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夏寒用的是長刀。
被白淵近身之後,刀法根本施展不開,只能改一手握刀柄,一手握刀背,以近身刀廝殺。
只不過白淵的腿法和橫練功夫實在太可怕,狂風暴雨一般拳腳壓得他喘不過氣。
夏寒只覺得越打越憋屈。
他每一招幾乎只出到一半就被白淵打斷,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白淵越打越是瘋狂。
他就如永不會疲倦一般,一招更比一招恐怖。
夏寒有些明白爲何鳩摩石會被打死了。
兩人在黑夜之中,一路從官道殺上山林。
不過片刻工夫便足足過了千招。
當然,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夏寒在捱揍。
明心大宗師就是如此難殺,即便白淵的實力勝過夏寒,依舊不可能輕鬆將一位大宗師斬殺,只能磨死。
忽然!
夏寒雙足升起金光,耀眼無比。
下一秒,他竟然硬抗白淵一拳,轉身就向着身後山林跑去。
令人喫驚的一幕出現。
夏寒竟然無視地形,巨石、坑窪、甚至就連斷崖在他面前都變得如履平地。
他望着被自己瞬間甩脫的白淵,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其實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與白淵死戰。
他一直都在故意引導白淵進入山林,而後使用道門祕寶橫行符逃脫。
這橫行符乃是天玄派某一代道門一脈的掌門發明出的手段。
只要貼在足上,便可以無視地形,穿行自如。
這便是底蘊的重要性。
若是小宗的武師,怎麼可能弄到這種只有通神大宗師纔有的寶貝。
天玄派雖然現在落寞,但萬年來的積累依舊還在,尋常人想都無法想。
夏寒臉上冷笑連連。
他早就猜想到白淵既然對之前的送信弟子出手,那便極有可能對他出手,所以他出門前特意找令狐陽要了一枚橫行符,如今果然起到作用,否則今夜性命還真有可能丟在這裏。
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滯。
只見白淵周身爆發奪目金光,速度竟絲毫不比他慢!!
夏寒頓時嚇得七魄出竅。
他用的可是通神大宗師留下的手段,縱使不可能完全媲美大宗師的速度,但也不是明心武師可以企及的,但白淵卻偏偏做到。
這是什麼怪物?!!
他再也不敢多想,只能埋頭全力狂奔,只要能回到天玄派,他這條命就算是撿回來了。
但令他更加驚恐的一幕出現。
白淵的速度再次加快!
兩人只見的距離被拉近,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追上,然後被白淵打死。
第404章 滅殺
“該死!”
“該死!”
“該死!”
夏寒終於氣急敗壞,再沒了之前的淡定,因爲他知道自己真的可能會死。
白淵的實力強得近乎不講道理。
可面對怪物一般的白淵,他沒有絲毫還手的能力。
打也打不過,甚至逃也逃不走,再加上白淵可怕的近身肉搏能力,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回到天玄派的機會。
他辛苦練武百年,終於突破明心關,成爲天玄派的副掌門,享盡世間榮華富貴,在北境都是橫着走的存在,就此隕落他實在不甘心。
白淵面若寒霜,如一隻正在捕兔的獵豹一般在夏寒身後追擊,隨時擇人而噬。
夏寒只覺得背後一陣冰涼。
十丈五丈一丈!
白淵狂暴的氣息將他完全徽郑舷⒌母杏X讓夏寒幾乎瘋狂,但他依舊不敢轉身。
直到——
轟!
兇悍的一掌被白淵平推而出,直拍向夏寒的後背脊柱要害。
夏寒頓時後背汗毛倒豎,不得不停步轉身,硬喫下這一掌,他的速度必將大減,也將再無逃脫的可能。
砰!
雙掌在空中對撞,夏寒被狂暴的力量震得倒退十米。
白淵身形一閃,幾乎在夏寒落地的同時來到其身前,又是一掌!
夏寒再飛
無人知道白淵拍出多少掌,也無人知道夏寒到底撞碎了多少巨石。
“你不能殺我。”
夏寒狼狽的坐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白淵就如同殺神一般,面無表情的望着夏寒。
“不能?”
他的嘴角掀起一抹殘忍。
若是有機會,天玄派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甚至已經花重金請鳩摩石出手,只不過被他反殺而已。
“你可以去死了。”
“放心,還會有很多人給你陪葬。”
聽到白淵的話,夏寒的心徹底冰寒,他強撐起身子,袖中一物緩緩飄起,打算最後一搏。
可就在他雙手撐地的瞬間,白淵忽然暴起!
“呃啊.”
夏寒瞳孔忽然瞪大,而後瞬間渙散。
他沒想到白淵與自己交戰如此之久,竟然還能保存這等可怕的戰力。
此子恐將覆滅天玄派。
這是夏寒最後的念頭,而後意識就變成一片混沌。
清冷的月光照耀在林間,白淵眼神冰冷的望着地上夏寒的屍體。
明心大宗師確實難殺,無論是鳩摩石還是夏寒,他都耗費了大量的時間,最後才生生將這二人磨死。
他蹲下身,開始喜聞樂見的摸屍。
剛纔夏寒的舉動他可都看在眼裏,特別是之前速度暴增的手段,讓他很是好奇。
他可以確定,那手段並非是功法,而是源於某種外力。
若非他悟出神府功新的使用方式,恐怕還真就讓夏寒逃走了。
不錯,他之所以能追上動用底牌的夏寒,正是因爲神府功。
通過在神宮仙境中與魁冬一次次的錘鍊,讓他悟出了神府功的另外一種用法,各大神府除了能完美配合之外,還能將身體中其他神府的力量集於一個神府。
那個神府對應的功法威力也將大大增加。
正是如此,他才能以超越極限的梯雲縱追上夏寒。
夏寒死得不算冤。
白淵摸得很仔細,他清楚察覺到夏寒最後的舉動,那是拼命的徵兆,所以他身上極有可能還隱藏着其他的寶貝。
天玄派不愧是大宗,底蘊確實深厚。
夏寒通過這些外力,竟也讓他戰得無比喫力。
很快,白淵就有所收穫。
他從夏寒的袖口夾層中摸出一枚泛黃的符紙。
白淵不通符道,所以不清楚這枚黃符的具體作用,但幾乎可以肯定,這必定是天玄派道門先輩留下的祕寶。
他毫不客氣的將黃符揣入懷中,而後用莽牯朱哈功將夏寒的屍體化爲血水融入大地,這才滿意的離開。
自此,世間再無夏寒。
天玄派大殿。
“夏門主還沒有消息?”
令狐陽面無表情,絲毫看不出情緒變化。
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這其實是他憤怒到極點的表現。
“是是的。”
大殿中的一個天玄派長老結結巴巴的說着。
副門主夏寒離山距今已有十日,算算日子,早就應該從正陽門回來,可已經過去如此之久,依然毫無消息。
恐怕是凶多吉少。
令狐陽:“都退下吧。”
“喏。”
大殿中的一刑煨筛呤侄寄顺龃蟮睿涣粝铝詈栆蝗嗽诘钪小�
令狐陽右手握在扶手上。
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那神鐵所鑄的黃金大椅竟深深凹陷一寸,足見令狐陽的內心並不如表面一般平靜。
已是風雨欲來之勢。
如今的天玄派正是千年來最虛弱的時候,除了掌門令狐陽的實力算得上是明心巔峯之外,其餘的幾人不過就是尋常明心境界而已。
夏寒在天玄派已屬最拔尖之列,可如今連夏寒都遭了難,令狐陽難免有些孤立無援的危機感。
那位白御史依舊在靈州城。
雖然靈州州衙的知州是天玄派的人,但明面上也不得不配合白淵整理靈州各宗門的資料,這些都在預示着朝廷即將對天玄派出手。
他並不懼一個白淵,可白淵代表的可是玄陽朝廷,這纔是讓他忌憚的原因所在。
只可惜,天玄派正是無人可用之時。
難不成他要親自去正陽門不成,若是那般,天玄派萬年的顏面就算是被他丟盡了。
就在令狐陽沉思之時,大殿之外有一個弟子神色焦急的走了進來。
令狐陽皺眉:“何事如此慌張?”
那弟子:“掌門,正陽門長老丘瓊前來拜會。”
聞言,令狐陽眼露精光。
“快請!”
很快,一個身穿迮鄣睦险呔従徸呷氪蟮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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