉男袪懪e固然使她張慌失措,咬牙發狠,想要破口大罵。

  尤其這時代的禮教十分嚴厲,男女授受不親,武林中人雖然隨便一點,但這等舉動,在旁人眼中,也屬於極爲放蕩之舉,更何況風逸武功又比陸無雙高,那自然就是恃強凌弱,欺負少女了,立時引起了在場某些豪傑的不滿。

  也就是那個蒙古裝束的漢子。

  風逸側目一瞥,雖只一瞬間,便已看清這是兩枚酒杯猛往自己身上打來。

  此時酒杯未到,酒箭先已潑出,但聽哧嗤兩聲,這份內勁實在非同小可,只看得程英暗暗心驚。

  風逸冷笑一聲,一道袖風掃過,便如颶風捲過,酒雨四濺,兩枚酒杯也反擊射向擲杯的蒙古人。

  那蒙古女子正要伸手去接,忽聽男子喝道:“別動!”他聽得風聲呼嘯,知道杯上所附的真力,妹子只要碰上,就會受內傷。

  說着雙手揮出,手指拂中酒杯邊緣,嗡的一聲,彷彿木石交擊,那兩隻酒杯風車似的旋轉起來。但男子手掌一觸酒杯,全身如中電擊,不禁後退一步,座椅靠背攔腰折斷。

  女子心頭一震,失聲叫道:“二哥,你沒事吧?”

  她只道二哥於當世已少有敵手,這一幕實在難以相信。

  男子搖了搖頭,輕聲說:“我還好!”說着將兩枚酒杯又放在了桌子上。

  這一手功夫委實精妙絕倫,程英與陸無雙暗暗欽佩。

  風逸大袖輕輕一卷,轉過身來,看着男子,見他年紀不過二十來歲,但適才投擲酒杯的手勁,以及化解自己酒杯的勁力,乃是全真派嫡傳,而且蘊有餘意不盡的柔勁,是其他全真高手所沒有,淡然道:“你是誰?要架樑子嗎?”

  男子長長吐了口氣,苦笑道:“在下全真教耶律齊,閣下身懷絕技,卻欺負女子,實在有失身份。”

  風逸心想:“這小子果是耶律齊,難怪有極爲精純的全真武功!”

  風逸其實已經猜出他的身份。但見其行止穩重,甚有威嚴,不禁心想:“難怪能夠獲得郭芙芳心,又能得到郭靖黃蓉認可,娶了郭芙。”

  在風逸看來,神鵰中最爲順遂的男子,就是耶律齊。

  這傢伙相較楊過這個主角而言,那是好太多了。

  耶律楚材得勢時,在蒙古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享盡榮華富貴,呼風喚雨。

  待其失勢,全家被蒙古追殺時,耶律齊立刻搭上了郭芙,不但抱得美人歸,還成了天下第一大幫幫主。

  楊過武功雖高,成就也比他大,可那些遭遇太悲催了。

  如今自己弄死了那個耶律鑄,應該是耶律齊的哥哥,那麼,是不是也將其弄死,斬草除根嗎!

  風逸思忖間,卻聽陸無雙嘻嘻一笑:“原來你這蒙古人,也是什麼全真教的。”

  耶律齊微笑道:“不敢。在下正是全真弟子。”

  陸無雙見耶律齊爲她出頭,心下甚喜,跟着往耶律齊頭上掃了一眼,奇道:“咦!全真教不都該是道士嗎?”

  耶律齊哈哈一笑道:“姑娘見笑了,我是全真教俗家弟子,所以不是道士。”

  幾人說話間,程英眼見風逸沉吟不語,素手芊揚,輕輕拂向風逸抓住陸無雙肩頭的手。

  可風逸何等武功,聞得風動,還沒看人,已經下意識反擊,手掌微抬,便將她的手腕扣住,程英不由輕哼一聲。

  風逸這纔回神,急忙鬆手,

  陸無雙乘着風逸鬆手抓程英的時候,脫出掌握,看到程英那隻皓白玉腕,已經多了幾條紅印,怒道:“伱好不要臉?就會對女子耍威風嗎?”

  風逸也不理她,對程英說道:“程姑娘,五毒祕傳干係重大,絕對不能外流。況且她若給了我,李莫愁知道是我拿的,也會饒她一命,否則被其逮到,她必死無疑!”

  程英撫摸手腕痛處,盯視於他,印證心中所想。

  “要你管嗎!”陸無雙一臉怒容道:“李莫愁殺害我爹媽,我與她之間,有我無她。我還怕死嗎?”眼裏湧起融融淚光。

  風逸心下一嘆,心想:“這女子成了這樣,也都是李莫愁做的孽!

  可這娘們也是腦子有坑,殺了旁人父母,還將女兒留在身邊,這魔頭之名顯得名不副實了。”

  風逸深知若是換了自己,倘若殺了對方父母,若不斬草除根,也會讓其遠離,怎麼也不會將她放在身邊!

  說着一把抓向陸無雙,就要強行搜身。

  耶律齊與妹妹耶律燕一直在旁觀看,耶律齊低聲道:“三妹,你快走,這人好厲害。”

  耶律燕道:“你呢?”

  耶律齊道:“我救了二女,立即逃命。”說着喝道:“姑娘快走!”

  刷地一聲,長劍出鞘。

  耶律齊一副俠義心腸,又知曉李莫愁惡名,但見風逸因此與兩姑娘爲難,斷定他不是好人。此時劍光一閃,幻出了七點寒星,便往風逸身後要害點去。

  風逸本要抓陸無雙,心頭微凜:“這小子果然厲害!”手足不動,飄然讓開三尺,

  耶律齊不待招式用老,手腕一翻,直刺變爲橫削,變招之速,腕力之強,招式之奇,令腥藲J服不已。

  風逸心想:“年輕人中,此時的楊過也絕不及對方!”

  身影一晃,竟又躲開耶律齊一劍,抓向陸無雙,怎料程英身子一閃,將陸無雙護在身後。

  風逸不禁失笑道:“有趣,你們這是合夥打反派嗎?”

  耶律齊本意讓他知難而退,不禁一怔,道:“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