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從選擇獵戶開始 第323章

作者:道化身

  “大人?”

  蕭刻有些疑惑。

  那兩個捕快更是被嚇得滿頭大汗。

  “你們二人這幾日就在衙門裏住,不可被他人知道。”

  “是!”

  兩人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恭敬的點了點頭。

  周林:“大人,那我該如何?”

  “正常查案,就當我沒來過。”

  丹山府城,一間茶攤。

  “你說是不是誰惹怒了狐妖太奶?”

  一個茶客壓低聲音說着。

  “聽說昨兒個張家老爺的小閨女也失蹤了,都已經是第十七個了。”

  “嘖嘖,幸好我家是個帶把的。”

  其餘幾個茶客紛紛搭話。

  如今少女失蹤案已經在城裏鬧得沸沸揚揚,一時間人心惶惶。

  “噓,巡捕房的人來了。”

  一聽,腥硕际驱R齊閉嘴,當真是噤若寒蟬。

  現在巡捕房查的正緊,若是被那些當差的大爺聽到,恐怕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民不與官鬥,可不只是鬥,說也不行。

  “是不是很威風?”

  白淵撇頭望着一旁的嶽曉白。

  不出所料,嶽曉白不會因爲這種無聊的問題打斷練劍。

  走在街上的巡捕房官差,正是他們二人。

  只不過他們現在已經被白淵易容成了之前那兩個捕快的模樣。

  白淵饒有興致的與嶽曉白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

  如他們這樣的捕快,丹山府還有很多。

  這當然也是他的授意,蕭刻和周林纔會如此做。

  魔種?

  他現在還不確定。

  但至少那個在城中作惡的兇手手段確實很高明。

  按照周林所言,那兇手的目標都是一些陰月的女子,這與練邪功的武師比較吻合。

  就如曾經神府門的那位王長老,可不就是練了邪功,這才擄掠女子助其練功。

  “你覺得可是武師所爲?”

  這一次,嶽曉白難得有回應:“有可能。”

  白淵沉默。

  若是真如嶽曉白若言,那就有兩種情況。

  一,真的是一個練了邪功的武師。

  二,那個武師是魔種的器皿。

  按照白淵的猜測,兇手應該想要的是有五陰天煞命局,未出閣的少女。

  只不過那種命局的人實在太少,整個丹山府也不見得有,所有他纔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選擇陰月的陰女。

  由此也可以看出,那人若不是太蠢,那便是很急。

  白淵偏向後者。

  武師到了知感,就算之前是莽夫,突破之後也會變成一個理智的莽夫。

  他叫周林按照戶冊篩選陰女的名單。

  現在已經佈下防控,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

  而其中竟真的找到一個命格特殊的少女。

  陰年陰月陰日,隨便不是五陰,但也佔了四陰,已經非常少見。

  白淵和嶽曉白正是要循着地址去找那少女。

  很快,他們二人便來到一處污水橫流的破巷。

第340章 暗衛

  “小娥,可別在外面呆了。”

  一個佝僂着身子的慈祥老者苦口婆心的說着。

  “好的,周爺爺。”

  一個清秀的少女嬌憨一笑。

  看着少女天真浪漫的模樣,老者眼角的皺紋都平展了不少。

  她叫方娥,梭梭巷方家的小閨女。

  倒不是說方家是大族,或者多大名氣,否則也不可能住在梭梭巷這樣的地方,只不過是梭梭巷就一個方家而已。

  方家一家四口都是老實人。

  當家的是個年近四十的老實漢子,在城外有三分薄田。

  這年頭,有地的農戶那都是讓人羨慕的。

  方家除了方娥之外,她還有一個兄長,聽說自幼聰慧,去了城裏的書院,叫人好生羨慕。

  要不是方娥的母親前些年大病一場耗了大半家底,現在的方家只會更好過。

  方娥長得還不錯,就是身子差了些。

  聽說已經有梭梭巷的人家上門求親,只是最後都被父親婉拒。

  方娥蹦跳走着,熟練的避開地上的污水。

  “爹,娘,我回來了。”

  她剛笑嘻嘻的走進房門,但隨後笑容就凝滯在臉上,因爲他看到兩個陌生男人正站在自家的小院子中,而且那兩個男人竟穿的是官差的衣服。

  方娥的父親方平看到自家閨女回來的不是時候,心裏暗自叫苦。

  這些府衙的官差最是不講道理,萬一方娥被看上,那可就麻煩了。

  “女子家不懂事,驚擾了二位差爺。”

  那兩個身穿差服的男子擺了擺手:“最近不太平,多注意些。”

  “好咧,好咧。”

  方平滿臉堆笑。

  終於將這兩個索命閻羅送走。

  他只覺得今天的差爺似乎格外客氣。

  走了就好

  方娥身子骨瘦小,看上去乾癟癟的,臉色有些蠟黃,可一雙大眼睛格外靈動,她有些畏懼的望着那兩個男人。

  自家爹孃和鄰居都說過,遇見穿官服的就要躲得遠遠的。

  官府的人就是勾魂的小鬼,索命的閻羅,百姓見了就算不死也要被扒一層皮,這已經幾乎成了梭梭巷所有孩子的共識。

  就在兩個官差走到門口時,竟正好撞上另外兩個官差。

  這二人,正是僞裝成巡捕房捕快的白淵和嶽曉白。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白淵微微皺起眉頭,一身官威。

  “我等.是斬妖衛的白役。”

  那二人看到白淵和嶽曉白,就如同耗子見到貓一般,再無之前的威風。

  “白役.”

  白淵低低唸了一句。

  所謂白役,用前世的話說就是臨時工。

  一個府衙可要管理近萬戶,光靠正式工那不到百人,當然是不夠,所以才找到大量的白役。

  尋常百姓見到的,大多數時候也都是白役。

  白淵擺了擺手:“走吧。”

  “是。”

  那兩人神色有些驚慌,快步走入巷子。

  方平看到又來了兩個官差,心裏叫苦不迭,而且看起來這兩人的官職明顯比之前那兩人大。

  還真是才驅惡狼,又來猛虎。

  “兩位官爺。”

  方平滿臉堆笑,生怕招惹了白淵和嶽曉白。

  白淵都做了總兵,這捕快的活做得自然也不會差,他板着臉:“最近你家可來過什麼人,又或者聽到什麼奇怪的響動,如實說來!”方平喫不住白淵的官威,雙腿有些顫抖。

  強撐着才勉強沒有跪倒,官差對平民簡直就是靈魂壓制。

  他認真回想,最後搖了搖頭:“小人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當真?”

  “千真萬確。”

  “好,若是日後有什麼發現,必須第一時間報給衙門,否則.”

  白淵不再說話。

  方平則如小雞啄米似的不住點頭。

  倒也不是白淵想要耍威風,而是這種做法纔是效率最高,也符合巡捕房的做派,否則反倒會遭受懷疑,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他細細觀察之下,方平所言不似作假。

  這就證明要麼那兇手還未發現這方家女兒就是四陰命局,要麼就是已經有所行動,只不過這方家漢子根本察覺不到。

  總之,還需要時間慢慢等魚上鉤。

  繼續問下去也是無用,白淵就在院子裏停留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帶着嶽曉白離開了小院。

  另一端。

  那兩個斬妖衛的白役一炷香的時間,就從丹山府的西頭出現在東頭。

  他們依舊走得很快。

  可就在他們轉過一個巷子角時,前方已經站着兩個人。

  正是白淵和嶽曉白。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白淵雙眼微微眯起,面色不善的望着兩個自稱白役的人。

  白役?

  若不是白淵提前做了安排,說不定還真被這二人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