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白淵快走了幾步,哈哈大笑。
“小白,你果然來了。”
那人正是嶽曉白。
嶽曉白原本已經在西嶽閉關,可聽到消息之後,他第一時間破關趕到彬州。
倒不是關心白淵的安慰。
而是他覺得作爲朋友,他才應該是第一個挑戰白淵的人。
“來吧。”
嶽曉白將手中的劍鞘丟到一邊,劍意瘋狂飆升。
這段時間在西嶽閉關,他一朝頓悟,實力大漲。
白淵眉頭微微上揚,小白確實比上次見面的時候強大的不少。
有點意思。
他右手握拳,一拳向着嶽曉白的面門而去。
“不好意思,剛纔下手是重了些,我已經努力剋制了。”
白淵一臉歉意。
嶽曉白生無可戀的仰面躺在地上。
這一次他確實不是一招跪,不過也相差不大,白淵只用了兩拳,就將他撩翻。
嶽曉白好不容易纔扶着腰站起身。
他又恢復之前冰塊臉的模樣:“切莫不要因爲打敗我,就輕視那二人。”
白淵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作爲被兩位挑戰的本尊,他當然已經得到消息,只不過關於那兩人的消息實在太少。
嶽曉白:“歸海,神塵都是正陽門和懸法寺數百年來最傑出的弟子,早在三十年前便去過西嶽派挑戰我師兄,我親眼見過他們出手。”
白淵追問:“實力如何?”
嶽曉白沉聲:“很強,現在我也不是三十年前他們的對手。”
此話一出,白淵不由得一驚。
嶽曉白作爲西嶽派天才,何其自信,竟然還有讓他自愧不如的人。
要知道,三十年前那兩人的歲數已經與嶽曉白差不多才對。
白淵神色變得鄭重:“我會小心的。”
不過嶽曉白話鋒一轉:“倒也不用,你也很變態。”
“多謝誇獎。”
白淵心中也升起戰意。
武道攀登多年,他終於有資格與天下最傑出的天才一戰,這何嘗不是一種驕傲?
就在腥艘誀懓诇Y將閉關迎戰之時,這位當事人卻如同沒事人一般,依舊每日早出晚歸,甚至還更頻繁。
這引得城中無數江湖人圍觀。
他們倒是想知道白淵出城所爲何事,只可惜無人能跟上白淵的腳步,纔剛剛出城,白淵就如同憑空消失一般,這也讓腥藢Q戰更加期待。
年輕一輩第一人,或許就將在彬州城中決出。
此乃近百年江湖第一盛世。
三天之後。
歸海和神塵同時出現在燕州郊外。
兩位天驕終於來到北境。
這不由得讓人更加激動。
又過了三天,兩道身影緩緩出現在彬州城外的官道之上,無數人夾道相迎。
知州唐百川更是親自站上城牆。他遠遠望着一里之外的兩個人,心中不由得一震。
果真是玄陽最拔尖的天才!
彬州城牆之上。
唐百川暗暗嚥了咽口水。
那兩個年輕後輩給他的威懾太大,雖然自己比那二人年長數十歲,可他覺得自己最多一巴掌就會被拍死。
就是這麼可怕。
在他喫驚之時,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白,咱以後也要學學人家。”
唐百川轉頭望去,只見白淵已經走上城頭,與他一起的還有西嶽神劍嶽曉白。
“白大人。”
唐百川自覺的讓開一個身位,將最好的視角讓給白淵。
白淵倒也不客氣,與嶽曉白站在城頭。
彬州城的江湖武夫看到二人現身,一時間情緒更加激動。
他們不少人都認出站在白淵身旁的正是素有西嶽神劍之稱的嶽曉白,也是年輕一輩少見的天才。
四條幼蛟齊聚彬州,何等盛世!
白淵絲毫不在意城下的目光,他望着官道上的二人。
歸海和神塵光看相貌那是相當不俗,至少比他強出不少,而且走的極慢,每一步獨有獨特的韻味。
嘖,以後也要這麼走。
白淵暗呼學到了。
一天一個裝X小技巧。
不過那二人的氣息確實很強,即便雙方距離很遠,他也已經感受到對方的強大。
果然是三十年前就讓小白自愧不如的天才。
終於,歸海和神塵兩人來到彬州城門之下。
他們二人齊齊抬頭望向高在城牆之上的白淵。
白淵俯視二人,因爲位置的緣故形成天然的壓制,高出一頭,無論實力再強,還不是要仰望他。
“小白,這種俯視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
嶽曉白並沒有回答,他早就習慣了白淵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全都無視就好。
白淵暗道可惜。
小白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話太少。
果然人在高處就是寂寞。
但他餘光一掃,城牆之上至少有數百人,這麼一看似乎又不寂寞了。
就在他思緒飄飛之時,城門下的歸海緩緩開口:“正陽門,歸海,特來求教。”
白淵望向歸海。
歸海長得極其俊朗,可身上沒有半點翩翩公子的胭脂氣,反而是一身純正的江湖氣,就是那種即便穿着一身華服在小酒鋪子喝酒,依然能完美融入的那種。
顯然,歸海並不是那種長在溫室裏的天才。
事實上,玄陽這幾位真正的天驕,誰不是從血海中殺出來的。
白淵低聲說了句:“正陽門”
玄陽卸啻笞谥校栭T算是最獨特的一支。
因爲這一門即便是道門也不是佛教,而是純正的江湖宗門,乃是由前朝一位通神大宗師所創,一開始其實遠未達到如今的高度,可奈何那位大宗師眼光好,五個弟子竟出了兩個通神大宗師。
之後每一任門主都延續這等好眼光,代代都能出通神大宗師。
短短數千年便成長爲能與龍虎宗、懸法寺這些萬年大宗相提並論的龐然大物。
而歸海正是正陽門百年來最傑出的弟子,按照正陽門的傳統,將來極有可能成爲通神大宗師。
這就是傳承的強大之處。
若是放在陵州神府門,根本不可能培養出通神關的存在。
人家數千年的底蘊,那裏是一代的努力就能打敗的。
歸海出現在這裏,表面上是要阻攔白淵清掃北境江湖,但真正的目的是打斷玄陽蒸蒸日上的國遠。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因爲玄陽的國咴鲩L勢必會吞噬江湖氣撸@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玄陽可不是前朝,絕不允許宗門把持朝政而後共生的情況出現,所以雙方一直都處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
直到時間累積,最後不得不戰。
白淵又望向歸海身邊那個一身破舊僧袍的年輕僧人。
雖然衣着並不華麗,甚至與那些雲遊天下,四處化緣的和尚相差不大,但白淨俊秀的皮囊再配上澄澈如湖面的眼眸讓人過目難忘。
懸法寺,佛門南宗最強一脈。
此脈在南方的影響力極大,與龍虎宗不相上下,最鼎盛之時,更是曾出現過一寺五通神的盛況,堪稱佛門武道聖地。
不知是多少善男信女的朝聖之地。
這位神塵佛子倒是沒有太多出手記錄,最後一次出手乃是斬殺一隻禍害百姓的大妖,之後便一直在懸法寺苦修。
如今再次現身,佛法必定更加精深。
神塵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白施主,貧僧此次前來是想請施主去懸法寺小住一段時間。”
白淵雙眼微微眯起。
邀請小住?
分明就是想將他先困在懸法寺罷了。
以他現在的身份,即便是懸法寺也不敢隨意動他,但卻可以先讓神塵與他比武,打敗他之後再帶去懸空寺。
技不如人,即便是朝廷也無法。
而且懸空寺也不是將白淵囚禁,而是請白淵去寺裏聆聽佛音。
這等造化對很多玄陽喜好佛法的官員來說簡直就是求都求不來天大造化。
白淵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若是我不願意呢?”
神塵又唸了一句阿彌陀佛:“白施主,貧僧招南嘌闩c我佛有緣,俱是緣法。”
“.”
白淵無語。
他怎麼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好耳熟。
很快他就想起,裴老道可不就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要不說佛門、道門多神棍,這兩人的話術都是差不多,不過就是一個講命數,一個講佛法。
這一次白淵相信裴老道,倒不是他真的相信虛無縹緲的命數,而是裴老道夠能打,神塵還不夠格,僅此而已。
白淵霸氣的拔出腰間的血煞彎刀:“廢這麼多話,來吧!”
此話一處,城門之下數千人都是神情一震。
打架之前放狠話的流程已經結束,終於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候。
有了身份的高手放狠話就是沒意思,聽的叫人好不過癮。
話音剛落,就見歸海身形一躍。
上一篇:长生:从死咒术开始无敌
下一篇:撞钟百年,我成了宗门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