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聽了這話,心潮一陣翻湧,說道:“也罷,以前都是我心血來潮,胡作非爲罷了!以後我不見她了!”
黃藥師微微一笑,又說道:“當然還有一個法子,你將那女子打發了,或者殺了。
由我這師父做主,將她許配給你!”
“不!”風逸脫口而出:“我做不到!”
“怎麼?”黃藥師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是聰明人,要麼二選一,要麼呋蹌Α厍榻z,斬斷孽緣!”
風逸默不作聲,眺望山河,就見蒼翠滿眼,峯巒如聚,心胸大開,幽幽道:“的確可惜了!”
黃藥師搖頭嘆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度不過情關!”
“島主還不是一樣。”風逸微微動氣。
黃藥師沉默一下,說道:“不錯,自古情關難過!”嘆一口氣,悻悻說道:“所謂‘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我現在猶如孤家寡人,生無可戀,死無可聞,真是沒了意思!”
哈哈一笑,自峯頂躍了下去。
但見他身如飛燕,腳在幾棵樹石上,點了幾點,便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風逸眼見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外,心中也感到無限淒涼。
他知道黃藥師是個性情中人,幾十年前就尋思着死了,就是因爲一個情字。
剎那之間,他只覺天高地迥,這浩瀚天地似乎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一般。
想着躺在崖邊,看着湛藍天空,但是洪凌波秀麗的面龐一直在眼前晃來晃去,程英溫柔清脆的語聲,也縈繞在耳邊。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確是個大渣男。
他上次在連城世界,人人覬覦自己這個“七天神話”,天天都是生死危機,顧不上兒女情長。
如今到了這個世界,誰也不認識自己,沒了危機,卻是不耐寂寞,見到美麗女子,不時風言風語,撩撥佳人芳心。
可自己上次從連城世界穿越到這裏,乃是突然之間,讓他沒有絲毫準備。他既不知道是觸發了什麼條件,也不知道是待夠了時間,還是怎地?
自己在這裏招惹女子,要是哪天突然穿了,豈非害人害己?
想到這裏,嘴裏不禁唸叨着黃藥師吟出的那句“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莫非在我風逸這裏,真也如此麼?
他對着天空發了一陣呆,沉沉睡去。
這兩天着實累着他了。
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心情煩亂,夢也不讓他開心。
一會兒夢見洪凌波衝自己微笑,一會兒夢見她嬌嗔薄怒,一會兒又見她提劍殺人。
江湖上多了一個“血魔仙子”,乃是屠蒙大俠風逸的女人,又曾是“赤練仙子”的徒兒。
因爲風逸負心薄倖,所以讓她極爲憎恨男人。
風逸忽見洪凌波立在身邊,臉上含笑,鮮血卻從嘴裏流了下來,手中長劍指着自己心口,心頭一顫,叫道:“凌波,我不是負心漢…”伸手去拉,可怎麼也夠不着。
半夢半醒間,前方迷霧重重,一個青衣雪膚的姑娘,正望着自己,臉上掛着哀傷欲絕的神氣,手掌向他面門按來,可他又不認識。
風逸不禁大叫一聲,驚醒過來,此時竟然已是深夜,他已經睡了整整一天。
孤峯上的風,特別是深夜,本就涼而刺骨,風逸就覺得渾身都被冷汗打的溼透了,身上冰冰涼涼,夜風吹來,真是讓人不寒而慄。
他急忙轉頭四下去看,哪有絲毫人影。
風逸心頭咯噔一下,解下酒壺,向嘴裏灌了一口。
這一刻的他,才真正意識到,什麼叫怕?
什麼叫情劫!
什麼叫女子好惹難善後!
想他風逸穿越以來,殺了多少人,都沒做過噩夢,可因爲女人,卻被挑動了心緒!
若說有刻骨銘心的愛,也就罷了!
可他自問沒有,都尚且如何!
要真愛了,那還了得?
看來自己以後不能再跟女人有糾葛了。
夜幕低垂,星星點點。
風逸感覺自己想通了人生至理,便閃身下崖了。
但沒人告訴他,等他遇上那個讓他可以心跳的怦怦直響的女子,或許他纔會知道真正的愛情與江湖一樣,究竟是怎樣的令人身不由己。
因爲愛情從來都是盲目的,就像風逸剛纔做的噩夢一樣,有的只是猝不及防!
第100章 殺耶律
風逸行走一夜,一路上都在思索武功。他如今身懷神照功、血刀經、九陰真經、龍象般若功還有黃藥師的數大絕學於一身,武藏之豐富,無人可比。
然而實力增強,卻非知道多少武功就可以,尤其內功中的好多奧妙之處,本就是殊途同歸。好在他對於這些知名武功,目前的想法就只是收集。
至於對黃藥師,郭靖說什麼他要另闢蹊徑,推陳出新,想要打破生老病死的天道規律,也就是吹吹牛逼。
這既是爲以後定個調子,也好讓黃藥師、郭靖明白,爲何自己年紀輕輕,武功這麼高,還要不擇手段奪取武學罷了。
至於他的設想,真要落實到實處,一方面他現在沒功夫去想這些。
另一個原因則是,哪一門絕學不是高人站在巨人肩膀上,經過千辛萬苦,千錘百煉創制而成的。自己想改動一字,都未必能行,更別說朝夕之間了。
他現在就是挑有用的,再對某方面做以加強而已。比如“彈指神通”,這就可以讓自己的指力再次增強,還有九陰真經中的拳經劍理,與自己所學也能做以印證。
可從他嘴裏說出的吹噓之言,由不得黃藥師郭靖他們不信。
畢竟風逸才二十歲,這份武學修爲,就是奇遇不斷的郭靖都比之不及,誰又能否認?
風逸是依靠系統,早就經歷了一個世界歷練,然而旁人卻只以爲他是勤修苦練出來的。他又在江湖上籍籍無名,那麼他展現出的武學修爲與戰鬥素養,在人人眼中,都是千年不遇的武學天才。
有能人所不能的魄力,是很正常的。
若是大小武他們,對郭靖說出風逸的那番話,郭靖絕對會以爲這是失心瘋了。黃藥師則會以爲你拿我當傻子,絕對一巴掌拍翻。
這就是同樣的一件事,一句話,要看什麼人去做、去說的道理。
風逸深知這一點,就是在爲自己幹人人不齒的事上,來一層遮羞布罷了!
個人可以不在乎譭譽,但有些臉面還是要做給別人看的。
這是兩碼事。
因爲人終究是個羣居動物。
就和楊過娶師父一樣,他們自己可以不在乎,這也是自己的事。然而關係到旁人,也就有了很多不得已,這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原劇情中的楊過找到小龍女,只能隱居。
因爲宋人最重禮法,師徒間尊卑倫常,看得與君臣、父子一般,萬萬逆亂不得。
所謂“三綱五常”,君爲臣綱,父爲子綱,夫爲妻綱。師即是父,是以“師父”二字連稱,師徒結合,等於是父女亂倫、母子亂倫一般。這種事的惡劣影響,那是連想也不敢想的。
別看楊過是後來的神鵰大俠,他若與小龍女繼續行走江湖,揚名立萬,總有看不過眼的,背後的閒言碎語,照樣淹死他。
所以隱居,纔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而風逸以脫光金輪國師衣服,供人瞻仰爲要挾,強奪武功祕籍,若沒有一個破大天的理由。這種行徑與楊過娶師父一樣惡劣。
風逸事情做了,目的達到了,吹兩句牛逼,站在爲武道發展做貢獻的制高點上,降低一下自身素質低下的影響,這也是無可厚非。
風逸走到天光大亮,在一處市鎮買了頭山西毛驢兒,騎上再次北上,準備在竹林關與洪凌波相會,再說其他。
一路上就見流民潮水似的向南湧去,多是老弱病殘,路上也有餓倒在地之人。
饒是他對於這種局面,早有所見,也是心中難寧,暗想前世在這方面那是強出太多了。
當即掏出一壺水酒,猛灌了一口,忽覺地皮微震,北方天空,隱有悶雷之聲傳來。
風逸極目眺望,但見煙塵囂張,凝成長長灰線,由細變粗,翻滾逼來。遙遙就見一隊蒙古軍隊,儀仗兵勇,聲勢甚盛。
其時金國已滅,淮河以北盡屬蒙古。風逸自不將這些官兵放在眼裏,但他想先和洪凌波匯合,不想多惹事端,便避在道旁。
就見鐵蹄揚塵,一羣兵士中間護着一個年約三十來歲,身穿迮鄣墓賳T,面容剽捍,腰懸弓箭,氣派甚大,想必官職不低。
風逸本不欲生事,但見了蒙古大官,目中冷電閃過,騰空而起。凌空呼呼劈出四記黃藥師所傳的“劈空掌”。
劈空掌,只要是高手都會,然而黃藥師的“劈空掌”與歐陽鋒、洪七公等人的劈空掌,那可不是一回事,能夠與“蛤蟆功”“降龍十八掌”“一陽指”“先天功”齊名當世,足見威力。
一句話,掌力隔空傷人,勁力與實掌一樣,凝而不散。
“砰砰砰砰”四響,蒙古兵還沒明白何事,當頭四人便被這股掌力打的筋摧骨斷,橫飛數丈,將後面幾人也撞下馬來。
這一出突如其來,只一瞬間的事,道上的百姓、官軍齊聲驚呼,百姓愣立在當場,蒙古軍隊立刻列陣應敵。
風逸也不怠慢,展開身法,如踏雲端一般輕飄飄地落到一匹馬上,一名蒙古兵拔刀狠狠劈來。
風逸左手探出,“咔嚓”一聲將他手腕擰斷,直接踢下馬去,可這人騎術高明,腳下勾住了馬蹬,但馬匹卻沒停,仍然急奔。
蒙古兵慘叫一聲,直接被拖走了。
風逸順手接住對方的刀,霎時間,似又回到當日以血刀殺戮蒙古士兵的日子。
“呔”!
兩把彎刀,兩條長槍,挾着烈風,斫此而來。
風逸血刀經功法早已爐火純青,再用九陰真經中的拳經劍理互相一印證,這把蒙古刀一入手,風逸有種他就是刀,刀就是他,渾然一體的感覺。
他只隨手從左至右,繞身畫了一個圓圈。叮噹交響,四名蒙古兵不禁慘哼一聲,刀槍齊飛,風逸刀光一閃,四人栽倒馬下。
突然“嗖嗖”連聲,幾根羽箭,驀地向風逸射了過來。
風逸揮刀格開,正要再上,就聽一聲大喝:“住手!”
風逸就見一名蒙古官員,催馬上前,身後二十幾名蒙古兵搭上弓箭,均對準了自己。
那名蒙古官員喝道:“你是誰,你不要腦袋了麼?”他字正腔圓,說的竟是漢語。
風逸呵呵一笑道:“官爺若是想要我的腦袋,恐怕只憑官威,還做不到吧?”
那官員微微一怔,似是沒有想到天下還有這種不要命的人。
但見風逸言語冷漠,竟是絲毫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不由大怒:“哼,不知死活!”忽的單手一擺,熊娛渴种杏鸺讶簧淞顺鋈ァ�
然而風逸單刀一揮,格擋羽箭,硬衝了進去,但聽嗖嗖數聲,熊娛看罟浼龢O爲迅捷,只見漫天箭雨如潮水一般向風逸壓了過去。
然而風逸只需要將一輪箭鏃擋過,待他們二輪搭箭時,已經飛身破入敵陣,官員見放箭就要傷到自己人了,一聲令下:“殺!”
忻晒疟菚r挺槍劈刀衝殺而上。
蒙古人崇尚勇士,悍不畏死,又陣法嚴密,進退有致,泄佘婇L槍突刺,羣起而攻,着實厲害。
奈何風逸一把刀東飄西蕩,專挑要害,單刀所向,人身紛墜,慘叫聲此起彼落,甚是淒厲。
很快,百人陣法便被風逸衝得七零八落,死傷大半,風逸“呔”地銳喝,直如平地炸了一個響雷,一斜鴮㈩^腦一懵,風逸飛身縱起,撲向蒙古官員。
那官員心道:“此人武功了得,但伱想要對付我,卻也將我忒也小瞧了!”
“嗤”的一聲,揮刀劈向風逸腦袋。
風逸見他出手有力,刀法凌厲,倒似經過名師指點。
說時遲,那時快,風逸揮刀一格,鐺的一聲,官員虎口流血,單刀脫手,可他倏地飛身而起,雙臂一伸,手指猶似鷹爪,朝風逸手腕、脖子猛抓過來,竟是招數凌厲的“大力鷹爪功”。
風逸微微一笑:“還有兩下子!”左手在他肩頭一按,借力之下,鬼魅般移飄而過,兩名蒙古騎兵被風逸右手刀斜劈成四片,殘軀在地上痛苦地扭曲。
那官員也被他一掌打的身子劇震,翻身後掠,雙腳剛剛落地,只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饒是如此,雙腿一軟,坐倒在地。
但見蒙古官員面色蒼白,不可置信的望着風逸。
他少時曾得鷹爪門的名師傳授,自負武功了得,但與風逸交手,竟會一招而敗。而且風逸刀光霍霍,他思忖之間,又被殺五人。
所謂“擒傧惹芡酢保L逸卻是反其道而行之。
因爲他有心不留活口,故而對當官的未用全力,以免首領一死,旁人喪膽而逃,那就不好截殺了。所以最凌厲的招式,全部落在兵士身上。
“大人,快走啊!”
兩名親兵架起官員,突見人影一晃,兩聲慘叫,手下兩人已經被風逸切斷了喉管。
這官員也非無能之輩,已經看出風逸用意,可他也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柄明晃晃的長刀,幻出重重殺機,罩向自己手下兵士,又急忙揚聲再叫:“英雄且住!”
這時蒙古士兵死了一半,風逸也殺得興起,哪裏管他,瞬間劈出三刀,又有三人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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