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大人?”
蕭刻有些疑惑。
那兩個捕快更是被嚇得滿頭大汗。
“你們二人這幾日就在衙門裏住,不可被他人知道。”
“是!”
兩人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恭敬的點了點頭。
周林:“大人,那我該如何?”
“正常查案,就當我沒來過。”
丹山府城,一間茶攤。
“你說是不是誰惹怒了狐妖太奶?”
一個茶客壓低聲音說着。
“聽說昨兒個張家老爺的小閨女也失蹤了,都已經是第十七個了。”
“嘖嘖,幸好我家是個帶把的。”
其餘幾個茶客紛紛搭話。
如今少女失蹤案已經在城裏鬧得沸沸揚揚,一時間人心惶惶。
“噓,巡捕房的人來了。”
一聽,腥硕际驱R齊閉嘴,當真是噤若寒蟬。
現在巡捕房查的正緊,若是被那些當差的大爺聽到,恐怕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民不與官鬥,可不只是鬥,說也不行。
“是不是很威風?”
白淵撇頭望着一旁的嶽曉白。
不出所料,嶽曉白不會因爲這種無聊的問題打斷練劍。
走在街上的巡捕房官差,正是他們二人。
只不過他們現在已經被白淵易容成了之前那兩個捕快的模樣。
白淵饒有興致的與嶽曉白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
如他們這樣的捕快,丹山府還有很多。
這當然也是他的授意,蕭刻和周林纔會如此做。
魔種?
他現在還不確定。
但至少那個在城中作惡的兇手手段確實很高明。
按照周林所言,那兇手的目標都是一些陰月的女子,這與練邪功的武師比較吻合。
就如曾經神府門的那位王長老,可不就是練了邪功,這才擄掠女子助其練功。
“你覺得可是武師所爲?”
這一次,嶽曉白難得有回應:“有可能。”
白淵沉默。
若是真如嶽曉白若言,那就有兩種情況。
一,真的是一個練了邪功的武師。
二,那個武師是魔種的器皿。
按照白淵的猜測,兇手應該想要的是有五陰天煞命局,未出閣的少女。
只不過那種命局的人實在太少,整個丹山府也不見得有,所有他纔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選擇陰月的陰女。
由此也可以看出,那人若不是太蠢,那便是很急。
白淵偏向後者。
武師到了知感,就算之前是莽夫,突破之後也會變成一個理智的莽夫。
他叫周林按照戶冊篩選陰女的名單。
現在已經佈下防控,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
而其中竟真的找到一個命格特殊的少女。
陰年陰月陰日,隨便不是五陰,但也佔了四陰,已經非常少見。
白淵和嶽曉白正是要循着地址去找那少女。
很快,他們二人便來到一處污水橫流的破巷。
第340章 暗衛
“小娥,可別在外面呆了。”
一個佝僂着身子的慈祥老者苦口婆心的說着。
“好的,周爺爺。”
一個清秀的少女嬌憨一笑。
看着少女天真浪漫的模樣,老者眼角的皺紋都平展了不少。
她叫方娥,梭梭巷方家的小閨女。
倒不是說方家是大族,或者多大名氣,否則也不可能住在梭梭巷這樣的地方,只不過是梭梭巷就一個方家而已。
方家一家四口都是老實人。
當家的是個年近四十的老實漢子,在城外有三分薄田。
這年頭,有地的農戶那都是讓人羨慕的。
方家除了方娥之外,她還有一個兄長,聽說自幼聰慧,去了城裏的書院,叫人好生羨慕。
要不是方娥的母親前些年大病一場耗了大半家底,現在的方家只會更好過。
方娥長得還不錯,就是身子差了些。
聽說已經有梭梭巷的人家上門求親,只是最後都被父親婉拒。
方娥蹦跳走着,熟練的避開地上的污水。
“爹,娘,我回來了。”
她剛笑嘻嘻的走進房門,但隨後笑容就凝滯在臉上,因爲他看到兩個陌生男人正站在自家的小院子中,而且那兩個男人竟穿的是官差的衣服。
方娥的父親方平看到自家閨女回來的不是時候,心裏暗自叫苦。
這些府衙的官差最是不講道理,萬一方娥被看上,那可就麻煩了。
“女子家不懂事,驚擾了二位差爺。”
那兩個身穿差服的男子擺了擺手:“最近不太平,多注意些。”
“好咧,好咧。”
方平滿臉堆笑。
終於將這兩個索命閻羅送走。
他只覺得今天的差爺似乎格外客氣。
走了就好
方娥身子骨瘦小,看上去乾癟癟的,臉色有些蠟黃,可一雙大眼睛格外靈動,她有些畏懼的望着那兩個男人。
自家爹孃和鄰居都說過,遇見穿官服的就要躲得遠遠的。
官府的人就是勾魂的小鬼,索命的閻羅,百姓見了就算不死也要被扒一層皮,這已經幾乎成了梭梭巷所有孩子的共識。
就在兩個官差走到門口時,竟正好撞上另外兩個官差。
這二人,正是僞裝成巡捕房捕快的白淵和嶽曉白。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白淵微微皺起眉頭,一身官威。
“我等.是斬妖衛的白役。”
那二人看到白淵和嶽曉白,就如同耗子見到貓一般,再無之前的威風。
“白役.”
白淵低低唸了一句。
所謂白役,用前世的話說就是臨時工。
一個府衙可要管理近萬戶,光靠正式工那不到百人,當然是不夠,所以才找到大量的白役。
尋常百姓見到的,大多數時候也都是白役。
白淵擺了擺手:“走吧。”
“是。”
那兩人神色有些驚慌,快步走入巷子。
方平看到又來了兩個官差,心裏叫苦不迭,而且看起來這兩人的官職明顯比之前那兩人大。
還真是才驅惡狼,又來猛虎。
“兩位官爺。”
方平滿臉堆笑,生怕招惹了白淵和嶽曉白。
白淵都做了總兵,這捕快的活做得自然也不會差,他板着臉:“最近你家可來過什麼人,又或者聽到什麼奇怪的響動,如實說來!”方平喫不住白淵的官威,雙腿有些顫抖。
強撐着才勉強沒有跪倒,官差對平民簡直就是靈魂壓制。
他認真回想,最後搖了搖頭:“小人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當真?”
“千真萬確。”
“好,若是日後有什麼發現,必須第一時間報給衙門,否則.”
白淵不再說話。
方平則如小雞啄米似的不住點頭。
倒也不是白淵想要耍威風,而是這種做法纔是效率最高,也符合巡捕房的做派,否則反倒會遭受懷疑,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他細細觀察之下,方平所言不似作假。
這就證明要麼那兇手還未發現這方家女兒就是四陰命局,要麼就是已經有所行動,只不過這方家漢子根本察覺不到。
總之,還需要時間慢慢等魚上鉤。
繼續問下去也是無用,白淵就在院子裏停留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帶着嶽曉白離開了小院。
另一端。
那兩個斬妖衛的白役一炷香的時間,就從丹山府的西頭出現在東頭。
他們依舊走得很快。
可就在他們轉過一個巷子角時,前方已經站着兩個人。
正是白淵和嶽曉白。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白淵雙眼微微眯起,面色不善的望着兩個自稱白役的人。
白役?
若不是白淵提前做了安排,說不定還真被這二人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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