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這也是爲何薛老頭將血虎刀改成黑虎刀的原因所在。
雖然時隔多年已經無人問津,但也保不準神府門二人就能認出跟腳。
思來想去,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竟然是五禽拳。
擂臺之上漸漸變了味。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季九天追着白淵砍了整整一個時辰,最後竟然敗了。
沒錯,他是被累輸的。
他在臺下望着依舊活蹦亂跳的白淵,嘴角瘋狂抽搐。
這貨確定是人類?!
白淵淡淡一笑。
他一身兩百年的虎形鶴式功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強髒關武師都不一定能耗得過他。
憑藉逆天的耐力將季九天體力消耗,然後以五禽拳將季九天擊敗。
這一拳他當然用出了十成力。
在虎形鶴式千斤巨力的加持下,再粗糙的拳法都會變得威力驚人。
季九天就是被這平平無奇的一拳轟出了擂臺。
擂臺之下,季九天捂着傷口艱難爬起身,臉上沒有絲毫不忿。
輸了就是輸了,即便再來一次他也還是會輸。
他只是沒想到這個名氣不大的虎威武館弟子竟然是天生神力,否則那一拳絕不可能如此可怕。
季九天滿臉苦澀。
今日一敗也就徹底絕了他再進入神府門的可能。
“承讓!”
白淵站在擂臺上拱了拱手。
季九天倒也是個人物,很快便平復心情:“自愧不如。”“白淵,勝!”
張知縣詫異的宣佈本次對決的結果。
他作爲一縣之尊,對城裏的武師瞭如指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季九天沒理由不進入終面。
可事實卻是殺出一匹黑馬,季九天真的落選。
當真是造化弄人。
他忍不住多看了白淵一眼。
此子必定前途無量!
看到這一幕,圍在擂臺周圍的民幸捕际菃梭@得張大嘴巴。
他們確實不懂武,但他們知道季九天這位清河大人物。
擂臺上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竟然將季九天擊敗,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我認識他,他是白沙鎮的白淵!”
一個白沙鎮跑來湊熱鬧的人喊出白淵的聲音。
聞言,腥烁且魂囍溔弧�
一個小鎮竟然能出這樣一尊潛龍,簡直是聞所未聞!
就在腥梭@歎於白淵之天才時——
坐在高臺之上的尤勝男雙眼微眯,一臉玩味的望着白淵。
“藏拙?”
她如何看不出,白淵是在故意隱藏實力。
剛纔與季九天鏖戰如此之久卻連一點跟腳都沒露出,顯然留有餘力。
至少還沒有暴露出最後的底牌,這無疑勾起了尤勝男的興趣。
“師兄,你怎麼看?”
她轉頭望向站在一旁的師兄熊山。
熊山皺着眉頭思考良久,甕聲甕氣的說:“這小子很強。”
“.”
尤勝男翻了個白眼,憋了半天就這五個字。
白淵是不錯,但也就是個易筋武師而已,能夠得到師兄這般評價也足以自傲。
“我是說他藏了真正傍身的功法,你覺得會不會是”
熊山搖了搖頭。
“門裏已經有五十年無人練成虎形鶴式,更何況虎形鶴式修的是內功,這少年明顯走的是外家的路子。”
尤勝男點了點頭。
“師兄所言有理。”
流落在清河縣的三本功法已經被尋回,只剩下最後一本虎形鶴式。
這本功法極爲特殊,即便是在神府門,練成的人也極少。
正如熊山所言,虎形鶴式練的是內功。
內外兼修者雖然也有之,但大多都沒甚前途,一門功法練到極致就需要一輩子,練兩門太過貪心。
擂臺上的那個少年外功已是出類拔萃,幾乎不可能同時還精通內功。
複試繼續。
剩下的戰鬥幾乎都是碾壓局,很快就分出了勝負,最後場上只剩下九人。
只需要再比試一輪,便可以決出參加終試的人選。
程麗不出所料,最終還是被淘汰。
剩餘的九人全都是易筋武師,實力不俗。
季寒明以及其餘八位武師都是一臉忌憚的望着白淵這個怪胎,他們自問若是對上白淵,下場只會比季九天更狼狽。
天生神力加上超強的耐力,這簡直就是先天擂臺聖體!
打不死,耗不過,這還怎麼比?
他們只能期待不要碰上白淵,當然還有姓尤的那個瘋女人。
張知縣再度笑眯眯的捧着木盒來到腥松砬啊�
這一次他很貼心的讓站在最末的白淵先抽。
白淵也不客氣,伸手從木盒裏抽出寫有數字“3”的紙條。
只待一個倒黴蛋出現。
第80章 一敵八
就在一旁的季寒明準備從木盒中抽出紙條時——
一直端坐在太師椅的上的尤勝男騰的一下站起身。
“師父?!”
此話一出,張知縣、鐵屠、季昌和薛老頭都露出喫驚的神色。
能被尤勝男喚作師父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正是那位千手人屠,董萬鈞!
“他居然也來了!”
薛老頭暗自心驚。
按照原定的計劃,只有通過了複試的人才有資格見到董萬鈞,被他看上的人便能成爲神府門的弟子。
沒想到竟然提前現身。
只見一個灰衣老者從人羣中走出。
白淵眼前一亮,此人正是董萬鈞,他未來的師父。
董萬鈞望了一眼正在擂臺上抽籤的腥耍钺釋⒛抗馔A舻桨诇Y身上。
“你若是能以一敵八,老夫直接送你做內門弟子。”
此話一出,一片譁然。
那可是神府門的內門弟子!
只有強髒關的武師纔有資格,即便是尤勝男和熊山也只是內門弟子而已。
可白淵只要能入門便可直接成爲內門弟子,這等待遇實在很難不讓人眼紅。
尤勝男和熊山也是一臉喫驚。
他們都是神府門的弟子,自然知道內門弟子的分量,即便入了強髒關也不一定能夠成爲內門弟子。
每一個內門弟子那都是要經過重重考驗才能成爲。
她和熊山無不是這樣的情況。
董萬鈞又轉頭望向其餘八人:“誰能打敗他,內門弟子的名額就是他的。”
季寒明在內的八人都是一臉狂喜。
這等潑天富貴竟然會落到他們的頭上!
他們單獨一人自然不是白淵的對手,可現在以一敵八,情況可就大不一樣。
白淵是很強,但畢竟還是易筋關。
以一敵八還能完勝,真當自己是強髒武師了不成?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白淵身上。
只見白淵身形挺拔,淡淡一笑。
“弟子謹遵師命!”
見白淵應戰,季寒明幾人都興奮到渾身顫抖,他們在想的是如何成爲最先打敗白淵的那個人。
尤勝男已經自覺讓出太師椅的位置。
董萬鈞大馬金刀的坐到太師椅上,嘴角噙笑,靜待好戲。
既然已經練成了虎形鶴式,以一敵八便是應該之事,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就沒資格做他董萬鈞的徒弟。
擂臺上只剩下十人。
白淵孤身一人站在擂臺中央,其餘八人將他團團圍住,神情戒備。
壓抑的氣氛讓臺下腥瞬蛔杂X的屏住呼吸。
鐵屠右手轉動已經包漿的核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那八人中也有鐵刀幫的弟子,而且還是兩人,因爲鐵刀幫得手的幾率最大。
他當然不認爲白淵能成功。
倒不是他小瞧了白淵,而是清河縣自有史以來就沒有出現過這等妖孽,別說是清河縣,即便放在整個黃龍府都極爲罕見。
他早就瞭解白淵的身世,薛老頭尚且不行,他的徒弟自然也不行。
另一旁,薛老頭已經坐直了身子。
他沒想到董萬鈞的出現讓局面演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心中不由得爲白淵捏了一把汗。
以一敵八?
難!
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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