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從選擇獵戶開始 第4章

作者:道化身

  “原來是阿淵呀。”

  就見趙四虎赤裸着肌肉,隆起雙臂站在不遠處的雪地上不懷好意的望着白淵。

  白淵眉頭微微皺起。

  他本不願意現在招惹趙四虎。

  趙四虎曾經在武館學過武,他還不瞭解這個世界的武道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前身的記憶裏,曾經有一個武館的武師一拳轟穿十寸厚的石板。

  這等恐怖的力量即便是前世極擅長通臂拳的那位也無法做到,那已經是超人的範疇。

  趙四虎雙手抱在胸前,如同一隻正在戲耍老鼠的貓。

  這裏已經是門頭溝的深處,死個人再正常不過。

  要怪就怪白淵不懂規矩,不知道天黑之前必須下山,更不能進入深山。

  不過沒關係,下輩子可以慢慢學

  趙四虎拔出插在鹿皮靴子裏的匕首,露出殘忍的笑容。

  比起將白淵射殺,他還是更喜歡親手宰割的快感。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撕碎白淵的血腥畫面。

  趙四虎之所以被城內武館驅逐,正是因爲他將一個武館雜役虐殺。

  “去死吧。”

  他嘴角的笑意愈發張狂。

  在他看來,白淵就是個遊手好閒的廢物,殺了也不會有人在乎。

  倒是白家那個蕭小娘子趙四虎淫邪一笑。

  待他殺了白淵,自會殺去白家。

  趙四虎雖然看上去壯實笨拙,實則速度極快,如猛虎一般向白淵撲去。

  白淵目光銳利,死死盯着趙四虎,手指微曲,極有規律的彈動。

  忍.忍.忍.

  直到趙四虎距離他不足一丈。

  搭弓、射箭,一氣呵成!

  嗖!

  一隻竹箭如同吐着信子的竹葉青一般射向趙四虎的右眼。

  噗呲

  一聲輕響。

  “唔”

  疼痛,虛無.

  趙四虎不可置信的望着將他眼前整個世界都徽值男杉t。

  “好快的箭。”

  “他,怎麼可能?”

  撲通!

  趙四虎眼神逐漸渙散,身子無力的癱倒在雪地上,自眼眶湧出的汩汩鮮血將雪白染得觸目驚心。

  白淵手中的竹弓已經支離破碎,散落在地。

  呼哧呼哧

  他大口喘着粗氣,強忍着胃裏翻湧而上的噁心。

  這可不是遊戲,他第一次看到這般血腥的畫面,沒有太過狼狽已是不容易。

  趙四虎死了。

  白淵的適應力很強,很快就恢復平靜。

  想要活下去,這樣事情他還會重複很多次。

  他將目光放在掉落一旁的硬木弓上

  本書的背景是個割草類的小遊戲,玩過的應該都知道,劇情比較少,幾乎就是解壓刷怪,和其他大佬的速通不太一樣。

第5章 收穫

  雪地被鮮血染紅。

  除了趙四虎,還有白淵的。

  一滴滴血珠自白淵的手臂滴落到厚厚的白雪上,留下一個個小紅點。

  自制的竹弓承受不住他的全力已經崩碎,好在還是射出了那一箭。

  這一切都在白淵的預料之中。

  這樣的操作他在《亂世大武俠》小遊戲中不止操作過一次,這是箭術技能的隱藏效果。

  通過自爆武器來獲得更大的殺傷力。

  崩碎的竹片劃傷了他的胳膊,不過這些損失比起新手大禮包趙四虎不值一提。

  他望着趙四虎的屍體。

  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摸屍環節。

  白淵彎腰撿起硬木弓,他對這把弓可是眼饞已久,有了硬木弓,他的實力必將暴漲一大截,熟練級別的箭術也可以完全發揮威力。

  除了硬木弓之外,他當然不會忘記趙四虎手中的匕首。

  這匕首雖是粗鐵打造,但對於普通獵戶也絕不會輕鬆獲得。

  白淵又在趙四虎的屍體上摸索了一番,除了十幾個銅板之外再無其他收穫。

  “原來是個窮鬼。”

  他將銅板揣進懷裏,低罵了一聲。

  原以爲趙四虎在城內武館打拼多年應該有好些積蓄,沒想到竟這般寒酸。

  白淵將趙四虎腳上的鹿皮靴子脫下。

  這可是好寶貝,不能忘。

  最令白淵欣喜的還是強化點數。

  強化點數+5

  殺死趙四虎讓他獲得足足“5”點強化點數。

  顯然,殺死的敵人越強大,獲得的強化點數也就越多。

  “加點!”

  【你日夜苦練追蹤,細微的事物也能被你察覺。】

  【練習追蹤兩年,你對動物的習性更加了解,你開始嘗試理解動物的行爲。】

  【你練習追蹤三年,眼力變得越來越強。】

  白淵將4個強化點數用在了追蹤上,剩下的1個強化點用來開啓新技能【陷阱】。

  至此,獵人的三個初始技能都被他激活。

  這次的收穫讓他很滿意。

  天色已黑,他趁着月色向着山下走去。

  趙四虎的屍體靜靜的躺在雪地中,不出半個時辰就會被大雪徹底掩埋。

  正如趙四虎所想,在深山裏死個人是很尋常的事情。

  “叔叔,你總算回來了。”

  蕭巧娘正焦急的在木屋裏踱步轉圈,看到推門而入的白淵,提起的心這才放下。

  看到小叔血淋淋的手臂,她驚呼出聲。

  很顯然,白淵這次上山並不輕鬆。

  她並沒有詢問緣由,飛快轉身自一旁的櫃子裏取出一件還算乾淨的貼身衣衫。

  底衣本就單薄,只聽刺啦一聲,就被撕成了長條。

  蕭巧娘極爲仔細的將白淵的傷口包紮。

  白淵手臂的傷口雖然看上去可怕,其實只是傷了表皮,傷口更是早就結痂。

  但蕭巧娘緊張的模樣還是讓白淵心頭一暖。

  嫂嫂當真是可愛的緊。

  “都是皮外傷,無礙。”

  白淵不想蕭巧娘太擔心,忍不住解釋道。

  蕭巧娘心疼的望着滲出點點血斑的手臂。

  “還疼嗎?”

  “還好,不疼。”

  蕭巧孃的心神鬆弛下來,這才發現白淵之前身後的竹弓早已消失不見,一把硬木弓取而代之。

  她很聰明的沒有多嘴詢問。

  男人家的事情,女子只要好好跟着就行,這是白沙鎮一直以來的道理。

  “我在山上碰到趙四虎,他死了。”

  雖然蕭巧娘沒有問,但白淵還是將實情道出,沒有隱瞞。

  蕭巧娘漂亮的雙眸瞪大,喫驚到不行。

  趙四虎那可是白沙鎮出了名的惡徒,更是在武館當了兩年學徒,三個壯漢都不是他的對手,竟會死在看上去瘦弱的白淵手上。叔叔真的變了

  蕭巧娘雖不願多問,但信任的感覺還是讓她覺得心尖兒暖洋洋的。

  白淵疲憊的解下腰間的野物。

  “嫂嫂,我有些餓了。”

  蕭巧娘這才如夢初醒的止住笑意。

  看到白淵遞來的野物,她又是一陣喫驚。

  野雞、野兔.甚至還有狍子,這都趕上隔壁鄭獵戶半個月的收穫。

  她利索的接過野物,生火給白淵煮湯。

  趁着蕭巧娘煮湯的工夫,白淵將自己身上的血漬認真的清洗乾淨,此事可馬虎不得。

  若是惹得那些官差懷疑,他們可不會在乎是否被冤枉,先打二十大板再說。

  白淵再三確認沒有血漬之後,這才放下心。

  “叔叔,你快喫。”

  蕭巧娘端來一碗熱騰騰的肉湯。

  這一次奢侈的肉比野菜還多,名副其實的肉湯。

  “嫂嫂,你也喫。”

  農家的日子無非喫與穿,白家二人喫上了肉,小木屋裏分外的溫馨。

  晃眼間七日過去。

  白淵從未離開過小木屋,只有蕭巧娘外出過一趟,找鄭獵戶用從趙四虎那裏得來的十幾個銅板換了一袋麥糠。

  自白家爹孃走後,白家第一次如此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