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蕭巧娘一臉驚恐,拉着白淵走進房間,生怕被廚房裏的鄭嬸聽見。
還沒等蕭巧娘先開口,白淵搶先一步說着。
“嫂嫂,此事你就當沒發生過,其他事情交給我處理就是。”
朱家發生如此大的事,根本不會記得紅巧染坊欠錢之事,兩千兩的欠債就算是還了。蕭巧娘平復心情之後便如同沒事人一樣去了廚房給鄭嬸幫忙。
白淵對嫂嫂強大的心理素質頗感意外。
他笑着搖了搖頭,看來他還是太小瞧嫂嫂了。
他望向面板。
【姓名:白淵】
【職業:獵妖人,刀客,拳師】
【技能:追蹤(大師),箭術(精通),虎形鶴式(入門),血虎刀(入門),五禽拳(熟練)】
【強化點:87】
昨夜斬殺蛇妖和朱桓一共獲得87點強化點數。
這可比上山打獵快太多。
其中蛇妖貢獻了70點,朱桓17點,可見完全形態的蛇妖真的很強,若不是處在蛻皮期,白淵根本不是對手。
不過斬妖和殺人一樣,不講武德。
現實捉對廝殺又不是回合制遊戲,只要能將對方殺死就是好辦法。
白淵望向面板上血虎刀的字樣。
“給我加點!”
【修煉血虎刀的第八年,你繼續以自身精血喂刀,刀法殺意大漲。】
【修煉血虎刀的第十年,你發現自己漸漸控制不了刀。】
【你苦練血虎刀,差點走火入魔,幸而撿回一條命。】
【修煉血虎刀的第十五年,你終於將血虎刀掌握,小有成就。】
【姓名:白淵】
【職業:獵妖人,刀客,拳師】
【技能:追蹤(大師),箭術(精通),虎形鶴式(入門),血虎刀(熟練),五禽拳(熟練)】
【強化點:0】
白淵將所有強化點全部用光,堪堪將血虎刀提升到了熟練級別。
強大的殺意湧入心間,他差點心神失守,好在虎形鶴式如一股清流一般將殺意衝散。
“呼好險!”
白淵長舒一口氣,即便是擁有虎形鶴式,修煉血虎刀一樣無比兇險。
他只覺得渾身痠軟,所有力氣都如同被抽乾一般,只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連喊人的力氣都沒了。
直到蕭巧娘端着蔥花面走入房間時才發現癱倒在地上的白淵。
“叔叔,你怎麼了?”
蕭巧娘趕忙蹲下身將白淵扶起。
白淵用盡所有力氣在蕭巧孃的耳邊說着。
“藥浴。”
蕭巧娘頓時明白了白淵的用意。
她吩咐鄭嬸燒了幾壺熱水,而後學着白淵的模樣取來鍛體藥放入大木桶中。
白淵現在已經虛弱到無法獨立脫衣。
最後蕭巧娘只好羞紅了臉將白淵身上的衣服一層層褪去,直至一絲不掛。
白淵躺在大木桶中,草藥的藥力侵入他的肌膚,終於有了一絲力氣。
他有些明白爲何前世的小說裏男女主角練功總是要脫衣服。
原來是藥浴。
古人真是詹晃移郏�
藥效不斷滋養白淵的身體,半個時辰之後,他終於重新變得生龍活虎。
擦乾身子穿上衣物後,他一口氣喫了十八大碗麪,腹中飢餓感才徹底消失。
鄭嬸哪裏見過這等場面,被驚得眼珠都要掉了下來。
她家的兩個半大小子已經夠能喫,可是比起白淵,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蕭巧娘望着大口吃面的白淵。
堅實的胸膛.古銅色的肌膚剛纔的畫面總是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嫂嫂,你臉怎麼紅了?”
第37章 護短
白淵喫飽了早飯,如往常一般去了虎威武館。
剛來到演武場,張陽就找上了他。
“朱家大公子朱桓死了。”
“死了?!”
白淵一臉喫驚,隨後追問:“被誰殺的?”
張陽目不轉睛的望着白淵,而後又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
“聽說昨天你還與他有些衝突?”
“是。”
張陽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白淵的肩膀:“放心,你是我虎威武館的人,朱家不敢把你怎麼樣。”
白淵點了點頭:“師傅,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不錯,你以後出了武館我也能放心了。”
張陽咧開大嘴哈哈一笑,轉身大步離去,他就是自家徒弟這張嘴說胡話的小勁兒。
白淵有些鬱悶,看來師傅又誤會他了。
演技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呀。
正午時分,朱家的人果不其然找上了虎威武館。
“貴館可是有個名叫白淵的弟子?”
一個朱家長老帶着七八個朱家弟子氣勢洶洶的來到虎威武館。
恰巧今日值守的正是張陽。
張陽雙手抱胸:“有,找他何事?”
“昨日白淵與我家少主朱桓有些衝突,我們想了解一下。”
朱家長老並未言明是來查詢朱桓身死一事。
虎威武館可不是尋常勢力,館中光是易筋強者就有三人之多,館主薛貴曾經更是入了強髒關,朱家可不敢輕易得罪。
最重要的是,朱家長老並不認爲一個外院弟子可以殺死已經邁過鍛骨關的朱桓。
“去,把白淵給我叫來。”
張陽朝着一旁的守門弟子使了個眼色。
守門弟子得到張陽的命令,小跑着去了演武場。
一炷香的工夫,白淵就出現在武館門口。
朱家長老認真的打量這個陌生的少年:“你就是白淵。”
白淵一臉疑惑的抱拳行禮:“正是。”
朱家長老確認身份後氣勢暴漲,試圖逼迫白淵說真話。
張陽見狀冷哼一聲,護在白淵身前。
“有什麼話就問吧。”
朱家長老見張陽如此護短,雖然心有怒氣,但還是壓住怒火問道。
“昨日你與我家少主朱桓因紅巧染坊之事有些衝突,是也不是?”
白淵一臉乖巧。
“確實如此,與朱師兄商議之後,我已經不予追究了。”
“不予追究?”
朱家長老聽到此話眉毛倒豎,昨日在紅巧染坊發生的事他早就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分明是白淵欠了朱桓兩千兩白銀纔對,現在換到白淵口中就變成了不予追究。
“白師侄,我記得應該是你欠了我家少主兩千兩白銀纔對吧?”
“兩千兩白銀?”
白淵一臉天真無邪,彷彿第一次聽到此事一般。
朱家長老見狀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怒火:“好個裝瘋賣傻的小兒,還想賴賬不成?”
就在他準備出手時,張陽冷哼一聲緩緩開口。
“朱家是欺我虎威武館無人不成,若閣下有意見,大可拿出證據,我可以帶你去找薛爺評理。”
“你”
朱家長老怒極,對方分明就是想賴賬。
今時並非昨日,攻守之勢易也,正如昨日的紅巧染坊一般,朱家也惹不起虎威武館。
去找薛貴評理?
不用想都知道那位薛館主必定會偏袒白淵。朱家長老早已審訊過昨日跟在朱桓身旁的幾個手下,這件事朱家本就做得不光彩,若是鬧大,必定討不到好。
“昨夜你在何處?”
朱家長老不死心的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自然是在白沙鎮的家中。”
白淵面不改色的回答。
“很好。”
朱家長老甚至都沒撂下狠話就灰溜溜的轉身離去。
無論前生今世,拳頭大才有資格講道理。
朱家一行走後,白淵跟着張陽來到一間閣樓。
白淵率先開口:“多謝師傅。”
張陽擺了擺手:“謝我做甚,還是那句話,要記住你是虎威武館的人。”
白淵臉色變得鄭重,又恭敬的行了一禮這才離去。
就在白淵走後沒多久,閣樓裏多出一個老者身影,正是館主薛貴。
看到薛貴出現,張陽連忙躬身行禮:“薛爺,你看此事接下來還需如何?”
薛貴呵呵一笑,輕撫鬍鬚:“朱家算什麼東西,當作白淵的磨刀石倒也不錯。”
聞言,張陽嘴角一陣抽搐。
“薛爺,莫非你也認爲朱桓是白淵所殺?”
“這很重要嗎?”
薛貴似笑非笑的望着張陽,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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