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第二日,白淵便僱了一輛華麗的馬車,載着三人北上回了陵州。
七日後。
白淵一行人回到了神府山。
“門主。”
羽輝提前得到消息,特地帶着阮秀鸞、柳東海等極爲在神府山的峯主在山門前等待白淵。
儘管白淵只是提及帶蕭巧娘和其師父歸來。
看到如此大的陣仗,白淵自然猜出是羽輝的手筆。
不愧是我的心腹。
白淵大爲滿意。
又有哪個男人在發達之後不想着在妻子面前露一手。
蕭巧娘曾在神府門住過一段時日,她自然認得這個神府門的高層。
往日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如今竟然列隊在山門前迎道,這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梁娥和週四明見了也是大爲震驚。
通過這些身上散發的氣息便能看出都是武道有成的武師,比他們二人亦不差太多。
這些人願意早早在此等候,足見白淵在神府門的威勢。
週四明欣慰的點了點頭:“好小子,我果然沒看錯你。”
他與白淵之間雖然沒有師徒之名,但他卻一直都將白淵當作自己的弟子看,看到曾經的少年成長爲神府門的門主,他自然打心底的高興。
白淵也一直銘記週四明的恩情。
他將蕭巧娘三人帶到主峯的一間大院之中。
這裏原本是掌門的府邸。
只不過白淵孤身一人,又常年帶兵征戰,所以只有一些打掃的家僕。
今日終於有些人氣。
梁娥常年隱居山林,不習慣住在這樣的高樓大屋之中,沒幾天就和週四明去了十萬山。
如今黃龍府山林中藏了不少妖人。
梁娥身爲獵妖人,當然想見見這種只有在北原纔有的神奇存在。
週四明在黃龍府生活了十餘年,十萬山更是去過不少次,當然主動跟了上去。
黃龍府雖然被白淵和楊放羽聯手多次清剿,但依舊還有不少實力強悍的妖人存在。
白淵擔心梁娥和週四明有危險,特地派了一支足有百人的火銃隊跟隨。
梁娥心知這是自家良婿的一片心意,也就沒有拒絕。
隨着梁娥和週四明離去,偌大一個屋子裏便只剩下白淵和蕭巧娘二人。
白淵索性宣佈閉關,與巧姐在屋子裏切磋了好幾日的武藝,槍法不減當年。
“淵哥兒,聽說你在黃龍府認識了好些兄弟,我想着要不要請他們來家裏喫頓便飯?”
蕭巧娘躺在白淵胸口,小聲說着。
白淵覺得巧姐所言有禮。
人情往來,總不能自己一直都在蹭飯。
果然是家有賢妻,萬事順利。
他當即決定要好好獎勵巧姐一番!
第250章 設宴
黃龍府,神府山。
“我就說你小子不近女色是爲何,這位就是弟妹?”
楊放羽望着白淵身旁的女子,哈哈大笑。
昨日他收到神府門子弟的傳訊,白淵邀他赴宴。
他與白淵相識這麼久,一直都是他攛局,這一次倒是破天荒的變成白淵,他當即帶着妻子燕紅秀去了神府山。
一進到白淵的宅子,就看到蕭巧娘站在白淵身旁。
他早就聽說白淵在發跡之前有一糟糠之妻,只是後來去了南方,今日終於得見。
蕭巧娘先是練武,而後又成了御妖一脈的獵妖人,氣質越發清新脫俗,與燕紅秀這樣的大族女子相比竟也不落俗。
燕紅秀瞥了一眼楊放羽:“別嚇着妹子。”
她見過太多女子,所以一眼就看出蕭巧娘絕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白淵微微一笑:“老楊,裏面請。”
他當即領着楊放羽走進內院。
當楊放羽夫婦二人來到內院時,就看到早已坐在涼亭之下的盧家兄妹和朱吳。
之後,王鼎銘也特意從陵州趕了過來,他也帶了自己的妻子。
至於李桓,以那位青州王府世子的身份,想要來黃龍府恐怕很困難,所以白淵並沒有寫信過去,不然反倒讓李桓爲難。
腥她R聚,一時間院子變得很熱鬧。
朱吳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感情就他是孤家寡人一個。
“盧妹子”
他剛想與盧珊珊搭話,就被燕紅秀瞪了一眼,而後燕紅秀就領着蕭巧娘幾女去了後院。
對上燕紅秀,朱吳自然告饒,誰叫那娘們太生猛,他根本不是對手。
到時若是被揍,連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朱吳與楊放羽做了好些年兄弟,對自家兄弟那位賢內助的脾性太瞭解不過,可一點不會因爲女子身而放棄動手。
楊放羽走到朱吳面前,語重心長道:“老朱呀,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考慮婚配一事了。”
朱吳翻了個白眼。
雖然心中羨慕,但朱吳可沒有娶妻的想法。
與其他幾人不同,他所在的九劍宗可是江湖大派,娶妻生子一事本就不多。
畢竟走江湖的人難免招惹仇家,動輒殺妻滅門的仇殺太多,以至於大多數江湖武師都沒了娶妻的想法。
即便是娶了妻,大多也是隱而不發。
江湖兒女刀夠快就行,要什勞子愛情。
比起娶妻,朱吳還是更關心什麼時候能突破明心關。
這一次即是白淵做東,當然是由他親自下廚。
燕秀紅帶着幾個女子去了後院單獨一桌,涼亭下就只剩白淵這幾個大老爺們喝酒。
幾人說着說着就從女子的胸脯聊到了北境的戰事。
楊放羽一聲輕嘆,他曾在鎮北軍當過好些年的千戶,因此鎮北軍裏不少好友,情報也比白淵幾人要更多更快。
“聽說鎮北大將軍正在集結大軍打算將魔宗強者殲滅在北原,禦敵於千里之外。”
看到楊放羽一臉憂愁的模樣,王鼎銘不解:“此舉有何不妥?”
“若當真能殲敵,當年徐大將軍尚在之時早就做了。”
“.”
腥四唬瑮罘庞鸫搜栽诶怼�
雖然那位曾經做過京都總兵的鎮北大將軍頗有手腕,但在用兵一事上還是比徐定春差太多。
楊放羽:“聽說是當今聖上對那位大將軍久無戰功感到不滿,所以纔打算兵行險招。”
別看古時名將用出人意料之舉以多勝少,廣被後世稱讚。
但其實玩那些極限操作的將軍,大多數都被敵人割下了頭顱,容錯率太低。
穩紮穩打纔是王道,只不過如此一來就必須抗住巨大的壓力。
畢竟戰事持續一天,玄陽就要灑下不知多少雪花銀,更不用說朝堂之上政敵的抨擊。
一旦鎮北軍主力被魔宗反殲,那玄陽的局勢可就大不妙。
想到這裏腥诵念^都是一沉。
鎮北軍失守,第一個遭殃的必定就是陵州。
可縱使預見天傾,以他們現在的實力也是無能爲力,終究不過是亂世中大一些的浮沉而已。
“還是梁仁那小子明智,早早的跑去了南邊。”
朱吳笑罵了一句。
現在他們幾個兄弟裏,也就遠在南邊的梁仁暫時不會遭到波及。
王鼎銘一陣沉默,隨後緩緩開口:“再過不久,我也將離開陵州。”
腥四醯暮攘艘淮罂诰啤�
北境的大亂在玄陽高層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一些消息靈通的大族和宗門都已經將陵州重要的子弟撤走。
相較其他幾人,楊放羽、白淵根基就在陵州,他們當然不可能離去。
楊放羽的眼神變得飄渺:“也不知今生能否有機會踏入明心關。”
白淵詫異的望着楊放羽。
經過這些年的相處,他深知楊放羽心氣極高,曾經不止一次揚言要做大宗師,可如今似乎也意興闌珊。
明心
一旦踏入明心關,那便是玄陽真正的大人物。
可玄陽天驕如此之多,能成爲大宗師不過數十人而已。
腥擞铸R齊抬起酒杯飲下一口。楊放羽少見的露出疲憊和頹廢。
算起來他也已經在知感停留了數年,不說突破,甚至連前進一步的可能都沒有看到,難免讓人心生絕望。
楊放羽如此,其他幾人又何嘗不是。
練武喫苦天經地義,可最令人絕望的還是看不到可能。
他們幾人最大的可能便是一輩子停留在原地,這樣的未來讓他們感到窒息。
白淵不由得想到董老頭。
董老頭作爲曾經黃龍府壓過慕容天的第一天驕,在入勁一呆就是三十年,這等定力當真是可怕。
若非自己有外掛,說不定也早就堅持不住。
他心生警惕。
武道一途行路艱難,必須要保持恆心,不能懈怠。
幾人一直喝到很晚才遲遲散場。
最後只留下白淵和蕭巧娘二人。
蕭巧娘很有持家主母的風範,指揮着府中的下人清掃庭院。
白淵會心一笑:“巧姐,娶你的男子一定很幸摺!�
蕭巧娘忍不住踢了白淵一腳。
北境戰事正如楊放羽所言,那位鎮北大將軍似乎真的做足了與魔宗決戰北原的打算。
玄陽各地咄本抽L城的物資比之前多出許多。
魔宗當然也察覺到着異動,潛伏的強者紛紛出手。
白淵身爲陵州斬妖衛,自然很忙。
上一篇:长生:从死咒术开始无敌
下一篇:撞钟百年,我成了宗门老祖