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他之所以出現在方娥家,正是因爲方娥的四陰命局,爲此,他還特意叫周林和蕭刻不用派人來梭梭巷巡邏。
所以方娥家不可能有官差上門。
更不用說,這二人的實力已經遠不是小小白役可以相比的存在。
其中一個三角眼的漢子忽然暴起,眨眼間,腰間的長刀便出現在距離白淵二人不足三尺的位置。
白淵身旁的嶽曉白率先出劍。
一柄竹劍快得離譜,甚至比那三角眼漢子還要快上一籌。
後發先至,刺向那漢子的眼睛。
一出手便是奔着殺人去的。
那漢子實力倒是不俗,竟然躲過了嶽曉白的一劍。
白淵冷笑。
這二人鬼鬼祟祟,又扮成官差去了四陰之女的家中,說不定就是城中失蹤案的兇手。
就在白淵準備動手時,另外一個乾瘦漢子忽然開口:“西嶽神劍,嶽曉白?”
嶽曉白如同沒聽見那乾瘦漢子的話一般,手中的竹劍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白淵也沒有阻止的打算。
嶽曉白名氣很大,他手中那竹劍名氣更大,只要有些江湖經驗的人都知道他的名頭,並不稀奇。
那三角眼漢子聽到嶽曉白的名頭,長刀一滯。
可就是因爲這瞬間的停滯,嶽曉白的竹劍就已經洞穿他的手掌。
乾瘦漢子疾呼:“莫要再打了,自己人。”
聽到此話,白淵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只不過手中握刀的姿勢更穩了。
誰知道那人說的是真是假。
乾瘦漢子緩緩吐出四個字:“吾乃暗衛。”
第341章 絕世狐妖
暗衛!
聽到這兩個字,白淵和嶽曉白神色都變得凝重。
他們一個是陵州的總兵,一個是西嶽派的天才,當然聽說過這個專爲皇帝一人服務的神祕組織。
白淵:“如何證明?”
那乾瘦男子從懷中取出一枚赤金令牌。
玄陽令!
看到令牌出現,白淵和嶽曉白再不懷疑兩人的身份。
只有暗衛纔有玄陽令,而且這玄陽令乃是用天下最獨特的赤玄鋼所鑄造,根本不可能仿製出來。
“大水衝了龍王廟。”
白淵忽地哈哈大笑。
“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一入暗衛,再無性命,依舊叫我午馬就行,這位是丑牛。”
“見過午大人醜大人。”
那個名叫丑牛的漢子自懷中取出藥粉撒在傷口之上,面色不善的望着嶽曉白。
剛纔他分明已經留手,可嶽曉白依舊出劍傷人。
可殊不知,嶽曉白已經留手,否則傷的可就不止手這麼簡單。
丑牛一看就知道走的是橫練的路子,這點小傷對他幾乎沒有什麼影響。
午馬望着白淵:“這位莫非就是新晉潛龍,白大人。”
“正是在下。”
白淵和嶽曉白都經過易容,午馬通過竹劍認出了嶽曉白的身份,至於白淵,則全是靠猜測。
畢竟在陵州這個地盤上,能與嶽曉白同行的人可不多。
白淵:“二位可是爲追查魔種一事而來?”
午馬點了點頭:“陛下命我二人趕赴陵州,正是爲魔種而來。”
果然!
白淵早就預料到朝廷必定還會有所行動,之前的劉正文和方勇不過是打前站。
暗衛纔是真正的後手。
這兩人的實力都很強。
那名叫丑牛的壯漢能與嶽曉白過招而不敗,光是這一點便足以讓人重視。
午馬和丑牛既然出現在丹山城,莫不是這裏真的有魔種?
“二位,難道此城當真有魔種?”
午馬不置可否,並沒有回答。
白淵明白了,敢情是如有。
不過想來倒也合理,畢竟連裴老道,嚴少安那樣的大人物都找不出魔種的蹤跡,暗衛大概率也做不到。
雙方在這裏碰面,既是偶然,也是情理之中。
“我這裏有些療傷的藥,牛兄可以外敷。”
他將用水靈製成的療傷藥遞給丑牛。
叫醜兄總覺得有些奇怪,這就像姓副的主任是一個道理。
丑牛原本不想接,但還是在午馬攝人的眼神中不情不願的接了下來,這一次他在嶽曉白手上喫了虧,有些不服氣。
“午兄,那有什麼需要我等配合的?”
京官大半級,更不用說還是與皇帝最親近的暗衛,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可不是嶽曉白,畢竟還是在朝廷做官。
午馬:“我與丑牛二人身份特殊,白大人就當沒見過我們二人即可。”
“既然如此,那我與嶽兄就不再叨擾。”
白淵拱了拱手,帶着嶽曉白轉身離去。
暗衛來追查魔種,既然並沒有與陵州打過招呼,那就裝作不知道就行。
嶽曉白:“那魔種可要繼續查?”
白淵:“當然。”
夜深。
丹山府作爲陵州幾乎墊底的一個州。
娛樂文化產業幾乎沒有,除了一家掛着暖黃燈坏那鄻侵猓械慕êB都已經熄滅了燈火。
路上的行人更是少得可憐。
原本丹山府的治安還算不錯,往日僅僅有一隊巡邏的衛兵。可近幾日因爲少女失蹤案的緣故,街上的衛兵多出不少。
梭梭巷一角。
“呼!”
方平吹滅燭火。
房間頓時變得漆黑一片。
“傑兒還沒回來?”
方平的妻子李秀小聲問,氣息有些不穩。
方平心中輕嘆,自家媳婦兒這病是越來越重了,窮人家最怕的就是病,再厚的家底也支撐不起。
好在李秀勉強能夠在家做飯,收拾家務,靠着隔壁張叔的偏門方子,這才勉強無事。
可以後的事情誰又說的準。
方娥已經到了出嫁的年紀,他拒了那些上門提親的人,可不就是因爲湊不出嫁妝。
雖說梭梭巷不出嫁妝的人家也有不少,可嫁去之後也必定會因爲沒有嫁妝而遭到婆家的刁難。
方平不願意方娥受那些委屈。
至於自家那個去書院讀書的大兒方傑也正是用錢的時候。
方平有些累:“或許是在書院又是耽擱,放心,出不了什麼事。”
李秀依舊擔憂,但聽到自家男人的話,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之所以留燈到現在,正是爲了等方傑歸來,否則往日這個時辰他們早就合被睡去。
方平又檢查了一遍方娥有沒有蓋被子,這才放心的鑽進被窩。
再過一段就是立秋。
被子裏的棉花也該重新填一填了。
不一會兒,方家就再沒了聲響,夫妻二人和方娥都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去多久。
正睡得香甜的方平忽然被人推醒。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通過月色,他勉強看到李秀的臉。
“幹啥子?”
“當家的,是不是傑兒回來了?”
聽到李秀的話,方平這才清醒了幾分。
他望了望月色,至少已經是丑時。
方傑打小就是乖巧性子,從未做過出格的事情,因此他們夫妻二人才會如此放心。
之前這樣的情況也曾出現過幾次。
書院學子正是思想最活躍,性子最跳脫的時候,遊玩結交也是難免之事。
方傑這麼晚回來,夫妻二人並沒有什麼怨言。
“傑兒是不是沒帶鑰匙?”
李秀又問。
自從得病之後,她的睡眠就越來越湥魏我稽c動靜都會將她驚醒。
方平想了想,還是掀開被子,披上一件外衣,打算推門出去看看情況。
方傑要是沒帶鑰匙,在屋子外受涼得了病,那可就不好了。
“當家的,小心些。”
“嗯。”
方平胡亂應了一聲。
他剛推開房門,就看到月光下一個身影正站在院門口。
正是他的大兒方傑。
只不過方平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傑兒,你啥時候回來的?”
方傑並沒有回答。
方平更覺得古怪,他正要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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