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即便是他的師父黑煞老人也做不到以一人之力對戰八個同階武師,更不談這八人皆是易筋關中的年輕才俊。
尤勝男乖巧的站在董萬鈞身旁,不時打量自己師父幾眼。
她實在想不出自家師父爲何要如此做。
若是看好白淵那小子,直接收爲徒弟就是,何必多此一舉。可若是不看好,又爲何要拋出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做獎賞。
她潛意識裏也不認爲白淵能做到此等壯舉,主要是清河縣這攤溗B不出真龍。
擂臺之上。
季寒明八人對視一眼,齊齊施展看家手段向着白淵殺去。
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招讓人看得頭皮發麻,實在想不出應該如何應該。
就在腥似磷『粑⒌纱笱劬χ畷r——
一團巨大的紅霧在擂臺之上炸開!
“咳,咳”
“咳”
劇烈的辛辣感讓臺下的觀胁铧c窒息,咳嗽聲不斷。
這些人距離擂臺數十米尚且如此,更不用說擂臺之上的八人。
季寒明被突如其來的紅色粉末迷得睜不開眼睛,他從身上取出清心丸服下,結果無效。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能解百毒的清心丹居然在這紅色粉末之下無效!
紅霧散的很快。
場下腥司涂吹桨诇Y手中多出一方手巾捂住整張臉,雖然視線被遮擋,但他的動手絲毫不受影響,彷彿多出一隻眼睛一般。
他背在身後的砍柴刀也終於出鞘。
血虎刀!
只聽一聲悶響。
八人之一的一個年長武師被刀背擊中後腦勺,瞬間失去意識。
看到這一幕,尤勝男瞪大眼睛。
“血虎刀!”
她熟知天下武學,沒想到失蹤半百歲月的血虎刀竟然在一個小縣城重新現世。
更令她喫驚的是,白淵竟還身負雄渾內力,分明就是虎形鶴式!
“果然是他!”
尤勝男不由得低頭望向董萬鈞。
董萬鈞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顯然早已知道此事。
“他竟然出身自一個小鎮?”
“這是一個小縣城能出現的人物?”
擂臺之上不斷傳來痛呼,一個又一個人被白淵以刀背擊暈。
直至最後一個人季寒明一臉不甘的被白淵用刀背在額頭上敲出一個半張臉大的大包。
戰鬥結束
臺下腥硕际且荒樄殴帧�
白淵確實贏了,可就是手段實在不光彩。
玩陰的!
若不是那紅色粉末,那八人可不一定會敗。
鐵屠和季昌都齊齊望向董萬鈞,等待對方給一個說法。
董萬鈞緩緩起身,他的心情很好。
自己這徒弟還真有幾分自己當年的風範。
打架嘛,只要贏了就行,手段根本不重要。
他向來奉行打得贏就要他命,打不過就偷襲,再不行就投毒,總能找到辦法。
正因如此,他纔在江湖上得了個千手人屠的名聲。
就在腥似诖哪抗庵小�
董萬鈞緩緩開口。
“自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弟子!”
此話一出,場下寂靜無聲。
第81章 拜師
“弟子白淵,拜見師父!”
白淵手扶砍柴刀,單膝跪地,聲音無比洪亮。
轟的一聲!
場下的腥巳缤序v一般。
其中最興奮的當屬虎威武館的弟子,雖然不是他們自己成爲神府門內門弟子,但還是讓他們與有榮焉。
蕭巧娘也在人羣中,她美眸異彩連連,心中美滋滋的。
現在整座城都因她的男人沸騰。
“好,很好!”
薛老頭嚯的站起身,此時他只覺得揚眉吐氣。
誰說黑煞一脈上不得檯面,他雖然不行,可他的徒弟已經成了神府門內院弟子,師父還是董萬鈞!
鐵屠和季昌臉色都不好看。
他們沒料到自家弟子竟會以這種方式落敗。
白淵一個人加入神府門自然不會讓他們如此苦惱,可一旦白淵成爲內門弟子,地位便會飆升,一躍與他們平起平坐,勢必會分走他們的利益。
以往清河縣拜入神府門的弟子都是鐵刀幫、飛鷹堡以及已經被滅族的劉家之人。
神府門的名額被他們牢牢掌握在手中。
虎威武館二十年前唯一的一個獨苗還是個外來戶。
可白淵不同,清河縣與他有聯繫的人實在太多。
但現在木已成舟,有董萬鈞在場,他們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只能恨恨做罷,否則如果得罪了董萬鈞這尊煞星,他們兩家損失的可就不只是銀錢,而是性命。
收徒大典結束,腥松⑷ァ�
縣衙之中只剩下董萬鈞和他的三個弟子。
“白師弟,我叫尤勝男,百川縣人士。”
尤勝男自我介紹道。
白淵拱手回禮:“見過尤師姐。”
百川與清河一樣,均是黃龍府下轄的一個縣,只不過百川是大縣,實力比清河不知強了多少倍。
熊山臉上難得的多出一抹笑意。
“我叫熊山,自幼被師父收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人。”
熊山打架時凶神惡煞,可面對師弟妹就露出憨厚的模樣。
白淵微微一笑:“見過熊師兄。”
三人互相介紹完之後,董萬鈞這才淡淡開口:“我這一脈就是你們三人,今後好生練武便行。”
看向白淵道:“待你回到門內,內門弟子還需要經過一輪考覈,有老夫在,那些老傢伙也不會怎麼爲難你。”
白淵恭敬的行了一禮:“多謝師父。”
董萬鈞:“你現在練的血虎刀和虎形鶴式意蘊相通,暫且先將這兩門都練到精通,我再傳授你其他功法。”
聞言,白淵不禁疑惑道:“師父,不是說不能隨意更換功法嗎?”
習武之人不隨意更換功法,這幾乎是清河縣武師的共識,薛老頭也是這樣教他的。
因爲修煉一門功法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即便是換功法也都是換成相近的功法,否則就等於前功盡棄,只能再修一遍。
可聽自己這位人屠師父的意思,還要傳他很多功法,這不禁讓白淵好奇。
董萬鈞頓時嗤之以鼻:“那都是見識湵≈说难哉摚瑢δ阄也贿m用。”
“武道是殺人技,一味追求破關只會成個繡花枕頭。”
“別人修不了,但我能修,你是我的弟子,自然也能。”
白淵眉頭一挑。
這口氣當真是不小。
不過一想到江湖上關於自己這位師父的傳言,也就說得通。
董萬鈞的做法很對白淵的口味。
當然,主要是非常符合他外掛的用法。
若是他能身居數百個大師級別、甚至是傳說級別的技能,說不定碰上玄陽那位太祖皇帝都能一戰。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體會到技多不壓身的甜頭。
“任何一種手藝都能成爲你殺人的手段。”董萬鈞意味深長的說着。
白淵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還有些事沒有處理完,這是門中的令牌,你拿着這枚令牌先去山門報到。”
話音未落,董萬鈞就從懷中取出一枚形似打柴老樵夫的玉佩遞給白淵。
這玉佩便是神府門的信物,尤勝男和熊山的腰間也掛着一個。
老樵夫傳說是神府門的開山祖師,神府門歷代弟子的信物都是這樣。
一切都交代完,董萬鈞便飄然離去。
“白師弟,我們還要趕回山門覆命,就不多留了,你也早些來門裏報道。”
尤勝男笑着對白淵抱拳。
她早就看過白淵的身平,自然知道這位小師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料理。
“對了,門內弟子不允許帶隨從,只有真傳之上的長老和弟子纔有此特權。”
“多謝師姐告知。”
顯然,尤勝男所指的正是巧姐。
白淵與巧姐之事不是什麼祕密,因此尤勝男自然知曉。
“白師弟,山門見。”
熊山憨厚一笑,與尤勝男一起離開了縣衙。
白淵送走二人。
“看來只有成爲真傳才能將巧姐接到神府門了。”
他心中想着。
白淵回到武館小院時,蕭巧娘正在祠堂裏虔者蛋荨�
說是祠堂,其實就是在巧姐之前住的西廂房擺上白家爹孃的靈位。
之前在白沙鎮的時候巧姐便會如此,進了城也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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